自从听了那个《失乐园》,就开始晴转暴雨偶尔多云又转冰雹雨加雪,没想到,音乐的力量有这么大。可还忍不住想重听。
记得1900里,也有段用音乐表现人物的场景,还有那盘最后拼合的母带,那段旋律真美,天籁之音。
逼自己早出晚归,逼自己不想看书也要摊开书,这样的自己和那样的自己分分秒秒的对峙。
好几个姑娘走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我一时觉得应该说话,一时又觉得是多管闲事,算那根葱呢?上次碰见虫虫,问她还开心吗,她把新写的博客发了链接给我,看过后说,你对文字的感觉很曼妙。她很高兴,我说想听但是吗?她先说随便,后来又说不听了。我就呵呵笑,我其实也不懂什么呀,只要虫虫自己开心就好。冷月据说还有个ID叫格子,我查了一下,没找到那篇传说中的文章,想来,也是个气性高的姑娘,说不来就不来了。天天天蓝应该很年轻吧,自尊心强,吃一堑长一智,慢慢的,就会知道做事情的分寸和原则了,谁不是那么过来的呢?
几个姑娘里,唯一打过交道的是虫虫,因为她太特别,不知道那来那么大的火气,总要跟人赌狠,说起硬话来能噎死男人。有一次,她和誰在茶馆吵了,然后到剑里发火,我轻轻解劝了两句。她加了我msn,然后对我说,她一点儿都不难看的,我说当然相信你,她就发了照片给我看,举着相机准备拍照的样子,看不清脸,但是,我相信她一定是个秀气的小姑娘,身材也好。想一想,跑她的博客上去留了一堆话,罗里罗嗦的很唐僧。不久,便是那件不幸的事了,她写帖子说自己的鲁莽和不知感恩,如今,再没有机会报答了。我则说,山水有相逢,只要我们都对旁人好一点,就是报答了。
那以后,偶尔在msn上碰见,轻轻问候两句,也没有多的话,一来,我上msn并不多,加之有时差。二来,我觉得聊天挺浪费时间的,一人一句,若是现实的事情,并不熟悉,讲也没有必要,若是观点之争,不如写帖子或者打电话好了。
除了去年十一月每天要和绿妖聊两句外,我和其他人聊得次数都有限,大多是有事说话,直奔主题。今天看见白鼠的帖子,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说。和白鼠认识,大概是去年夏天为志愿者的事情,我们专业差不多,他是个有热情有抱负的人,而我,基本已经绝望了,对什么社会改良不感兴趣了,曾经想问问他的热情从那里来的,聊过两次之后,我知道,有些经验是不能共享的,也是无法借鉴的,只能是个人选择。
也许,每个人心里,都还是有某种界限的,一些是朋友,一些是可以联络却不知道说什么好的人,轻也不是重也不能,只能是无话可说,那些绿色的人头,变成一种丰富想象力的过程了,知道某个地方,某个人,可以用光速去联络。那个小人头后面,那个ID后面,真的有个人也,这么一想,又觉得很神奇。
打交道的八十后人,除了虫虫,大概就是圣斗士了,看他回慢慢老了的帖子时,那果敢的口气,那张扬的自信,那朝气蓬勃,用董董的话怎么说来着,他心里头一根筷子啪的就断了。我也被那口气刺激了,雨果大概形容过这样的无畏的勇气,说是只有在战场上从未有受过伤的战士,才有这样的锐意进取和无畏勇敢。这个小盆友有才华,有性情,做的音乐杂志顶呱呱,简直是让人嫉妒啊,哎,自己真的是老了。
身边的朋友里,大概地主同学和圣斗士是一个类型的,总是在同龄人中保持优秀。他说,他常常觉得,就算他乘的飞机在天上爆炸了,他也会没事情的。我说啥?什么?怎么可能呢?他说没什么啊,就是觉得可能啊,就是觉得自己会逢凶化吉,一直牛叉啊。切! 狗P!什么逻辑!完全不敢相信这是个物理化学双料博士的话,八过,除了这种读书到BT的博士,大概也没人会这么想了。
想起了绿漪姐姐的一个签名档,大意是说,有时候人们会觉得简单是珍贵的,但是这简单一定是经历了复杂而来的才更有价值云云,说得很好,可惜丢了原话,其实,各有各的好吧,只能拿这个宽自己的心了。
要不,就华丽转身?多写搞笑的东西?比如,抹黑一哈妖妖,把她写成一个变态双性恋兼男文青无情杀手?然后编派格格,这丫头,我说要灭口她都没什么动静,嗯,得把她写成长三堂子的小厮或者中世纪到荒岛上去照顾麻风病人的修女,which 1?还有身是客这个小坏蛋,要把她写成个重度花痴,看见男人花白得胡子就走不了路的那种,再把那个徐文长端豆腐的编到她身上去,呷呷呷呷,有空就编派人吧,洗洗睡了。
Posted by 无又 at mars 16, 2006 03:35 F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