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跟家里打电话,老爸接的,聊了会儿,没敢说让你老婆接电话,八特,老妈接电话时候,我都是说,那我们就谈到这里吧,叫你老公接一下电话,忽忽。。。。。。
老爸总想跟我这儿打听老弟的事儿,问来问去,还让我别告诉老弟他问过了,我说行,我们俩扎一堆儿,把你儿子卖了算了。。。。。。
最近怎么这么念家呢?嗯,不如回国后,先在家里住些日子再说吧,要不,就在家乡找个工作???
后来打给老弟,也聊了很久,陈芝麻烂谷子全翻出来了,想起了好多糗事,挂了电话想写点什么,结果懒了一下,就边啃面包边看Gilmore Girl, 酷死了,真好玩啊。比二十四小时还好看!要谢谢浪教在剑里的推荐!这个周末一口气看了十四集,头痛死了,半夜到糨糊里刷屏,太难看了。地球是不是快爆炸了?
我知道天下破事太多,每个热闹都去看,我早就急成个木乃伊了。所以总跟自己说,少管闲事少吃P,可是看人吵过气了,我又奇怪,想不通,怎么会是吵成那个样子呢?
“以其治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种不错的打法,而朱老师学勤曾提过一个局部相反的观点:“一个人被流氓打倒了,如果他起来后用流氓的方式打倒对方,其实,是被流氓打倒了两次”。我现在,更倾向于后者。
文坛文坛文坛,听起来就会联想起天坛祭坛泡菜坛什么的,而看那些人吵,发现他们各说各话,鸡同鸭讲,全摆着讲道理的架式耍无赖,有什么劲呢?好像是南美某部落和非洲某部落正在争论谁家的祭祀长得帅,谁家的祭天仪式更正统,这要是能争出来什么结果才叫怪呢。叫我说,都差劲,但H更恶劣。
第一,从动机上来说,Bai顶多是老眼昏花,自以为是甚至半脑不隧,想要抚摸一哈八九点钟的太阳来体现长者之尊结果失手了,顶多是过失伤人,而H则是蓄意的。我知道对于许多人而言,说话带点脏字,其实是语气助词,没那么两个词在表达中承担重音的落脚点,那就是亮出舌苔空荡荡,找不到下巴合不拢牙。但是对于Bai那一代的老知识份子而言,这种操啊,B啊之类的话肯定是侮辱性质的。这一点H能不知道吗?不管他多嚣张,他能跟家里长辈那么说话吗?
第二,从H文的攻击方式来说,他是通过攻击Bai的为人,翻Bai的历史旧帐,通过揭发Bai“不是个好人”来证明“Bai说的都是鸟话”。这是什么思路呢?
最可笑的是,双方用了相同的两个字“文坛”,却各自保留了相反的理解,炒这么久,然没有人愿意沟通,愿意是平心静气的从价值层面和事实层面来讨论“文坛”的性质,功能,优劣,过去如何今天怎样,都是凭一腔意气在放狠话。
批判,并不是抢先占据了某个自以为可以俯视对方的制高点,或者人多势重嗓门大就起作用的,也不是倚老卖老或者以小卖小的,这不是正道。萧公权说,读书作文,要“以学心读,以平心取,以公心述”;陈寅恪说要“真了解”,要用一种“神游冥想,与立说之古人发于同一境界,而对其持论所以不得不如是之苦心孤诣,表一种之同情”。这里的“同情”,就是从对方的语言环境和表达背景中去解读作者的思考路径和真实意图,去尝试理解作者的判断依据,并对此给予相对客观的理解和评价。而如今看到的局面,却是各自站在自家山头上,说这边风紧独好,对方就是傻叉,没有人愿意求同存异,或者正视双方理解的差异。
我是个乡愿的人,我以为,如果双方都是写字的人,就该讲理,而讲理,就该是个讲理的样子。严格来说,应该先对有分歧的观点提炼出相对准确的定义,从“种”和“属差”的角度界定假设的前提,然后举例,论证,结论。反驳方则根据对方定义的破绽,假设前提的不和理,举例的偏颇,论证的不严谨来得到推翻对方观点的结论。这样的争鸣才是学术性的,有建设性的,致力于相互的沟通和理解,致力于合理的解决争端。
这么着,一个眼见着自己的粉丝去把对方砸关门还暗自得意,另一个就拼了老命上纸媒上说要搞道德教育,何必啊,有点技术含量行不行?一群群拥趸冲出来,像神风敢死队员一样放狠话,搞得鱼死网破的架式,干什么呢?不如约个地方动手算了。
还有个疑虑是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定义博客的性质,如果说是私人日记,好比是酒吧里和几个哥们说说,那上面的话都该推翻,不过,窃以为,H的博客点击都是上万的,那就可以视作是公开羞辱。而一拥而上去砸门的粉丝们,对于老人的说辞,可想而知。我知道老知识分子身上有那个时代局限性个人局限性,谁身上没有今天这个时代的局限性个人视野和胸襟的局限呢?而H极其粉丝摆出一副破四旧打倒一切的天王老子的架式,看了实在是不齿,真是无知者无畏。
后头那陆家父子,不清楚怎么回事,看过《可可西里》,相信陆川是条好汉,维护老爸肯定是没错的。只是这种血泪控诉容易造成口实,忙中添乱。
想起苏格拉底的和尤塞弗罗的辩论。尤认为,神圣就是诸神一致同意。苏问:某个事物之所以是神圣的,是因为诸神赞同它呢,还是因为它是神圣的,诸神才赞同它? 也许,对许多人而言,比如一些粉丝,问题的关键就在于“神谕”或者指令说了什么,只需要把不遵从的人惩罚了就是正确的,神圣的。而对于那些有主动的自我意识,希望能够摆脱习惯和偏见的人而言,心里始终应该有个声音在对这个现象纷呈的世界提问,试图批判的,辨证的寻找答案。
很久前看的书,忘了那个社会学家的名字,他说,一旦出现问题,人们惯常有两种思路:
a 我做错了什么?
B 谁对我做了什么?
从a的思路出发,会推导出如何改进和提高,而从b的思路出发,则是狭隘的报复思想。
我是个糊涂人,懒且笨,常常会做错事,或者面临一些糟糕的局面,但我总在提醒自己,要多从a的角度出发看困境,虽然这很乡愿很土老帽,但我还是想试试。
As for the Giants, their own happiness was short-lived as they lost to - who else?
Posted by: barfoss at juni 16, 2006 04:28 FMAs for the Giants, their own happiness was short-lived as they lost to - who else?
Posted by: burgray at juni 17, 2006 02:40 F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