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31, 2005

God Jul och Gott Nett Ar

本来不打算看绝望主妇的,可是,连董事长方队长之流都成了粉丝,就禁不住要看看到底有多差劲。冒着罚款的危险,我牵出了电驴,虽然方队长过后又澄清过,但是,电驴已经上路了。

花两天的时间看完了第一季,唉,其实,如果我从来没有遇见过堂兄,没有上网,也许,我最像的,是婚前的Lynette, 精明干练,争强好胜,工作起来不要命,那两年,平均每个月都出差二十天以上,能把三十多岁的大男人骂哭。嗯,那是两千年?在萧山宾馆?和x谈了近六个小时,桩桩件件都放到桌面上来谈,从最初的任命下来,从他第一天到南京,我怎么做的,他怎么做的,大家说个了痛快,我不想积怨,我只想解决问题,做事情。小金,小许,那几个小姑娘好像也都被我骂哭过,嗯,我曾经,那么凶哦。H总说我,应该利用女性的优势,刚柔并济才好。我没支声,没明白什么意思,我以为,对客户才需要用心思,公司内部,该坦诚相见才好。现在回头看看,哈哈,中国的事,一半以上的精力耗在公司内部,才是正理。夏天里听说公司卖了个好价钱,大家都发达了,T同学请我吃饭时,发现他的手机居然还设了开机密码,天啊,累不累啊,情人,老婆,公的,私的,样样要顾到,不能穿帮,也真难为他了。

Susan,Susan, 嗯,这是个friends版的老女生,她热心,她投入,她好奇,她关心朋友的死因,但是,她不该爱一个人,又不信任他,更不可以出卖他,这是我不能容忍的。各种乱七八糟的小说已经把我的价值观改写为: IF 宝玉要做贼,晴雯宝钗黛玉都该抢着去把风才对。总觉得Susan眼熟,到电脑里翻翻库存,啊哦,苏珊是路易丝啊,她曾经是超人的老婆啊。想想超人以那么不超人的方式离开了,他的老婆又变得如此笨手笨脚,真让人绝望。而当susan对她妈妈说,he is the one, 嗯,没脾气了。

最后说说Bree吧,一开始,不喜欢她,太塑料了,太尖锐冷酷了。可是,慢慢的,也懂得她的选择了,只是,还是亲近不起来。直到她在餐厅里威胁rex不许走, 她发誓如果rex走了她就尖叫,我才惊觉,她是自己人。那时兰丝的黑色小本已经公布,人人都在看笑话。她努力过,她先去nancy那里查实过,然后又去监牢里收买过,当这些努力不奏效时,她就坐得直直的,对所有人礼貌周到的微笑,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所有的挣扎和眼泪可以在心底,可以在洗手间,但是,决不会在不相干的外人面前。她的头发永远都不会凌乱。看着她穿了内衣和皮衣去汽车旅馆找rex,又那样砸掉;看见她对rex说把汽车开到贫民窟丢掉来保护儿子,我只能说,我也会那样。但是,我不能原谅她为什么要磨蹭,要拖沓,为什么不早点送rex到医院去,这太过分了,不可以对爱人这样,永远都不可以。

我没有再下第二季,这个故事,对我而言,已经结尾了。

我以前喜欢买衣服,有好多衣服不喜欢了,也舍不得扔掉。

现在,我逛街常去的是DUKA和HEM,只有我自己的心底知道,我最喜欢的,是那些精致的细瓷器,银餐具还有柔软美丽的床单和被罩。

这些,比起衣服首饰香车豪宅,都更让我觉得,我是属于我的,它们也是属于我的。

。。。。。。

在这个革命的,战斗的假期,除了看完《绝望主妇》,还看了《世界》、《站台》、《小武》,还读过如下书籍:《杜威五大演讲》,《三大师》,《牡丹亭》,《classic readings in sociology》,paper 若干。《群魔》和《王蒙读书》正在进行时。

每天醒来,天就黑了,躺在床上把《牡丹亭》的话本看上两出,听听音乐,倒也蛮惬意的。随便吃点什么就去图书馆看书,空落落的坐在那里,觉得自己很神,很酷。有时候也出去聚餐,可是,看来看去,觉得好玩的人都去了米国或者回国了,留下来的,居然全是面目可憎的。显见是我的心思太捉狭了,就该独自去书架前面壁。

我觉得我应该学着写读书笔记,”学而不思则罔”,不认真的梳理,好多东西看过就丢了。从明天开始吧

平安夜赌同花顺,我明明赢了两百多,可是,全记在纸上,到时间要赶车,居然来不及收钱,可恶,太可恶了。好在昨天捡了二十块,在图书室的沙发底下,哈哈,今天可以去买包薯片吃罗。

Anyway, happy new year!

Posted by 无又 at 05:40 EM | Comments (3)

想起几则小故事


在古希腊,有个声称自己非常好客的人叫普罗克鲁斯忒。

他在路边开了家旅馆,凡是过路人,不仅受到好酒好菜的招待,还可以在一张非常非常特别的床上过夜。

他对客人说,不管谁躺在这张床上,床的长短都会和人的身材一模一样。

每当夜幕降临,普罗克鲁斯忒就会邀请他的客人试试这张神奇的床,一旦客人躺下去比床短,普罗克鲁斯忒就会拽住他的头脚把他"延伸"得和床一样长,(他是个有蛮力的人);万一客人超出床的长度,那么,他就毫不犹豫的挥斧砍去超出的部分。

后来,他的房子附近变成了荒漠。

再后来,雅典的立国之父,大英雄特休斯路过那里,他识破了普罗克鲁斯忒的诡计,反手把普罗克鲁斯忒掀翻在那张床上,结果了这个强盗。

有生之年,不知能否看到这个结果。



也是古希腊人的故事:

有人在街头演讲,说政府是牧羊人,人民是羊群。牧羊人对羊所做的事,就是使它们有口草吃,并避免豺豹的毒害。

于是人们问:政府为什么要这么费心费力的牧羊呢?

他回答说:因为指望着到时候可以剪羊毛吃羊肉啊。

剪羊毛吃羊肉当然是偷偷的,暗地的,鬼鬼祟祟的,如果被勇士大声指出来了,昭告公众了,那一小撮人不免就要无耻的报复了。



有个原始部落,最尊重酋长的威严,要是有人踩了他的影子,罪过比做贼还要大

He kept a house by the side of the road where he offered hospitality to passing strangers, who were invited in for a pleasant meal and a night's rest in his very special bed. Procrustes described it as having the unique property that its length exactly matched whomsoever lay down upon it. What Procrustes didn't volunteer was the method by which this "one-size-fits-all" was achieved, namely as soon as the guest lay down Procrustes went to work upon him, stretching him on the rack if he was too short for the bed and chopping off his legs if he was too long. Theseus turned the tables on Procrustes, fatally adjusting him to fit his own bed.

Posted by 无又 at 01:44 FM | Comments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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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新京报:场子不散,旗帜不倒
提交者 : 老问号 于 PAOWANG.COM 北京时间 2005-12-29 14:03:08


转贴一个

(一)我们已经在妥协的路上走了多远

中午,一边晾衣服一边听电视,阎连科说,没想到文学界这么宽容了。然后许戈辉说,肯定还会越来越宽容,整个社会都会越来越宽容。

我就想,大家在用宽容这个词,指代的是什么。已经忘了指代的是什么。有时候真的是说宽容,另一些时候,我们是用它说别的。我们为什么不能说,要言论自由,要思想自由,要自由。我们不用那么触目惊心的词儿,我们用宽容。好象那回写稿子,领导说,弱势群体这个词不能用,于是我就用贫困人群,底层人群。就是这样。自由这个词不能用,民主当然也不能。于是我们绕着弯子,一会儿说市场,一会儿说法治。我们耐心啊,我们说服自己不能自杀啊,我们要有耐心地坚持啊争取啊。所以我好象都习惯了,大家都用宽容这种没毛病的词儿,听着模糊不指要害的词儿。

我们已经在妥协的路上走了多远。可是还是没有被宽容。我们在这妥协的一路上,说服自己要降低风险,说不能意气用事,说往更远处看要乐观,说我们不妥协就没有争取的机会。可是我们还是没有被宽容。

XYT姐姐,是很亲切的姐姐。我和她交情不够,不能走过去跟她说,请你把这遭遇看成是牺牲,没什么可难为情的,请为之感到光荣。我自己的付出远远不够,所以我不好意思走过去跟她说,就是情况比现在还糟,我们还是同道中人。

昨天我没去开会。每次周会都让我感到被羞辱。听人说谎,听人在说谎的时候毫无愧疚,一脸权威,而你不能反驳,不能站起来说,你在说谎。你为什么要说谎?

对谎言的宽容被认为是智慧。急着说真话被认为是荷尔蒙在作怪。人们这样自嘲,并且很有智慧地说,那些幼稚的行为只会带来更糟糕的后果。成熟些,理性些,面对现实一些。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

于是我们在谎言的空气中发明暗语,我们说实事求是,我们说人性,我们说多元,说宽容,我们说市场,我们用暗语构建谎言中的真话俱乐部。但是我们无法生活在自娱自乐中,我们还是不得不呼吸谎言的空气,就像我们不得不喝镉超标的水,苯超标的水。

我就是这样长大的,我为了抵抗这空气经历过极具伤害性的愤世嫉俗,不是愤青的那一种,是要重新审核所有那些我被教育的知识和价值,是过度怀疑,是颠覆重来。这破坏和破坏后的重建,让我至今不能在那些正确真实的事物面前自然自在。我想别人和我一样,我想很多人和我一样。这谎言中我们只能妥协,但是在妥协中我们的人格和心,已经被扭曲,被改变。我们当然付出代价,我们谁也不能想象自己如果生在一个瑞士家庭现在是一个怎样的人。这没什么可抱怨的,这是命运。有幸生在中国。但是对命运的接受不能抹杀是非好坏,我们要对我们付出的代价保有意识。我们正在被妥协改变,我们始终在负荷生存。

(二)我不相信

下午,确凿的消息说,YB被宣布免职,LDY以及另一位南方系的副主编可能会被同时免职,光明日报将全面接管和主持新京报的编务。这是赤裸裸的权力斗争。他们不过是为了利益,却要搬出政治安全的杀手锏。XYT的事情也一样。对南方都市报的权力斗争稍有了解的人,都能猜出这后面是谁在做手脚。肯定不只是一个标题,触犯了那个喝了矿工血的副省长的感情。是一直以来长久以来,XYT姐姐和她所在的阵营,受到记者编辑热爱和拥护的这一方,我们触犯了他们的利益。或者我们做错了,不应该用我们的长时间的鄙夷和厌恶激怒他们。签了版一转身,他也知道你对他有微言。

谁让他们喜欢说谎喜欢隐瞒呢?谁让他们胆怯虚弱虚伪呢?谁让新闻这个职业天然地就赋予了我们使命感和荣誉感呢?

或者是特别有使命感和荣誉感的人,才选择这个行业。

前几天一个从前的实习生,欣喜地跟我说他被南方日报集团录取了。他说这里是他们所有同学心中的圣地!圣地啊!凭什么。如果说这个院子有什么特别的吸引力,如果要解释南方都市报奇迹地崛起,那就是,那就是说出来可能被批评为幼稚的,理想主义。

已经学会了脚踏实地的理想主义者,没有企图与谁正面交锋。我们只想一点一点争取,一个问题一个问题面对。可是卑鄙的人他们要抢夺我们的资源我们的阵地,在这个匪夷所思的国家,我们的理想主义,我们对世界的善意很真心,恰是我们的弱点,恰是他们手里的把柄。是几个龌龊的人可厌恶,但是背后还有更让人愤怒的。

我不相信那些人不知道自己在说谎,我不相信那些人可以找到一条逻辑通顺的路线跟自己交代认为自己是个好人,我不相信他们一时得逞永远得逞,我不相信他们可以内心安宁夜深无愧。

我不相信谎言。

我不相信梦是假的,我不相信死无报应。

(三)不能放弃

在社会进程的大问题上,我们这里几乎没有人相信冒进。没有那种闹事的危险,我们不反社会,我们没有那种要颠覆要革命的敌意。我们只是想,在每个具体问题上说点对的,做点对的。一点一点改变。

我们看得见好的社会什么样。我们能够不着急,是因为我们相信它终会到来。相信事情会越来越好,相信进步的力量,相信真相的力量,相信实实在在的东西会实实在在地胜利。

这遥远的信念不能解放现在。现在是实在的全面黑暗。编辑部里的唉声叹气,让人感到士气将散。谁活着也不能只为理想,只为理想的生活是多么危险。有那么多别的东西,可以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帮助我们抉择。总还有一个个人生活可供蜷缩。但是理想,理想它是尊严所在啊。

大家都说,以后ZSZ老师会很难。他们孤立了他。他身边没什么人了。越过那些坏人,他仍然还有,绝大部分如果不是全部,编辑记者的爱戴。只是在这个权力制度下,我们的拥戴似乎毫无意义。我们的拥戴是不是真的毫无意义?我还是不愿意灰心,灰心了又能退到哪里去?曾经我们是上下一心地,想着如何能安全地说出我们想说的话。有过这样的经验,这样类似团结战斗的经验,我们难道真的能够,退化为说话者的枪?

很多人很郁闷。可能我们这里的气氛太好了,大家平时都忘了,我们的工作中是包含了理想的。现在,现在在黑暗的让人沮丧的气氛里,我们才意识到,原来我们不能,只为了那点薪水工作。理想,理想它是尊严所在啊。

场子不散,旗帜不倒。在一个选题一个标题一篇稿子,还是有余地可以争取。即使他们一个一个枪毙,那也要增加他们的工作量,给他们加压。我天真地相信,争取和不争取,总是不一样的。坚持和不坚持,总是不一样的。我天真地不相信,他们到哪找那么多没有心没有理想不爱真相的人去?当然我们不能放弃这里,我们要尽了力留在这里,留在这里并且在一切可能的机会上努力。这里是我们和我们的前辈辛苦开拓出来的阵地。不能坏人一露面,好人就撤退。我们不能放弃。

ZT:因报道兴宁矿难,南方都市报副总编夏逸陶被撤职
提交者 : 老问号 于 PAOWANG.COM 北京时间 2005-12-29 13:51:16

因报道兴宁矿难,南方都市报副总编夏逸陶被撤职

广州消息:继2003年遭受“南都案”之后,南方都市报再次遭到重创。12月27日,南方报业集团宣布,撤销南方都市报副总编辑夏逸陶职位,起因是12月24日该报在头版报道了广东省副省长游宁丰因广东兴宁矿难被行政记大过的消息。据南都的记者说,这条消息是新华社发的,但该报在头版用了大标题,引起了广东官员的愤怒。
历史有惊人的相似。两年前的12月27日,该报的一名编委方三文,因报道广东第二次出现非典也被撤职。
知情人士说,两者不同的是,方编委被撤是广东省的命令,而夏姓副总编被撤,是因为南方报业高层害怕连累自己,主动献上夏逸陶的人头。知情人士还透露,撤掉夏的职务,预示着南方集团要对南都报进行重新改组,对南都的办报思路进行彻底转型。
据南都的记者说,南方报业集团因害怕此事抖出去后会影响集团在外界的口碑,要求所有人员不得上网发布消息。
据悉,南都的大批记者和编辑对集团这一决定深感失望,决定在春节之后集体辞职。

Posted by 无又 at 12:35 FM | Comments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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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年度汉字——封(转的两篇文章) 2005-12-29 星期四(Thursday) 晴
2005“年度汉字”评选  
 一年马上就要过去了,说实话,这一年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我想,很多人会和我有相同的想法。
  这不,今天,我看到Postshow在他博客发起2005“年度汉字”评选活动,于是我也凑个热闹,投一票。
  2005“年度汉字”评选,我选择“封”。
  其实说到封,还是有很大的来头的。这种大规模的国家级的封网,是从去年开始的,也就是2004年,这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么大规模的封网行动。
  记性比较差的人可能已经忘记了2004年开始的全国性的打击淫秽色情网站专项行动,其力度之大,投入资源之多是历史上罕见的,其实这才是全部事件的开端,只是我们绝大多数人都没有察觉而已。
  为什么要精心选择“打击淫秽色情网站”为出发点和入手点呢?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已经很明白了。新班子刚刚上台,手里的权力还不够大,来自各个方面的威胁还比较多,所以才煞费苦心地搞出这么一套行动。
  为什么选择“打击淫秽色情网站”为出发点呢?首先,要想达成某一个目的,赢得整场战役的胜利,肯定要先从最简单和最容易成功的战斗着手,而“打击淫秽色情网站”的胜率则很大。其次,大多数中国人的素质还是很低的,甚至连道德和法律都分不清楚,在性观念上也较保守,因此你去捉嫖客、捉二奶、封黄网,可能仅仅是因为你嗓门大,甚至力气大,别人不敢反对,或者无法反对,因此就容易成功。
  当然,事态的发展也是很成功的,经过大半年的大量人力物力的投入,并且重判了几个网站站长,此次行动大获全胜。
  首战胜利后,接下来是什么,是大学。大学生代表了社会和国家的未来,必须全面改造大学生的思想,否则大学生就是潜在的“不稳定因素”,是“定时炸弹”。如何从舆论上管理和统一大学生的思想呢?入手点就是BBS。
  后来的事情大家应该都知道,2004年9月13日傍晚,北大的最有影响的BBS被关了。清华的BBS没有做声,因为清华不讨论政治,北大讨论,那就该关。当然,次年的3月16日,清华BBS也吃到了自己种下的苦果,他自己也被关了。几乎在同时,南京大学的“小百合” BBS、复旦大学“日月光华”BBS、南开大学“我爱南开”站、武汉大学“白云黄鹤”站等均同时被关。
  这场战斗是有一定风险的,如果是八十年代的大学生的话,事态有可能会变得不可收拾,不过这次当局又胜利了,他们看透了当前大学生的本质,没有人对此次事件表示异议,最多是一两个人发表一些无关痛痒的文章表示抗议,但也很快会被删除,就象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中国人是最健忘的,现代的大学生还有更多需要他们关注的事情,比如芙蓉姐姐(芙蓉姐姐后来也被封了,大概很多人没想到吧)、流氓燕或者超级女声之类的事情,更关心的是未来能否找个好工作,当然,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为之付出代价了。
  取得了这么两场胜仗,剩下来的就最难啃的一块骨头,公众网。目前占领了绝大多数中文网站市场的是公众网,和教育网不同的是,社会上的网站背景不少都很复杂,有刚毕业的大学生办的,也有企业办的,还有一些IT精英办的,这些人在社会上不少都有一些影响,如何控制他们,才是最令人头痛的。因为他们有一定经济实力,大多是中产阶级,网站也可能还涉及经济利益,因此贸然全部关闭肯定很困难的。于是一个新的方案就于2005年3月20日出台了,那就是网站“备案”。
  这一招的确很厉害,分化了目前的网站主,因为大多数网站主不会考虑那么多,反正我的网站也没有什么违法的信息,让备案就备案吧,不备案的被封站,说明他们本身网站就有问题。当大多数人这么想的时候,其实就注定了他们将来失败的命运。
  我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战斗的策略非常高,这是屡试不爽的所谓“联合战线”的胜利,联合95%的“人民”,去消灭余下的5%的“敌人”。战争胜利后,可以再联合95%的人,去消灭另外的5%。每次团结的都是大多数,打击的都是少数人。而对于目前的一盘散沙的局面,各个击破,自然百战百胜。目前已经消灭了足够多的敌人了,现在即使他们醒悟过来,也为时已晚了。
  我想到了王小波的一篇文章“从Internet开始统统禁掉”中的一句话:“所有的人是一个整体,别人的不幸就是你的不幸。所以,不要问丧钟是为谁而鸣——它就是为你而鸣。五十多年前,有个德国的新教牧师说:起初,他们抓共产党员,我不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会员;后来,他们抓犹太人,我不说话,因为我是亚利安人。后来他们抓天主教徒,我不说话,因为我是新教徒……最后他们来抓我,已经没人能为我说话了。众所周知,这里不是纳粹德国,我也不是新教牧师。所以,这些话我也不想记住。 ”
  可惜的是,现在反抗已经来不及了,大量的博客站点已经被封了,2005年10月19日,连维基百科全书都被封了,2005年12月12日,各大虚拟主机接到通知停止域名转向服务。同时,那些所有未备案的“漏网之鱼”都发现自己的网站被强行关闭了。现在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  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我们都已经无能为力了,我们只能无谓的等待明天。但是,明天,又会发生什么样的可怕事情呢?
  网站已经都备案了,敢于说一些不同声音的人,会想想半夜会不会不有警察来敲门。那么还有手机呢,因此手机也需要实名制,你发一条短信给别人,你就要为之负上法律责任,因此在发每一条短信的同时,需要自己掂量一下。
  接下来呢?我不敢想,或者说不愿意想,因为我曾经听到过这样的消息,就是我们的榜样是“北朝鲜”。
  善人,国之纪也;制作,国之典也。灭纪废典,岂能久乎?


2005年度汉字"封"
2005年初,我的网站微尘程序员网站因为天津的有关部门的积极动作,在备案法规还没有正式开始执行的时候,就因为违反备案法规被关闭了。
2005年3月16日,清华BBS被强制关闭,后由校方接管。之后中国所有大学的BBS都被关闭,各大学从此完美和谐。
2005年4月1日,中文Blogger先驱人物毛向辉的Blog因为一个玩笑被GFW封了,其后他在Blogbus的新Blog取名叫作Not isaacmao.com,不知道是嘲讽还是自嘲。
2005年8月17日,著名Blogger Anti的Blog的刊登了中青报资深编辑李大同的公开信后,造成国外BSP——Blog-city被GFW封掉。后Anti转战Msnspace,文风略有收敛,至今没有把MsnSpace搞死。
2005年10月19日,维基百科被封,维基百科中国成员多次努力寻求解封未果。
2005年11月10日,有人发现Blogspot在部分地区已经解封,舆论广泛猜测这是Google中国的工作成果。然而12月1日又被全面封锁,难道说这是Baidu中国的工作成果?靠,不要骂我,我没有证据,也没有猜测。
2005年8-12月期间,不同地区多次发布33号令的最后期限,然而都没有彻底按照最后期限执行。
2005年12月09日,詹膑已经备案的虚拟主机以贯彻备案规定为由被其虚拟主机提供商关闭,并拒绝其将数据转走的要求。之后数日,服务器在国内的独立Blogger纷纷被封……
2005年12月12日,各大虚拟主机接到通知停止域名转向服务,Keso.cn失效。
2005年12月17日,Postshow发起2005“年度汉字”评选活动,我选“封”字。


# posted by gee2k @ 2005-12-29 10:47 评论(0)

BUT, Anti今天也封了。


这个blog会不会也被封了呢?

出处:
新闻性教育

by 家在北方


12/30/2005

以正视听

在痛哭流涕之后,我重新恢复了调侃的本性。

哭,并不像有些猪头三说的一样,是因为什么要做志士,是因为喝多了,是因为我要走了,看着那些兄弟,我很难受。

醒了以后,我觉得,应该写些东西,纪录一下,以正视听。

外电的报道,错得就像那个关掉的网站,一塌糊涂,兄弟们边看边笑,然后拿给我看,说,老大,这就是你让我们学习的外电啊。

记录这个事情,有可能会被干掉这个博客,那就惨了,我得换地方,接着写,多难啊,所以,我决定,写的时候,不提新闻要素。

看不懂,怪你不关心媒体。

先是很久很久以前,不怪我夸张,我现在觉得这几天,确实像很久很久以前,我接到一个通知,下午紧急开会。

我一直等着,结果,一直没有开,晚上,我听说某老板宣布被调回某地啦,由于另外几位老板,坚决表示反对,所以不开了。

又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一天,我找到某老板,某老板证实,他跟我们88啦,当时,有人来找他签单,他说,我签不了啦。

正好,我的辞职信也签下来啦,于是我决定,开个小会,通报一下情况,以免这帮人老是到处追着我问这问那的,我不说,还不高兴。

我得解释一下,虽然外界有人拿我辞职说事,但是事实是,我走,跟某老板的走,没有直接关系,因为,我是严格按照劳动纪律,一个月前提交的。

当时,我并不知道会有这回事,事实上,我当时听说,事情已经过去了,老板们可以接着工作了。

所以,大家可以明白,外电说,不敢开大会,只好开小会,是扯。

因为,上面到我截稿时为止,还没有决定开会通知,我们部门的会,是我召开的。

我在会上,说了N件事。

一,我说我辞职了,不干了,走人了,不过,跟下面的事没关系。

二,下面的事,是指某老板被开的消息是确实的。

三,我是一个已经辞了职但是没有办完手续的某既不像公司又不像行政单位的事业单位的员工,我为了今年经营上已经持平的这个四不像单位的前途,我,反对这个决定。

其实,我们还说了一些事,但是不好讲,不过,大概也就这么多了,其间还用了一些排比句,当然,因为文采不好时间不够的原因,讲得并不精彩。

然后,大伙决定去腐败一下,打着送我的名义,本来是我管的一伙,后来是二陈中的另一陈管的人,也掺和进来了。

所以,外电说,某些人干了在我们这里不允许干的事情,也是扯,大伙,基本上是送人,喝酒,没心思干活。

对我们这个行当来说,个体没活干是很正常的,某些外电的同学们就是不看个体老看整体,没劲嘛。

一喝就喝高了,我管的部门,人太多,头痛,敬酒都得敬半天,人家再回敬,有个姑娘再拥抱一下,一高兴,就喝高了。

喝高了,就出现两个后果,一是,开始胡说八道,这就是某些无聊同学嘲笑我们多激昂的原因,就是喝高了。

你丫喝高了试试,就许你喝高了裸奔,不许我们喝高了嗓门高点,何况,我们这个行当,为生计也好,为想法也好,都怪压抑的。

二是,开始狂吐,理想和啤酒一起吐出来了,前者吐到了大家耳朵里,后面吐到了厕所和出租车上。

8点以后,我开始哭,哭得这个惨哪,一边哭一边把鼻涕抹到别人身上,我好像是说我牵累了大伙,这是真的,肺腑之言,我不喜欢欠别人的情。

然后,被架回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早上起来,看报纸,有个外电的女人追着我问,报纸出晚了没有,我老实的回答,没有晚好像。

报纸版面也是正常的,并不像外电说的一样,只有一半,当然,是有些跟平时不太一样,不过,那是小事,每天的报纸都不一样,不是吗。

这个事,没有很多人想象得那么悬乎。

去年,程老板出事的时候,我写了一封内参反义词的信,然后,很多人说,此人牛B,有理想。

理想是有一点点,但是,更多的,是我欠了老程一人情。

孙案出来以后,我们成了名,但是,他入了监,如果,他不同意发,就什么事都不会有,风险是他担了,荣誉是我们落了。

我是个男人,我要还他一个人情,这个,比理想更重要,光有理想,我不会去说的,我只会想,但是不会说,那么多人,为什么一定要我说。

不幸的是,我正好掺和进去了,我应该说,我是一个男人。

当我们四不像单位这个烂事出来以后,我不知别人怎么想的,我很难受,我把某老板当朋友,当成这个单位的柱子,虽然我经常跟他吵架,经常批评他的政策,比批评布什还多。

那他出事了,柱子倒了,一个自己创业两年的地方,一个给了我荣誉和梦想的地方,可能去球了,我哪有心思干活?

正好,我要离开一个自己创业两年的地方,一个给了我荣誉和梦想的地方,一帮兄弟姐妹,我哪有心思干活?

所以,我对所有说我们干了不法行为的人,表示沉默。

所以,我对所有嘲笑我们不理智的人,表示沉默。

最后,我对所有的人,不得不表示沉默。

其实,就在我们这个怪单位里,也不是像外面想的,怪统一的。

有人,很难受。

有人,一般的难受。

有人,不太难受。

有人,无所谓。

有人,觉得好玩。

有人,不参与。

我对所有人的表现,都觉得是对的。

很难受的人,我佩服他们。

一般难受的人,我尊重他们。

不太难受的人,我信任他们。

觉得好玩的人,我觉得他们怪有意思的。

不参与的人,我觉得他们很可以理解。

实际上,当晚喝哭以后,就有人说,看,这就是喝多了,自己跑了,找到下家了,就来谈理想,让我们去奋斗。

我觉得,误解。

为什么误解,多年以后,会明白的,不明白,就算了。

一切都已经正常的,生活还要继续,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Posted by 无又 at 12:32 FM | Comments (0)

december 26, 2005

不堪一叹


我是对这个世界百思不得其解,这世界有解吗?

也许,如果有上帝或者观音姐姐在那儿,会有个猜测解。不幸的是,我并没有什么信仰。所以,感慨,焦虑和不解,总要找个方式排解。总不能说“拔剑四顾心茫然”,“将登太行雪满山”吧,那些庙堂之高的话,说了硌牙。

上一次,看过艾小明老师去太石的遭遇,我就暗想,我该翻点什么英文的东西,传播真相吧,后来发现安替、王佩他们都在做了,我既敬佩又惶然。他们是坚定的斗士,我只是升斗小民,这样的事情固然好,可我并没有真的准备好为说真话的事情出份力,它和我的心态处境并不match。我对自己充满了否定。

低头看看自己的生活,确实不堪一叹,然而,我除了自己的生活,还能有什么呢?

你说天真早就不复存在,何不干脆放它过去,我倒是想,如果人人心里,都多少存一点天真,没有全部的被速朽的,物质的,肉欲的东西填得满满当当,这个世界也许会更可爱一点,你说呢?

像你那样认真的探讨时间机器在科幻片中的作用和悖论,难道不是天真吗?
像王佩安替他们那样做英文博客难道不是天真吗?
像董事长这样常年在客栈打扫卫生难道不是天真吗?

也许我们对天真的理解不同,按照绿妖的说法,大概是有“硬的内核”,不肯完全被现实生活裹胁而去。

退一步,打个机锋说,放过去怎样?放不过去又怎样呢?百思不得其解怎样?浑然不知解又怎样?

怎样又怎样?

我知道你说得“对”,退一步海阔天空,只是不知道,退来退去,最终会不会“无立足境”?

好吧好吧,大过节的,不抬杠了,谢谢你,祝您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泡网女青年巡礼(二)
提交者 : 圣斗士 于 PAOWANG.COM 北京时间 2005-12-26 15:34:41

逝川,前天下雪

此二ID都是温婉平和,知书达礼。闺秀这种说法,放在她们身上,最合适不过。具体说,是一种沉稳不动的气质,许多时候能让人感觉似乎容易接近,容易相处。其实不然,因为实际上一切都被她们维持在分寸内,不得越雷池半步。闺秀可以是一种母性,能给人一种包容的安然。也是软钉子,在对待外来的贸然与不端时。

闺秀多半和家教、生长环境有关系,终归是有点违背天性的。所以闺秀有时会对生活有一种不明确的不满,需要另外的东西填补。什么东西最能填补呢,可能还是只有文艺。

逝川在年岁或者人生经历上应该比前天下雪要长一些,所以要更端庄一点。前天下雪估计是还在学校里,还有西方现代疯狂文艺了解得比较多,闺秀气质受到冲击,所以不那么正宗了。

绿妖,无又

此二ID一起出现,主要是因为她们的确总是一起出现,常常是四顾无人,就山高水长,一唱一和起来。她们都很容易就感动,很容易就大发感慨,青春啊岁月啊什么的,感慨完了,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下一次继续感慨。她们让我想起古代人,比如陈子昂,再早一点还有屈原,“长太息以掩涕”,“独怆然而泪下”。

可能是男人女人不同,或者说境界不同。屈原哭鼻子,是哭“民生之多艰”,陈子昂哭鼻子,是哭“旷古之悠情”。相比之下,一个人自己那点生活,那点成长,其实有什么值得执迷咏叹的呢。

还是觉得绿妖比无又要成熟一点,无又是根本打不住,绿妖呢,说着说着会猛然一醒,进行自我观照,然后可能觉得这样不好,于是立刻自嘲。唉!女孩儿们,天真早就不复,永难再复,何不干脆放它过去。

悠晴,鲁肥肥

此二ID是看起来安于平凡,但有时却表现凶猛,不小心就爆出个小宇宙的角色。再一个共同点,没弄错的话,此二ID不久前和最近到西藏去过。要说西藏,是个好地方,也不是个好地方,好处是可以举手摸天,享受缺氧,悠晴回来了,仍然思之念之,梦里呓之,可见魔力巨大。坏处是条条大路通西藏,大家都往那儿赶,想想总不是滋味。

不少去拜访西藏的人,之后描述,总会企图不企图地透出一股到彼一游的劲儿,有时为了让人羡慕,还不得不浮夸到吹嘘见到神迹什么的。但我想悠晴、鲁肥肥应该不是想去留个脚印儿,不属赶路人之列。从她们的备忘纪文和备忘图片里可以看出来。她们是游览者,

鲁肥肥不知道回来了没有,作为一个新晋自封摄影女大师,如果想要采风,怕是不能走寻常路线,也就难免困苦艰险。悠晴就不多说了,爬珠峰爬到六千三还是六千六,是个英雄。

琪子,兰格格

此二ID相提并论有点勉强,只知道都在海外读书,具体在哪儿,读什么,也不太清楚。另外是觉得琪子、兰格格这两个ID名有相通之处,琪格格,兰子,颠来倒去,意思不差,都带着一点娇小雅正的公主味道,都是清朝人。

到海外,即便还是读书,但也可以算是闯荡江湖了。世态与人情,都迎面而来。人到海外,乡人寥寥,许多时候还会有落寞感,即便是节日,是群众活动,大概也会觉得疏冷。看琪子、兰格格写的一些小文章也是这样:我在国外,我一个人。不知道会不会是先入为主的心理作怪。

兰格格估计是读文科,写东西爱引据经典和名句,人生领悟也显得文气,是个才女。琪子则估计是读工科,所以虽然女性,虽然孩子气,还是觉得一身德国风情,甚至猜想她就在德国读书。一个整天和微积分概率公式打交道的女孩子,当然是很酷的,会让人油然产生类似提到居里夫人时的尊敬。不过,琪子很调皮,很可爱,不会让人觉得可怕。

有不少女性ID值得大书特书,比如作为龙头老大的DODO,坚强的绝色台北、爱折腾、能折腾的阿飞姑娘,年轻漂亮的夕颜,等等,但不写啦。想一想,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相同的和不相同的姑娘,真是美好,祝她们都有美好人生。

Posted by 无又 at 05:22 EM | Comments (0)

december 21, 2005

God Jul

也许被一个数字魇住了,担心那条天蓝的连衣裙明年夏天就不好意思穿了,可是,明年夏天比今年到底有多大的不同呢?会突然变胖变老变傻吗?不不不,明年一定比今年好啊。

也许是借一个数字做了撑竿,好险,差点就被绊倒,差点就打滑了,差点就摔倒海绵垫子外头去了,管它呢,横杆掉下来了,我还是好好的呀。

这个假期哪里也不要去了,安心把拉下的事情补起来,写点读书笔记,以前看了很好的东东试着翻译一下或者写个摘要。

嗯,现在就行动吧,还磨蹭什么呢?图书馆里人很少,正好显得我很好,嘎嘎!

昨天看到的那个Utopia项目是不是可信呢?,到以色列去挤牛奶摘橘子一个月,是不是比直接回国要好玩呢?可不可以顺便去看看方队长拍的那个图片呢?

如果生在塞拉利昂,平均预期寿命只有37岁,幸好生在中国。

God Jul, everybody:)

Posted by 无又 at 10:30 FM | Comments (0)

december 19, 2005

说什么

nothing.jpg

After a heavy shower,a street became a river in Changsha,Hunan province, where Mao Zedong was born.Some women who generally polish shoes for passengers began to carry passer-bys to cross water and asked for a minimum wage. Who says China’s market economy is incomplete? Where there are demands, there are suppliers. You can buy anything if you have bloody money.


http://www.chinatopblog.com/?p=53

Posted by 无又 at 11:09 EM | Comments (0)

放假了,人都走空了

在王佩给出的链接上看见的图片,心里毛糙,不能克制我的愤怒。

这就是development,他爷爷的,什么事。

Posted by 无又 at 10:22 EM | Comments (0)

I’m supposed to be there.

本第一次去旅馆的时候,在前台撒谎的本事,是说他可以自己处理自己的行李,被问及是什么行李时,他说是牙刷,然后他给鲁宾孙太太打了电话说最好分头行动,再故作镇定的走过去对前台说,我去拿好我的牙刷了,我要去我的房间了。

他承诺了不和尼恩约会,可他见到尼恩,他爱上了她,他干脆带她去看脱衣舞,还问尼恩可不可以像那个舞娘一样,让两个bubby 向不同的方向旋转。她哭了,他们相爱了。

这是鲁宾孙夫人决不能容忍的,尼恩无法承受被引爆的事实,她走了,他则宣布他要娶尼恩。他他尾随尼恩,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揽在怀里走开。他发疯一样去找婚礼教堂,他撒谎的本事提高了许多,他说:I am supposed to be there. Good job, boy. U got it.

我以为我没有看过《毕业生》或者全忘了,晚上送走了园子大哥和天天,我就又看了一遍。看到他开车去找尼恩的时候,我想起来,我肯定看过了,当他在教堂的玻璃背后狂呼尼恩的名字时,我确信,我真的看过了,没有人可以在看过那幕之后再忘记。没有。他们逃跑了,拦住过路的长途车,坐在最后一排,直视前方,什么也不说。

瑞秋也从圣坛逃跑过,当罗斯刚刚说完他不想单身,想结婚的时候,瑞秋从天而降。剪掉了信用卡,莫里卡说,It sucks, you’re gonna love it.

哦,逃跑新娘,难道是那么多电影里的逃跑新娘让我跟风的吗?只好自己也跑一次?好在不是那么的911, 是买戒指的时候。看着那些闪闪发光的戒指,我觉得,任何一个都无法套在我的手指上,似乎一旦套上了,生活就被箍在一个圈子里了,是被限制了而不是安稳幸福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是那样的感觉,我为这个感觉不安,在我走向珠宝柜台之前的七年里,我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我以为那就是我的生活了,It was supposed to be my life. 可是,事到临头,我才知道,not at all. 然后跑掉。夏天里,听说他要当爸爸了。

昨天看完一一,一直在想NJ,他也是个逃兵,他真的爱阿瑞吗?再回头,他真的需要的是一个Big Plan 的时间吗?不是的,不是的,如他所言,再来一次,一切都还是一样的。阿瑞是那样干脆的女子,她会对那个呆头鹅说,唉,要讲话就赶快过来,我快被你急死了。可呆头鹅有他自己的生活,他痛恨生活被强迫,他宁肯离开,把爱埋在心里。可见男人逃跑和女人逃跑,有着本质的不同,女生,到底要情痴一些,会和朱迪福斯特那样,对着里查吉尔大喊,爱我,就不要离开我,就和我在一起,每一天,每一年。嗯,改天再复习一下这个片子吧。

事隔多年,阿瑞片刻未忘,偶然相遇,还会那样冲动的质问。很难说她到底是爱阿瑞还是对失去的爱念念不忘。又或者,只是一口气赌在那里没有消停罢了。那么多年过去,她朝思暮想的爱还是当初的爱吗?太过执着刚强了,就易折易碎。她没有等到第二天的早餐就离开了,她相信NJ只爱过她一个人,她自己走了,从此断了念。事实上,人过中年,他们之间横亘了太多的东西,重新开始的代价无法想象,里里外外,老老少少,千头万绪,那里是只凭一个“爱”字能够抗衡?

NJ是个好男人,而不是滥好人,他太自爱了,太想负责任了,心里能担下的东西太多,对自己太苛刻,何苦呢?也许,这就是男人?

看着婷婷走过去对小胖说,我们还可以做朋友阿,你来找小莉我不会介意的。我只能摇头,叹气。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痴人的心里头,总是这么干净纯粹。哪怕去开房间,不过是因为要证明肯于付出。你说你喜欢我是吗?你说你心里只有我是吗?那么,你要我吗?因为我无法用心用语言来证明我的爱,所以,我把身体献给你,把我自己交给你,你要我就跟你去开房间。这样的女生,对待爱情的心智水准永远是宁静的"处女"状态,她并不真的明白爱和欲的关系,会把“爱”的行为用“伟大友谊”的方式来实施。当某一天她再也不问“这个世界为什么和我想象的不一样”时,她才真正的张开了眼睛,面对人生。Welcome to the real world. It sucks, you’re gonna love it. 只是,某一天,到底是那一天呢?

NJ 说女儿像情人一样,NJ说他只爱阿瑞。那么敏敏呢?敏敏能干利索,多年来和NJ相濡以沫,支撑着一大家子。她从没有时间思考人为什么活着之类不实际的问题,而一旦思绪被触动,她就几近崩溃,扔下家人逃走。我实在对这个人亲近不起来,我为阿瑞为婷婷扼腕疼惜,为莉莉为蒋家妈妈无奈叹息,却不喜欢敏敏。而放眼看去,也许只有敏敏这样的女人,才是多数男人眼里的好老婆。从山上回来,她对NJ说,其实不是的,眼前的一大堆,并不是那么复杂。简单的一句话,把人生的悲喜无奈,都说尽了。

是啊,事情哪有那么复杂,我们的记忆都是选择性记忆,我们相信的都是我们愿意相信的。
只有亲临那个场面,那个情形,你才知道,那一刻,你心里究竟要说什么话。即便你可以为故事梳理出完整清晰的脉络,可它从来没有坐实过,它只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故事。是一条忘记画上眼睛的龙。

大田曾经问过,我们为什么那么害怕改变呢?为什么没有害怕过起床呢?是啊,我听见这话的时候,也在问为什么。然而NJ说,他每天起床的时候都在想,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要面对那么多烦心事了。可见,还是有人害怕起床的。因为这世界一直和他想象的一样,it sucks.

NJ说,一个人,整天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怎么会快乐呢?可是,我一直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为什么也不快乐呢?

六人行里,有一集,钱德无意看见了瑞秋刚刚出浴的bubby,罗斯给出的解决方法是让瑞秋去看看钱德的thing. 某一天,瑞秋果真跑到浴室去看,结果是乔伊。她对着跑出来看热闹的钱德勃然大怒,说,U’ re supposed to be there and I will see your things. 钱德指指卧室说,索瑞,my thing is there together with me. 大概是这么说的八,记不太清了,当时把我笑坏了。然后乔伊跑过去误看到莫里卡,莫里卡报复的时候看到了老乔伊。这群滥人啊,总是这样,情不自禁到忘乎所以,永远也长不大,是不是,率直天真的活着,能更快乐一点?

嗯,我喜欢这个词suppose. U r supposed to be there, however, oh, whatever, forget it.

Anyway, 坚定了毕业后回国的决定后,心里就踏实多了,一切顺其自然,也许可以简单快乐的生活。

I’m supposed to be there.

It sucks, I'll love it.

That’s me, an idiot.


Posted by 无又 at 04:29 FM | Comments (0)

december 18, 2005

one and two

真相如何,已经不重要了。世上事无了无不了,就这样吧。

慕慕说,仁至义尽就是无地自容。嗯,我不大能接受这个说法。

哪有什么仁至义尽啊,哪有那么忘我,那么雷锋啊,都是自己的小破事,无地自容还是自己的小破事,是一刹那间的难堪和呼吸停止。喝两口茶,咽下去就好了。对于怨妇情结,偶还是会从骨子里抵制的。

若她的意思是A仁至义尽,B应该无地自容,那就差的更远了,基本上,SM倾向的人是不会这么去要求对方的,八会这么想的,太不靠谱了。

躺在床上听歌,忽然很想跳舞,想一想,年轻的时候,订下那个人的四条标准: 会跳舞,会下围棋,会踢球,会写诗。忽忽,真是搞笑啊,后来遇到的人,全是四不会的,真是太讽刺了。

昨天看了一一,片头是"二" 英文名字是one and two. 真是好电影,我以前连照壁都没看见啊。

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为什么和我们想象的不一样呢?
人是不是只能看一半的事情呢?
谁在拍我的后脑勺,我又在看谁的后脑勺呢?

阿瑞说,你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有话过来说看的我急死了,哈哈哈,真笑死人了。
简洋洋真是个好孩子,游泳池的那段吓死我了。

这家人的感情都那么克制,内敛,一霎那的忘情,就变成了晴天霹雳。以前饼子说,他和姐姐都是闷烧的人,比我这样爆发型的痛苦要持久。嗯,我好不容易闷烧了一回,昨天就正式结束了。事实上,我也只能短跑跳高,长跑一开头不能拉下,拉下了,就不及格了。

妖妖喜欢后面的那部分,我喜欢前面的,各自对应心情吧。

跟妖妖说,从此后,我打算看文艺片了。

Posted by 无又 at 05:19 EM | Comments (0)

december 17, 2005

梁园虽好非吾乡


这一周,是个big week。做了三件大的决定:

其一是回国。
梁园虽好非吾乡。以前看何清莲说,任何一个十八岁以上的人,都不可能在国外获得真正意义上的幸福。诚哉斯言。那时候,我不信,我想,上海比家乡好我就到上海,斯京比上海好我就去斯京,哪里黄土不埋人啊,想到了,就去试试,给自己一个选择的机会嘛。而真的呆下来,才知道,是喝了那样的水,读了那样的故事长大的,血脉里的东西是改不掉的,我勉强不了自己,只有在有归属感的地方,哪怕是抗争一个最微末的权力,我的腰杆才是直的。和绿妖问了问北京找工作租房子的情况,生存总归是没有问题的。小卿让我先住她家,唉,朋友就是老的好,自小一块儿长大,半句废话都不用说,真好,狠不得立刻就回去算了。再一想,还是要毕业吧,虽然功课落下那么多,不抓紧就要延期了,那里去找那么多钱哦。

其二是了结了一桩心愿。
被酒莫惊春睡醒,赌书消得泼茶香。

其三是完结一桩事。
我一直希望能够忠于自己的生活。以前工作时,总觉得拍马屁吹牛都很恶心,不想去做,做了又BS自己。现在想,那是游戏规则,在那个局里,就得照规矩出牌,自己心里头明白就行了。这是在中国的生存之道。要对自己好一点。

和老弟在线上聊天,这家伙说他的公司运转很好,以后做大了,就招我当马仔给他跑腿,忽忽忽,江湖岁月催人老啊,看他那么大的劲头折腾,真是为他高兴,几年前我也是这样的啊,现在为什么要装怂呢?

今天,是该站着还是躺着呢?三十而立三十而立,好像是有人背后拿枪逼人站着一样,那就站着吧,也没什么啊,老弟说,回头看,每一天变化都不大,但是,以一年为单位来看,还是很有长进的啊,我一想,好像,对这一年也还是满意的。做事情有界限,有底线,恩怨分明,愿赌服输。

堂兄说他教书教得很失望,一方面,学生们只想知道技巧,知道谋生之道,没有人愿意思考。另一方面,学校评副教授必须要主持过国家级的课题,但是申请课题时,基金委又要求至少副教授以上才能独立主持,纯粹是不给人活路。他说,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是上上下下都不讨好,可是把四方都讨好了,就开始讨厌自己了。我曾劝他到国外看看,现在自己都想回去了,就没话说了,脸皮厚一点,总能过去的。堂兄也是冬天的兔子,以前忽如说,冬天的兔子都是敏感聪明的,想一想,大伙都笑了,忽忽,她忘了说,冬天的兔子没的草吃还喜欢窝里斗呢。

聚餐时,老土说,他十一岁的儿子昨天宣布有女盆友了,他和老婆就说,什么时候带回家看看啊,他儿子回答说:don’t be ridiculous. 一桌人笑翻了,在国外长大的孩子真幸福啊。忽然想起六人行里,有次大家回忆最变态的ML的地方,Joey说在纽约图书馆的二楼女厕所,莫里卡就问他到那里去干什么?笑死我了,是啊,Joey去图书馆干什么?实在是想不通啊。人人都喜欢Joey,其实,我喜欢钱德,不喜欢诺斯,每次看他抱怨这个埋怨那个,人家道歉了还揪着不放,烦死他了。三个女生都喜欢,都很花痴。

晚上有人请吃饭,弄错了碰面的地址,两个人都气急败坏,好在最终找到了L老大推荐的那家餐馆,吃到了小笼包,烧卖,炒米粉,红烧排骨,挖,味道太好了,嗯,算了,赦免这斯了。

餐厅里还碰到了园子大哥在请他的老板吃最后的晚餐,他们下个星期三就走了,去米国,去弗吉尼亚,嗯,我想到了威廉斯堡,独立战争,权利法案,anyway, 一个人的一生,应该还是到米国去看看的,我喜欢他们那种没心没肺的样子,总是为屁大的事情一惊一乍的,人人争当开心果,以浮浅为荣,热闹实际的过日子。

晚上回家,复习六人行,姐姐说她喜欢绝望主妇,我不行,听那个名字就不喜欢。我还是喜欢滥人,喜欢真性情的人。欲望城市也不喜欢,看了一两集就不看了。人人都爱雷蒙也还行。嗯,总的来说,还是喜欢喜剧的,生活已经够让人烦心了,看电视剧图个乐子就行了,窝心的不要。

话是这么说,其实,多少年都没怎么看电视了,生活和网络似乎联系的更紧密一些。绿妖说我不该太依赖网络,可是,对现状不满,不到网上发发牢骚变变态,不要憋死啊。总之,前段日子太过头了,要张驰有度才好。多看看书吧,工作了,可能再没有这么纯粹的学习机会了,人总是这山望着那山高的,其实走过去看看,都一样。东邪吸毒里说,要想不被拒绝的唯一方法就是先拒绝别人。啊哦,我一直没有学会哦。

想到回北京了有那么多朋友,真是太好了,2006,我要回家。

Posted by 无又 at 12:36 FM | Comments (0)

december 09, 2005

Maude Barlow & Tony Clarke

今天听了他们两个的讲座,真好。

"Water promises to be to the 21st century what oil was to the 20th century: the precious commodity that determines the wealth of nations."

他们是加拿大最有号召力的持意见者,反对WTO,关注人权。成功的案例是在乌干达,当地居民需要拿出收入的百分之二十或者三十去买饮用水,他们的工作迫使政府改善了供水政策,否则,世行不给贷款了。在印度,可口可乐的耗水方式影响了当地正常的生活用水,他们和当地妇女一起,赢了。

后来提问,我问他们怎么看中国的这次水污染问题,Maude说,她不知道中国的问题从哪里开始,这不仅仅是水的问题和环境污染的问题。

YES,I KNOW. BUT HOW?

结束后,我去和他们握手,我说我是个悲观的人,觉得hopeless,Maude就抱着我说,who knows? maybe, do sth。。。。。。他们说一些同仁在开展对话,最近他们还要去香港......

存一下:

www.canadians.org
www.ufstockholm.org
www.polarisinstitute.org


另一个讲座是EVA Evers Rosander 讲的关于 golbalized religion,gender and Migaration。

1 西班牙的家庭暴力,特别是senegal穆斯林移民。多名非法的妻子受到暴力后无法报案,没有paper.

2 有个埃及穆斯林非人类写了书教怎样打妻子不留痕迹。西班牙妇女组织都上街游行,被判21 天,他的理由是为了妇女好,没有痕迹就不用到警察局报案时袒露身体了。

3 新法律过犹不及,有个丈夫和妻子争执时把桌子上的饭泼到她脸上,被判了6年。两个人都哭了。分特!

4 记住这两个地方:The Melilla border fence 和 Ceuta border fence 是非洲的非法移民进入欧洲的通道。每天有几百人试图先翻过3米高的Ceuta,然后游过直布罗陀海峡,然后再翻6米高的Melilla,墙顶有铁丝。中间还要逃过摩洛哥和西班牙海防的机枪子弹。the piece of body every where。

我问EVEwhat we can do?她说,至少传布这个消息吧。

那就把摘要写在这里吧。

Posted by 无又 at 12:38 FM | Comments (2)

december 07, 2005

郁郁葱葱

聪明是什么呢?

三三说聪明就是看事情看得明白。
但聪明人,也有障的。自己看不见的。

可是三三,人人都有障的,怎么办啊?

那就去看《国史大纲》,去感受延绵不绝的内力,自己去突破。

那么复杂那么厚的书,怎么看?
我只会讨巧的方法,对照着《万历十五年》读钱先生的《中国历代政治得失》,又读一本余英时的《钱穆与中国文化》。好了,自己有点感觉了,再看看弟子如何看先生,再到往复里去看余先生的弟子发贴,灌水,八卦。嗯,理出这样的脉络来,也很好玩啊。

我又不想搞学术,又不是文青,也不想把自己弄成书呆子,我始终都是对人感兴趣啊。

。。。。。。。

什么什么?你怎么会这样想呢?
三三你的变化怎么这么大?我夸你平和,冲淡,开阔你会不会吐啊?
因为不上网了在读书是吗?

嗯,也许吧,借助外力,总是要落下乘的,我也是这么想,但我,就是不彻底,不彻底,不彻底。所以我喜欢彻底决绝的人,但他们让我自卑,越发衬出我的不彻底。只觉得不彻底的人才是同类。而这想法本身就是不彻底的。


好吧好吧,我去读序言吧,读完了和你汇报。
是的是的,太执着了,不要纠缠意义存在之类的问题了。
嗯,执着的人,对自己都不太好。

谢谢你,帮我看到我看不到的那一面。我如果像你那样说话,会在网上被人BS的目光洞穿185遍的。我不像你,有你可以自豪和依存的东西。我老是觉得什么都没劲,我也不想环保了,不想人类学了。我不知道干什么。

那就去看国史大纲?至少看完序言?心里就有沟壑轮廓?
郁郁葱葱文气充沛都会从自己心里生出来?

那我到山上到海边去看天看地看大海好了。
人为的东西,拿到显微镜下去看,总会是难以入目的。
只有自然的东西,怎么都是美的。

。。。。。。

三三,你那些说得都对,你把论语离骚都说得一套套的,可我作不到啊?

我努力过的,我曾经想试试自己对底线的生活能力,有一天放学,我就沿路捡可乐瓶子,铝罐的五毛,塑料的一块,我卖了23块钱,我想,最落魄的时候,我也还是能养活自己的啊。

什么?这就是有高下有分别心了?捡瓶子能换钱能环保,高兴了就去搜一圈,自自然然的,乐巅巅的才对?

嗯,许久不联系,你变化真大啊?武功精进了好多啊。
好吧好吧,照你说的,我就多出去走走,看看序言,看看郁郁葱葱文气充沛的是什么东西。

谢谢你,三三,忽忽,心情很好了。真的,真的好多了。和人说话就是和网上不同。听得见声音,有质感。这个破地方,每天看见鸟人,说鸟语,顿顿到了吃饭时间就双腿发软不想去厨房。真的不好玩。

忽忽,知道了,不找借口了。就是嘛,一点点情绪绕来绕去的,真丢人,好吧,大家都保重吧。

:)))

Posted by 无又 at 07:32 EM | Comments (2)

Yes stops No

她明白了。
她不明白了。
她不明白她是不是明白了。
她不明白她是不是真的不明白。

还是不明白。
她真的是,太,笨,了。

她心想,什么是真的?什么是明白?
又弄成心理学伦理学的绳索来给自己上套?

YY说有两周是替身上网,她听了就听了。没往细想,因为她下意识的知道这是想不明白的。她也没权利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信YY的决定,YY是她的朋友,说了就算数。

她不想,也不问,说STOP想就STOP了。她对朋友都很好。但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

这算不算,一种很神的本事?

以前她想,喜欢一个人,就不要成为她的负担。

但她心里存了侥幸。希望,爱,可以有一点不同。

一直在飞。

俗语说: 百善孝为先,论心不论迹,论迹世上无孝子。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什么是心什么是迹?

庄生梦蝶,蝶梦庄生。世事存乎一心,这究竟有什么分别?

她现在是在论心还是论迹?

什么时候论心什么时候论迹?

可不可以对一个人不论心不论迹,甘愿低伏到尘埃里?

她装可怜,她说,她做不到面对现实。圣斗士说那就去面对。

她为什么不能?为什么?

一定要心硬如铁心坚似冰吗?一定吗?一定吗?

一定是一个无法躲闪的食物链吗?一定吗?一定吗?

在这里,她学会了简单纯粹的为人处世。

在米若玛,她懂得了热情和忠直的面对人生。

所有不需要动感情的事情,她都能公事公办,层次分明,算的上知书达理。也不管歪理正理,她自有她的逻辑和分寸。

他说她太笨了,别人说什么都信。她想,别人骗我干什么?我又有什么可被骗的?

她不知道他是谁,耸耸肩,转过身去。

有些事情,在她看来,只是她的YES OR NO。

别的,与她无关。

Posted by 无又 at 02:32 EM | Comments (0)

december 06, 2005

和阿飞说了几句就出门了。昨天看她乱说话,也不知怎么办好,今天问她,果然是心情不好,是关于朱令的那个调查。

有的人,天生就是做文艺的,太敏感,太纯粹,太真实。

我说以后要给她带诺贝尔巧克力吃,这是瑞典独有的。其实,就是顶个名,打折后也不贵,30多块一盒吧,真是心疼这个姑娘。

格格的心情看起来不错,忽忽,情绪周期,就这样吧。

妖妖闭关一周了,下星期就会出来说话了,嗯,等着吧。

想家了,还想哥斯达黎加的亲人。该去买贺卡寄给他们了。维克多,玛德琳,美丽沙,布赖恩,克诺依,阿雷,,,,,

琳达,安度卢斯,你们在那里还习惯吗?西班牙语是不是说得很好了?

下午坐在图书馆里,很想怂恿自己搞一个恶作剧,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又开始走神了,忍了又忍,跑回来了,却犹豫了。

忽忽,恶人做得不彻底啊,不然,非让丫哭不可。

喀嚓,喀嚓,吧。

Posted by 无又 at 08:30 EM | Comments (0)

流光飞舞

一开始她有些赌气,凭什么啊,凭什么啊?

她知道了,她也知道他知道了,她也知道他知道她也知道他知道了。

她对那句话几乎又用了最本能的姿势抵抗,因为那刻之前,她还不知道其实她是知道的。在不确信的时候,她的看家本领就是用礼数周全的方式顽抗。

这终于成为了一个" 心理卫生 "的课题。需要极其坚韧的神经。

她干脆趴在床上,在黑暗里听音乐。

她想,这一次,是真的不同了。这是明白无误的。

这时,她想起了那个关于一百遍的咒语。

也许在咒语前,始终都没有彻底放下失败感,所以才一遍遍的强化,尖叫,找借口。

而当魔法消失了。她又以为,她有足够的坚强去忘却了。

她以为她可以。

心里干净了,她以为,她可以彻底走开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可这随意的一瞥之下,又一次的,在不同的地方,被无端击中了,柔软的,隐秘的,欢喜的,热忱的,真真是无话可说,悲喜交集。除了瘫坐在那里,她不能动。

不,应该是更多的欢喜,只能说这是命,是劫数。硬木解除了魔法,变成了水晶。

轻轻放下吧。没事的,心里是干净的,欢喜的。

如果是高兴事,那就开开心心去做,今后的日子还长着。
如果是平常事,那就简简单单去应付,今天没有下雪,酱油也没有涨价。
如果是不乐意的事,那就腌在泡菜坛子里,等老了,讲给孙子听。

流光飞舞,流光飞舞,流光飞舞。

半冷半暖的秋
静静烫贴身边
默默看着流光飞舞
晚风中几片红叶
惹得身心酥软绵绵

半醉半醒之间
认出笑眼千千
就让我像云端飘雪
以冰清轻轻吻面
带出一波一波缠绵

留人间几回爱
迎浮生千重变
与有情人做快乐事
未问是劫是缘

似柳也似春风
伴着你过春天
就让你埋首烟波里
放出心底狂热
抱一身春雨绵绵

7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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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05, 2005

没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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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无又 at 08:39 EM | Comments (0)

笨死了

“她是那么装腔作势,她装腔作势到不知道自己在装腔做势”!!!

这是在说谁呢?说谁呢?说谁呢?

天啊,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bree???我爱死bree了!!!

嗯,好像就是这样的,我也是这样的,明明知道这是会被人人都讨厌的,而且也认真自责过了。但是,就连分辨时的口气和语法都还是会不自觉的,一本正经的,装腔作势。又一次,再一次,每一次。

这简直与生俱来无可救药死不悔改!这是五指山是万泉河!!!

就是放到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蒸煮煎炸七七四十九天,还是会这样的!!!

那天念完一百遍stop之后,就平静了。不想了,管它呢,反正事情在我这里已经定性了。支拉带血连皮带肉都是好的,生生要吞下一块硬木头也是好的。就是好来就是好,不需要理由。反正自己知道就行了。青蛙也好白痴也好番茄酱也好,我明白我自己了,就都明白了,就这样吧,没分别了,都一样。

红楼和张爱,在我看来都好,好到不需要分辨,不需要证明,不需要理由。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去,我自己偷着乐,我一言不发,守着我心里的好。如果谁要逼我说不好,我就说不好,横横,那是骗人玩的。因为有足够的好,完全的好,好到我自己知道无论如何否定和抵赖都丝毫无损于他们在我心中的地位。想明白这一点,就可以放下来了。无话可说。眉开眼笑。

那就这样吧。下地狱就下地狱吧。

Posted by 无又 at 07:54 EM | Comments (0)

今天的糨糊

今天的糨糊太搞了,从鞋套扯到了杜蕾丝。一帮人在哪儿假模假样的乱吵,这都哪儿跟哪儿,能扯到一块儿吗?白了说孙就是太自卑嘛,犯得着这么敏感吗?

发杜蕾丝的party就不一样了,剑里头LLM哪个不是闻风而动,在心里呐喊:我要参加我要参加啊,还装什么义正言辞。欢天喜地的揣口袋里,进去看看有没有美女,有没有机会在说罗。

可是,如果,进去后,发现,王小山,一个美女,也,没有,请到,局面会失控成什么样子哦,,,,,,

把回酒心老师的帖子也掐头去尾存i下,怎么有这么多口水呢?


呢呢呢???

那么随便说两句也算是人物分析吗?嗯,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再八卦几句吧,说错了可是因为你鼓励的啊~~~

不喜欢吴这个人,是因为第一印象就不好。他居然,利用蓉蓉对他的好感去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样的男人太可恶。不管后来他有多么机杼百出舌灿莲花再加童年阴影的同情分,在我的心里,他的印象分都是负值。作为旁观者,这个人一开始就被pass了。但是,当局者的感受肯定和我不同,感情没有什么是非对错,摊上了,谁都一样。所以,我也能理解那些的女子执迷不悔。也许生活就是这个样子的。

另一方面,我觉得吴不具备托马斯那样的吸引力是因为他身上看不到高出“欲望”的东西。他的“人性”仅仅只是“欲望”。只看得见他在欲望的泥潭里打滚,“性”既是欲望,也是欲望的“唯一工具”,这让我觉得不洁。在老古董看来,任何事情,应该都是有边界的,偶尔一次出轨,也许能叨念成“廊桥遗梦”。处处留情,夜夜笙歌,那只是“生理消费”活动,就不要扯什么感情了,和随地大小便没什么差别。

当然,如果您只是在短时间内在网上随手写就的,我拿去和昆老师比,很不公平。后来我想,也许,当下有些人就是这么想这么活的呢?我没见过或者不欣赏并不等于不存在。谢谢您打开了另一扇窗户。

飞飞如果是我的朋友,我会疼惜她。她太硬气了,敢爱敢恨,嘻笑怒骂。她从不找借口,也无需伪饰自己。她的欲望和挣扎,而且不管不顾豁出去的态度,都让人叹服。这让我想起了尤三姐,尽管每个人潜意识里都有想放纵自己的一面,却不是人人都能承担那个后果。过去,是不会给一个女子回头的机会的。但是今天,我不知能不能说,这也算是人性的解放,社会的进步?

所以,吴和飞飞在骨子里是同类,当吴无意中作践飞飞时被林渡提醒,他找了借口。其实,正因为是无意的,才是真实的,他心里何尝不是作践自己?你引出的这段话确实有气势,不过,在我看来,当吴对林渡说我可以把蓉蓉借给你的时候,这一句话,从效果上,顶上了上面所有的话。那时我就担心,吴到不了拉萨啦!

蓉蓉这个角色,很让我犯嘀咕,太假模假样了,像“圣小姐”。你对她寄予的重望太重了,过有不及。

如果她圣洁到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她第一次面对吴的时候,不可能那么大模大样的敞开自己的身体,对女性来说,这简直不可思议。然后她又用那么变态的方式考验吴,虽说“重病要下猛药”,要“以毒攻毒”,但我还是觉得她这是纯洁到了不健康不人道的地步!而且,按照老古董的思路来说,肯裸睡在一起和做不做某件事,已经没有什么差别了。。。

还有啊,当我看到芥子说,希望遇到一个男人,第一次见面就说左岸,说色彩,说莫纳的时候,我差点把茶喷到屏幕上了,她那个样子,活像是走火入魔了,在叨念“古墓派”的心法口诀啊:))

我去过扬州,也到过巴黎,我很努力的想把两者联系到一起,但是,没有成功。我在赛纳河边捡过几块小石头带回家,现在也不知放那里了。而扬州,我记得郑板桥纪念馆,还有一种干煎的小鱼很好吃。。。。。。

说实话,我以前在南京住过一年。先在虎踞路上,后来搬去了草场门。看了你的小说,这两天,我老是会想起南京,苏果超市,盐水鸭,毛血旺,五台山体育馆,威威鋦鸡王,,,,,想来想去,居然觉得,南京简直太好了,简直比巴黎还要好!

你说的你别无选择和棋王,我应该都看过。嗯,我很土,不上趟,没觉得有那么者名人士说的那么好。“夜幕下的上海滩”没听说,只记得上海滩还有许文强浪奔浪流。。。。。。

全是乱说的,你不要介意啊,我经常被人批评思路是跳跃的,匪夷所思的,混乱的,不健康的,莫名其妙的,笨的,,,,,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这么想的,人家要笑话就笑话去吧,你要是生气了,我这就提前给你道歉吧:))


Posted by 无又 at 07:30 EM | Comments (0)

december 04, 2005

就这样吧

夏天买的书,陆续收到了,翻出一本《恋爱中的爱因斯坦》,把自己笑昏过去。

1899年7月,佩尔内老师亲切的找到20岁的爱因斯坦同学说:你在工作时缺乏的不是渴望和热切,而是才能,为什么你不去改学医学、法律、或者是语言学呢?

可是,爱同学对这么热心肠的提议保持了“独立之思考,自由之精神”,他说no.

他心情郁闷,不想拉小提琴了,搞起了多角恋,他写给小姑娘的情书是这样的:

“你真是了不起,在你那娇小的身躯里蕴藏着无限的生机和活力。。。要是你能来和我呆上一会儿,那该有多好!我们那么熟悉彼此隐秘的心灵,也都爱喝咖啡、吃香肠,,,,,,”

分特阿!!!

笑死我了。当时怎么会挑了这本书呢?大概,潜意识里,我认为爱同学的恋爱观比起歌德老师阿莎士比亚老师啊,都要理性一些,科学一些。搞文艺的老师,就是活到老爱到老,每一次都死去活来才叫有“敬业精神”。

曾看见八卦说谁谁因为太爱某个姑娘,担心情欲会泛滥而耽误攀登科学高峰,遂以大业为重,就华丽转身了。

想起来小时候看的《决战玄武门》,李世民要得王位就必须娶那谁的女儿,那谁知道李心里爱的是秦惜惜,便要派人处死惜惜。只见李世民忽然华丽转身,泪光闪闪,目光炯炯,说:不,还是我自己来吧。他把惜惜约到海边,说了很多浓情话,然后,喊着惜惜的名字,刺死了她。镜头一遍遍回放惜惜倒下来的样子,好像刺不死,需要不停的捅很多刀的样子。惜惜是翁美玲演的啊,然后就听见那首歌:

牵我心牵你手 我为你此番暂别心伤透
欢声笑态 要待那日再重见故旧
身也抖心也忧 五内翻起万般痛苦
百爱千恩 分了就变万愁
悠悠岁月里 人事幻变岂能等千秋
就怕一心去守 人亦难再依旧
心里呼不要走 却为你心声未露不忍透
口中说句 要为你一世长等永候
此刻牵你手 我让千般心事心里收
要你开心 不见我泪流 牵你心,牵我手,我为你此刻。。。。。。

我和小玉就一起学唱这首歌,她还会吹口哨,可是,我怎么也没学会。有时候,我发现,我就是没有办法越过一些障碍,一些在别人看来极简单的事情,我就是做不到,或者是不能,或者是不为。比如贴图,我想贴,但就是不想学了,觉得没劲,这肯定不难,人人都会,可我就是要和自己闹别扭的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一次,明明知道Y在撒谎,但是她的表情那么真挚,演出那么投入,一次又一次找那么糟糕的,自相矛盾的借口,那么慌张,我突然就可怜她,不戳穿很别扭,可是,要我当面戳穿又作不到,于是债权人想法躲着不敢见债务人。直到她突然跑回国了,留下一堆麻烦。我很沮丧自己的软弱,地主同学就安慰我说,我败给了自己的善良。哪有阿,我那里善良了,我到现在,想起这个人还觉得她可怜,花那么多心思编谎话,吹牛,值得吗?我就是软弱加伪善罢了。

而且,我不敢看恐怖片,不,应该说,从来没有看过恐怖片,《沉默的羔羊》只看过影评。所以被人笑话,也不知道关节在那。像一般的暴力镜头,我都会低头闭眼,我不敢看,不知道人为什么要那么凶残。就是条件反射一样的怕,我只会虚张声势,色厉内茬罢了。

最凶狠的,也许还是诛心。记得《走向共和》里光绪对他的恩师说:翁师父,你是没有收银子,他只是帮你刊行了文选,你要的是名,名在利前。好狠的话阿,名在利前!!!

日丹诺夫批判“无思想的反动文学泥坑的代表”女诗人阿赫玛托娃的时候说“并不完全是尼姑,并不完全是荡妇,说得确切一些,她是混合着淫秽和祈祷的荡妇和尼姑”。啧啧,当时看这句话印象及其深刻,多么恶毒暴力的语言。

看熊和李的文章,立刻能感觉到做新闻的和做学术的不同。前者是冲锋,是呐喊是在说:请跟我来。后者则层次分明,客观严谨,拳拳之心掩于平和理性的思辨之下。

今年的选修课其实和这些有点关系,觉得李老师的演讲,有意无意忽略了一些东西。

在谈罗马共和的时候,没有提到罗马法典对共和思想的支撑和捍卫作用。当恺撒把西塞罗轰出元老院的时候,共和思想衰落了,罗马走向独裁。之后,恺撒被刺,西塞罗被宣布为“不受法律保护的人”,后被暗杀,头颅和双手被悬挂在罗马中心的广场上。罗马帝国的轰然倒塌确实和走向独裁有关,而更深层的原因,应该是缺乏信仰。当帝国的疆土急剧扩张膨胀,大量财富流入罗马,社会急剧腐败,原有的公平和法制精神衰落,又缺少超越于世俗的信仰,自然导致道德沦丧和物欲横流。外强中干,兵败如山倒。

相反,美国立国之初,就假设了他们是上帝的选民,是上帝引领他们来到“流着牛奶和蜜”的土地上,他们和上帝有神圣千年盟约。华盛顿和林肯都被赋予了宗教象征意义。逐步形成了“Civil Religion”,作为整个社会的底部钢架结构来支撑关于公平,自由,正义,这些基本价值系统。在此基础上,才能理解了近年来保守势力的急剧扩张,甚至布什直接说拉登是“evil”,不是用法律框架,而是用好和坏的标准来推行了一场战争。

看着一干自由主义的老师纷纷倒向神学,任老师都打算去念神学院了,呜呼,无话可说。不知道是个人选择还是使命感强过头了。零一年的时候,和堂兄一起看《天安门》,刘老师说,我本来是去劝阻绝食的,可是,人一多,我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就开始喊要坚持到底了。。。。。。看看他现在写得东西,和几年前,嗯,不好说。

在园子大哥家里蹭饭,他们家在看《亮剑》,并极力向我推荐说好看,说很多老兵写信给剧组了,而且是“把好几个优秀的典型人物都集中到一个人身上,,,,,,”我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嘻嘻笑,笑嘻嘻,嗯,都是好人啊,能说啥呢,不能瞎七话八的,不能再得罪人啦,他们那么好,还给我送过豆沙包呢。

十二点半了,现在是写作业呢,还是看电影,或者去睡觉?

嗯,真没劲,什么都没劲,但是,总算恢复点理智了。论文还是接着写吧,争取毕业吧,万一不是很早就挂掉,有个文凭总要好混一点。

世上的事,竟有这么巧。提到那些人,究竟是为什么?不能再认错人了。

我累了,没有那个心劲儿对这个世界始终保持警惕,那样一定会崩溃,因为我太敏感。我相信敏感的人,容易快乐,也容易受伤,也就是说,喜和悲的域值还有精确度都比较高。但是,如果喜是正值,悲是负值的话,两两相加,最终都要归零的。这一点,人人都一样。

成长,就是把触角收缩,有目的的放矢。只对感兴趣的人和事敏感,高度活跃,此外的世界,好像是与我无关了。哪怕身边的橱窗,陈列了世界上最昂贵精美的首饰,也许我会因为心情特别好或者特别不好而去看一眼,但无所谓,无关痛痒,因为那与我无关。

曾经有几个朋友,做“希望之光”的义工,我到处帮着宣传,堂兄问我自己怎么不救助一个。我说,我还没有准备好。堂兄暴笑说,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你还没有准备好?我说我可以捐五百块钱,但是,我会担心那个孩子,会牵挂那个孩子,如果她还有兄弟姐妹没有找到人帮助,我就可能会焦虑,她没有新裙子穿,她考试不好,她给小太保欺负了,我都会担心,而且,万一她家的牛被人偷了啊,没有钱买化肥啊,被村霸打了啊,我也会担心,而这些,我根本就负不起那个责任。所以,我做不到。我没有准备好。堂兄还是忍不住笑,说我具有超强的把简单的问题弄复杂的能力。

嗯,是的吧,那我就少惹事,真惹了,一定会尽力负责到底。我也不知道心里哪儿来那么多戒律。骨子里,其实太认真。有时候,好像百无禁忌,其实,有些东西,神圣的只能YY一下,碰也不会碰。我不知道这算小还是算老,反正我测心理年龄,已经41了。

我以前问姐姐为什么不写东西,她可以写得比崔,艾,肖,还要好啊,姐姐说她不感兴趣,无所谓。嗯,有一双眼睛看着她,就足够抵上整个世界了。看她每天那么花痴,简直不知道我家的亲戚怎么全是这个样子呢?

堂兄说他没法对女生说那三个字,一想就会笑场,然后女生就表面很大度内心很生气,最终落一个“有很多女性朋友,但是没有一个女朋友”的可悲下场。非要我喊师兄的那个亲戚就更酷了,学物理学到底,然后信了佛,吃素,打坐,一天也不误,曾突然走到我面前说:***,我不会因为你吃肉而瞧不起你的。晕倒,这些都是什么人啊?

全是他们把我带坏的,弄到我现在不知轻重,不管好歹,一味按照自己的性子来,自以为是,离经叛道,还把人分为我们和奸党,人前礼数周全,满脸堆笑,心里头清楚着,知道自己是个自私虚伪的人,而且,还不打算悔改了。

就这样吧。

Posted by 无又 at 12:59 FM | Comments (0)

december 02, 2005

我是格格巫,我是魔法师

早上出门前,和兵马俑在qq上聊了会儿,到他博客一看,大吃一惊,连忙问他是不是学生,他说那是他写的小说。来不及细看就下线了。

不知怎么的,我就想起来一个小老弟,嗯,我该叫他小胡吧。

今年八月一号的早晨,我乘夜车从北京返回武汉,买了张晚上到家的票,留下白天的时间去图书城看看。那天下着大雨,出租车站排了长队,我决计走出火车站再拦车或者坐公交,就背了双肩包朝穿行广场。一路上,不停的有人冲我喊黄石黄石,或者孝感孝感,还有人拉衣服角,我甩开那只手,暴喝一声:我哪儿都不去,就在这儿散步!嗯?她疑惑的看了看我威风凛凛的样子,就去拉下一个客人了。

再也没有比武汉更变态的城市公交了,车票居然是一块二毛钱,可恶!

偌大的洪山图书城里,没几个人,我随意翻着,有时候就坐在地上看,一会儿,营业员,居然递了个小板凳给我,真是不好意思,嗯,在这边,往地上坐,挺正常的啊,书店,广场,草地,图书馆里甚至有长沙发可以睡觉。

然后,我就认识了这个小老弟。当时,我见他手上拿了一本布迪厄的书,就问他这本书是哪个柜台上找的,他指给我看,我谢了他就去找,却没有找着。过一会,转到另一个专柜,又碰头了,他就问我找到没有,我说没有。他径直带我过去找。嗯,真的是一本没有了。然后,他对我笑笑,我也笑笑,就分头看书去了。

结帐的时候,又碰见这个家伙。他便帮我问收银员,收银员从存书里又翻出了一本递给我。我很高兴的谢了小老弟,他看我捆了两大包书,问我怎么买那么多,我说因为国外的书贵,一般都两三百一本,中文书也难得看见,放假回来,随便看看书消遣。

买完书,小老弟就帮我拎出去,到寄包处一看,还有个大背包,他就问我准备怎么办。我看看时间,还有4个小时后才会开车,就跟他说,嗯,我请你到楼下吃麦当劳吧,你帮我看着书,我去公用电话亭给老同学打个电话,让他们谁送我一下。因为计划里没有想到会买这么多书,也没打算见朋友,结果,受到的惩罚就是那些电话号码全都不通。

小老弟坚持他请客。坐下来叙叙话,居然是校友,是念社会学,今年研二。我想也是,不然,八十年代的同学,谁没事会看布迪厄呢?我听他讲他做的关于武汉市低收入人群的生活质量社会调查,他也听我说说一些国外的见闻。小老弟还谈起他的妹妹今年高考,不知道报什么专业好,我说她喜欢什么呢?他说她也不知道。我就无话可说了,上学,到底是追求价值层面还是技术层面,完全是个人选择,但是,没经过就不知道怎么选,经过了,就没有第二机会了。不知道,小老弟的妹妹,如今到底读了什么专业。

在那个雨过天晴的下午,我们就那样闲闲的聊着,好像什么都可以说,好像完全可以信赖。时候差不多了,我想起来要去买点东西带回家,小老弟就拎着书陪我去了亚贸。看见几个保安在打一个新疆小偷,我冲过就说:算了算了,还是个小孩子呢。小老弟惊讶的看着我,他说这是在武汉,一会儿他们连你一块儿打。嗯,好像有道理,可我有点迷糊,不知道怎么反应,看着那个孩子跑远了,也就拦了出租车准备去火车站。我让他回去算了,他说好事做到底吧,要帮我送上火车,后来,火车开了,看着他从车窗消失了,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回家后,我开始在快乐老家写字玩,给他写了mail道谢,并贴上网址。他并没有回信。有时候,我看着自己博客上的点击数,不知道,其中有没有他。那次买书刚好是一千零几块,得了一张打折卡,就送给小老弟了。不知道,他后来,有没有用上过这张卡。

冬天来了,武汉的冬天很难过的,没有暖气,室内室外一样冻。这是一年收尾的季节。想一想,觉得这一年,很值得,很有趣,跑了很远的路,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弄得自己头破血流,进退失据。可是,上天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也许,我还是会这样。

昨天晚上,给111写了个回帖,简直是“字字见血,句句有包”(盗版令狐语录),没写完心里就抽搐成一团,乱哭起来。贴出来一看,天阿,完全是个自怨自艾的怨妇嘛,怎么是这个样子呢?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倒的,连出差出了车祸,都是瞒着家里自己扛过来。难道这个坎就翻不过去吗?他爷爷的,还不信这个邪了,都是自己在放纵自己去无限度的可怜自己,他爷爷的,脑子进水了, STOPSTOPSTOP!!!

然后,奇迹般的,突然就好了,好像是《千与千寻》里那个河神肚子里的垃圾全被吐出来了一样。嗯,那一天,我对自己施了魔法,然后变成火把,自己往山顶的祭台狂奔。现在,我对自己说,张开眼睛,喊一百遍STOP魔法就会消失。哈哈,真的消失了也,哈哈,真的放下来了也,真好。

骄傲是一种习惯,如果知道那些是值得骄傲,就坚持下去,并一直骄傲。唯此,小草才可以从石头缝里钻出了,因为必须钻出来,你别无选择。

周末了,跳舞去!

Posted by 无又 at 08:26 EM | Comments (2)

删铁了啊。。。

玩笑过头了,,,

骄傲是一种习惯。

要站直,gogogogogogo......

晚上回家记得买盐和鸡蛋。。。

Posted by 无又 at 09:33 FM | Comments (0)

december 01, 2005

问好

111同学,

正是因为人性注定是孤独的,完全理解是不可能的,所以,才让人绝望。而反抗这绝望的唯一方式,就是不断的去尝试,去交流,去爱,像无脚鸟一样,不停的飞。

这对我来说,是信仰。因为在理解不可能的时候,还可以被信任,懂得,和疼惜。还可以有爱和被爱,无脚鸟就不用一直扑腾到最后一刻,而是能够被爱托起来,在夜里,把脑袋埋在翅膀下,在温暖和恬静中歇息,直到天明。

你把我夸的那么好,嗯,倒是不知道说什么了,我得往桌子底下钻,看看垃圾箱里有没有什么旧照片,贴出来给您看看像@青蛙王子@,还是像@自由女神@~~~

著名人类学家马林诺夫斯基说:爱是一种激情,这无论是对马来西亚人还是欧洲人而言都是一样的;它或多或少都会使心身备受摧残;它导致许多困局,引发许多丑闻,甚至酿成许多悲剧;它很少照亮生命,开拓心灵,使精神洋溢快乐。

so,不无道理啊。。。

著名地主说:好事情,就该高高兴兴的去做;反复回味痛苦,就会忘了初衷。

so, go ahead......


多谢了:))

祝好

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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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无又 at 10:25 EM | Comments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