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把我问傻了,你说你很高兴我终于走出来了。我却好像被你提醒了一样,我走出来了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下定决心后,就不再想这事,我把这事从心里连根挖起来了,一把丢到速冻的冰柜里。它蹲在一个角落里,和牛肉末,鸡翅膀,猪骨头紧巴巴的挤挨在一起。它不能吃,也没有什么用,我没有办法,只能把它扔在那里就不管了,不再想它,不再理他,然后开始拔蒜苗。
你知道的,每一天,都是要拔蒜苗的。我的心里飘忽忽的,很轻很轻,什么都若有若无,什么都可有可无。我捧着书,认得上面的每一个字,却不太懂得到底讲了什么意思。
阳光好的时候,我躺在草地上,橡树叶子,黄杨树叶子,都纷纷落在脸上,又落在心里,把所有的空间都塞满了,我机械的向前走每一步,我放声大笑,肆意且嚣张,但是我不太知道,我为什么要大笑,而快乐,又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你知道我是没有耐心的人,也许我没有深沉的情感而只有灼热的欲望。我着急把事情推向紧要的关头,再下一个关头,即便一开始我就过于鲁莽了,我仍不能接受绕过那样大的一个圈子,一切都回到起点,回到原来的样子,重新到每一个细节里去分辨去确认,这让我觉得憋屈。我讨厌技巧,用技巧来面对这件事情是可耻的,因为它是纯净的,毫无保留的,哪怕现在是冷冻在角落里,和牛肉末猪骨头挤挨在一起,也不能改变什么。就算要把那些贴在电线杆子上,遭遇无数双视线的侵犯,它还会暗自开心,为了最终的抵达,这一切都是值得的。那些秘密用牛奶写在纸上,只要凑近了火炉,温度合适字迹就会显出来,我无数次为发现这个秘密而雀跃,这其中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道歉不道歉误会不误会迟不迟或者早不早。”人生如痴人说梦,充满了喧哗和躁动,却毫无意义。”试想一下那些梦话里的秘密有人懂得,是多么让人心满意足又心花怒放。
昨天我逛街了,买了很多菜,还买了一个飞镖送给华华做生日礼物,然后就堂而皇之的蹭了一顿饭。晚一点的时候,一群人又去打乒乓球,我继续做我的吼球王,时不时嚎叫几声,打不过他们也要吓死他们。某人批评我太意气用事了,命中率又低还那么喜欢抽球。我觉得这是个人生态度问题,不管输赢,却一定要爽要够劲。再说,我心里头在稀里哗啦的下冰雹,那里顾得上那么多温良恭捡让。倘若里里外外都要那么小心的憋屈自己,死了算了。本来不过是烂命一条,怎么折腾都是一辈子,还怕个P呀!我才不相信什么前生后世的鬼话,人人都有手一双嘴一张,有什么是翻不过去的山越不过去的坎?喝过孟婆汤,我怕我全忘了。
我不想忘,也永远不会忘,只是,我不再想了,让它冬眠了。从无意中撞上那一记寒冰神掌,一些冰渣子就留在血管里了,而我还浑然不知。夏天里,到了赤道边,顶着骄阳,盯着蒸腾的火山口,”嘭”的一声那些冰渣子就着火了,我手足无措,我管不住它们,我生出了翅膀,在蓝天和大海之间飞扬。三十年来,所有的人生经历中,再也没有比那一刹更热烈更奔放更纯粹更快乐的时候了,我怎么能忘?我怎么会愿意忘?我只能像我说过的那样,用密封袋装好,缠上皮筋,封存在冷冻柜最里面的角落里,像一团没有知觉没有意识的冻牛肉、鸡翅膀、猪骨头。
这样很好,perfact!
前天的阳光很好,昨天是阴天,今天的阳光也不错。
八卦是多么难能可贵的品质啊,人家兰格格写乳房啊,葱拜啊,绘画啊,多高雅啊,我一下没忍住,就跑过去八开了,又傻了一次。
谁都有年轻的时候不是,那时候往愈堕落愈快乐的路子上走不通,就只好尝试附庸风雅。四处开会旅行前,总会找找当地的资料,看看有什么人文景观。
于是,就遇上了青云谱的那条鱼。那是一幅水墨,大片的留白外,仅有右上角有尾小鱼。鱼儿巴掌大小,三两笔勾勒而成,我走到它面前时,发现它瞪着眼睛在看我,我就瞪回去看它,它又看我,我又看它,它又看我,我的魂忽的一下子就被勾走了,定在那里痴看着它。它是一条小小的鱼,躲在一个角落里,似乎在淡淡的,轻轻的,避世的,孤清的,无言的忧伤。就那样在心底守着千般的心思,安静的,沉默的,站在了整个世界的另一端。它发现了我,我也发现了它,它那么安静的看着我,我就那么安沉默的看着它,好像一切都不需要说明白,但是一切都很明白了。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的过去了,离开的时候,我很想哭。从那以后,我常常疑心,如果人注定有前生来世的话,我相信我曾经是爱过那条鱼的另一条鱼。
其实,我并没有什么优雅的艺术品味,而只有满满当当幻想的热情。
在上海时,好多次跟人约见面都是在博物馆大门口碰面,结果离开前,才匆匆进去看了一下。上北京的时候更搞恶,抽空到故宫研究了一下慈禧那个老巫婆的面相就拉倒了。去水族馆是因为看完《海底总动员》后还想找找尼莫啊,雷老师啊什么的。去自然博物馆,是因为那段日子免票,我就围着恐龙标本转了又转,想研究一下男恐龙和女恐龙的差异什么的,真是有辱斯文啊。
更辱没斯文的是,在巴黎在卢浮,我全都在放纵自己搞恶。灵感是被一个脸上被系了个黑布条,打扮成一个独眼龙的雕像激发的,我立刻就想起了1968的蔷薇革命。然后就不管什么旅行计划,在街上乱逛,模仿雕塑的动作让人拍合影,跑到卢浮晃了一个下午也是干这个,最搞恶的是模仿非洲馆里一个女子的头像,翻着白眼,呲着牙,似笑非笑,扮相及其传神,经常拿出来吓唬人。
曾经在一个中国画展上认识了一个洋哥哥,他指着一幅画请我翻译"蝉鸣图"是什么意思,我蓦的就想起小时候的夏天,睡不着午觉,和弟弟在家里拍洋画,打弹珠,下象棋,窗外的蝉叽里咕噜的乱叫,心里着急着快点长大。情绪一下就低落了,对他翻译说:"有一个bug, 心里不爽,正在crying!" 听罢,洋哥哥的灰眼睛瞪的比蝉还大,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的心情又变好了!这人算是个艺术家吧,后来还邀请我去他工作的现代艺术博物馆参观,我问了很多及其不艺术的问题,最后把他气死了,再也没有联系过我了,活活活活。
我不想去看杂谈了,我决定与时俱进,不骂人猪了,谁惹我,我就骂他是个禽流感HIN5病毒!
:PPP
完了,我彻底要被社会淘汰了,完全不知道什么好。全是唱川剧的,全都这么会变脸!那个八方斋猪狗不如,说他是猪渣都对不起猪!一会儿跳大神,一会儿撒泼打滚,现在看起来不过是天涯的一杆破枪,猪!全是猪!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我也是个猪,居然气成那样。一兜子一兜子的废话,还芝麻开花似的不断往上拔高度。写完就傻眼了,伪高尚已经变成赖泼皮了,妈妈的,全是臭狗S!
真相?什么是真想?忘了是哪儿看的故事了,说是在北大历史系的课堂上,忽然有人冲进教室揪着某个男生打,众人反应过来后就把他轰出去了。余下的时间也上不成课了,全都讨论猜测这事情的原由了,老先生干脆也不讲课了,提了一个问题,让大家用最真实的方式描述一下整个事件。学生们就七嘴八舌的说开了,有人说是身着白色短袖,有人说是穿了白衬衣挽着袖子,有人说一米七五,有人说最多一米七,至于打架时出手的顺序和过程更是说不拢去。老先生急了,在讲台上提高了喉咙喊: “什么是真相?什么是历史?同学们,想一想什么叫真相?你们亲眼看见的事情还有这么大的分歧?何况是几百年前几千年前的事情?”
很多时候,我不想讲道理,这世界人太多了,道理太多了,思想却太少了,管你是谁跳出来什么,肯定不是独特的唯一的新发现,顶多是个人经验有点不同罢了。我说巴黎圣母远雄伟,你说你们村土地庙更高大,我们怎么讲道理?我说苹果是圆的,你说太阳是绿的,那就绿的吧,说说又不塌天,随便吧,别绷着脸,意大利人说,笑着说话能说出真相。反正我自诩要向我的人间指北灯堂兄学习,做个人文主义者,相信”人的经验”的价值和中心地位。那些动不动拿文科生理科生来吵的也是猪,还要讲逻辑呢,狗P, 想想人类文明发展史,理科生哪里来的?
英国老头阿伦布洛特早就总结过了,知人论世,无外乎三种视点:
一 超自然的,焦点集中于上帝或者菩萨什么的,把人看成是神的创造的一部分。
二 自然的,也就是所谓的科学模式,把人看成是自然秩序的一部分,像其他有机体一样。
三 人文主义的,集焦点于人,以人的经验做为人对上帝、对自然的了解的出发点。
晚上,干脆把这个老头子的书又翻了一下,发现以前讲蒙田的那章划了很多杠杠,比如蒙田说:" 我们不用踩高跷,因为即使踩在高跷上,我们还是要用自己的腿走路!!!" "在世界上最高贵的宝座上,我们坐的仍是自己的屁股!!!" "最好的生活是普通的符合人性的生活。。。。。。既没有惊人出奇的事,也没有过分的奢华!!!”他还说: "过于强调宗教改革的意识形态就是把"超天思想和入地行为"结合在一起”!!!!!!!" 更逗的是这哥们还喜欢没事出点题目自己给自己考试,喜欢在书房的顶梁上刻些希腊文和拉丁文箴言或者《圣经》里面的话什么的,不知道是不是怕答题的时候忘了。那时候一激动就买了他的文集,但是,我保证,我一页也没有看过。所以,我就是猪!
看看我这几天都干了什么吧,先是条件反射一样跳出来讲故事,中心思想就是:
一个人放了一个P, 就不能收回来!!!!!
整理成大作就是《论阎王狐仙及周星星的N多共同爱好之M》
A 《阅微》-------说是有个老头已经死了,到了下面,阎王一查档案,发现他曾经无心救过一个人,因此被延寿十年。老头子返阳后天天做善事,指望着档案里多添上几笔,以后定还可以再延一次,结果没用了,因为这时候已经是有心的了。
B《阅微》---------说是某处闹狐仙,一个类似谁谁谁的大官人就跑过去,准备让这个狐仙忏悔一下,结果狐仙抢在前头说: 你当官爱民,做过不少好事,没搞什么贪污腐败,我就不惹你了。但是呢,你爱民是因为你好名,不贪污是怕被发现,所以,我也没什么好怕你的,你不用在这里废话了,多说什么是自取其辱。
C《食神》--------周星驰对莫文蔚说:事情不是我要你做的,刀也不是我要你帮我挡的,,其实关我什么屁事,照你这么说的话,每个人都过来帮我挡两刀,然后叫我这样叫我那样,那我不是烦死了。
然后写个什么不能查道德帐的长帖子,没一个人理我,分特!
签名档:
“他们做了一切卑鄙的事,但没有一个人感到羞耻,他们把愤怒隐藏着,表面服从而骨子里反叛。他们的恐惧是虚伪的,他们勇于表现自己的怯懦,他们赞成吉隆特党却拥护山岳党,关键在他们身上,他们总是倒向胜利的一边,他们把路易十六出卖给韦尼奥,他们把韦尼奥出卖给丹东,他们把丹东出卖给罗伯斯比尔,他们把罗伯斯比尔出卖给泰里昂。马拉活着的时候他们诋毁他,马拉死后他们把他当天神。他们什么都拥护,直到他们把原来拥护的推翻为止。他们赋有一种本能,就是对一切动摇的东西来一个决定性的推翻。从他们看来,动摇就是背叛他们自己,因为他们是专门为地位坚固的人服务的。他们人数众多,他们有力量,他们就是恐怖。卑鄙无耻的勇敢就是从这里来的。”
-----雨果《九三年》
In short, 全是猪!!!!!!!
我逼自己到图书馆呆着,尽量不上网,可是,那些paper,那些字我读过一遍又一遍,就是不知道讲的什么东西。那些人,怎么可以那个样子呢?
文革时,康同璧曾邀请两个被打倒的大右派章伯钧和章乃器到家中做客。章伯钧穿了老旧丝绵衣裤,章乃器却穿了白衬衫、灰毛衣、西装裤,外罩藏蓝呢子大衣。章诒和看了奇怪,问他怎么还是一副首长的样子呢? 章乃器答道,这不是首长的样子,这是人的样子。
还有高尔泰和贾植芳的回忆散文,也描写了一些人的样子。那些苦役犯正襟危坐的吃咸菜,尽量保持衣冠整洁,客气且义气的和人说话。我当时想,何苦呢?何必呢?世道已经乱成那个样子,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添麻烦找批斗吗?后来慢慢明白了,那是在逆境中唯一可以自主的东西,那是那种处境下对罪恶和不公正的一种反抗方式,你可以夺走我的全部,但我依然保有我的尊严。而有尊严的样子才是人的样子。杂谈里那些道貌岸然包藏祸心信口放P的是杀人凶手,动辄说人家搞阴谋拿钱说话的全是猪头!他们没见过尊严两个字,不知道怎样才是人的样子。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很难过,我想不通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而知道他们在行凶,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小时候,妈妈指着扫地的阿姨对我说,你如果不好好学习,长大了就找不到工作,就会是那个样子生活。在妈妈眼里,大学生就是可以坐办公室的样子,工人就是得辛辛苦苦还受穷的样子,厂长可以坐进口汽车,市长省长就更享福了,她逼我好好学习,然后有一个享福的样子而不是扫地的样子。我慢慢长大了,发现她说得各种样子的生活我都不喜欢,我喜欢神父对冉阿让的态度,喜欢那个冠军听说没有小女孩生病就很欣喜的样子,喜欢花沐兰挺身而出的样子,喜欢无名的罗曼罗兰给托尔斯泰写信,然后老托回信写了17页的样子,此后有几千个无名人给罗兰写过信,罗兰全部都认真回信了。那些样子真好,真诚的,平等的,宽容的,有尊严的相互致意,那是人的样子。
老托说,一个农奴家的孩子,从出生起就被教育幸福的生活是尽量少干活,多挣钱;而一个贵族的孩子,则被教育成忠诚正直的人,为家族的荣誉而战。也许他的意思是说,一个人对这个世界的态度,大抵是和这个世界对他的态度差不多的。我不喜欢我小时候的生活,我读了一些书,听说了还有别的样子的生活,常试图踮起脚,去试一试。 我并没有把握一个人到底可以在多大的程度上摆脱家庭背景的限制和现实生活的压力,我对自己说,没有斗争没有失败没有爱和智慧,人们至今还会茹毛饮血,永远也无法超越。而超越,超越那些世俗的,物质的,斤斤计较的生活,灵魂的样子是不是更轻盈?在电影《当代奸雄》里,那个等着钱结婚的记者对老板说:I am too rich to work.他说这句话的样子真好看。
我还想起了《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中马莲娜的样子。起初,她全部的过错只是因为她性感美丽妖娆却不想掩藏起来。无数的男人在她面前失魂落魄,半大的男孩子追查她的行踪,偷窃她的内衣。她是珍珠是水晶,在她的光芒之下,别的女人都变成了死鱼眼睛,她四周有无数双垂涎的眼睛和仇恨的眼睛。然后传说她的丈夫阵亡了,意大利政府又停发了抚恤金。她找不到工作,卷入了绯闻,打官司赢了却付不出律师费,被要挟被强暴最后又被生生抛弃。故事一步步的深入,我目睹着她对这个世界一点点的从失望到绝望。她只是想要活下去,不得不付出自己的美丽来充饥,哪里还管得了顾客是德国男人还是意大利男人呢?她变得张扬跋扈,她知道男人要得是什么,她瞧不起他们,瞧不起世界,瞧不起任何人,因而她激起了全体女人的极端仇恨。德军撤退之后,女人们终于找到借口了,她们把她踢倒在路当中,殴打她,践踏她,羞辱她,朝她吐涂抹,用棍棒捅她,撕烂了她的衣服,剃光了她的头发,所有的积怨妒忌仇恨主导了一场泄愤的狂欢。消停后,她挣扎着,踉踉跄跄的爬起来,血肉模糊衣不蔽体的对着一旁袖手旁观的男人狼一般的嚎叫不已,旋即又被女人们驱逐。次日,她围着黑色的头巾带着伤痛离开了,她被男人们泻欲之后,再被女人们泻愤,她再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这里也不在有她的容身之地。黑色的火车带着她离开了,她的丈夫却却死里逃生,从战俘营返乡了。这个失去一条胳膊的男人找回了马莲娜,毅然把这个疲惫的、日渐衰老的普通妇人领回了家。最可恨的是:当马莲娜到集市上去的时候,那个领头殴打过她的女人竟然若无其事的向她问好。她惊愕不已,半响才回应了这声问候。然后所有殴打过她的女人争相与她打招呼,向她示好,似乎只要听见她答应一声,曾经的罪恶就不存在了,她们的内疚就抵消了,残暴就可以被原谅了,一切就可以像没有发生过了。出手最凶悍的人甚至把正在出售的外套强行塞给她而不要钱。玛莲娜木然的一一答应着,提着沉甸甸的篮子回了家。我的脑海里一遍遍浮现她血肉模糊的朝袖手的男人们狼嚎的样子,我甚至不忍心、不原谅她那么轻易的,就宽恕那些残暴和羞辱。可是,我也知道,她已经太累了,太可怜了,她不想再和这个世界斗争,她只想平静的继续生活。我无话可说,这就是残暴践踏美好的样子,这就是一种珍珠变成了死鱼眼睛再被唾弃成狗屎不如的东西的样子。难道一切罪恶都可以被妥协被原谅,就是生活的样子吗?我睁大着眼睛拼命摇头。
东张西望的走在这个世界上,我向往着一种既不跋扈也不苟且的活着的样子,尊重别人也爱惜自己。我不相信这个世界只是纯粹意义上的食物链,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倘若如此,这生活根本就不再值得。尽管这世界荒谬而冷漠,我却不想看到任何人被抛弃到路当中被众人狠狠的剁着脚践踏的样子,不管是什么理由什么借口,那都是罪恶的样子,不是人的样子。
我很光火很光火,不知道朝哪里发。
去天涯写贴是不可能的,没可能对着成百的帖子成万的跟贴讲道理。那些人自己都不把自己当人看,怎么跟他们讲人话?
在江湖说也没劲,隔靴搔痒隔山打牛白费口舌。妈的,我恨不得立刻找到八方斋打一架,打不赢也要打,猛踹他,打扁他!这种人,他妈妈的,这辈子要是能碰见他非跟他打一架!
一开始我就告诫自己不要花力气去知道细节,知道耗不起,前天半夜看见狂马猫在线上,还笑话他怎么那么大的劲头啊。我以为,是非分明已经很清楚了,还能怎么样呢?后来看了绿妖给的链接,就往杂谈去看看,然后就忍不住了,码了长帖子,老实说,写那个,只是试图从讲理的层面谈事情。我知道像狂马说的对,善良是一种信仰,我知道好多从康德叔本华德里达以来对同情心什么的看法,可是,有什么用,总不能大段大段的贴名言吧,还是要讲理吧,于是我就写了,写完了,就打算不再废话了。可是,刚刚,吃饭前,又跑去杂谈看见八方斋说什么他唯一后悔的是曾期待过陈家母女的感恩之心,又说一堆人要感恩之类的话,我就很想很想揍他,他不是人,人都死了,他还在要求别人感恩,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才能讲清楚?怎么才能让他知道他是个道貌岸然没有良心的猪?
就是那样一大团的火,淤在心里,我跑去厨房做饭,火很大,吃完了,跑回来,火还是很大,我很想把窗户打开猛喊几句,管他呢。记得,以前在上海的时候,常常骑车到中山路轻轨站换乘,每天傍晚,走到乌泱泱的无数的自行车中去找自己的车时,就很绝望,觉得那些零碎的烦心的灰暗的日子,永远也没有个尽头。也许,把车赶出来后,拿自己的链子锁把周围的三辆车锁在一起,然后到附近新疆人的摊子上买些羊肉串,等着看那些人的表情会是一件有趣的事情,这个念头起了好久,终于也没试过。
当然,我也没有朝窗外喊,我决定好好睡觉好好学习远离网络锻炼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