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30, 2005

和兵马俑说说话(感觉自己很考古也)

兵马俑同学,

你好,我可能有好多废话呢,所以,就在这里答谢你的好意。基本上是在发言框里随想随写的。

先要谢谢你,真的,不知说什么好。也不知道你在哪里,山水有相逢,以后若能见面,我先敬你一杯酒吧。

接下来我要道歉,我说胆小鬼不是说你或者那会儿不幸被我提到的111和无桑没有回帖什么的,不是的,像你说得一样,我并没有那么在意BBS上的评论,我昨天对那几个回帖的态度,都是希望息事宁人,大家都还在一个坛子里混,对事不对人,我只想辨个是非,并不想结怨,还是留点余地比较好。

事实上,近段时间以来,是我自己现实的生活一塌糊涂,许多事情要做,却躲在网上灌水发牢骚。一边上网,一边骂自己:真堕落,正事不干。

另一个声音就说:真可耻,知道堕落还在灌水。

回答说:太无耻了,明知道堕落是可耻的还在继续。。。。。。

这种自责和内疚在心中反复震荡强化,可是,我还是一动不动,无耻的继续在网上发呆。其结果就是恨不能一头撞死算了。

因为这样恶劣的心态,我必须找法子发泄,不然会崩溃掉。以前的几个朋友,现在都忙于现实的生活了,绿妖恰恰最近两周又不能上网,我一时找不到人聊天,就在博客里发飙,觉得你和另两位朋友好欺负,说你们胆小鬼,不和我联系。

因为我上网,就是听好玩的八卦,找好玩的人交朋友,

我和绿妖还有阿飞不一样,阿飞对音乐很自信,文字也好,绿妖对文字简直是虔诚。我不是的,我觉得什么都没意思,我的人生哲学是混一天算一天,随时死掉也没什么好可惜的。没什么理想啊,人生目标什么的,我也不知道明年这个时候,是不是还有兴趣这样乱画符。

从小我是个反叛的孩子,家里管得越严,逆反心理就越重。到现在,也没学会崇拜权威。与人相处,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因为我知道被委屈被压制,心里会有多么难过,那滋味不好受,我希望全世界的人都快乐,虽然这不可能。所以,我总是想尽可能的,对别人善意一些,因为我相信我能熬过那样的童年,人生就不应该还有抗不过去的时候。

那时候,知道爸爸妈妈那么严格不对,但是,他们为什么不换种方式呢?我就替他们想原因,和奶奶外婆打听父母的童年生活和成长经历。我从初中就知道了,许多问题和痛苦,都不是单一原因造成的,是环境造成的,你没有办法去怪谁,去怨恨谁,也没有办法改变,凡人可以抗争,但多数都会失败。于是,许多人,选择随波逐流。或者用生活给他们的粗暴还击生活。

后来,看《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感触很深,就是那样的感觉,环境逼仄,四周的潮水向你不断涌来,你退无可退。要么是拼刀子,要么就是变成滑头,要么,就是honey那样的结局。可是,我又相信理性的力量,相信人的自由意志,相信我读过的书里那些美好的故事,见过的人里,那些可信赖的品性。我以为,我如果能够理解困境,并知道窗户的方向,人生,至少有4成的把握赌赢吧。

至于什么是赢呢?我理解:大概是有爱,有尊严还有八卦的过一生。如果这算理想,那就算吧。

我到江湖的论坛上去,其实是暗自感激的,因为一些事情发生了,自己会有个基本判断,再听听别人的意见,可以提高一下明辨是非的能力,而这种能力,千金不换。

但我不能强求所有的人,都是抱这种探讨式的心态,我尊重别人的选择,我也自认为我把这种心态平端到论坛上,是我的诚心。大家写贴,水平有高低,如果有人指出我的错,我会感谢。这次对水木丁死缠烂打,其实,反感的就是那种明明错了,还要死抗,别人指出来了,还强词夺理,还挑衅。这样的心态不可取。另一点,是烦人随便拿女权啊革命啊这种大词唬人。

你说,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是虚伪的,嗯,我承认每个人都有虚伪的时候,但是,像康德说的启蒙一样,我已经被二次启蒙过了,不打算做墙头草了。我心里焦虑的其实是摆不平自己的心态:我曾经是一个积极入世的人,甚至天真到跑瑞典来学环境保护,希望能做些正本清源的工作,知行合一。但是,诸多际遇和一些思考,让我慢慢倾向虚无。偶尔读点闲书,零星整理出从科尔凯郭尔到加谬到阿伦特到昆德拉到王二这样一条线索,似乎是一条小路。就是承认了人是被抛入荒诞的生活中的,但必须骄傲的对抗生活,即便理性和人的尊严不再有意义的时候,仍然把它们当作最高价值。而生命的本质是绝望的,明知理性有限,但却偏要坚持以理性去感受人生的悲剧性。

我像狗熊掰玉米一样,不断的在捡起新的,丢掉旧的,也许,丢掉的其实是更有价值的。可是,谁知道呢?我有些拿不准,有些惶然,我希望和人讨论,但是又不敢奢望对方能够完全理解。甚至自己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人和人之间,说理解真是很难的。

眼下,心理上,情感上,都处在非常狭隘底窄的地方,状态很不稳定,我希望,慢慢的,过几个月,能好起来。

再次感谢您一直以来的关心和友好。

祝好

无又 上

评论: 还是没有忍住
MM好,你的热心和坦率的确让人喜欢,我是真的相信你跟悠晴的贴,还有后来的几个贴子都是出于你的真诚和本性,我相信你在码那些贴子的时候,是真诚的把她们当作朋友,是朋友就应该掏心掏肺,不搞一团和气,我相信你是的原则和坚持.可是这个世界本质是圆滑的,忠言从来都是逆耳的,每个人的面子都是TNND的天下无双啊.人很虚伪,喜欢听真话的人从来都是少数,有自省之心的人绝对比你想像的更少一万倍,这就是你被拍的原因,不在你,在他们啊,你说是不是?

和和,没留言的原因只有一个懒字,跟胆小鬼什么的半点扯不上干系,且,泡网算毛啊?我一看热闹的潜水马甲上个网还瞻前顾后顺大流么?和和,这几天你肯定觉得自己一腔真诚被拍得鼻青脸肿不爽,其实你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就像你对水木丁的POSE一样,一砖头拍回去不就完了?你要在BBS上在意哪种POSE的支率更高,那能在意得过来么?人上一百那就是形形色色,林子一大了,什么禽流感都有,你说是不是?人心那么多,想法那么多,那都不是你能左右的,这个世界上,我们能左右的只有自己,能这么想,也许会心平气和一些,所有的那些砖头们,不就TMD一些BYTE吗,你不往心里去,那就伤不了你.
by 盗版兵马佣

Posted by 无又 at 10:25 EM | Comments (3)

哎呀 ,丁香花

不能再唱九一八了啊

丁香花 - 唐磊


你说你最爱丁香花,
因为你的名字就是它
多么忧郁的花,
多愁善感的人啊,
花儿枯萎的时候,
画面定格的时候,
多么娇嫩的花,
却躲不过风吹雨打,
飘啊摇啊的一生,
多少美丽变成的梦啊
就这样匆匆的走来,
留给我一生牵挂
那坟前开满鲜花是你多么渴望的美啊,
你看那满山遍野,你还觉得孤单吗?
你听那有人在唱那首你最爱的歌谣啊,
尘世间多少烦恼,从此不必再牵挂.
日子里栽瞒丁香花,开满制胜美丽的鲜花,
我在这里陪着她,一生一世保护她


哎呀

哎呀 哎呀
嘿伤外一次让我历程百毒不侵
要形成顶海神针有金刚不坏之身
可你的出现彻底打乱我的方针
连原本想单身的我也想结婚
突然失去屏风我已跌到在梅花阵
我没有特异功能不能让爱情永恒
可你的出现改变我的一贯口吻
一瞬间脑子乱的是哇拉里拉咙
爱你的心啊放放放
得不到你的回音要发疯
猜你的心啊放放放
被自己吓了一跳 哎呀
爱你的心啊放放放
没什么大不了我放放放
猜你的心啊放放放
被爱情绊了一跤 哎呀
你到底爱不爱我哎呀哎呀
要吧失恋失恋 要吧失眠失眠
告诉我你的消息哎呀哎呀
要吗思恋思恋 要吗锻炼锻炼
别让我主动约你哎呀哎呀
要吗习惯习惯 要吗改变改变
我不想猜来猜去哎呀哎呀
别让我的爱情永远藏在心里

花痴就是这样的八。。。

Posted by 无又 at 01:52 EM | Comments (0)

还是没有忍住

为什么我-老是要乱八卦,把好人都得罪光了,比我更滥的,又不屑于带我玩,这下好了,yy两周不能上网,亲耐的有了小羊,没空理我,姐姐的上网时间和我对不上,完了,彻底股价嘎人那,分特!

外面那么大的雪,真冷,真亮堂。。。。。。

听着莲莲的歌,还是那么勾魂。

那什么无桑,111,盗版兵马佣,你们全是胆小鬼,你们不是夸过我吗?不是在看博客吗?怎么不出来?怎么不连我的msn?

胆小鬼胆小鬼胆小鬼胆小鬼胆小鬼

全是胆小鬼全是胆小鬼全是!!!!!!!

全是胆小鬼全是胆小鬼全是!!!!!!!

全是胆小鬼全是胆小鬼全是!!!!!!!


只有我是傻子。


还是去看书吧,能忘掉,能忍住,能知道自己在清醒而理智的发疯。

为什么那么多人以为我是男生呢?

也许我太认真了。

为什么我总是这么认真呢?

因为其他人太不认真了。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是好的;
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也是好的.

和羞走,回首却把青梅嗅是好的,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还是好的。。。。。。

阿飞说我真气足,格格说我是护花使者,yy说我写个解释都那么凶悍,我说,怎么拉,难道还装死给人笑话?本姑娘就是死也要选个漂亮点的pose。

可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呢?为什么老事要问为什么?
非要把生活弄成一个心理学问题不可吗?

我劝阿飞的时候倒是明白:既然自己选择不从众的生活,难免会失去一些从众的快乐.真实的表达,放肆的歌唱,多好啊。然后,昨晚从图书馆走回来的时候,居然对着漫天大雪唱起了塞北的雪,调不上去年,就开始唱九一八,真土啊,那天yy说她见陈升了,激动的不行,我问陈升是谁啊,她大骂我没文化没音乐细胞,没品。。。。。。

嗯,是的,上网以前,我好像从来对什么歌星影星词作者不感冒,光注意吃鸡蛋了,谁管母鸡干嘛啊?

姐姐,不风魔不成活还要接下人要自个成全自个,才算是蒙了个囫囵儿,是不是?

嗯,梦过了,也许就是真的了,真的和梦的,也许,并无分别。困不着就喝酒,该醒的时候就灌咖啡,总有办法的,半年很快就会过去的。

出去吧出去吧,要不断对自己强化这个概念吧,出去看书吧,出去打工吧,让自己忙起来,让自己没空花痴,就会好的,一定会好多了,不要躲,不要躲啊,面对现实面对现实,努力---奋斗=====为什么,我翻出星星的电影看,原本笑的时候,现在全是要哭?连《喜剧之王》都会哭,看到星星退的食指在剧本上扣出一个那么惨烈的印记,大哭不能停,这一生,就是在得失错落中滑过,有多少东西,多少记忆,是我们拼死了都抓不住的,是注定要失去的。又有多少,是我们无意中就错失了的?

。。。。。

最喜欢的国产电影是《刘三姐》,以前颓废的时候,也学着说,世上没有爱情什么的,后来想起了《刘三姐》,无论如何,这一对,定是欢喜快乐到白头的。

《藤缠树》

作曲:孟可 作词:乔羽
演唱 黄婉秋

山中只见藤缠树
世上哪有树缠藤
青藤若是不缠树
枉过一春又一春
竹子当收你不收
笋子当捡你不捡
绣球当捡你不捡
定留两手捡忧愁
连就连
我俩结交定百年
哪个九十七岁死
奈何桥上等三年


这里不错,存个档

http://www.qqmusic.com/ting/147/13502.htm


Posted by 无又 at 11:54 FM | Comments (3)

12345,上山打老虎

姐姐,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想躲,想装作不知道,想骗自己。。。。。。

我很讨厌自己,很厌烦自己,很唾弃自己,

我想一直向下坠,向下坠,向下坠。。。

我就是不相信。。。。。。

你呢?你相信爱情还是相信爱人?

不不不,这在你那里根本是个伪问题,我又给自己编新借口了。。。

Posted by 无又 at 12:54 FM | Comments (0)

november 28, 2005

人,大概都是这个样子的八

自拍1.jpg

Posted by 无又 at 07:24 EM | Comments (0)

我爱我爱的人所爱的人

直到她不再爱。

姐姐是这样的,我也是。

昨天到今天,都在看某人很久以前的博客。去了解现在完成时里的过去进行时。看到了那些思辨和挣扎的过程,很真切。唉,要跟人道歉,不,不要八。。。

想起了龙应台很久前的帖子,讲她带着孩子观察沙漠玫瑰复苏的过程。从一蓬烂草,放到水里去,每天从中心润绿一点点,当一周后完全盛开的时候,他们全都欢呼起来了。而路过的邻居却莫名其妙,只觉得是普通的水草啊。因为她并不知道那最初样子和源头。

嗯,要去了解一个人,无法忽视成长的背景,然后,才知道,那是:沙漠玫瑰

哦,这无处不在的误解小词典。。。。。。

Posted by 无又 at 06:06 EM | Comments (0)

和阿飞聊天真开心:)))

今天终于和阿飞对上暗号了

阿飞是个纯粹干净毫无心机的姑娘,有时候,为了避免被伤害,就弄些心机,但是,技巧又太拙劣,让人一眼就能看穿,于是,自己被自己搞得很狼狈。

我喜欢阿飞,就是因为她真,连那些犹豫矫饰,都觉得是真的一部分。

谁可以无视真诚呢?

《人间词话》里,观堂先生说:

龚定庵诗云:“偶赋凌云偶倦飞,偶然闲慕遂初衣。偶逢锦瑟佳人问,便说寻春为汝归。”其人之凉薄无行,跃然纸墨间。余辈读耆卿伯可词,亦有此感.

可是,“昔为倡家女,今为荡子妇。荡子行不归,空床难独守。”
“何不策高足,先据要路津?无为守穷贱,□〔车感〕轲长苦辛。”
可为淫鄙之尤。然无视为淫词、鄙词者,以其真也。五代北宋之大词人亦然。非无淫词,读之但觉其亲切动人。非无鄙词,但觉其精力弥满。

【古诗十九首】第二:“青青河畔草,郁郁园中柳。盈盈楼上女,皎皎当窗牖。娥娥红粉妆,纤纤出素手。昔为倡家女,今为荡子妇。荡子行不归,空床难独守。”

观堂先生说他受叔本华的影响很大,想想叔的哲学观,好像,要给阿飞更高的评价才是。

和§§§通了电话,她说是我自己一头热,是我自己强迫自己去奉献啊绽放啊人家不鸟,干嘛强迫人家啊?555,真伤心,她说,一般一年就能过去了,嗯,现在快半年了,还有半年,就可以好了。

嗯,到哪里找一个月光宝盒啊,快点把这半年pia 飞过去啊。。。

到姐姐的地盘去发了会儿花痴,嗯,现在下午五点半了,要不要去图书馆呢?


来了糨糊,能够结识这样两三个好朋友,真是快乐啊。。。。。。


Posted by 无又 at 05:23 EM | Comments (0)

魔 咒

姐姐,为什么啊?为什么是这样的?

我哪里不好?我哪里不好啊?

为什么这样拒绝我,连个理由都不给我?

我一次次站起来,又倒下去。每次我都以为:这一次,就真的站起来了。可是,我又倒下去了。

那些长到骨头长到肉里的我愿意,我欢喜,全都被不着一字的剔除了,剜走了。

扯出那么大一个破洞,我走在路上,风希里哗啦的贯穿过去,忽忽忽的响,还听得见回声,好像是从小腿关节以下断开了,我站不起来了,我只能倒下去,倒下去,为什么啊?

为什么啊?

我哪里不好啊?

姐姐,我只要一个清楚的拒绝,只要他对我说:那些全都是你想象的,你滚八。

我一定会滚的,会消失的,会把那个洞的两头用铁皮盖子封上的。这样,我就可以走路了,可以站起来了,可以重新盛开了,555,姐姐,为什么啊,为什么我那么勇敢那么多的努力和热情,都填不满那个洞,只能一次次倒下去倒下去。。。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到哪里可以解开这个魔咒?

Posted by 无又 at 03:19 EM | Comments (0)

november 27, 2005

流年


嗯,我稀饭在火上烤手指头,

晚饭啃自己的手指头,

觉得特别幸福!!!

ps, 别忘了蘸酱油哦。。。

Posted by 无又 at 07:45 EM | Comments (0)

其实呢,我是一个演员

今儿又下雪了,不大,挺凉的,冷。

早上出门前,和妖妖发了会花痴。大胆的八卦了一干人,正说着,发现有人在线,干脆把八卦贴给人看,然后,落荒而逃。唉,什么德行阿,背后嚼舌根,完了,还卖给人看,去死八。(其实,也就是有点内疚,所以,对着妖妖把人狠夸了一通,简直像个人贩子兼媒婆)

还顺带着打击了一下妖妖心中的一面旗帜啥的。我说,那天自吹自擂的劲儿,活象一只小花猫在舔自己。妖妖闻言大惊,花枝乱颤,梨花带雨,拖着哭腔说:瞧你这比喻用的,小花猫在舔自己!!!

嗯,难道不是吗?虽然出示“ 中指 ”的方式是急智加机智,解决了对付下流话的神八发射问题,但是,嗯,那转身,太难看了。

妖妖说我该当砖手。天?我那儿有那么大本事?也就是敲敲边鼓,看看热闹。有人有事犯上了,哪怕顶风臭十里,也要瞎喷的。主动出击?no.太耗神了,没力气。用阿飞的话说,我还想当个健康人呢。我还想以后生小孩呢。

再说拉,岁月催人老,明媚鲜艳能几时?生猛彪悍又能几时?杨德昌说:年轻是一种品质,不是数量而是质量,失去了就不能恢复了。连滑头都能打领带穿西服挨了耳光还笑嘻嘻的。除了honey, 谁会对你说:要玩就玩真的,玩真的就玩到底?

不好玩了,再说,玩到底能怎样?

曾有人对余少侠杰说:你不是初生牛犊了,怎么还在瓷器店里乱跑?同样是批评中国的宗教自由,旗手们一般都是血泪控诉,前天见到的人是搬出1982年的宪法,指出某条某款说,“中国人有。。。的自由。。。, 政府保护所有normal的宗教活动”。停顿,然后对四周放电说:什么叫normal 的宗教活动阿?who has the right to define it?

嗯,剩下的,自己想去八,摧枯拉朽拉。。。。。。

所以,要从根部撅起阿。。。。。。

早上,我还对妖妖说起了我昨晚蹲捂的两个大道理:

a 世上底人分为有趣底和无趣底。有趣底,又可以根据心态分为过去完成时和现在进行时。
b 网谊可以高歌猛进,网恋最好及时撒手。

关于b是因为有些话只要是大活人你就没法当面说出口,你不是话剧演员,不可以那么高声诵读非油盐酱醋的话在没有喝醉的以前。可是到了网上,你可以从油烟哈喇气里站起来八,网线是盔甲,你是你想成为的那个样子。你看见有个特丽沙手上拿了本厚书,你就把她和其他的人区别开了,你也可以是特丽沙,假想出六种巧合,然后举着那本书做为信物,走过去,轻轻说:嗨,天气真好,这么巧。

而网恋就不成了,就算你的honey对你说:要玩就玩真的,玩真的就玩到底?你已经是一头的包了,你敢说:天气真好,让我们坏一坏八?再进一步联想到具体的吃喝拉撒饮食起居,简直是闻风丧胆。事实上,能幸存到今天的,大多是滑头们。别提那谁那谁贤亢丽的,那叫例外,正好说明了网恋不可行是个规律,因为有规律就有例外,你说是八?

关于过去完成时和现在进行时,妖妖不同意我的观点。我只好举例子,比如那谁谁,高大伟岸到明研不可方物。不需要内心挣扎和思想斗争(已经完成了),出场就是七公在华山脚下的珀斯和口气,惊鸿一现春光诈泻理直气壮华丽转身,出手就是大利金刚指加香浓十八掌,从和谐社会的角度出发,建议以放迷香,扔石灰,剁脚板,拉辫子,扯耳朵,咬手腕等手段予以重击。Ps,这样的人又是大情大性,是春藤绕树小鸟依人的甲方选手。

而比如那谁谁谁谁,基本就是现在进行时的状态,虽然表现形式不同,互相也不了,但是, inner core 是open的,向善和向上的。人生哲学都还在路漫漫琢磨不定,只好狼奔豕突上下其手的阶段,会忽冷忽热,诈暖还寒,偶尔,裤子还会绽线。口袋里会掉饭票,收保护费的时候会突然涨红了脸皮。要是能当上着名演员作家什么的,就会对着镁光灯说:不嘛,人家对下一个角色最满意。。。

摆德畏,今天在图书馆看的是angrosino 和coleman的赔谱儿,讲米国的civil religion.
为什么共和党得势了阿?
为什么米国人是最物质化的最个人主义的最拜金主义的,却又是宗教信仰最虔诚的?
为什么选举权被认为是美国文化和制度的根本柱石?
宗教到底对政治起到怎样的影响?
为什么说拉登就是个evil, 而不是说恐怖主义是evil的行为?
。。。。。。

文章从卢梭的社会契约论第一次定义civil religion讲起, pk了plato的civic religion。然后是脱壳维尔,reeves, 目前的霸主是bellah。讲的挺有道理的,要是把全文翻译一下,也许不少喜欢干嚎的旗帜都得斯纳斯拉底倒下。

八卦部分是:米国人也迷信,把华盛顿当半神了,举例:1824年lafayette 去看华总统的墓地,an eagle在空中高飞,据说这是“the traditional symbol of the apotheosis of the Roman emperors”. Moreover, 十年后华盛顿的遗体打算换个棺材的时候,发现四十年过去了,no bodily corruption or odor. 分特!!!

不靠普的段落是保守党和自由党之间的根本分歧: 保守党的assumption 是Bibil 一切法律的基石,因此,任何违反bible的教诲的,都可以被认为是违宪的。真狠! 而自由党认为GOD没有在1789年之后停止speaking,宪法并不是最终的启示,只是一个过程,还需要继续完善。 举例是保守党对反对核扩散不卖力,不是因为他们好战或者不在乎,而是因为他们认为只有God老师allows it 的时候,才会发生。

分特!这帮上帝的选民,他爷爷底,太狠了。今天看见洋洋大官说克林顿在为卢旺达屠杀道歉,说管事管晚了。他爷爷的,这姿态,靠!

妖妖,我打算放弃环保什么的拉,太不好玩了。像王二他妈对小转铃说的一样,人生之路太寂寞了。。。。。。 要不,总要找点消耗脑力的事情去做,换一种方式摸铜钱而已啊。就像七巧让女儿吸大烟而把她留下,就像我爸退休后每天都出去下象棋,总要做点什么,总不能三十五了,四十了,还在网上这么发花痴八?有时候,我试图找找规律,找找原因,我没有妄想要改变什么,只是试图去理解自己,理解朋友,理解生活。有时候,我很生气很失望,于是想要背对着生活界,但是,无论如何,这个时代的世界是唯一和我相关的时代和世界。只要还在思考,就无法彻底的无视和离开。

^_^:

每天,你都会和许多人擦肩而过,他们可能会成为你的朋友或是知己,所以我从来没有放弃和任何人擦肩而过的机会,有时候搞得自己头破血流,管他呢!开心就行了.

→《堕落天使》

Posted by 无又 at 12:45 FM | Comments (0)

november 25, 2005

情何以砍

唉,坐在那里真难受,听着一个老外对一群老外说中国的大众宗教,从太平天国义和团洋务运动南京条约抗战到内战到土改三反五反大跃进大炼钢铁大饥荒破四旧早请示晚汇报文革气功中功圈圈功。。。。。。情何以堪?想一想,明明是千疮百孔的谎话,居然就能骗过那么多人骗那么久,明明是理所当然的常识,居然就不敢说出声。他说毛死了后,有些人哭了,大多数人是被迫哭的。我告诉他不是的,人们是真的悲伤和迷茫,因为他们不用脑子很多年,毛死了,他们就以为要全体脑死亡了。。。。。。

不知道到底是谁越来越变态了,昨天对S说:鸡感冒已经死第三个人了,目前疫区通报还是不透明。这个了人居然说:是不能说,好多中国人就是那样的,一点小事也担不住,一惊一诈的,政府怎么管理啊。啊呸!是人话吗?我当场就变脸色了,直接说他太精英了,除了他们家政府,其余人都是傻子,多活一天都该磕头谢恩。今天在图书馆前碰见他,他说一块去喝卡灰八,我说我要去写作业了。

上一次,是为了陆肆,当场和人拍桌子,他爷爷的,自己活的好好的,别人活不下去了还不许哭啊,猪!还去参加大使馆的什么抗战六十年茶话会,什么要以胜利者的心态庆祝胜利,从搞科研的角度庆祝胜利,他爷爷的,讲人话会死啊。

看了亲耐的信,把这里告诉她了,那时候,真是年轻啊。。。。。。

妖妖居然跑来这里了,哼,老是对我说在网上写日记很变态,好了,变态有那么好看吗?跑来干嘛?

我也就是把这里当树洞,说说话,每天放学路上会自言自语几句,回家了,想着梅子或者姐姐在对面,就随便写写。。。。。。

这一次,大概真的平静了八,朝九晚九的日子今天是第三天了,能安心看书做课题了,这么闹腾了一场,也算是向死而后生,没什么好惧的,没什么好失去的,没疙瘩了,全都认了。

每天早上,和妖妖调情一小会儿就出门,可以不吃早饭,不能没有妖妖。。。。。。

这两天糨糊太安静了,

花钿委地无人收。。。。。。

Posted by 无又 at 12:38 FM | Comments (1)

november 23, 2005

聪明到了愚蠢的地步

今儿下午看书的时候,突然一道闪电划过我的呸谱儿,突然就想明白了一件事。笑死我了,原来是这样啊,原来我已经聪明到了愚蠢的地步,居然完全没上心。嗯,这样啊,这样就很好理解了。这样就reasonable了,这样我就不生气不憋屈不觉得有啥了。

还是有点八,山重水复又山重水复又山重水复。。。。。。

太可笑了,还是忍不住想笑。我的手笑没了,鼻子笑塌了,鞋笑丢了,我要去找个弹簧蹦床,像小时候一样,蹦上两个小时。每次起跳的时候都把自己想像成飞毛腿的样子。伊拉克、科索沃想去那儿就去那儿。

我要去游泳,我要去跳舞,我要去打乒乓球,我太高兴了。cheers!

哈哈哈哈,诸葛先生装神弄鬼架起高台,结果,东南西北风全来了,可怎么活啊。。。。。

我明白了。呷呷呷呷。
八过,定义还是没错的,胆小的自大狂而已。。。。。。

前天去捉弄堂兄了,替他在三十而立之前春恨秋悲了一场,然后又替他哀嚎不已,最后留下烂摊子就跑掉了。他肯定气死了,今天看见他在qq上留言声讨我,忽忽,不理他,反正他也不会知道我会在这个角落里取笑他。上一次大动筋骨是零二年底八,没事就讨论什么自由意志决定论宇宙起源麦当那的封面。最后,全熄火了。自己喜欢往那么深的粪坑里跳,还叫喊着别拉我别拉我,谁拉啊?自作多情,去死吧。

合肥真是个好地方。。。。。。

那么多好朋友,都是安徽人。。。。。。

亲耐的,我在犹豫,是不是告诉你我躲在这里写字,我怕你看见了认不出来我了。你今天说,你忙着给小羊刷墙,粉屋子,啊,我太爱你了。你现在没空陪我闹了,我知道,但是,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妖妖啊,妖妖很好玩的。八特,还是很想你的。夏天的你和两年前的你一点儿没变。

我还很想念桃花岛,为什么?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姐姐把neo的留言发给我,看了简直要狠狠哭一场。说什么最好的青春,什么像爱情一样的彼此奉献,唉,怎么会散了呢?数一数,就那么几个亲人,不知道你们现在还好吗?不管是按照文心雕龙的标准还是人间词话的标准,最凌厉坚定的就是姐姐,最洞察幽微的就是菌菌,最摧枯拉朽的就是三三。大哥就是个操蛋鬼。

西西弗的石头落地了,滚烫的额头可以熔化玻璃了。

姐姐,我爱你,我爱西瓜,我爱戏剧,我爱亲耐的,我爱英吉利,我爱妖妖,我爱阿飞,我爱格格,我爱全世界,要和全世界那啥的就那啥的,怕个P啊,偶要是有那么利害,就好啦,,,,,,

第一滴雨就淹死了整个夏季。。。。。。

忽忽,就这样八,这个理由足够了,安德私毒了,不再一地狗血了。我又可以像牵牛星一样乱开花拉。。。。。

格迪格迪格迪格迪格迪格迪,西瓜不是戏剧,
格迪格迪格迪格斯格迪格迪,一休桑,一休桑。


菩萨保佑,L大佬最近木有时间看糨糊,否则我就拿鸡蛋撞石头,拿头撞墙去。忽忽。

地主的运气太好了,又发呸谱儿了,估计还有一笔横财要到手。呷呷,要狠狠的敲诈。传说那谁去了窝心腾的大使馆,嗯,小样的,我也要去米国!不让去就投奔合肥。

"We are self-created nation driven to defend our own masterwork. Being an American is not a matter of geography or bloodlines. America is a matter of idea, the rejection of an Old World standards we thought corrupt.”

嗯,according这个说法,我太像个米国妞了。。。。。。

Posted by 无又 at 11:59 EM | Comments (2)

一种禁欲的又祈求多子多孙的人生。。。

作业太要命了,幸好有雷蒙阿隆的中文书,翻起来快一点。。。。。补完这些基础后,就该去石头上磨牙了,那么多硬骨头,要死哦。。。。。。

妖妖可以在文字里摇弋生姿、刺、思, 格格是唯美主义极品小资,不知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唉,年纪大了,腰间盘突出,打了钢板,不能弯了,有什么就非得说什么了,不想迁就人而丢原则。一会儿乡愿的可怜,恨不能天下大同,一会儿,又固执的可笑,一点儿也不肯含糊。这么个鬼样子,谁不烦啊?

以前圣斗士好像说过一个原则,评文的时候像仇人,说人的时候像亲人。嗯,是很有道理。八特,绿妖是妖,格格是格格,都不是。。。。。。怎么办?

Anyway, 这么折腾了一通,现在居然能够安心看书了,今天仔细看了史密斯松的短期职位要求,要不去试试?不把爱情当饭吃又不会饿死,嗯,偶可以努力试试,一直躲在校园里,过一个academic的人生,也八错啊,,,,,

木想到,人生处处是塞翁,,,

A孟德斯鸠(Montesqui 1689-1755)说:“不是波尔塔瓦一战才使查理一世失败的。他即使不在这一地方被歼灭,也一定会在别的地方被击溃。命运中的偶然事故是易于补救的,而从事物的本身性质中不断产生的事件则是防不胜防的。”
他还说: 所有特殊事件是由主要走向决定的。

雷蒙阿隆老师点评说:
1 事故发生后,除了混乱,还能找到事故发生的深刻原因,用以分析事件表面的不合理性。
But,
2 不能用深刻的原因来解释事件的发生,但可以从事件中整理出各种风俗习惯和思想。
So,
3 杂乱无章的各种风俗习惯和思想与理想蓝图间有一个差异化和多样化的中间体。(这里,就是一地狗血的广阔天地。)

关于政体的类型和性质。他说得也很好,深得我心。他寻求的是解释戒律性法律的因果律。

问题在于:
是否可以观察各种社会制度而又不对其做出评价?
如果制度是多样性的,如何透过多样性找共同点?

Therefore, 认真地去做那些无聊的事吧,高兴地去做那些严肃的事八。。。

B Auguste Comte(1798-1857)

他想解决从神学和尚武的社会到科学和工业的社会转型期的矛盾。他认为整体先于部分,综合先于分析,研究对象是人类社会。
不喜欢这个人,但他也说过一句鸣言:人们会对办事情甚至思考感到厌倦,但从不会对爱情感到厌倦。Is it trueeeeeee? Maybe。

八一下, 他的妻子卡罗利娜。马森当过小姐,婚后又多次出走。

比俺家椒树差远了。。。。。。

C Karl Marx (疟过)

D Alexis de Tocqueville (1805-1859)
He said: 要想在自由中寻找别的什么东西的人,生来就是伺候人的。
He said: 在中央集权的大国里,立法者不得不使法律具有各个地区,各种习俗所不具有的统一性质。立法者对特殊情况既不了解,只能按照一般规律行事,人们也就不得不屈从于法律的必然性,因为法律丝毫不能适应人们的需要和习俗。这是混乱和贫穷的一大原因。但是,联邦制可以避免。。。。。。
He said: 宗教保护习俗,而习俗是法律的保证,是自由得以延续的保证。

要是我说稀饭这个人,那是因为他的旧制度和大革命被徐友渔和朱学勤都大力推荐过,偶像崔卫平老师还说徐叫她看她就是不看,哈哈, 偶倒是买过两次,一本落miramar了又买一本,看过不到3页。。。。。

D Emile Durkheim
“机械关联”和“有机关联”
《自杀论》:利己自杀,利他自杀,社会混乱引起的自杀
《宗教生活的基本形式》,社会的本性和个人的本性是不同的,它追求自己的特殊目标,但只有通过个人为媒介才能完成目标,逼迫个人忍受各种折磨、贫困和牺牲。。。。。。

关于大革命、宗教、土著的图腾葱白也描述的有意思。妖妖说过爱情是宗教,but, “图腾葱白中,人达到高度兴奋之后,就无法控制自己了,感觉到有外部力量推动他,支配他,使他的思想和行动都和平时不同,他感觉他是一个新的人。。。。。So, 怎能使他不相信确实存在两个性质完全不同的无法比较的世界?”下次编一编,去花妖妖。。。

E vilfredo pareto(1848-1923)
帕累托说话太尖刻了,如果他上网,肯定是个好砖手。他说:派生物转眼即变,剩遗物常存。
(剩遗物:人性中固有的情感和情感表现)
(派生物: 个人用来掩饰情欲或赋予一些本没有理性的主张或行为以一种理性的外表的辩解的知识体系)
So, 人是一种无理性的,但是能用理性思考的动物。虽然他们很少合乎逻辑的行事,但总想使他们的同类相信他们的行为是合乎逻辑的。

So, 一种禁欲的又祈求多子多孙的人生。。。。。。

F max Weber
1 热衷于科学研究的人不一定是公正客观的,但是,认为宗教是以迷信为基础的人,永远不会深刻理解宗教生活。
2 无法被决定的正是我们最关心的。
3 信念道德PK责任道德(康德PK边沁?):人们可以指责他错了,却无法证明他错了。。。
4 工具格PK道德格PK有时候懒。。。
。。。。。。。太多了,雷蒙老师对他评价不是那么的高。。。。。。八特,还是很高,,,,,,


In short,
说来说去的话都是狗P, 该咋地就咋地八。

八要端的那样严实,去过花花绿绿的日子八。。。

Posted by 无又 at 12:51 FM | Comments (0)

november 17, 2005

他爷爷的

人可以这么变态和弱智,

真是想不通。

Posted by 无又 at 12:26 EM | Comments (0)

november 16, 2005

妖妖的字贴这里存档

啥都不说了,上刑场报到去。。。。。。


把咱俩都写成花痴了!
提交者 : 绿妖 于 PAOWANG.COM 北京时间 2005-11-16 17:45:07
答 复 : 不贴题的话 提交者 : 无又 于 北京时间 2005-11-16 01:03:34


关于那次谈话,后来我写作文时还写了两次。

并试图跟别人沟通。我说,是这样一种力量,它不关利益,不切实际,它的表现形式比如有:疯狂去爱人……女人比男人要有更多这种力量。

那个可怜的人想了想,说:是爱情吗?

我分特一下,又锲而不舍地继续:不是爱情。是一种……热情、能力、和力量。它让人奋不顾身,但并没有实际确切的目标。

对方:“是好管闲事吗?”

我……

后来,我又写了篇作文,把我认为跟这种热情能联系到一块的几种事物写在一起:玉骄龙心里的那头龙,陈丹燕的风花,一切遇风既逝遇热既化,但一旦遇到时机变成实物时却又能焕发惊人能量的力量。

那天晚上,我和你谈的就是心里的这个热情,这种力量。
这种不切实际,却又凶猛凶悍的力量。

人间自是有情痴,
此恨不关风和月。


在你的描述里,俺却看到了两个到了春天,发起花痴的大姐盘起腿在发花痴……

横横……

PIA飞你

嗯,PIA飞了,刷牙去。。。
提交者 : 无又 于 PAOWANG.COM 北京时间 2005-11-16 19:00:48
答 复 : 你把咱俩都写成花痴了! 提交者 : 绿妖 于 北京时间 2005-11-16 17:45:07


嗯,帮你想例子吧

比如陈璧君在汪刺杀摄政王的头一夜。。。
比如卓文君后来说: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比如想上天一阁而不得的钱秀云。。。
比如甘心给纪大学士做妾的沈五娘。。。
比如步飞烟被鞭打至死前说:生得相亲,死亦何恨。。。
比如阅微里心性高奇的风尘巨眼椒树(重要代表人物)。。。
比如冯小青,杜丽娘,云萝公主,红佛,,,

还有阿飞,还有海的女儿。。。。。。


Posted by 无又 at 12:31 EM | Comments (0)

november 15, 2005

低姿态or...

那天被美作气得,上线看见有两位老师,也不管熟不熟,对着发炎框就吐火圈,人家就好脾气的听着。嗯,三分钟后,消停了,白白下线了。高!

某地主看见我写不贴题的话,说,木发现啊,聊天聊老雨老陀,太吓人了,我一直还以为你是个human being 呢。低!

找某圣斗士聊天属于皮痒痒,此人比谁都会独自yy,你要跟他说话他就举起手上的照妖镜,照一下,屏幕抖动一下,什么矫情虚荣借口,不分左右忠奸,一律格杀勿论。

某老师问是不是绿妖介绍我来的,我坦言不是的,是我自己找上门苦苦哀求的。被取笑说,怎么用哀求啊?嗯,当然罗,又不认识人,又不会写字,还不得低姿态?

不知道李小玩老师是谁,这个人真倒霉。嗯,我完全能够想象他憋红了脸分辨那一句。嗯,我咋就那么的,不厚道呢?心里有点内疚,奚落了好人。八过,这世道,也就是只能凶凶好人罗。

那年春节,一屋子人,老妈发感慨,担心我整天乱跑被人欺负。猛同学说,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全都坏笑了。

我就是这样的,给点颜料就开染坊,一旦环境是变得安全和熟悉,天性里丰富有趣的一面会充分的激发出来,说话会没轻没重,飘忽不定,处于迷踪拳加醉拳加含笑半步颠的状态。但是,戒备取消前,却是温柔敦厚的淑女样,和北泡的几个老师一起吃饭的时候我还没有现原形,只歪着头和女生说话,最后给大家添了点茶,他们全都以为我是好孩子呢。

惊闻地主谣传者名老大新科professor也上江湖,挖,天旋地转,这个这个,太恐怖了,先找创可贴把嘴封起来,再把十个指头都砍了,关了电脑,我还想做个健康的人呢。

今天长见识了,那个米国黄毛兄弟,居然说他本科学的是和平学,太吓人了,有学校开恐怖学的吗?

怎么办?继续环保还是调头到人类学?两头都是死,区别只是时间问题,斩首or凌迟?

还有一件事情不得不八,无双?无桑?無叒?这三头好汉是谁?我不过是到一个美女mm那里去留言了,居然有一大船的亲人回复我,太无厘头了太可口可乐了八?贴下来存档

无又 (November 02, 2005)
無叒 (October 28, 2005)
无又 (October 21, 2005)
无桑 (October 20, 2005)
无双 (October 20, 2005)

又,为什么,有的人,能好成不像话的样子?好到我自惭形秽,往角落里躲。


Posted by 无又 at 10:21 EM | Comments (3)

圣妈?

哎呀,服气了,每次阿飞一说话,我就只有点头的份,论用词之新,心性之高,而又这么大俗到无痕。。。


存个档
不贴题的话
昨天看了妖妖写得那些字,不知说什么好。

我觉得窘迫,我顾左右而言它,我想掩饰,我想后退,我想抵赖,我甚至把MSN的名字换成”妖妖你都把我夸成八方斋了,受不了啊”。我的直觉告诉我不能用”这份情谊太重了”来调侃,来消解。因为这太重了,我做不到。我只能拣更轻的最轻的,像空气一样的话,来回答她。像什么也没有说一样说话,她知道我的意思。

夏天,七月底,夜里十点多的样子。我和妖妖在北京街头的一家茶馆聊天。两个素昧平生,跟贴回帖不到十次的女生,就那么歪歪的斜靠在半旧的团花丝绒棉垫子上,倾吐衷肠。那样的谈话,不过是因为,曾在某个瞬间,辨认出对方在隐秘的热度下,受过同样的内伤,心下就默认是自己人了。

没有寒暄,没有铺垫,没有人名,甚至没有具体的事件,只有记忆里那些闪闪发亮的水晶亮片,所有的开头都是"曾经","有一次 ", "我记得",另一个人就悬心听着,在紧要关头叹口气或者嗯一下,也会问"后来呢?",那些叙述大多没有后来,会用”最后就散了”,”离开了”,”好久没有消息了”来简单收场,然后暗自心疼对方,面上却唏嘘不已。

张爱说,只有女人才会懂得女人,我叹服无话。那些隐秘的,卑微的,欲仙欲死的,飞蛾扑火般的高烧,那样纯粹彻底的非如此不可,和毫无保留的压上自己,在这个夏夜里,被随手一一的取出来,彼此确认、懂的,微笑和沉默。也许还有暗自的欢喜和炫耀。抿一口茶,连空气的味道都是温暖安全的。

隔一天,我给她电话,跟她道别。我没有给阿飞打电话,我就想在舞台下远远的看一下阿飞。因为我知道我们都是有热度的,容易发烧的女子,绿妖和我是手心手背,而阿飞,她发烧时,真的能飞。

那场谈话还包含了另一个确认:妖妖是写故事的人,而我却妄想要实践故事。其实妖妖也在行动,她只是不像我这般张扬放肆。

十来岁的时候,厂里半大的孩子全都在学骑自行车,就是那种二八的老式车,右腿从三角架里穿过去,踩着半圆在操场上大呼小叫。我不学,人家问我为什么,我说:"等我长大了,共产主义就实现了,人人都有汽车开"。忽忽,现在想来,这个理由是多么无可置疑理的理直气壮啊。如今,我快三十岁了,在最接近共产主义的瑞典上学。每天走路或者乘公车去学校。对比想一想,觉得特好笑,王二哥哥的那个指点地图要解放世界上三分之二受苦群众的同学简直是我的亲人啊。嗯,那也算是信仰吧。只是,成年后,信仰没了,方向也没了。跑去问东问西的,人家说了,我又不信。

这样的表达似乎又有点夸张。其实,我就想说我是一个特别好奇,特别十万个为什么的人。我总是试图寻找理由或者意义虽然这样做没什么意义。我以为我随时死去都没什么好可惜的,只是对一些有趣的人和事舍不得,有些我还没试过呢。还对很多暗黑的,丑陋的事情很愤怒,想不通。而麻烦的是,这种好奇心、求知欲和愤怒都按捺不住。

一定要撒谎才得到的订单做不做?一定要从桌子底下递黑钱做不做?那些稀里哗啦臭P冲天,说了鬼也不相信的大词大话,非得说才能换钱吗?还有爱情,嗯,如果爱情是一泡狗S,你没有踩着也不能证明世界上就没有,是不是?

我不知道,我总是很糊涂,手忙脚乱,扶起了椅子打翻了油瓶。我放任自己走了一些地方,去看看不同的人生,满足一下好奇心,再比较比较自己,企图让自己能安心。

机缘凑巧,我到了瑞典,这确实是个从摇篮到坟墓都包办的地方。婴儿从出生起,国家每月补贴1000克朗,教育免费,医疗基本免费,不管十八岁还是八十岁,成年人愿意继续接受各种教育的,国家都另外有补贴有贷款。到了一定的年头,还不完就免了。上了年纪愿意去敬老院的人,交出全部财产或者债务,流浪汉和亿万富翁同吃同住同等待遇。那个被刺杀的那个外相,常常是乘地铁上班。曾经参加过镇上的一个留学生招待会,椅子不够了,镇长、校长,一溜瑞典公仆就顺墙根立正。监狱里可以上网,看书,读报,游泳,whatever,只要不出去威胁别人,其他全部一样。可是,又怎么样呢?周末的半夜,路上到处是醉鬼,自杀率高居不下,十来岁的小女孩,因为一点点莫名其妙的原因,就拿刀子在身上划,或者自杀。我不知道,人们都怎么了,如果原因的原因不是原因,那么,什么是原因呢?给我一个理由先?

孟加拉女孩chinu曾对我说起她的国家:十四点七万平方公里,有一点二亿人口。境内河流众多,每年夏天都涨水。水退下去的时候,穷人们就住在河坝上,随便捡点树枝塑料布搭个窝棚。到夏天涨大水了,人们就躲到山上去或者城里去。她说那里的人太穷了,他们have nothing, 他们常常打架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不过是为了抢一块面包或者一块塑料布。 但是,他们有免费的医疗和教育,虽然质量不高。作为一个穆斯林国家,为了改善妇女的地位,男孩享有8年的免费教育,而女孩享有12年的免费教育。最穷的人家,女儿如果去上学,政府还发点粮食回家。在高等教育的招生上,首先保证20%的座位留给女生,然后再统一划分数线。如此,女生受教育的机会大大增加,平权意识大大增加,结婚年龄大大推后,一夫一妻逐渐普及,人口出生率逐年下降,在几个大国之间的趾缝里,这个小国顽强的挣扎着,越来越好。然后,Chinu问我,你们中国卫星都上天了,怎么会没有免费教育呢?

。。。。。。

看过《卢旺达饭店》后,再见到卢旺达的难民时,我只能咬着嘴唇什么也不说。我听着俄罗斯教授和学生发着大相径庭的牢骚,心里想:一?怎么回事?有个罗马尼亚的姑娘,长得很像大嘴巴的朱丽耶罗伯头,第一次见到我,就对我说:”你是中国人吗?你知道吗?曾经有一个中国男人很爱很爱我?”哦-------, 我不知道,可是我在惊讶中听完了那段在柬埔寨的传奇故事后恨恨的想: 都是听过国际歌,长在红旗下的人,我什么时候能这么open, 这么风情万种仪态大方的在讲台前,喊住异国恋人的同胞讲爱情往事啊?

那些非洲部落的女子,当男人们都希望她们不再割礼的时候,她们却以死相争,誓死捍卫她们割礼的权力,这有什么办法?而病中的孩子,只要注射一针盘尼西林,就能欢蹦乱跳,但是,他们认为是神恩要收走这个孩子,我有没有权力偷出这个孩子?抢走这个孩子?喂药给这个孩子?

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南美原始部落里的案例分析。这里,男人每天去河边用手抓鱼,女人则去林子里摘果子。某天,菲利浦说要去树林里转转,不去抓鱼了。同伴们很不满。那天的晚饭,他也只分到很少的食物。第二天,他带了用树藤编制的一个网子去了河边,大家看了奇怪,全笑话他。可是,奇迹发生了,他的网子简直是个magical gift, 捕了好多好多鱼,男人们都傻眼了。晚上,从林子里回来的女人们也都惊呆了。此后,菲利浦捕的鱼吃不完,他向人出租他的渔网,而对方除了糊口之外,绝大部分的收获都要交给给他,对方当然答应了,因为用手抓鱼,常常是吃不饱的。再后来,部落里的情况悄悄发生变化了。菲利浦也不再抓鱼了,他偶尔织织网,补补网,然后晒太阳。于是,老师提问:

1 具体设想一下部落里究竟会发生什么变化?
2 假如你是某个NGO组织,如何帮助他们?
3 设想一下你帮助他们的方式,如何和菲利浦打交道?

听完这个故事我就傻眼了,什么变化?什么变化都有可能,这不就是一部人类进化发展简史吗?所有的善和恶,一样都不会少。所有的喜剧悲剧和闹剧一样都不会少,我怎么能帮助他们?我配吗?他们需要我帮助吗?需要吗?需要吗?需要吗?简直是有病!

这节案例课之前,我妄想中的人生计划是随某个组织四处走走,看看生命的不同形态和色彩。而此后,还因为其他的原因,我变成彻头彻尾的虚无主义者,不知道我能干什么,在干什么,一切又是为什么?

是的,这就是我的症结所在。这就是阿飞会笑话我和绿妖在聊天时会聊到老雨和老陀的原因。我并没有什么理想或者高尚得念头,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我就做不到"和现实和解", 为什么我一定试图追溯那些关于生命关于爱和友谊的最源初的问题。我羞于对人提起这些不现实的话题,我也知道今天我如此放肆和自由是何等的奢侈和幸运。此刻,在被绿妖激起的热度稍退的时候,我不惴浅陋,交代出我的烦恼和心思。给绿妖,给阿飞,给悠晴,给格格,给那些还没有和现实完全和解的人。

在《非常道》里,王照劝康有为多立学堂,等风气变了,再行新政。康有为回答说:”列强瓜分就在眼前,你这条道如何来得及?”三十年后,王照在《小航文存》说:”来的及,来不及,是不贴题的话。” 而贴题的话,雨果在《九三年》里举了例子:”既然我有了指南针,风暴对我有什么关系!既然我有我的良心,事变对我有什么关系!”

我想去找贴题的话,想去找指南针,每一个相逢在江湖的同路人,谢谢你,我们在一起:)

Posted by 无又 at 07:04 EM | Comments (0)

november 14, 2005

盛夏的果实

周六早上,九点多就醒了,简直是六月飞雪啊,太罕见乐。窗外的阳关刺眼,心情突然很好,就躺在床上唱歌,从我的祖国唱起,滚滚红尘橄榄树什么什么的,反正,大多记不得词儿,瞎哼哼,然后开始背唐诗,啊,好多都忘掉了,以前还打算穷得时候上地铁站背唐诗呢,嗯,翻了唐诗三百首出来读,不,是朗诵,嗯,终于到嗓子累了,爬起来洗脸,吃饭,进城。

结果到了中心,已经过三点了,警察在酒店门口堵着不让进,嗯,这个破瑞典,周六卖酒就那么一会儿,周日不卖,我要请客怎么办?希望谁能够送一瓶酒当礼物哦。。。

果然,song和园子大哥都拿酒来了,结果,木什么人喝,大家都把火力集中了和我吵,和羽根由吵,嗯,没劲,但是,嗯,就这样吧,我懒得解释,请客太累了,这也说明,我老乐,这么不经累啊。不一定,也许是心气不顺,他们都是极好的人,但是,极好的人,不一定非要有统一的思想啊。

羽根由给了我一个重要的启示,她说,日本崛起的过程中,也牺牲了很多人,但是,他们有全体主义的精神,都是心甘情愿的,没有抱怨的,所以,社会矛盾不像如今的中国这么突出。嗯,是的,好像给点中穴位了,公平和正义,谁先谁后,如何keep balance,这太复杂了,但是,情愿的和被迫的,差别太大了。

有时候想,那些非洲部落的女子,当男人们都希望她们不再割礼的时候,她们以死相争,奋力反对,非得捍卫她们割礼的权力,这有什么办法?哦,麦糕的老师,怎么办啊?

那个孩子,只要一针盘尼西林,就能欢蹦乱跳,但是,他们认为是神恩要收走这个孩子,我有没有权力偷出这个孩子?抢走这个孩子?喂药给这个孩子?哦,麦糕的的老师,怎么办啊怎么办?

哎,偶怎么老是这么多麻烦?

早上出门前看了一眼琴,天啊,不得了了,我怎么觉得,我比八方斋厉害多了,居然成了这么好一个人?八会吧。。。。。。

一整天上课,看书,都有点走神,paper没看完就回来了,嗯,一个一个回复了,觉得,那啥,这份情谊太重了(还得含着泪花),哇,太隆重了,幸福的受不了啊。。。

这个周末,唱的是这首歌:

也许放弃
才能靠近你
不再见你
你才会把我记起
时间累积
这盛夏的果实
回忆里寂寞的香气
我要试着离开你
不要再想你
虽然这并不是我本意
你曾说过
会永远爱我
也许承诺
不过因为没把握
别用沉默
再去掩饰什么
当结果是那
赤裸裸
以为你会说什么
才会离开我
你只是转过头
不看我
不要刻意说
你还爱我
当看尽潮起潮落
只要你记得我
你曾说过
会永远爱我
也许承诺
不过证明没把握
不用难过
不用掩饰什么
当结果是那么赤裸裸
其实不用说什么
才会离开我
起码那些经过
属于我
也许放弃
才能靠近你
不再见你
你才会把我记起
时间累积
这剩下的果实
回忆里爱情的香气
我以为不露痕迹
思念却满溢
或许这代表我的心
如果你会梦见我
请你再抱紧我

Posted by 无又 at 05:54 EM | Comments (0)

november 11, 2005

%$&^*&^(

我也跑去茶馆凑热闹,就觉得那儿人多,可以跟着起哄,到底能看出来什么呢?哄出来什么呢?我也不知道,就觉得是往火堆旁在凑,就是想起哄。忽忽忽忽。

想一想,我好像从来就没有和聊天室的缘分,多年前在搜狐大概注册过一个,八过,看见一屏的人东拉西扯,顷刻就没了兴趣。大概和一个猜谜的整了一会儿。后来的QQ,也不感兴趣,我没耐心跟人从头解释,自我介绍啊,以后,对网络工具根本就觉得是小孩玩的。直到堂兄介绍了天涯,然后,才领教了厉害。

这歌不错,听了一下午,干脆存个档吧:
Leaving with twilight though I was chosen
To wander the way in the darkest of nights
Oh in the summer sun how soon i came to stray
A true damnation when I turned away

So fell autumn rain washed away ali my pain
I feel brighter somehow lighter somehow to breath onceagain
So fell autumn rain washed my sorrows away
With the sunset behind somehow I find the dreams are to stay

So fell autumn rain

Blinded by dawning so you would take me
Futher away away from the fall
Oh you told me I must never dream again
A true damnation you left me the pain

So fell autumn rain but all things must pass

So fell autumn rain washed away all my pain
I feel bnghter somehow lighter somehow to breath once again
So tell autumn rain washed my sorrows away
With the sunset behind somehow I f nd the dreams are to stay

So fell winter


格格对不起,我答应的活,为什么不想干?为什么在面包上刷黄油跟画油画似的,这么大的兴趣,涂了那么厚,最后都没法吃了。我不干完就不能去跳舞,可是,我什么也不想干。

Posted by 无又 at 07:01 EM | Comments (0)

就是好来就是好

嗯,写完了,发现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啊,心情突然就好多了。
看来悠晴说的对,我就是偏执狂,就那会儿要上情绪,几里挂拉都吐出了啦,就好了。

以前胡大哥说,减负有三种方式,一是性,二是自虐,三是倾诉。我说前两种都太麻烦了,醒过神来了,万一后悔呢?还是倾诉吧,找不到人说就自己拼命的写,写啊写啊,也就习惯了,也就麻木了,再后来就没事了。

我现在去做饭,然后干完兰格格的活,然后去黄房子party。
明天写visaulculture 的作业,一起床就必须去图书馆。

后天晚上请客,园子大哥大嫂,song和羽根由,不知道他们对我请个日本人来有没有意见,可是,我总觉得,支持也好反对也好,对抗也好合作也好,总得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再忽悠。这个大姐是个多好玩的人啊,从大学毕业就开始在民政局帮残疾人找工作,一干就是十几年,想请个长假,领导还不批准,一下就惹火了,不准?好吧,那我辞职总可以吧,这下,不准也得准了。一家伙跑到瑞典来学移民法啊,全球化和宗教政治的关系啊,我选了后一门课,就和她成了同学,平日里,她是最用功的一个,看见她做笔记的时候写些汉字,我怎么就觉得她比那些波兰的,米国的,俄罗斯的都要亲近呢?嗯,这个嘛,人的感情说不清。

昨天看见madeline上线了,我的亲人啊,我犹豫了好久不知道说什么,写英语你太吃力了,我学过的几个西班牙单词也忘光了,总不能全靠符号来表示吧。只好装作没看见。心里痛。

今天我把MSN改成了地球转的特别快,为什么呢?因为糨糊第一聪明骁勇之圣斗士两天没有在博客上写字了,群众的人均智力水准下滑了老大一截,地球减负了,转的轻快多了。

我不知道最近中了什么邪,估计是美作那口窝囊气没咽下去,在琴里头,信口雌黄,乱挑毛病,蹦上蹿下的,都在干什么啊,真丢人。吃完饭就找块创可贴把嘴缝上。

老弟把婚纱照传过来了,真想回去一趟,就这么一个弟弟。他不让,说明年松些了,和媳妇一起来这边逛逛。打小我就欺负他,跟他讲孔融让梨,又怕妈妈重男轻女,一丝一毫都不让他,反倒是小两岁的他常常让着我。以前想,天底下,再没有比弟弟更好的男生了。聪明,仗义,踏实,能文能武,暗恋一个女孩,从高中到大学毕业,太专一了,简直没有人可以配上他。好在最终,居然是老妈当了月老,两个家伙一见钟情,一周后就在MSN上抱着姑娘亲,还给我秀视频。老天有眼啊,没有亏待他。那姑娘我也喜欢,一看见就觉得亲,觉得像一家人。这个人和人之间的缘分,还就是说不清。

明天他要早起搬家,现在电脑还在发送他的婚纱照,我就慢慢等着,好像幸福,就这么在北欧和太平洋东岸来回的穿梭。小样的,穿了白西装还真像个花花公子了,哎,自家的筐里,怎么会有烂桃呢?越看越觉得好觉得欢喜,觉得好,就是好来就是好,就是好来就是好,就是好来就是好。


Posted by 无又 at 05:38 EM | Comments (0)

有什么办法?

阿飞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有多么喜欢她。

她的字,总能把我钉到墙上椅子上砧板上或者玫瑰花瓣上。

我有那么多的热情,我的心里盛得满满的,可是,我说不出,我什么也说不出,只是走过河去,一字一顿的问: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这话落在空气里,没有回音,没有响应,不能风化也不能消失,就梗在那里,成了一只蝴蝶化蛹后褪下的空壳。东风把它吹到西,北风把它往南踢,好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扣出一个球,却根本没有机会挨着台面,就骨碌碌滚到下水道里去了。我趴在水泥盖子上,伸长了膀子,哭着喊着想要捞出来,却怎么也够不着,而自己,都就快要掉下去了。

没有办法站起来,没有办法。就想倒下去,倒下去,在众人面前,在大街上,倒下去。每一步都踏在空气里,棉花上,随时都会倒下去,微笑着说话,拎着垃圾袋走到楼下,又拎回来。倒出了牛奶,看它们溢出杯子,溢到桌面上,顺着桌子一滴一滴打在地面上,沾上拖鞋,等着它们永远也不要停,直到淹死。


阿飞说,
"那个猪,他终于出现了。
我在电脑前,眼泪花啦啦地流.
猪啊猪,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你要是死了,我就省心了!
你就是不死,我也要把你药死了。
省得你以后让我不省心啊。
猪说,我去找你呀,明天
我说,我不在家啊。
猪说,别闹了。
我说,你干嘛不死啊,我找别人去呀。"

她是多么幸福啊,我只想要一个亲口的否认。从来都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滚吧。从此板上钉钉,山水陌路。

七巧说"她要在楼上的窗户里再看他一眼。无论如何,她从前爱过他。她的爱给了她无穷的痛苦。单只这一点,就使他值得留恋。多少回了,为了要按捺她自己,她迸得全身的筋骨与牙根都酸楚了。今天完全是她的错。他不是个好人,她又不是不知道。她要他,就得装糊涂,就得容忍他的坏。她为什么要戳穿他?人生在世,还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归根究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55555, 姐姐,你说的对,我碰上了这样既不小又不老的人,既没有冲动又没有担当,我有什么办法,我有什么办法?我千好万好他都不晓得,而别人不知道的他的好我全知道,我有什么办法?我有什么办法?

园子大哥他们要去米国了,去弗吉尼亚,地主同学也要去米国了,去芝加哥,老孙回国了,郭郭回国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我真的拿下波士顿的那个offer,从此天涯飘泊,跟着红十字会NGO去帮助鳏寡孤独吗?谁来帮帮我?

“是的,因为你真像个孩子,思嘉。一个孩子哭喊着要月亮,可是假如他果真有了月亮,他拿它来干什么用呢?同样,你拿艾希礼来干什么用呢?是的,我为你难过----看到你双手把幸福抛掉,同时又伸出手去追求某种永远也不会使你快乐的东西。我为你难过,因为你是这样一个傻瓜"

是的,我就是个傻瓜就是个傻瓜就是个傻瓜就是个傻瓜就是个傻瓜,

我有什么办法?

我希望我快点死掉。

Posted by 无又 at 03:36 EM | Comments (1)

november 10, 2005

猪猪猪

再也没有比我更差劲的人了,大老板都催了两遍了,我还拖着。选了两门要命的课,每周有N多的paper要看,作业要写,讲座要参加,少一次都不行。罗里八索一堆的deadline,全都顶在喉管上了,555,可是,我就是不想动,要么,就像个拖鞋一样躺在床上,要么,就在网上瞎胡扯,嗯,我真差劲啊。。。。。。

昨天晚上,有人按门铃,我没动,装着家里没有人的样子,又响了一下,我又没动。可是,两分钟后,不知他们怎么进了楼道,来敲我的门了,我急得乱转,一边答应着来了来了,一边就跑到水池里去把头发冲湿了,再把浴巾拿到手上,然后去开门。原来是园子大哥和嫂夫人一起,蒸了新鲜的豆沙包子,拿几个来给我尝尝。他们问我是不是在睡觉,半天不开门。我说,嗯,我在洗头。他们疑惑的看看我,然后就要走,怎么也不肯进屋坐坐。我拎着包子,捏捏罗罗的送他们到门口,回屋到镜子前一瞅,玛雅,我的头发,有大半都是干的,那会儿急,头发又厚,冲了两下,根本就没湿透。真倒霉,顶着干头发,拿着浴巾,骗两个给我送豆沙包子的亲人,555,羞愧死了。当时他们说我在睡觉,我该答应才是。可是,觉得自己准备好了一个谎话,突然不用,好像没有地方放一样,只好端出来,然后看他们不停的盯我的头发,心里毛撒撒的,嗯,真希望那会儿我不是我,对不起,园子大哥大嫂,那会儿真的不是我,是个甲克虫是个大坏蛋。唉。。。。。。

地主今天问我,干嘛老是一幅烦忧的样子,烦什么呢?我说什么都烦,很多,数不清。地主说,搞搞清楚再烦也不迟啊。我说我就是烦我自己搞不清在烦什么啊。他说,那就搞清楚啊,先别烦啊。嗯,这话简直没法说下去了,鸡生蛋啊蛋生鸡啊,猪油炒大葱。。。。。。


不行了,看看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我要去图书馆写作业了,这个屋子简直没法呆了,要么睡觉要么上网要么吃东西,完全是头猪,猪猪猪!!!


Posted by 无又 at 04:33 EM | Comments (2)

november 09, 2005

碎碎念

1 加拿最大
唯美派极品小资代言人兰~格格殿下日前有旨,在下的某几个臭字入了格格殿下的法眼,即将发飚到加拿最大。把特,木有稿费。哎呀,加拿最大还不够我狗P的啊,还提什么稿费啊,倒贴钱都行,不要超过10块哦。。。旋即,收到格格八百里加急指示,还要修改,然后还有礼物,啊,啊,啊,神啊,救救我吧,我只想要礼物,不想修改啊,不会啊,不能啊,不行啊,5555555

2 很新闻联播的心态
昨日和地主同学抱怨了一下,我的心理年龄有41了,建议他尊称我为阿姨,结果,地主同学做惊喜状,说:”啊呀,恭喜啊,要不了几年,你就要退休了!” 分特!顷刻间,我多云转晴,地主啊地主啊,为什么你用一根胡萝卜炒两个鸡蛋?为什么你是地主?这些问题全有答案了,你有着乐么慷慨的,明亮的,健康的,向上的,新闻联播的,心态哦。

3 晚出早归的理想
据说另一个慷慨的,明亮的,健康的,向上的,新闻联播的,经常请年轻人吃白饭的,L老大评上Professor了。哦,麦糕的,太好了,还据说国内好几个地方在请他。我决计在今后的岁月中,把有限的马P拍到他身上去,科研院所的实验室的内勤,是我醉醉醉向往的职位。每天去混混,报销个车票啊,填个表啊,晚出早归,不要太好哦,嗯,google一下我的钱包,看看给他的太太孩子买什么圣诞礼物比较马P。

4 某老师的博客
越来越好了,以前有人嘘嘘说,天下事尽在网上,网上事请看江湖,我要补充一句的是,江湖事请看某老师的博客。许多删了的内容那里有存根。

5 猜猜猜
先头以为是个神人,以为被窥破了,立刻绷紧了应对。不一分钟,恶习又冒头了,没记性,滥好人,一条道走到黑。半夜里醒来,觉得迷糊,哪里有这样的神人?Whatever, 如果是的,那么,好吧,多谢,另一只靴子已经落地了。知道了。如果是神人,嗯,那也没什么,一如既往的犯一如既往的错误。反正也不是头一次,这个笑话正好当作料下晚饭。干嘛要神神道道鬼鬼祟祟的?退一步想,本来是坦荡的,居然如此,到底什么原因?

6 恍惚
打开一看,是Melissa吗? 你还好吗?然后坐不住了,站起来,在屋子里转圈,又到水池子里去洗手,水很暖和,洗了很久很久,索性又站到莲蓬底下去冲,不断的调高水温。雾气上来了,头昏,恶心,想要吐,因为一天都没有吃饭。到现在还是糊涂的。就这样吧,that’s all. 梗在那儿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是这样的。像旧房子里沾满了灰尘的蜘蛛网。

7 最新鲜的bullshit
Madeline, Melissa, Victor, Brain, Dain, Cloy, Helen, Arley, 我非常非常想你们,我爱你们。有生之年,再添一个愿望吧,除了去看青云谱,还要到Miramar来看你们,在你们家住的日子真好,大海,火山,蜥蜴,咖啡园,颠断了肠子的山路,丰收前的庆典,还有坐在牛车上时,背后那些新鲜热烈的牛粪,暖烘烘的热气在身后冒着,稀里哗啦的落在地上,又被车辙子缓缓压过。


两朵云彩在下雨

Posted by 无又 at 08:19 EM | Comments (2)

november 08, 2005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这是我热爱张爱,热爱生活的全部理由。

Posted by 无又 at 10:23 EM | Comments (2)

november 06, 2005

我恨博客我恨心理测验!

又是变态的一天,打乒乓球和吃饭都推掉了,说是要写作业,书摊开着,却在上网.


先看见家在北方的博客了,挖,这个好看,贴切的平实的真实的在说话做事,顺着链接,找到Gee的博客,啊,这个姐姐很好玩啊,顺着她的博客,看了很多人的博客,原来,很好玩的人很多啊。可惜,他们都花精神在写博客了。我讨厌博客,我恨博客!!!

如果说博客就是为了写自己的感想,拒绝交流的话,那就写在硬盘上好了,找个丝绒面的日记本写完了上锁也行啊,放在网上,这个姿态,这个潜台词不就是愿意交流的吗?我看见有些人对留言啊或者别人的回帖不当一回事心里就来气,当自己是谁呢?豌豆公主白雪公主还是脱衣舞娘啊?只能看不能碰啊,要是有人恶意骚扰,那就删了呗,当然了,我也没权力说人家不对,总之,这个问题上,我欣赏的是平等的坦诚的精神,就算你是最当红的芭蕾舞演员,观众拍了巴掌也得鞠个躬不是,万一掌声热烈最好要谢幕两次三次四次五次六次七次。。。。。。要不就设置成关闭留言。嗯,算了,还是介绍一下表现较好的同学吧,董事长、绿妖、木木偶像,还有家在北方,还有很多很多就不一一点名了。。。。。。

姐姐曾说,萨特对波伏娃讲,所有的情书都要整理好保管好。她看到这一节时,觉得特恶心,萨特是算准了身后这些情书都要出版的。嗯,这简直是在用写博客的心态写情书 *嗯,摇头三百下*这种打算秀给大众的情书,算什么呢?这种穿了内衣在香谢里舍大道上走正步算什么呢?

还看见林达在号召所有的人写博客,说是要认真的记下每天发生的事情,以后历史学家引用这些普通素材来论证官方史料的时候,就可以出名,可以千古。天啊,这些人都怎么回事啊?真有人抱这个目的去写肯定是出名想疯了吧。虽说人是什么社会关系的总和啊,人有想出名的自由啊,但是,我怎么觉得那么在乎名利啊,别人的眼光啊,也太可怜了吧。

姐姐曾帮昆老师德拉建了一个模型来分析人们需要被看的情形:
1 希望被无数双隐名的目光注视,比如歌剧女演员,木子美,萨特,,,,,
2 需要被熟悉的人的注视,比如沙龙的女主人,比如刀锋里的舅舅,,,,,,
3 如果没有爱人的注视,整个世界就闭上了眼睛,比如萨宾娜,托马斯,姐姐,,,,,,
4 永远幻想着远方有一双眼睛的注视,比如弗兰茨,比如小牧,,,,,,

如果这四种人现在都在写博客,各自的风格会是怎样呢?
江湖里的众人,又会是哪一种类型呢?
呵呵呵,这个假想,简直让我莫名兴奋啊,很好玩。

事实上,我也请教过不少人对这个问题的看法,得到一些令我诧异或者惊奇的结论。事后一想,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我问的时候,省略了一个前提,灰常重要的前提:

你想成为哪种人OR你是哪种人?

我怎么能,怎么能,怎么能,忽略能省略这么重要的前提呢?
萨特同学教导我们说:人不是成为他想成为的那种人而是成为他愿意成为的那种人。

老天爷在上,我发誓,我最想成为韦小宝那样的人,我现在愿意成为阿飞姑娘那样的人41岁之后愿意成为崔卫平老师那样的人。但是,我目前只能成为我现在这个样子的人。这个吃饱了就瞎哼哼的猪头样子。这差别可是太大了,但是,然而,我有什么办法呢?

每个人都很可怜,但是,然而,还不是,要继续的,坚强的,热爱生活?

在那个G姐姐的博客里,我看见她说她做心理测验年纪越来越小,现在只有14岁了。我立刻也做了一下,然后,我发现,我绝望了,我需要用脚趾头仇恨这个世界以及这个世界的心理测验了,我的心理年纪居然有41岁。我抱着脑袋想啊想啊,想所有我认识的41岁所有的人的样子,但是,我坚决不认为我是他们或者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的样子!!!可恶!!!

卢梭说,就算我不必别人好,也和别人不同。江湖里的卢梭我看就是春分,这个同学前几天居然说他蠢也是一个人独自的,静静的蠢,比较有个性。把我笑喷了。还有一个应该是著名的花沐兰,这个人还叫做一毛不拔呢,居然天涯里捐完钱了,还到泡网来捐,还冒充别人的名字捐,还捐一次又一次,可把我笑死了,有这样一毛不拔的人吗?估计是他们公司的福利太好,退休后还发一个25岁以下的女护士,所以,现在只需要尽情的搞搞恶,搞搞与众不同就行了。

这么对照着一想,我如今高兴看见的都是这样的破事,怎么会是41岁呢?哪里有41岁的人碰见董事长劈头就问:你书里有一个bug吧,我怎么不明白什么叫因为内向所以感激?哪里有41岁的人看见狂马就问:你真的曾经叼着瓜蒂偷过西瓜?真的在情急喊痛的时候背三字经?哪里有41岁的人追着王威问: 你那些小说到底想说什么啊?哪里有41岁的人眼神好到在杂谈一眼就看出了马甲?有这么大年纪的花痴还坚持学习不骗吃不骗喝的那些唧唧歪歪的破事并且如此擅长批评和自我批评一日省三十六次吗?

没有!答案很简单,就是没有,所以,那个心理测验,它是狗P的。
所以,博客都是狗P的!
不然,我就不会在这里唧唧外外,而是冲到BBS上去,开口大笑,哈哈哈哈,那么多好玩的事,看见了要憋着不笑,真是太不人道了。

Posted by 无又 at 07:56 EM | Comments (0)

november 04, 2005

hello, deadlines!

姐姐以前说,她最紧张的时候,喜欢打扫卫生,嗯,我呢,我这个没出息的人就会上网。

按说,今天是万圣节的party, 黄房子那里的是巴西主题的,还不错,还可以去扭扭,看看我的恰恰忘光了没有,嗯,去不去呢?

和妖妖聊天很开心,每次都能对上一些暗号,比如都是乡愿啊,fans老陀啊,把特,此外,她喜欢雨果老头多一点,我稀饭老托多一点,最后,我借用了狂马老师的名言打击她说,虽然老托的书不好看,但是,人很好玩啊,怎么能因书废人呢?没个性!活活活!

妖妖真是个好姑娘,总是希望能尽自己的力量去改变些什么,我就不行,我已经废掉了。

有一次,习题课上,讨论了一个南美原始部落里的小故事。说是有个部落里,男人每天去河里用手抓鱼,女人则去林子里摘果子。有一天,菲利浦和同伴请假,说要去树林里转转,不去抓鱼了。大家都笑话他,而且,那天的晚饭,他只分到很少的东西。第二天,他带了用树藤编制的一个网子去了河边,大家看了奇怪,全笑话他。可是,奇迹发生了,他的网子简直是个magical gift, 捕了好多好多鱼啊,男人们看傻了。到了晚上,部落里吃饭的时候,从林子里回来的女人也都惊呆了。后来,后来怎么样呢?后来菲利浦捕的鱼吃不完,后来有人向他借网,他就提出对方必须把绝大部分的收获都给他,但是,可以保留足够的量给自己吃。对方当然答应了,因为用手抓鱼,常常是吃不饱的。再后来,部落里的情况悄悄发生变化了。于是,老师提问:

1 设想一下部落里究竟会发生什么变化?
2 假如你是某个NGO组织,如何帮助他们?
3 设想一下你帮助他们的方式,如何和菲利浦打交道?

听完这个故事我就傻眼了,什么变化?什么变化都有可能,不就是一部人类进化发展简史吗?所有的善和恶一样都不会少,我怎么能帮助他们?我配吗?他们需要我帮助吗?需要吗?需要吗?需要吗?简直是有病!

我还想起了鸦片战争,想起了很多很多很多,,,,,,

那以后,我明白了,我其实,什么也不能做,能够做好自己就是解放了一个小小的局部人类了。

彻底毁了我的,还要加上另一个故事。Linda曾经去坦桑尼亚做一个纯净水的项目,那里的居民几乎是在沼泽地里舀水喝,但是linda他们做项目的时候是喝瓶装水的。我就问linda,我说,难道,你可以自己喝着瓶装水,然后对正在喝着沼泽水的人们说: 我是来给你们做纯净水项目的?linda说,那又怎样呢?他们的肠胃已经适应了,如果我喝那样的水,除了生病以外什么都不能做,项目完工了,自然他们也可以喝上干净水了啊!嗯,我没啃气,我知道linda说得有理,但是,假想我在那样的环境里,假想我喝水的时候,那些小孩子们端着赃水看着我,我觉得,我做不到,我什么都做不到,我没有办法用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利益作为支撑自己的力量。我就是做不到。

这也是我为什么喜欢老托的原因, 在茨威格的那本<人类群星闪耀时>中,几个年轻的大学生向他发出除了以暴易暴还能怎样的时候,他那些痛苦的回答,他承认自己道义上的有限担当,哪怕是大学生们挤兑他说,他如果肯去领导革命的话,至少可以避免更多的暴力。唉,还想起萨特的《肮脏的手》,怎么可能不肮脏呢?还有萨特和波伏娃曾经的争执: 是不是最坏的不公正也比战争好呢?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一个坚硬的冰冷的铁房子,没有什么道理可以讲。看见有人煞有介事的说话,我就暗自发笑,我不知道,我好像没有办法跳出来宣布自己发现什么真理似的说话。甚至连在论坛里发帖子都做不到,所有的话,除了针对特定的人,完全不好意思开口。

爱情是淫秽的,唐几颗德是淫秽的,大战风车是淫秽的,澡堂老板家的二婶在饭桌上念诗是淫秽的,所有的不合时宜的,暴露自己是个最在乎自己的内心的人的种种可恶的行为都是淫秽的。必须被轻慢被消解被嘲笑,必须忘掉那些大词,必须筹到一笔封口费,或者买通两个杀手,才能让妖妖闭嘴。

想起一个伟大的人,以前和堂兄讨论过的亚尔培.施维策尔,1875年他出生于亚尔萨斯,早年的经历证明了他在神学、哲学以及音乐方面都有卓越的才能。但是,在他三十岁生日的那天,他决定,要作为一个教会医生为非洲土著奉献一生。此后他花了7年时间在斯特拉斯堡完成了一个医学博士学位。然后去了法属非洲的兰伯勒尼建了一所免费医院。此后的五十多年里,每当医院经费不足的时候,他就去欧洲讲学和演奏管风琴以筹集资金。他的个人哲学是”尊重生命”,并且身体力行。今天听羽根由说,当代日本也有一个这样的人,这是她心中与时俱进的”武士道”。羽根由也是个好姑娘,我决定下周请客的时候也叫上她吧。


对于陀氏,我和妖妖是没有异议的,哥俩好。忽然想起有人对我提过英国人格雷厄姆的《问题的核心》,他说比陀氏的灵魂追问更切实,苦难更具体。嗯,应该找来看看。

分特!

我现在最应该的是吃饭,然后去party,然后101下决心断网线把两个deadline的作业写完!!!

Posted by 无又 at 09:07 EM | Comments (2)

november 03, 2005

anyway

看见乔治在写他的选择,他的烦恼,他的尝试,他的决定,anyway, God bless you!

我是无神论者,把特,一年前,我咳嗽时,有人在旁边说了这么一句,我当时就觉得好多了。以后再看到别人烦恼啊,病痛啊时,心里就冒出来这么一句,而说时候,我真的希望,上帝能听见。

斋一想,我自己绊倒了的时候,好像从来没有起过这类念头,这太盛大了,我担不起。


论坛里还人说捐款的事,我决定闭嘴。
起先,我是讨厌八方斋,隔了一天,我发现我更讨厌那种暴民式的起哄。

Posted by 无又 at 10:55 EM | Comments (0)

november 02, 2005

风 紧

姐姐,你说我更渴望的是盛大的热情,而不是某个具体的人,即使不是这个也会是那个。是的是的,我从来都没否认过这一点。但是,在那种激发态中,哪里有什么道理可讲,也许凑巧是那个人,也许凑巧是那个人激发的,然后就变成非如此不可的,压倒一切的,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咎由自取,发生就发生了呗,过去就过去了呗,我也从来没有后悔过遗憾过啊。

我猜想我没有完全走出来是因为有一个关节让我很不爽,好像我在逼谁似的,好像我讹上谁似的,好像给了别人巨大的心理压力似的,这真让我郁闷,为什么没有人相信我自己能担待我自己的行为责任呢?误会了就误会了,没有就没有,不是那个程度就不是,说开了有什么了不起的,清清爽爽的有个明白话不行吗?为什么要闪烁其辞,为什么要躲躲闪闪,凭什么就要认为我吃了老大的苦头,要内疚或者不安什么的。大家握个手,一笑泯恩仇,打扫干净了,以后该说嘛说嘛,该干嘛干嘛,大路朝天, TNND, 太小看人了,烦死了。

唉,算了,本来早就over了的,人家更是overcome over了,不对,本来就P事没有,乐意怎么着怎么着,喜欢高姿态摆架子我瞎起什么劲啊,真是个猪头。怎么能用自己的变态思路来分析别人?纯粹一妄想型超级花痴。明天游泳去,虽说多说话有助于防止老年痴呆,我还用不着提前这么多年吧。

今天有人对我说,他昨天用一根胡萝卜炒了两个鸡蛋,好吃极了,觉得自己太奢侈了,简直像个地主。活活活,这样的生活态度,是多么值得我学习啊,啧啧啧。我当即就决定以后尊称他为地主同学。感觉自己立刻也上了一个层次。

再也不能替人退房子了,在18平米的屋子里打扫了两个小时,sssb还说不合格,要找更专业的来做清洁,我说,那要罚多少钱呢?回答居然是要看专业人士花了多少时间,每小时六百,天啊,我给人打扫卫生怎么是每小时80,难道我和专业清洁的差距有那么大吗?专业人士要是一边打扫一边剔牙,老孙接到收据不是要恨死我啊,只好陪了许多笑脸又回去打扫,这家伙住了五年的房子,有些污渍已经通过分子运动和地板、家具天花板、马桶等物件紧密的咬合在一起,形成了夫妻、情人、同同、拉拉、母子、祖孙等多种错综复杂的关系,真的真的很难把他们分开啊。老孙开始还说要回来的,现在又说不回了,在国内骗位子骗钱都比这里容易。哎哟,我的天啊,他那个房间的脏乱差啊,我算明白了,说女生不爱干净和男生不爱干净就是有质的差别。就像以前那谁说的: 女足和足球是两种不同的运动。TNND,我当时一愣,觉得太对了,同时又觉得不爽,立刻就回了一句说: 中国男足和足球也是两种不同的运动。活活活,扳回来something.

今天又犯傻了,冲过去对大老黄掏心掏肺的,哎哟,我什么时候能够不这么无聊,然后正常一点过日子,再读个学位啊,找个工作啊,少上网多打工啊,养个孩子或者养盆花儿什么的,难道这样松松垮垮懒懒散散的幸福日子能过一百年?anyway,慢慢来吧,每天犯傻少一点,帕斯卡尔说,疯狂是必然的,不疯狂也许是疯狂的另一种表现形式。类推一下就是犯傻是必然的,聪明只是犯傻的另一种形式吧,嗯,这样想,心里就好受多了。看来,自欺欺人永远是一记甜丝丝的良药啊。

对了,今天还收到石头同学的mail,指示我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她的学位论文摘要翻译成英文。我一看,好多专业词汇,就问她什么叫最短的时间内?我周五有考试,周末翻行不行?小丫头,居然又回信时,只发了个标题,说要我抓紧时间尽快完成。好像完全没看懂我的中文似的?工作有这么忙翻天吗?得什么得?要不是想到这次回上海根本就没告诉她,心里很有点内疚的话,坚决给她扔到垃圾箱里去。嗨,关键是我见不得她老公,说个话好像扛着天降下来的大任似的,嗯,闲聊的时候口气还是证券市场的杠杆作用需要充分的发挥出来以便调节和整合全社会的资源啊啊啊稀里哗啦。都什么呀,石头还拿他当个宝贝似的,嗯,什么世道!(摇头三百下)

唉,好久没见到亲耐的了,她不上网了,也不上msn,整天守着小杨,两人背靠背读三字经,千家诗,啧啧啧,重色轻友的家伙,小样的,好好过吧。这下你算是安静下来了。

Posted by 无又 at 07:03 FM | Comments (0)

november 01, 2005

想念我的干女儿和她妈妈


我的干女儿叫思嘉或者斯佳,我不确信到底是哪一个。可是,身为干妈,哪儿能连闺女的名字都不知道呢?所以,我就是不知道,也不能开口问。

我只知道她妈妈稀饭乱世佳人,国内有两个译本,一个是思嘉,一个是斯佳丽。我不知道她妈妈心仪的是哪一个,这一点,她并未与我商量过,甚至生她的时候,也没有与我商量过。她妈妈结婚前到是和我谈过她爸爸,可是我坚决反对。她妈妈叹口气说:”我都这个年纪了,还挑什么呢?人家会说,挑来挑去,挑了这么久也没有嫁出去”。我接口反驳说:”那就更不能嫁了,否则,人家会说,挑来挑去,挑了这么个人嫁。”她妈妈脸一沉,板下来不说话,我赶紧往她碗里夹菜,朝杯子里添可乐。我知道,一个人,要是铁了心吃秤砣,八头牛也拉不回来了。

算起来,思嘉(这个的可能性比较大,暂用)的妈妈是我的第一盏人生指北灯。那时候,我整天都在约会啊,逛街啊,蹦迪啊,溜冰啊,哪里知道什么王小波张爱玲南方周末,可是,这些都是思嘉妈妈稀饭的不行的,她还稀饭英文小说啊,自学C语言或者C++啊,哎呀,只要稍微和她靠近一点点,我的自尊心啊,上进心啊什么的,就会激发出来两点点,所以,我就发誓要和她建立牢靠的固若金汤的革命友谊,缓减一下我堕落的灵魂的下坠之势。

当时我们合住在一套教师公寓里,共用厨房、卫生间,在一个锅里舀饭吃。记不清是吵架的时候多还是和睦的时候多,但是,只要吵过架,低头俯首,谄媚着陪小心的肯定是我。其实,也不能算吵架,一般都是她妈妈骄傲的像个女共产党员一样昂起头,保持沉默,然后就不理我了。而我一般都是个没什么原则的人,我不喜欢一个人吃饭,我喜欢吃苦瓜炒肉片青椒炒肉丝莲藕排骨汤里的肉,因为借了素菜的香气,而她则喜欢吃肉旁边的蔬菜,因为吃一点点肉她就嚷着不消化,积食了。这样的室友和我是多么般配啊,从精神到食物,都能够各取所需,这实在是太难得了。我常常一高兴就忘乎所以,然后开始信口开河,胡说八道。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得罪思嘉的妈妈了,她把脸一沉,板下来不说话,就表示生气了。到了吃饭时间,我做好饭她也不出来,敲她的门,她只在里面嗡着说:”我不饿,别敲了。”然后我就坐在她房间门口的地板上,抱着脑袋想: “Why? Why? Why? What had happened? What’s the matter with me?”如果实在想不出来,那天又没有什么约会,我就赖在她门口唱歌,直到她气乎乎的出来开门。万一能想出什么一鳞半爪的缘故,我就跑回房间去写道歉信检讨书什么的,然后从门缝塞进去,假如凑巧点对了穴位,或者态度实在是太太好了,第二天,她就不痛不痒的对我哼哼两声了,哈哈,我们就会和好了。

为了不那么轻易就惹她生气,为了和她谈话时不是显得那么白痴,为了缓解灵魂下坠之势,我努力的王小波张爱玲都翻了翻。不幸的是,以我驽钝的资质,并没有看出怎么有那么好,那么值得她着迷。那些文章没法总结段落大意中心思想,看得过了,我就觉得恍忽,我觉得本来就是那样啊,我也那么想的啊,费的着写这么多这么罗嗦的话吗?do it 不就完了吗?每天跳跳舞逛逛街不是比脖子上挂个破鞋好玩多了吗?但是我并不敢直接表达出来,如果我说了,思嘉妈妈肯定又会生我的气。有时候,她还会就着南方周末的评论下饭,好在这些文章都比较短小,无聊时我也将就着看看,时间久了,在愤青的大路上,渐渐能够跟上她的思路了。

老实说,我唯一显得像个文化人的样子,就是偶尔也读读红楼梦,那几年差不多每年都会复习一遍。思嘉的妈妈就考我,问我红楼里谁是最真的一个人。我朗声答道:”当然是宝玉。”她说:”对! 宝玉一旦在心里认定了的,就不再有半分的怀疑和猜忌,对这个认定了的人的所有的缺点、不足、小脾气都会坦然的接受下来,并且去体谅,因为爱她就是爱自己的心。黛玉如果肯放下心来,何至于病成那样。唯有宝玉是个真人。”我说:”是的,黛玉的背景身世使然,她跳不出来,她没有安全感,她没法坦然面对自己,就没法坦然面对爱情。”思嘉妈妈连连说:”对对对, 这世上,古今中外,最动听的一句话就是: 你放心。只要真的放开了心,彻底交出自己接受对方,就不会作茧自缚,就真的可以快乐起来。”我赶紧点头,不放弃这个和她高度一致的机会。

没多久,我厌倦了那样的生活,那个地方,就开始四处晃荡,东张西望,左顾右盼。没有人理我的时候,我就很想很想思嘉的妈妈。然后我就重新阅读王小波张爱玲南方周末,慢慢的,慢慢的,我真的从心底开始喜欢上他们了,总是很想找人说说。我还从南周上听说了泡网,但是,南周,却越来越难看了。

由于我神出鬼没,常年不回家,导致我和我的干女儿之间缺乏正常的、必要的感情联络和沟通。统共我们只见过两次,上一次是她躺在摇篮里,这一次,被她妈妈菜过那么多年之后,险些又被她打败了。

那天中午,我去找她妈妈,在院子门口看见这个小丫头长得极其像她妈妈寄给我的照片,我就蹲下来问她: “你好啊,梅子哪里去了?”她说:” 妈妈买菜去了还会给我买小浣熊, 她让我在这里等我二伯来了把这个电灯交给他,你是谁啊?”哎呀,太好了,我猜对了,我高兴的一把就把干女儿抱起来说:”我是你干妈啊!”小家伙拼命弹腿,挣扎着下地,她说:”我怎么没见过你啊,干妈是什么啊?你帮我拿一下这个电灯,我去那边玩一会儿好吗?”我把她揽到怀里说:”不行,我喜欢你,我要你和我一起在这里等着,你告诉我你妈妈的电话,我就告诉你干妈是什么?” 思嘉想了想,歪着脑袋继续和我讲条件,”如果我告诉你电话了,是不是就可以去那边玩一会儿呢?”我说不行,我不认识她二伯,如果告诉她我电话了,我就给她买很多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东西。小家伙撇撇嘴说:”万一你是坏人呢?我妈妈说了不能要别人的东西,外面有很多坏人。” 晕倒,我这个伪劣干妈彻底被干女儿打败了,只好使出最后一招说:”我们给你妈妈打一个电话,不就全都知道了吗?”最终,思嘉接受了我这个她认为有可能是坏人的干妈的建议。

唉,丫头,不知道现在你和你妈在干什么,晚饭吃的啥?不知道她又凶了你没有。如今,你妈妈说她再也不想对这个世界发表评论了,日子能过就行了。她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你身上。我觉得这有点不妥当,这对你压力太大。其实,干妈也不知道该用怎样的焦距和眼神看待这个世界,只是她现在还没有打算就此投降。干妈盼着你快点快点长大,如果你喜欢什么东西而你妈妈不给你买,你就告诉干妈,干妈给你买。等你长得再大些,假如你妈妈敢惹你,你放假时就到干妈这里来玩,别回去了,我们一起气死你妈妈算了。

Posted by 无又 at 02:09 FM | Comments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