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听人唠叨断背山,就bt了一下,结果声音太小,没法看,只好冷落那两个帅哥了。换了金刚看,两小时过去了,看完后觉得自己胡子该白了,如果有的话。
也许是因为对结局耳熟能详了,也许是因为缺乏影院的环绕立体声,也许,早就对这种没有现实可能性的爱情隔阂了,麻木了,免疫了,以至于看着金刚在帝国大厦顶端捶胸顿足时,心里生出的居然是同情和怜悯。哦,poor xinxin.
这一年,吃了点苦头,长了点记性,逼自己学会在开口问why之前,捂住嘴巴。有些事,不是踮起脚就可以够着的,有些人,只适合当作远方的风景。年轻时不知道服输,脑袋一热就想,靠,无论结果如何,都要试试,都要尽力。而阅历多了,金刚这样的故事看多了,就学会犹豫了,内里焚心以火外表不动声色了,烧啊烧啊,最后就金刚不坏,拈花微笑了。宁肯不要爱也不要痛,宁肯不要尝试也不要拒绝,宁肯把爱和感动给电影给小说给网络,因为这些仪器面前,人人都是master,可以选择,可以评判,可以感动,也可以大骂,生气了可以turn off,气消了就可以restart。多么easy.
这或者,就是他们说的工业化现代化全球化吧:easy。鼠标一点,笑脸就送出去了,贺卡就批量抵达了,电影打动你了吗?是的,因为需要打动你,需要你感觉到震撼,凄美,无助,绝望,需要你按照他们预先设计好的情节宣泄个人情绪,你惊恐了,你郁闷了,你哭出来了,你更改msn的签名档了,很好,下次,你会更痛快的掏钱。
叹口气,忍不住花痴一把,瞎想一哈十七世纪的英格兰,碧云天黄叶地,密斯在闪亮滴银烛台下看书,遇到令人激荡的章节,禁不住面颊酡红,出声低诵。右手边,有一把精美的裁纸刀,看完一页,就裁一页,读完了,合上书,找出鹅毛笔,用娟秀的花体字写着:尊敬的金刚先生,鹅是金刚不坏,您新出版的小说写得太好了,鹅深深底感动乐。。。。。。
反倒是接下去看24小时,看到她追出来对“复活”底杰克说:我真的没有想到可以再见到你,我一想到你临死前还认为我在恨你,我没有原谅你,我就不能原谅我自己,我没有想到还有机会告诉你。她还在说着,我却......
今天到图书馆把硬皮书都还了,这一年,总算过去了。人一旦从困境中走出了了,就想要轻松轻松再轻松,只看得进喜剧和杂志,郁闷的时候比较适合闷騷,写字啊,看硬壳书啊,逢人就说价值啊理想啊钉扣子啊,酒醒了还这样就不是神经病了,是精神病。
下午趴图书馆的长沙发上睡着了,晚上回家看到琴里吵架,又拉扯上我,真是可气。八过,只气了三秒钟就算了,想想,去年也是有点犯傻,人家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关我P事。
先贤说,三十以前不愤青,三十以后还愤青,都是八对的。嗯,偶赶在三十之前,心跳了一把,夕阳红了一把,回光返照了一把, whatever, 人生了无遗憾,春梦了无痕。现在是时候参与正常人的生活了。
要说吧,人这种两足无毛的裸虫,最大的本事就是悲观到底就开始乐观了,不知不觉就开始能吃能睡能长肉了,开始参与团体活动了,包饺子,开趴蹄,斗地主,嗯哼,下周末去滑雪,下下周去德国,九克朗的机票,谁不去才是大傻瓜呢。
存一下阿飞的字。
我肯定在暗恋阿飞,她的字,她的比喻,我都快过目不忘了。
妖妖前两天也说了句掷地有声的话:暗恋?这么不是人干的事情我系不会干的。
笑死我了。
骗子李津----王怜花----女儿恩恩
提交者 : 阿飞姑娘 于 PAOWANG.COM 北京时间 2006-01-26 00:20:07
你一定是读武侠小说读多了,要不就是玩游戏玩多了。脑子坏掉了。
一定是苍梧这个字让我有所触动.一定是离我家不远了。马家爵离我家不远,他是因为自尊而死,成克杰离我家不远,他可能是已经为人妻的情妇而死.石达开离我更近 了,他居然为了自己的主子死了。
我从小,就见到了我们村子里的骗子们了。他们多少是有些疯癫的。他们不事生产,喜欢流浪,抛弃妻女,偏偏一副忠厚摸样,一条恳切的舌头,不遭人待见.我的父母并不喜欢那些远方亲戚的亲戚的女婿呀,他来到我家,坐着,庄重地坐着,家里人说他是个骗子来的,可是骗子的样子为什么长得这么周正呢?我家里人,就用一碗饭打发他走了。他坐在我家里,热烈地游说着我的父母,他说他做生意,他眼看就要发达,但是他手头紧----他是做大事业的。可是他刚从监狱里出来----偷了一点小东西,坐了8年牢-----他叫春生----多么好听的名字,他的媳妇,叫云莲的,多么好听的名字啊(我是慧字辈的)特别好看特别好看,和我们那里的瘦干的女孩子都不一样,非常标致,我看到叔叔辈的人笑着去捏她的脸.他们劝她改嫁.她不.她恨他,嘴里骂他,却不改嫁.
然后我看着他走出我家的门了,我问妈妈,他住哪里呢?我爸爸说,他会有地方住的,他这种人。
我现在知道,有些人天生是这样的,不是他天性有多么恶劣,而是他是天生的流浪汉.这些人,我是把他看成这个社会的边缘人,和天生的浪漫主义者_----好吃懒做.喜欢四处流荡,没有家业.人人都躲避他们.他们的结局谁也不知道。
我并非说王怜花就是他们.我觉得这个人有种邪劲.是很多人身上已经没有的。如果在古代,也许他哪天就是成了大人物了。可是现在是现代,现代社会的礼数是更严密的.现代社会人的恩义来得太快呀,去得太快,昨夜还是床头的恩爱,明天就不知所终啊。哪里有浪漫啊。
我借给别人过钱.好多的钱.几乎是我一年一半的生活费了,可是从来没有人要还我,好象,我不需要钱一样。我也借过别人钱的。交学费的时候。也没有还.有时是,别人给,我说,不要,不要,可是人家把钱扔过来了,我就要了。拿这些钱,去买唱片,请朋友吃饭了。人总是要欠别人情的我想。
如果还不起,就记恩吧.如果一直还不起,就能记多久就记多久吧.
能记恩就是有福的.我相信这个.能记恩的人就是会成为有头有脸的人的。
前天无聊,把某老师几个月前推荐的李朝晖的那篇《认识中国的尺度》又看了一遍。当时心浮气燥,没大仔细看,重读一遍,果然有理。
李认为源自西方的现代知识本身有两类:一是观念体系,如理想、价值、标准或规范;二是经验性知识,如有关事实、工具、实践等等。而这两种知识在西方存在的互动关系进入中国知识分子的视线后,“往往被不加分殊地一同被视作规约中国问题的实践层面的规范性知识,被视作价值理想,属于观念形态而对中国问题的实践起作用”。老李的话太绕了,简单的说,就是有些口号观念,在西方也是个价值层面的理想状态,用来指导中国的实践层面是隔山打牛的,某些人是在看碟下菜,要不就是眉毛胡子一把抓,混说一团。这是两千年的文章,有空查查李老师现在干什么。
想起上次向地主请教过的一个问题,起因是看了陈平对李约瑟问题的一个猜想。他说,物理学家认为简单的系统更稳定,因为依据热力学第二定律,熵是永远增加的,秩序最终会瓦解。而达尔文的进化论则认为生物是从简单到复杂的,生物学家和社会学家认为复杂的系统更稳定。后来,他从老师普里高津那里找了个说法,认为热力学系统应该分三类: 一,孤立系统,熵加,秩序瓦解。二,封闭系统,属于低温均衡结构,不产生生命演化,例如温度降低,水里的盐晶体会析出。第三类是开放系统,这个系统要交换能量流,物质流和信息流,维持一个动态的耗散结构。只有在这个系统中,才发生生命演化。陈平是学物理的出身,一直在挑战主流经济学,还经常对史学提建议,有趣的很。
我突然从李朝晖跳到陈平,是对一些问题有点想法了。话题太大,不一定能说清楚。一头头来吧。
首先,是想起来一些关于晚清的翻案文章,有人说鬼子是来贸易的,是满清拒绝交流才引起的。把戈登说得有情有义,品格高洁,简直是保护中国文化的功臣。还有人反驳说,没人叫鬼子来啊,来了就是侵略,不想跟他玩,他找来的,还要按他们的规矩,凭什么啊。这两个观点我看了都别扭,却又讲不出个所以然,只是隐约觉得那是丛林法则,弱肉强食,天下大势等等。
那么,借用普里高津的模型,这个问题就可以退一步看看了。也就是说,整个生命演化是一个开放的系统,能量流、物质流、信息流的交换是不可避免的。鬼子要来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之类不可避免的问题。至于雨天里打雨伞还是穿雨衣或者不出门,这是个怎么玩的问题,但是,游戏已经开始了,这是由不得什么价值伦理天条能阻止的。扯什么比较优势海洋文明资本的扩张性,这都是事情发生后人为总结出来的规律。
这一点,和李老师在文章中对“历史的逻辑”和“逻辑的历史”的解释是相通的。他说“ 源自西方的现代知识既包括事前的价值理想和规范,也包括对西方历史的事后解释,而后者乃是将历史的逻辑变为逻辑的历史”,“即使存在普适的唯一真理,也没有可以经由组织可以达成的现代社会。”
再往下捋,想起来赵汀阳老师有个“事后真理”的说法。赵老先生一贯认为,哲学和人文学科的知识无关事实和真理,只关幸福。这里他指的“真理”,就是the knowledge of fact, 是期望在可控制的条件下,产生可重复的结果,而在不能充分控制的条件下,能够在概率上预测结果。 因此,他认为,“人文学科的真理”,往往就是把做成了的事情说是的。这意味着“一种人文知识在它成功的塑造了某种历史事实之前,不可能被证明为真理,而一旦塑造了历史事实,就历史的成为了真理。”
也就是说,赵和李在认识历史的方法论上,是有共通之处的。
至于价值层面和实践层面的混淆认识,李有一个从体用之说开始的梳理过程,这和最近看得lincon的东西,有契合,他认为“近代以来的各种复兴运动都是原有文化对外来文化的应激反应,特别是本民族文化感到威胁和压力的时候。”这个观点在911后被反复提及,如果拿来看上文的问题,那么,应激反应中,对问题很难有一个全面和正确的认识,不分轻重,混淆体用,混淆价值层面和实践层面,也是不可避免的了。如此来看百多年前的战争,全盘西化的争论,再到今天的读经,国学复兴,其实是能够发现一条内在的一条暗线的。当然,这不免也有“逻辑的历史”的嫌疑。
还是觉得有些问题自己没有能力深入下去一,大概因为对这些问题的猜想大多来自,选本和综述的东西。虽说这些书有助于建立一个概略的知识谱系,特别是学会了先移情入境的理解不同的作者思路,再跳开来思考矛盾背后的原因,一定程度上拓宽了视野,打开了思路,但向下挖掘的力量不够,深度不够。若是能从古希腊的东西看起,可能会补一点基础。
半年过去了,花非花,雾非雾,不过心情倒是平静下来了。另一方面,看到了自己用双脚走出了一段距离,失语症变成了话痨,从对事不敢置词到逐步能够有自己的观点,也算是一点进步,一种“生长性”,任何时候,生长性一定是优于一切的最基本原则。
这会儿,又想起小波说的某些熵减的人了,这是不是一种规律的例外呢?小波还说过作家有两类,一类是解释想象,一类是解释自己。前者的作品一次可以完成,后者则需要不断的解释。有人解读这句话说是,"哪怕我们在阅读他人的作品,实质还是在解释自己。"
而解释自己,在我看来,也就是苏老师格拉底的"认识你自己",就是"未经审察的人生是不值得的"。从四年前开始这个不断审察和探索自我心灵的过程开始,没有料到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明白自身局限性,也知道“由于心灵既是认识者又是认知对象,这种自相关状态不仅决定了永远不可能正确和充分的认识自己,永远有认识不到的死角,而且,更重要的是,它意味着自己会成为一个会被知识的暗示所诱导的存在,或者说,自己不仅会藏起来,而且会因为知识的状况而改变(赵汀阳)。”但我还是很高兴这样走下来了。
以前在桃花岛的时候,我说我有时候心里明白,但是讲不出。别人不解,说,怎么会呢?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啊。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事啊。不久前,看到bree铺床单而不是把了心脏病发作的丈夫往医院送,我又想不通了,这有什么做不到的呢?一定能做到啊。
今天看来,实际上,我缺乏对细致精微的东西的把握能力。最简单的例子是: 中学时看红楼,凡是讲吃的穿的写诗的,统统略过不看。外国文学里长串的人名地名景色描写甚至心理活动,统统略过不看。N多的文学名著都是这么被我糟蹋的。琼摇基本不看,三毛全集看下来,人家哭爱情,我想的就是以后一定要远走高飞,只爱异乡人,最好语言不通。也就是说,我对所有的”细节”和过程并不很上心,只是着急结果,喜欢问后来呢? 后来呢?而当我发现,很多时候,生活没有后来呢,没有结果,不得不从过程中去找原因的时候,才发现此路不通,才开始逐步恢复对细节的感知能力,学习把粗糙的心灵打磨光滑。也就是说,这种洞察幽微的能力一直沉睡着,在某一刻惊醒,然后突然理解了白流苏笑吟吟的把蚊香盘子踢到床底下,还有色诫里的那个眼神,还有俄罗斯的恋人在桌子上偷偷撒下“爱”的第一个字母。包括今天说到的《耻》里的女儿,她把父亲关在门外的那一刻。
缺乏对细节对过程的关注,透露的本质就是目的论和实用主义。而后者偏偏是我近来一直想要放弃的东西。曾经看过琴里的网刊,我觉得,那样的美文,那样细腻曼妙委婉精致的语言,是我永远也不可能抵达的。
那么,我对美的思辨,应该走到哪个方向去呢?
朱青生曾有一篇讲反审美的文章,他说"艺术是人对于自己不可知的但是已经意识到的无有的存在的干预","更为微妙的一个境界就是人在当下的一刻所具备的感觉、意念、感情,所有敢言不敢言的东西在那刻通过笔墨流露出来"(应该可以扩大到各种文艺形式), "而(中国)艺术达到的最高境界,是用书法来干预一个不可知的力量,宣泄自己不可言说的状态,是这种内在和外在的状态在瞬间的表达,,,,,通常在自己不可完全控制的状态下发生"。最重要的是,他的核心观点是艺术鉴赏要体会创作者的状态和心绪,和审美无关。如果我再把前两天关于书法和绘画的那点零碎念头串起来,是不是就能够说对这类问题有个基本的把握了呢?
这样,我突然明白我为什么是个八婆兼伪愤青而不是个伪文青了。在我看来,现实生活比小说有趣多了,看历史,看各种人物传记,都可以当小说看,背景就是这个现实的世界。而且,历史和传记可以看作是具有”主体间性的”, 和存在和现实的关联性要高于小说,哪怕有人说作家在小说中比生活中更像自己,我还是愿意把小说看作是作家思想的”镜像”。而我则采取了通过解读自己以及自己和这个世界的关系来解读世界。我喜欢”观察人类社会的行为”, 对生活的无穷多样性和神秘可能性始终保持了好奇。
西洲曲
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
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
西洲在何处?西桨桥头渡。
日暮伯劳飞,风吹乌臼树。
树下即门前,门中露翠钿。
开门郎不至,出门采红莲。
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
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
置莲怀袖中,莲心彻底红。
忆郎郎不至,仰首望飞鸿。
鸿飞满西洲,望郎上青楼。
楼高望不见,尽日栏杆头。
栏杆十二曲,垂手明如玉。
卷帘天自高,海水摇空绿。
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看见阿飞的帖子,想起广西姑娘,想起老H的老P, 还想起刘三姐。。。
唱山歌。
这边唱来那边和,
山歌好比春江水。
不怕滩险弯又多……
“大路不平众人踩,情理不合众人抬;
横梁不正刀斧砍,管你是斜还是歪。”
"什么结子高又高?什么结子半中腰?
什么结子成双对?什么结子棒棒敲?”
高粱结子高又高,五米结子半中腰,
豆角结子成双对,收了芝麻棒棒敲。"
把慕慕的高级答案存下来,下次碰见堂兄告诉他,忽忽,要是这位兄弟有慕慕说得这么酷的话,哎哟,嫂子早就能换好几茬乐。。。
提交者 : 如慕 于 PAOWANG.COM 北京时间 2006-01-23 13:24:21
答 复 : 随便八八兼江湖请教:) 提交者 : 借红灯 于 北京时间 2006-01-23 09:44:23
走过去轻轻托住她的下巴,粉温柔的说:再说一遍行么?我没听清楚。我保证她会端正态度的。
过度的恐惧,有时候会表现为过度的无畏。
我前辈子肯定是个自然主义画家,要是生在外国就是反对数字化全球化的顽固保守主义,所以,老是贴不上图。当然,历任亲密战友都是爱踢晶莹是导致我成长为一个爱踢白痴的另一个主要的原因。可恶。
居然有飘雪的海洋盆友,公然在客栈徇私舞弊底说:我确切的习惯是:打开泡网,点击剑,再点击BLOG,接着点击无又。。。。。。 。是谁呢,马甲脱下来,脱!
今天出太阳了,我穿上了滑雪裤,因为晚上回家时,温度会比阴天更低。果然,脸皮快被冻破了。路上看见一只兔子“嗖嗖嗖”从脚跟跑过,嘴里开始咽吐沫。吧哒吧哒。
我突然猜到中国人民很行是那谁的马甲了,不说。
有一次,听一个中国问题专家的讲座,说到文革时,我提了个问,他答了。他也给我提了个问,我撇撇嘴,不屑底摇了摇头。他的问题是:你会跳“忠”字舞吗?
博客链接被服务器吃掉了,给网中央递了折子,不知朱批啥时候下来。开始觉得挺好的,没有链接,正好鬼画符,昨天上图失败,发狠又找了一堆格林的图片,打算绕到道博客走,未果,心里开始琢磨了,如此下去,博将不博啊。
跟家里打电话,老妈说老弟最近表现粉不错。我说:“恭喜您养了个好儿子啊。”老妈说:“同喜同喜,我也为你有个好兄弟高兴啊。”我问:“老爸呢?”老妈说:“高兴了,多喝了两杯,已经睡着了。”我说:“那就麻烦您代我给您老公问个好吧。”老妈笑了,她肯定在想词儿骂我,我就抢先挂了电话。
大卫科波菲儿7岁的时候,和老妈一起给过世的老爸扫墓,他说:“啊,爸爸,我亲爱的爸爸,我和妈妈每天都在烤火炉,你在那边是多么的阴冷啊。”汉娜阿伦特7岁的时候,她的祖父去世了,她哭了,因为“哀歌的声音很好听”,不久,她的父亲因为梅毒后期并发症去世了,她安慰她哭泣的母亲说:“妈妈,别哭了,很多妈妈都经历过这些。”(大意)
我7岁的时候,老爸总是利用周末时间出去钓鱼来改善家里的伙食结构。但老爸不愿动手杀鱼,于是我就给老妈打下手,按住鱼头,剔鳞剖腮,然后由妈妈动刑。再大些,我还能帮老妈杀鳝鱼,刑具是木板上打进一个钉子,先鳝鱼头摁进钉子,然后开肠破肚就行了。邻居阿姨问妈妈:“小姑娘家你怎么让她干这个?”妈妈说:“她抢着要干的。”我笑笑,我真的是不知道怕,还不懂,但是,我害怕爸妈重男轻女,我有个表叔生下第四个孩子是女儿就把她扔了。所以,我要表现的粉勇敢,我以为,杀黄鳝是粉勇敢的。
小学时,刘东其总是喜欢拿青蛙啊,臭虫啊吓唬女生。有一次放学,他追着女生晃荡手里的死老鼠,我一把揪下来,往他脚上一扔,然后叉腰看着他。他转身跑了。我后来想,我一直都不够温柔,大概是因为我不害怕死老鼠吧。
我脚的不温柔是个粉大的问题,晚上,把福柯老师的一段话用荧光笔划了记号:“只有从无意识的角度出发,才有可能建立一种并非纯先验反省的意识心理学;只有从性变态的角度出发,才有可能建立一种不至于成为一种伦理学的爱情心理学;只有从愚笨的角度出发,才有可能建立一种至少不会暗中诉诸认识理论的智识心理学;只有从睡眠、自动性和不自觉的角度出发,才有可能建立一种关于醒着的和有感觉的人的心理学,而且这种心理学将不只是一种纯现象学的描述。”这样,我为自己的八卦人生找到了理论依据。maybe。
不过,我可不是因为福柯的权力说之类东东的才对他感兴趣的,而是因为对SM好奇,但我又啃不动《疯癫与文明》,《规训与惩罚》什么的,就找了他的传记看。他说:他因为成绩不好转学了,在新学校里,他看中了一个男孩子,于是他努力学习,争取能帮助那个男孩子提高成绩,后来,他得手了。再后来,他一直用这种证明自己聪明的方式吸引男孩子。大笑。
我的前室友卡琳是个意大利瑞典混血儿,美极了,某次她瞎拼回家,在镜子前一件一件试新衣服,我艳羡的,忘情的,投入底,赞了一声,她一惊,连忙躲着我底眼神说:“我们资本主义国家的人,喜欢购物,喜欢买衣服。”忘记了我是脸红了还是脸白了。
有个困惑我多年的问题,那是几年前,我托一个在复旦的盆友帮另一个朋友正在追求的女盆友买法学硕士的考试题,他在图书馆买了一些,不全,又去了法学院,在办公室门口问一个中年妇女说:“老师,请问历年的硕士入学试卷在哪里买?”老师缓缓从键盘上抬起头望着他,粉轻轻的,粉温柔的,说:“不知道。再说,我就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你说是吧?”他噎了半晌没说话,转身走了。我倒好,被这话噎了好几年,至今也没有想出来该怎么回答。
亲耐的盆友们,谁能帮我想想这个答案乐?
红学研究,在古代文学史的研究中,在中国文学史的研究中,在世界文学史的研究中,在世界人文社科界的研究中,在古往今来人类的整个知识谱系中,是北极星吗?东方红吗?是阿基米德的支点吗?
显然不是。显然任何一门学科都不可能担当如此的功能。
有人说,所谓博士,就是对越来越小的领域,知道的越来越多。这样精细的专业分工,固然有助于人们相对深入的掌握某种”局部真理”,但是以此妄自尊大,吹嘘成放之四海皆准的真理,可是真是贻笑方家了。
有一次,旁听国经系的讲座,主讲人是芝加哥大学经济系某诺奖得主的高足,题目是各国关税制度的比较之类的。反正我也听不懂,主要是凑个热闹。结果讲座后的提问让我大开眼界了,太稀奇古怪了,有个老头居然问他如何解决非洲的贫困,世界经济不平等。主讲人只好尴尬的笑着,说我回去再想想,活活活。真搞。那会儿,我至少明白了两点:
一, 某些经济学家有”牧师情结”,过去人们需要牧师引导他们去”流淌着牛奶和蜜的地方”,如今,某些经济学家有” 僭越”牧师和救世主的冲动。
二, S大经济系多年来守着诺奖流口水,个别人在泄私愤。
更搞的一次是听人类学系一个关于”游戏伦理”的讲座,可怜某个老教授,整堂讲座都在忿忿不平的提问,比如:电脑游戏不利于青少年的健康成长,侵犯了家庭天伦之乐的时间之类,讲座的人时不时要停下来敷衍几句,最后这个老教授居然问: “游戏中的人那么容易就死了,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研究网络聊天的伦理呢。”
主讲人回答说:”死了有什么关系,随时可以restart 啊。”啧啧啧,他简直可以兼职主持”实话实说”了。
其实,无论是谁,都有七窍生烟,理性离魂的时候,不免说一些极蠢的话。回头看看,固然有庄子击盆而歌七贤放荡竹林东方朔滑稽弄世等等,均以狂狷率性对抗臣服恭顺,但决不至于于堕落到顶着学术的帽子却满口脏话污言秽语。倒不是说学术有什么特别的神圣,而是每一行都有其自身的游戏规则。记得当年学了两个月的跆拳道,教练一开始就讲清楚了,必须得买服装,必须要赤脚,开练前必须要相互行礼,且不能像泰拳那样用肘,U have toooooo. 学术研究,本身只是某种理解过去,探索未知的智力游戏,说好听点是”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如此口臭,实在是表达形式和研究内容严重脱节,大相径庭,斯文扫地。
今天刮大风下大雪,一年中最冷的日子到了,血管里,流得都是冰渣子了。好冷。
Ps: 坐久了,就跑到洗手间去,用干手机向自己吹热风,感觉好极了:))
关于疏离感,不真实感和荒谬,接着八。
阿伦特刚到米国底时候,反复对米国人说你们是不可能理解我焊我底老师底,你们木有犹太背景,没有被驱逐,被羞辱过,也木有亲历过战争创伤,云云,So,你们是八会理解“焦虑”底,八会理解我底,八会理解存在主义底,底底底。
韩少功曾以“杯子”为例,说明语言底“遮蔽性”,说它是“容器”遮蔽了“色彩”,加上了“色彩”又忽略了“形状”,还有工艺啊,质量啊,强度啊,whatever,总之,言说是无限底,表达是挂一漏万底。底底底。
这些故事,都是想从侧面提醒偶,洗洗睡八,寻求彻底理解是八可能底。
那么,放弃人和人之间的彻底理解,偶试着多理解一点这个世界行不行?不行。
想起了自家底两个故事:
故事一
小时候,妈妈许诺,好好读书,考了第一就买电子琴。可是。她没买,偶故意在客人面前讲“曾子杀猪”的故事提醒她,她说,不是每件事都要照书上来底。
故事二
小时候,和弟弟抢大苹果,偶给他讲“孔融让梨”,但妈妈给偶讲“兄友弟恭”,而偶心里最担心底是爸爸妈妈“重男轻女”,所以,偶一定要表现得凶悍霸道,处处争上游。
在例一中,当幼齿底偶尝试理解这个世界时,家长和书本是两大权威。八特,当这两大权威底解释相互矛盾,完全对立,水火不容时,偶不禁要问:什么时候什么事情听家长底?什么时候什么事情听书本底?凭底又是什么呢?安德,是不是有另一个高于这两大权威底权威存在于偶还不知道底地方?怎么找到呢?
事情因此变得荒谬起来,表面上,偶要继续尊敬权威,因为书本能够决定偶底升学就业,家长能够决定给一顿板子或者奖励一个冰激凌。而内心里,这些权威被怀疑,被挑战,被否定,其偶像性和权威性早已坍塌,留下一地底砖头瓦砾和内伤。
这种表面权威和权威底冲突,内心否定和否定之否定底冲突,以及表面和内心底交叉冲突,终于累积为青春期底总爆发:冲突既没有答案也无法排解。这世界不会为你改变,那个人也不可能为你改变,而你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理解这个世界。只能在盲目底焦躁中,选择各种极端底方式,比如杨德昌底电影或者王朔底小说中底少年,还比如偶自己当年构想过底离家出走或者自杀。前者是通过距离摆脱权威对自身施加底影响;后者则是用彻底消灭自身底存在,使得相互矛盾底权威无能再继续施加影响。
好容易熬过了青春期底危险,开始没心没肺底混日子了,对自己说:这个世界就是不可解读,不可理喻,不可接近底。没什么to be or not to be,你就接受吧。可是,某天酒醉,午夜梦回,关于意义和价值底追问又显灵了。真底是食物链吗?真底无法解读吗?真底是非如此不可吗?吗吗吗?
一个正常底人会在正式底场合说出“谁让你生在中国”吗?why?whywhywhy?我怎么就是不相信这是真的呢?
再看第二个故事,问题严重恶化了。价值判断进一步堕落为推诿底借口,表象和意义之间底距离变得不可琢磨。动机,行为和目底彻底分离。世界不光是无法解读,甚至变得离我远去,变得疏离,变得虚幻。
偶眼睁睁看着一个杯子摔碎在地上,居然会有一种该杯子仍在桌子上底幻觉,某一霎那,那种幻觉比满地底碎片更为真实。
在昆老师德拉底小说里,兹德娜对政治底狂热,只是因为害怕他会离去,因此想让他知道她是一个“忠诚”底人,而他却始终认为她是一个“愚蠢”到对政治狂热底人。多年后,他宁肯对人说,他和她做爱是因为她比他大七岁,而且和中央委员有关系能提携他,也不愿意承认他曾爱过她,他曾是一个不敢找美女的懦弱少年,爱上了一个丑姑娘。第一次做爱底时候,她说他像个知识份子。下一次,他就很卖力底运动,呜呜的低咽,像一只和主人底拖鞋奋力搏斗底狗。gogogo.
现象,语言,形式,内容,所有底,一直底,在被误读,似乎没有可能知道真相。
而言说,对解释的解释的解释,除了疲惫,除了挂一漏万,理解和被理解像春春的演唱会一样,一票难求。
偶,就这样,“一度”,彻底底,迷失了,lost了,虚无了, everything 都需要被Rethink,而依据全都飞了。
然而,塞翁失马,焉知一次冲动,一次误会,居然让偶把“一度”pass了,在偶向冲动和误会开枪自卫的过程,偶底脑子突然变灵光了,随便就迈过了”需要他人”引导底阶段,突然有了勇气和决心侃侃而谈。哦椰~~~
人会对未知底恐惧,会对恐惧本身恐惧,可是,在这个自我捍卫底过程中,我曾经假想的底牌都到了对立面,偶忽然就能够清醒底透视背面底花纹,看见自己的底牌了,学会凑出同花顺或者碰碰和了,东边日出西边雨了。
想当年,看完轻之后,听说昆老师德拉还活着,怎么都不相信,脚的是个巨大底谎言,怎么可能有者名外国作家还活着底时候,就让偶看见了他底书呢?偶无知底认为,者名作家,特别是外国底,应该全都死了,然后把书籍挂在悬崖上供人瞻仰,膜拜,仰天长叹,又过了十多年了,昆老师居然还活着,我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底。然而,今晚,我要说,是真的,是真的,都是真的。
晚上把这段日子写得字存了个档,快乐老家加博客,居然有144372个字,全是一星半点底碎片,滴滴答答底口水,依然是砖头瓦砾,但是,这次是“药渣”了。安德,这样折腾一通,偶底“著书癖”也差不多痊愈了。
改天把上次和妖妖格格一起发烧底症状再回味一下,收个官,签个字,就可以把这张病例诊断书塞到枕头底下去作美梦啦!
洗洗睡了。
记得《阅微》里有个故事,大概是两个云游的道士找了个破庙投宿,庙里的两个和尚热情接待了他们。不久后,人们发现了两个道士和两个和尚的尸首埋在一个土坑里,就报了官。县令查了很久也没什么线索,也猜不出什么人有作案动机,然后就宣布作为疑案搁置下来。人们纷纷议论说这个县官差劲,不负责任什么的,但是,纪老师晓岚却认为,这正是县令的高明之处。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查出原因的,与其胡乱结案,或者冤枉好人,不如就搁置一旁。
手头没书,大概是这个样子吧?看人说ZL的案子,突然就这么想到了,没什么可比性。当年,我看过那个互联网求助的案例,觉得网络简直太神奇啊,完全料不到背后还有这么多曲折。
有人贴出了情话的第二宗投毒案,看了实在是寒心,那种对待他人生命的冷漠和随意性,让我觉得他完全没有心,不是人。仅仅是为了试验陀的毒性,就在室友喝牛奶的杯子里投毒做试验,过了几天,确认毒性在室友身上发作了,再去报复以前的朋友。别人的生命,在他眼里到底是什么?再看看他在法庭上的供词,说什么对方的毒都解了,自己还要坐牢,自毁前程,损失更大,说得好像他是最无辜的,真是禽兽不如。
以前看过一个新闻,说有个贪官临枪毙前,含着热泪留下遗言说:都怪平时没有好好学习三块手表,没有用共产党员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如今后悔没及云云。简直恶心死了,既可怜又可悲,都装了一辈子了,临死前都没句真话,完全被异化到了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地步。
看不懂,还是看不懂。
晚上到往复逛了一会儿,看到云中君老师的新帖,有句话特别对我的心思,他说“今日的中国史研究应当从一个以观点取代观点的时代转向以方法取代方法的时代。”这话简直解决了我的一个大困惑。一直以来,我都不明白为什么我对有些观点极其不赞同,但对发布那些观点的人极其欣赏。我以为自己在“装宽容”“装谦虚”,其实不是的,我是“太贪心”。
对我而言,比一个正确的观点更有吸引力的,是正确的方法。
如果知道对方是根据如何的尺度和判断标准推导出结论,相当于看到了一粒种子从发芽到生长成熟,然后开花结果的生命过程,这是一个动态的思辨历程,远比一个拿来就能用的最精辟结论有趣的多。我要的是“渔”而不是“鱼”啊。
而不同的“渔”之间,可以触类旁通,窥斑见豹。比如前两天看人讨论书时,我找到了梅墨生老师的一篇文章,他首先强调了欣赏书法时,用文化的眼光来看和用技术的眼光来看结论是不同的。“中国的书法艺术是通过书法来表达自己,运用线条运动的轨迹和空间分割以及平面的摆布等来表达一种美学追求,”因此,理解书法先要理解传统美学,而古人认为一切美都来源于大自然和人自身。“书法就是在书写你生命的气象、气势、气质。即生命活泼泼的感觉。”然后他评论弘一法师的字心如槁木,意如死灰,静悟虚灵,月照千川云云。要读懂“有形”背后的“无形”云云。当时觉得这些话虚头八脑,不得要领,今天读了云中君老师的话,回头又看一遍,突然悟到点意思。
我想起了在青云谱和我对视的那条小鱼,想起了卢浮宫里看到的雕塑和油画,也许,艺术作品的欣赏,就是你那一霎心中的感动和念想。你觉得那个字是内敛的,克制的,消瘦的,清心寡欲的,过午不食的,你看到了字迹背后是这样一种生命形态的表达, 你此刻心里划过的感悟,就是在鉴赏。
那么音乐呢,听到兰莲花的时候,你觉得干净,高远,理想主义,青春不死,听到恩雅的时候,觉得幽静,纯粹,乡愁,渺茫。看见一树桃花,觉得欢悦,绚烂,香艳,会想起前度牛郎今又回,桃花依旧笑春风,共读西厢在窗前,不在梅边在柳边;看见雷锋塔,会想起比萨斜塔,埃非尔铁塔,想起那个两个铁球的重力试验,想起家乡文峰塔上的传说;当面对任何一个审美客体时,心中所产生的深厚而丰满的感悟,就是鉴赏。
那么,类推下来,要提高鉴赏力,则需要敏锐的感受力,丰富的联想力,还要有大量的知识储备,然后,慢慢能够形成对事物自成一家的看法和观点了。至于那些不同的技巧和流派,本源是为了找到规律,便于学习,如果被其条条框框所限制,就适得其反了。哇,这样八听起来很有道理啊~~~
记得上网之初,看到有人引用康德的话:“启蒙运动就是人类脱离自己所加之于自己的不成熟状态。不成熟状态就是不经别人的引导,就对运用自己的理智无能为力。当其原因不在于缺乏理智,而在于不经别人的引导就缺乏勇气与决心去加以运用时,那么这种不成熟状态就是自己所加之于自己的了。”当时反反复复的读这话,觉得自己就是这个毛病,后来去书店把康德的几厚本书翻来翻去,最终确信自己买回家也不会看就放弃了。
从小到大,我好像一直需要一个生活的“榜样”。因为我总对这个世界有一种疏离感,不真实感,觉得很多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都不像真的发生了,不可能那么荒谬,尽管这世界就是真的那么荒谬。我总是很怀疑,很好奇,很想说“不”,可是我又没有完全的勇气去做皇帝新装里的孩子,因为我怕是“我错了”。可是,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不相信大人的标准,那些标准明显是前后矛盾,经不起推敲的。也不完全相信书本,因为自相矛盾的地方太多,我无法被说服。但我总是隐隐的觉得,我能找到同类的人,和我一样在观察生活,认识到荒谬却依然热爱。有时候又想,这世界,凭什么不是Matrix呢?
而另一方面,因为过度怀疑导致我缺乏勇气和决心去摆脱不成熟的状态,这并不是缺乏勇气本身,而是缺乏产生勇气和决心的内在动力。如果对自己的标准并不确信,那里来的自信呢?而价值标准的追问,乃至为什么活着,世界的本源之类的问题是绝无可能用简单的答案糊弄过去的。这样一个反复的假设,求证,推翻,再假设的过程,就是云中君老师说的“从观点取代观点到方法取代方法的过程”。
即便我看到了智慧的果子,我还贪心的想知道这棵智慧之树生长的脉络和过程。这,大概就是我烦恼的根源。而随着阅历的增长,通过不同参照系对照,比较,致敬,去芜存精,现在,终于能够培育了一些自信,尝试建立一个被启蒙后的价值观。这,就是我的“渔”,That’ s perfect!
又忽然想起陈寅恪先生的“自由之思想,独立之精神”,倡导一定要根据论据来说话,来下结论,而不是观点先行,再去找证据。这话以前也听说过,但今天,却突然变得异常清晰。中国的基础教育中,文史哲基本都是观点先行,不许提问的,死记硬背的。从中学开始写议论文,到后来风靡一时的大专辩论会,也是继续培养一种根据指定的论点搜罗论据的思维模式。没有价值判断,只有工具理性。正好是和陈先生的观点反过来的。而瑞典的教育,则是给学生一些基本常识,然后学生自己做判断。读小学的孩子,回国看奶奶误了功课,老师让补考的作文大范围是:讨论中国和瑞典的不同之处。而某个高二的孩子的历史课考试是做一个关历史上发生的某次战役的peoject,要求经可能多的涵盖包括经济、政治、军事、技术、国际关系等所有的方面。哎。。。。。
不知道扯那里去了,打住,去睡觉八。以前看到一个社会学家说:“我喜欢观察人类社会的行为”。笑得我连连打嗝儿,好像他说这话的时候,全然认为自己是个“非人类”,正挂在太空中俯视地球上的小爬虫。今天这么乱想一通,忽然觉得自己也应该跳脱一点来面对生活。
就这样乱观察,乱记录,乱八卦八,头发白了的时候,可以知道,青春是怎么挥霍掉的。Anyway,下周就开学了,先挥霍这个星期吧。
PS, 这两天琴里真好看啊,阿飞同学太帅了,像只美丽的夜莺,体态轻巧,身形灵动,歌声悦耳,太喜欢这个丫头了。
重看六人行到第六季了,这是同花顺的magical bean, 比起唧唧歪歪破破烂烂自恋自大吐沫横飞的欲望之城绝望主妇好到天上地下。24小时暂列第二吧。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三十岁的时候,三十五岁的时候,还可不可以像二十五一样扮酷?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又一次的,绞着手指头,看青春在刹那间褪色,像一个慢慢漏气的气球,最终缩为一团。
落英缤纷,是男人发酵的身材,是女人眼角的鱼尾巴。曾经流光溢彩的面容,如今再也不能match那些花红柳绿的衣衫了。
I mean that。同花顺喜欢这句话。
同花顺说了什么之后,你可以开玩笑,若是同花顺真的介意,就该直视你的眼睛说I mean that. 接下来,你做惊愕状,说I am sorry,然后她说apology accepted,然后everything is ok. 不对不对,应该是拥抱,热烈的,然后,真的放下。
原以为理也赔了歉也道了,该是欢天喜地了吧,可是几天下来,心中还是不爽。文字,到底能够担当多少呢?观点在其次,始终是在为那个轻慢不屑的语气耿耿于怀。可是,话说回来,这又到底算多大个事呢?不知道,想不通,但就是不爽。算了,没放下就没放不下来吧,自己骗不过自己,也用不着装,搁在那儿,以后在说吧。
每次看到菲比捉弄罗斯的时候,就要笑到崩溃。这样不同的价值观相互judge,没开张就死掉一大半了。
周末看Martijn Van Beek的东西, 讲印度Ladakh的民族冲突和自治,以及对西藏的借鉴意义。去年听他的讲座时,我问过一个极其愚蠢的问题,我说,从他的文章中,我看到了一些关于佛教神迹的传说,请问他是怎么看的。他回答说,那些向他讲述的人是认真的,诚实可信的。我又问,作为一个新教徒,一个人类学家,你的personal的观点呢?他说,嗯,that ‘s great!
我真是太恐怖了,为什么不去当记者?
前天晚上,和黎巴嫩来的穆罕穆德也争了起来。他是个很个很特别的穆,和以前认识的都不一样。所以,我就大着胆子问了不少问题。
我说,作为女性,我不能掩饰自己对穆的不喜欢,因为现世中,男人可以有四个妻子,天堂上,男人又可以有N多的美女伺候,而且,不管怎么样她们永远都是处女。我尊重他们的信仰,但是,这种男权为中心的意识让我不喜欢。
他先回答了第二个问题,他说,女人上了天堂,也有一些享受的,他不能说个明白,但是,他知道,那也一定是很好的,very very good的,的的的。(Really?)
至于第一个问题,他说,在黎巴嫩,也许只有0。01%的人有两个以上的妻子,因为,按照先知的指示,如果有一个以上的妻子,那么,必须对她们一模一样好,给一样多的钱,一样多的爱,一样多的sex,否则,就会被真主严厉处罚,而这些,特别是感情,很难完全平均分配的,所以,许多人宁愿选择只要一个妻子。
嗯,make some sense, 但是,这还是和我的问题不贴题啊,这是因为惧怕惩罚,不得不选择一妻,实际上,还是男权为中心啊,因为女性没的选择啊。
他想抵赖,他说穆女性并不这样认为。我寸步不让的说,因为你们的教义shape了女性的思想,她们被灌输了这样的价值观,因此,从这个价值观出发,她们认为她们是快乐的,也许是真的快乐的。现在我们的论点是,这个价值观本身是男权为中心的。
Finally, 他承认我说得有道理了。然后我们继续八卦如果他爱上一个开放的瑞典女孩,会有什么后果,他说,如果他选择接受,就意味着他不能用穆的规则要求瑞典女友,对方也得正视这个现实,如果双方的心理准备都不足,那就不能贸然行事。
我这个八婆又不依不饶的追问,按照你们的习俗,新娘应该是处女,但是呢,你知道瑞典女孩的,谁如果说是处女,会被朋友们笑死的,所以,万一你的瑞典女友不是的,你会怎么想?你的亲友会不会笑话你?他说没事,因为大家得接受她是瑞典女孩啊。
反过来,穆罕穆德也问了我不少关于中国的问题,东拉西扯的,聊了两三个小时。我知道我不该随便评论别人的信仰,可是,吵起来了,就想赢,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真可耻。
另一方面,我得说,和穆罕穆德的谈话,也消除了一些长久以来的偏见。我曾怀疑是自己不够了解而产生了一些狭隘的,自以为是的错误观点。所以,试图去探究事情本来的面目,了解历史发生的内在脉络。除了读写相关的文字,现实中的人际交流也很重要。比如比较伊拉克、伊朗、阿富汗的男人和女人对美国的看法就很有趣。在对方乐意且不冒犯对方的情况下,我愿意和任何人进行有效的交流,从而多一些对这个世界的感受和体会。
当年希罗多德写《历史》的时候,曾记下一些荒诞的故事,但他会加上注释说:是波斯人对我说的,是否是真的我不知道,只是记录下来。还有一种注释是:听说克什米尔一带,祖先死了不是被埋起来而是被吃掉。我们看起来是可怕的,不人道的,但是当地的文化有他们自己的道理云云。读到这些的时候,简直无法掩饰自己的惊讶,那是两千年前,希腊人居然能够如此通达的看待世界,区别对待他人的不同观点。而我们呢,说来极为讽刺的就是直到晚清,慈禧这个拘捕外国使团的时候,定下的罪名居然是“反叛罪”。
刚来的时候,约旦的穆罕穆德给我抱怨过,说他不喜欢瑞典人喜欢中国人。因为瑞典人是问他,为什么穆那么喜欢丢炸弹,搞恐怖活动?他很生气,他说,又不是我干的。虽然我不喜欢美国,但是,拉登真的不是一个真正的穆啊。穆每天要祈祷,每年有斋月,我们总在反省自己,斋月是为了锻炼我们的耐心,毅力,爱和感恩之心。因为还有很多人吃不上饭呢。接着,他就对米国的一大桶一大桶的指责,那些观点,在我看来,显然是不公正的。但我什么也不能说,只能请他尝尝中国菜。他失去了在巴勒斯坦的亲人,他的痛我无法感同身受。
信仰之外,另外一种狂热的仇恨可以以《卢旺达饭店》为代表。整个民族,整个国家的人,被愚弄,被操纵,被引爆,盲目的自大,和专横霸道的誓不两立引起极端暴力和仇杀,悲剧似乎是无法避免的,真的无法避免吗?我看见了,但是我看不懂。我什么也说不出。
生命,到底是什么呢?信仰又是什么呢?
人和人的生命,竟有那么大的不同吗?
还有一次,和一个土耳其的家伙一起吃饭,我问他,你的每个克朗都是自己打工挣的,为什么要感谢真主呢?他说,要感谢真主让他有手有脚,四肢健全,他才可以打工。可是,那些因为意外而不健全的人,也要感谢真主吗?他说当然,因为他们还活着,还可以感受真主的爱。。。。。。
哎,我也知道整天想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是可笑的,随便评判别人的信仰更是不可取的,YY说,又不是哲学家,干嘛整天想。我嘀咕了两句混过去,事实上,我已经穿上红舞鞋了,在乱翻书,也走了很远的路,试图找到解药。一直在折腾,想知道自己是什么,要什么,想要停下来。
读了余的文章,觉得有收获,特别是那个“异质同构”的说法概括性很强,对那批嘴脸的刻画也是入木三分。有两点异议,小声腹诽一下下八:
其一,文章中说的中国的“精英”,似乎是拥有“话语权”的,能对某些重大决策起影响的人,可是这批人,并不关心“减少或消灭剥削、不平等和压迫”,也不是“充满理想主义、进取精神、悲剧意识,致力于重建自己的文明”。
试问,匮乏上述特点的“精英”还能不能被称为“精英”呢?这批人和文章后半段着力推崇的五四前后的"精英",英法美革命时期的"精英"完全是两样,我固然明白余的意思是占据了“精英”位置的人衰败了,但是,同一篇文章中,对同一个词的描述如此前后矛盾,至少是不严谨的,容易引起歧义。
其二:和波同学没有可比性。在文章的后半段,余说着要诙谐,要幽默,要喜剧精神。可是,他却用了正统的,端庄的,充满了使命感的,甚至有点怒其不争的口气,指挥大家要笑要诙谐幽默,要“有则改之,无则加免(口气怎么这样啊?)”。在我看来,余提倡的其实是用诙谐幽默来“对抗”千人一面,对抗“沉重”,从而发现个性生活,而这个负气对抗的姿态本身就是紧张的,不从容的, 控诉式的,怎么笑得起来啊?
波同学就不一样了,他是用诙谐幽默来“消解”沉重,“消遣”沉重的,阅读本身是轻巧从容的,似乎个体生活的丰富生趣和无穷可能性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大伙被一些瞎话蒙糊了,读过之后,该拍拍脑门醒过来了。
想贴出来又放弃了,火候过了就算了吧。不知怎么的,每次看人道貌岸然的说话,就觉得人家戴面具了,忍不住想伸手去摘下来。而自己要是一本正经的说话,心里头一定会偷着笑,仿佛正对面摆了个哈哈镜,里面的人正呲牙咧齿歪头斜脑的笑话自己神经病。
前两天看见某老师一篇文章,第一句是:“激进民族主义在中国的泛滥,对中国的前途是单刃毒剑。。。。。。” 哇塞,立刻看不下去了。低头又看见另一个老师的文章标题:致“光明之子”***赶紧捂住嘴,我知道笑出来是不厚道的,政治不正确的,灰长不好的,可是,看见这样声嘶力竭的夸张,就是忍不住。
想到这儿,忍不住检讨前两个月在琴里头贴的那些疯疯癫癫的东西,恩,真是滥情啊,有点脸红,但也不是真的很羞愧,反正当时是真的那么想的。但是,不太知道如何用恰当的方式表达。因为一直是过度怀疑自己的,说事情总是不敢肯定,用些大概也许的口气,情急之下,一定要说个所以然的时候,方方面面都想照顾到,自然就宁滥勿缺了。
不过,比起更早些时候,被某老师取笑的那个,已经好了很多,如果那个贴过,将是多么污点的幼齿历史啊,就近直接跳北冰洋算了。
再一想,那么喜欢六人行不就是因为他们的真吗?每个人的第一反应总是本能的自私,自私的异常真实,真实的像我的第一反应。之后,又因为对朋友的在乎,做出让步,相互充满了信任和善意。如果实在觉得被冒犯了,就打一架,像莫里卡和瑞秋那样揪耳朵扯头发,像瑞秋在罗斯那样在脸上画大鼻头,画胡子来报复。爱和恨,欢喜和埋怨,都是直接的,敞开的,痛快的,打完了,互相说I am so sorry. That’s ok. Then, we are OK? Of course。
就这么着吧,随便写写,写多了,总能找到合脚的鞋子。
前段日子拧得太紧了,太用力了,草木皆兵的样子,没必要嘛,要放松,放松,再放松。
YY说,大家都衣冠禽兽一点,这世界不是美好多了吗?
这家伙纯属扮酷。小鸡扮老鹰。
是啊,为什么不轻一些呢?
Ewwwwwwww,江湖从书法跳到相对论了,用相对论解释书法鉴赏问题呢?
Uuuhaaaaaaa,知道了,李叔同的书法相对糨糊的人是好的,相对于牛顿爱婴斯坦也是好的。
buuuuuuuuuut,
牛顿爱婴斯坦沈阳球迷相对于李叔同的物理是好的。
证毕。Over.
走廊里人声嘈杂起来,寒假归来的人,挤满了厨房。
图书馆人多了起来,最后走的,总是学法律的,他们抱着机箱一样大的卷宗,啃着手指头。
想来,我是幸运的,可以纵容自己如此放肆的,不负责任的,躲在墙后,分辨最细微的差异,收获invisible的sthing。
也许确实是太闲了,宁肯节俭克制,也不愿出去找食。二十七岁以前玩疯,这么静下来静下来,终于习惯了,终于有人开始说我像书呆子了,忽忽,其实我喜欢这个说法,加个后缀,就是像书呆子一样的混混,谁要这么说,我就更开心了。
同花顺批评我不该上网,说: 人家跟你吵图什么,不就是为了让你生气吗?你心态那么差,没事就自己生气,还搁得住等人家说你啊。要么就老老实实看书找书虫,呆在这里过轻闲日子,要是喜欢和人惨和,就早点回国去,到现实的生存环境中去看看人是怎么妥协的,怎么装糊涂的,怎么灵活变通的,别把书上的一套和生活搅到一起,事事顶真,实在闲了,去看六人行吧,笑比哭好。
同花顺说: 3 5 7 9 2 8 1
碰碰和说: 一树桃花一放翁
同: what?
碰: 昨夜西风凋碧树
同: what ―――?
碰: nothing。
同: 且看这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碰: 牛头马面也是悲剧美。
同 :那么的狄俄尼索斯?阿波罗?美杜莎?
碰: 这就是山鬼,绿珠,牡丹亭.
同: 狄俄尼索斯,那宙斯大腿里再生的儿子?那个变态,酒神,纵情狂欢的,是神人还是人神?
碰: who knows?唉,众神之神都不能保护的爱情。宙斯爱上凡间的赛米莉,赫拉变成嚼舌的老妇人。赛米莉动摇了,怀疑了,她要求宙斯以神的形象证明爱,宙斯请她放弃这念头,而爱情,有时候,越是请求,就越是坚持。于是,她在看见璀璨之焰的一瞬间死去。她幸福吗?她用死证明心安理得的爱了。她不幸吗?她为什么不相信她的爱人?宙斯抢出不足月的婴儿,缝入自己的大腿中,几个月后,诞生了酒神。这主管丰收和葡萄的神,两次被孕育,两次诞生。他秋冬的时候死亡,他春天的时候重生。这一天,个体化原则崩溃,人们载歌载舞,纵情狂欢,酩酊大醉,像丛林里的动物。
同: 假如生存的恐怖和可怕足以震慑希腊人将奥林匹斯终身的光辉灿烂的环境致于恐怖之前,假如那俊美挺拔的,赶着金色马车的,掌管艺术、造型、科学,和形式美的阿波罗之后,是变态的,醉酒的,狂欢的,疯癫的狄俄尼索斯,假如“那强烈的对于美的渴求,对于节庆、快乐、新的崇拜的渴求,实际生自欠缺、匮乏、忧郁、痛苦?”那么````````
碰: 那么?那么听尼采接着说,上帝死了,真理是迷宫,人们就再也无法区分真理和谎言了
同: 嗯,卡夫卡则回答: 目标是有的,道路却没有;我们说有路,不过是踌躇而已。存在是上帝的恶劣情绪,而我们都误入其中?
碰: 音乐,我需要音乐,摩幻的,一堵墙,酒神在这边,日神在那边。
同: 酒神的歌队是变态者的歌队,日神的歌队是穿着白袍的少女,手拿橄榄枝,唱着圣歌,朝拜神庙。
碰: 没有日神的歌队,人生是肉欲,放纵的胡闹。
同: 没有酒神的歌队,人生是僵化,虚幻的木偶。
碰: "酒神的精神朝着日神的方向进发,与日神相会,伟大的悲剧才会诞生。"
同: 同花顺同花顺, 我是同花顺,日神在酒神的前面,酒神也在日神的前面,同父异母。
碰: 碰碰和碰碰和,我是碰碰和,碰到了酒神能和,碰到了日神也能和,人生何处不能和。
同: That sucks.
碰: so do I, but ,why not?
红楼隔雨相望冷,
春归桃花凋碧树。
宝钗何日不生尘,
归去,
也无风雨也无晴。
灰长愚蠢,
灰长愚蠢,
灰长愚蠢。
原来承认自己的愚蠢,也不是那么难啊,
承认之后轻松多了。
本来是个滥人,现在又加上蠢人这一条,
这样的人,可以面对现实了,简直不需要勇气了。
据说好人就是一天比一天更好的人;
鉴于我已经把自己放到这样一个马里亚纳海沟附近的位置,
So, 当好人不是遥不可及啊
正面解决问题才是唯一的途径。
做出这个决定,心里轻松多了。
再看一遍,好像根本没有第一遍看得时候那么夸张。
朋友,应该见面,应该聊天,应该吃饭,单凭文字是悬丝诊脉,不足为凭。
冷静冷静冷静,
不要急不要给不要急,
慢下来慢下来慢下来。
还是没做到。
在干什么?
如果全是误会,那么多,曾经,想起来,算什么?
头一次看见,还以为不是呢,还以为多心了呢,不愿从恶处揣测人,从来不愿,只要不是搁到桌面上明说,就不上心,就当无关,这上头从来是“论迹不论心”的,猜来猜去太无聊了,又不是什么好事情。
自己知道不是的,也只对自己负责。被骂滥情乡愿多少次了,还是改不了,也不改了。
《群魔》里,老陀说到一个作家,说他写文章的唯一目的就是:“炫耀自己。字里行间处处流露出这样的话:你们应当欣赏我,你们应当看看我此时此刻的心态。你们何必去欣赏这大海、暴风雨、悬崖峭壁,以及这艘被击沉的轮船的碎片呢?我不是用我的如椽之笔对这一切作了充分的描写吗。你们何必去看那个用僵硬的手臂抱着死孩子的溺死的女人呢?你们不如看我,看我怎样不忍目睹这一情景,掉过头去不敢看它。我站在那里,背对着他们;我恐怖的不敢回头;我眯上眼睛——这多么有意思,不是吗?”
不是吗?是的吗?
昆老师则说过一个人,他要写一本“关于一切”的书, 关于一切?
什么是一切?(为什么老是这样发问?)
What's u need, and what u feel u need? 你要什么?你以为你觉得你要什么?
米勒说,Neither the life of an individual nor the history of a society can be understood without understanding both.
这个Both 就是一切?
No? yes?what ?
你说要想心所想,为心所为,可是,你的心,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到你已知道的,这是非常有限的。
那么,无限,both, 就是一切?
庄子说,“天下莫大于秋毫之末,而泰山为小”,那是不是说要从秋毫做起?
做法就是“陆沉”,要生活在大地上,生活在人群之中,要“鼓盆而歌”,但是“心”要“沉下去”,“沉到天上去”, “走在寂静里,走在天上?”
蘧伯玉曰:“善哉问乎!戒 之,慎之,正女身哉!形莫若就,心莫若和。虽然,之二者有患。就不欲入,和不欲出。形就而入,且为颠为灭,为崩为蹶;心和而出,且为声为名,为妖为孽。彼且为婴儿,亦与之为婴儿;彼且为无町畦 ,亦与之为无町畦;彼且为无崖,亦与之为无崖;达之,入于无疵。”
So, 形莫若就,心莫若和才素王道?
往前看,是伯夷叔齐,往后看是东方朔竹林七贤,居然把他们七个说是“贤”,真是funning.
又绕到“知”和“行”的问题上来了:
“知之非艰,行之惟艰”?
OR
“知难行易”?
OR
知难,行亦不易?
饿死了,不想这些八卦了,
夫子说:“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
开心就好。
那么,秋毫呢?
一
近日看帖,惊闻美洲某部落勇士说,男人比女人性欲强烈是因为他们吃了更多的土豆。
So, 北欧群众如此的性开放,就是因为这里一日三餐中,两餐都是吃土豆?
二
阿里斯托芬写过一出喜剧,吕西斯特拉忒同学因为对远征的丈夫过度思念以及对战争的厌恶,于是提出“不结束战争就结束性爱”的反战口号,交战双方勇士的配偶们都纷纷响应。最后,勇士们由于弦绷得太紧而无法得到张驰有度的休息,导致军心涣散以至于无心恋战,
So,那个世界和平了。
Then, 为了世界和平,为啥不推广这个模式呢?
因为多妻,性开放,等,诸多因素,决定了摩登战士的,配偶们,心不齐。
三
向学物理的同学请教五维,八维,无限维及“有限无边”时间倒流云云,该同学说:多维是指各维之间不相干成为正交,除了长宽高时间,质量颜色温度等等等都可以视为不同的维度。。。。。。
So, 我一边旋转调光台灯的按钮,一边问他说:“哎,这台灯现在是不是和我不在同一个维了?”
四
和学心理学的同学讨论偶从来不敢看恐怖片及走夜路害怕的心理问题,该同学哆哆嗦嗦听完几个童年小故事后,给出若干偶早就知道的说法和建议。
So, 我脚得有必要改变一下提问方式,用阴森森的声音诱导他说:“小时候,你独自,深夜,途径坟场,忽觉一阵凉风来袭,落叶被狂风卷到半空,顿觉后脖子发痒,一种毛绒绒的痒,你伸手想去挠,却突然被一种类似爪子的东西抓住,怎么也抽不回来,回头一看,妈呀,什么也没有啊。。。。。。请问,那是人以外的什么吗?”
该同学,恶狠狠的,盯住我张牙舞爪比划后,又故作惊骇的,样子说:“请记住,我是一个D员!!!”
五
有闲人考我,问why林姑娘说她不喜李义山?。
这太简单了,因为妙玉也喜欢宝玉,所以黛玉就不喜欢妙玉。
但是李义山喜欢华阳,而华阳和妙玉都是女道士。
所以,林黛玉就不喜欢李义山。证毕,Over.
哈哈哈,留他干瞪眼.
元杂剧《百花亭》里,有个卖查梨的王小二,太适合上网灌水了,他的查梨条吃了可以“成双作对”,“助喜添欢”,“调和藏腑”,“补虚平胃”,“止嗽清脾”,“诸灾不犯”,“百病都安”等等。
不能埋没人材,要严重的向他学习。
又想起个事,不该对“过度怀疑”过度的忧虑,这其实折射了一个OPEN的心态,相信自己的个人体验是唯一的,不可替代的,但是始终是开放的,是在构建的同时去魅。这其中不得不包括重新审视,反复检验,和过度怀疑,也许看似在相似的位置,其实已经是不同的层面。这个动态的过程有可能很不自然,不笃定,但是,问题完全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
好比是在一个封闭的系统中,我们能猜测一个初始的minimum 值,但是,要知道这个值取得对不对,必须扰动它,可能是随机的,多方位的,然后看它稳定之后是否回到原处。扰动过后的minimum 才是这个系统真正的能量最低状态。
而扩展这个系统的应用范围后,原先的minimum有可能只是一个local minimum, 必须再经过多次扰动,然后,确认真正的全局 minimum。
这样一个过程,始终应该是开放的,进行时的,不破不立的。
晚上看到一篇有趣的文章,讲有个北美部落,对“嘴的神圣性”有特别的虔诚,部族的人们操劳终日,积攒下足够的钱,就会请祭师来给他们驱除妖魔,方法就是钉子钻子什么的往牙齿上打洞,然后填上草药。作者说,由此可见,施虐狂都是由受虐狂培养的。
对照一下自己,临睡前要是发现自己一整天一点儿长进也没有,又没有捡到几块钱,就会有点难过。若是稍微干了点什么,就会得意洋洋的,会一边洗澡一边唱歌。忽忽,这个自检机制真是太折磨人了,临睡前,只顾得着和它SM了。
贴这儿背诵:
(做叫科,云)查梨条卖也!查梨条卖也!生长在京城古汴,从小里拜个名师,学成浪子家风习惯,花台伎俩。专伏侍那些可喜知音的公子,更和那等聪明俊俏的佳人。假若是怨女旷夫,买吃了成双作对。纵然他毒郎狠妓,但尝着助喜添欢。春兰秋菊益生津,金橘木瓜偏爽口。枝头乾分利阴阳,嘉庆子调和脏腑。
这枣头补虚平胃,止嗽清脾,吃两枚诸灾不犯。这柿饼滋喉润肺,解郁除焦,嚼一个百病都安。这荔枝红蠲烦养血,去秽生香,长安岁岁逢天使。这查梨条消痰化气,醒酒和中,帝城日日会王孙。查梨条卖也! 查梨条卖也!
(唱)【挂金索】松阳柿全别,滋润能清肺。婺州枣为魁,细嚼堪平胃。嘉庆子家风,制度实奇美。枝头干流传,可口真佳味。
PS昨天的笔记忘了存。从第四部分的第七条开始。今天活干得少,明天再说吧。
8. Chidester (1988) said: these elements create a theological vocabulary for achieving ideological consensus and for conducting ideological conflicts in American culture religion. It has been encapsulated in the term “utilitarian individualism.”(Bellah and Hammond 1980) , reflects a generally practical set of standards, suggesting that Things are to be used and people are to be useful.
9. “Utilitarian individualism” looks beyond any presumed intrinsic value in people and things, and instead finds value in the measurement of their usefulness as resources. This orientation has been abused-there has been a longstanding tendency to “objectify ” the human that is clearly at variance with the tendency of “Judeo-Christian” anthropology. Nevertheless, utilitarian individualism has obliquely contributed to the establishment of an ethical dimension in American collective life.(the organized conception of how things ought to be, or how people ought act or interact, may be defined as the ethos of a culture)
10. The distinctive ethos of American civil religion has been shaped by the culture force of pragmatism, materialism, and an abiding faith in human progress through technological development.
11. However, the result of pragmatism is that any religious value must ultimately be measured and justified in term of its practical consequences. Bellah identified such consequences in narrowly, selfishly individualistic terms as a perversion of this orientation.
12. In a culture religion, civic virtue is ultimately embodies in a sense of patriotism. An important element in American self-identity is the tradition of righteous dissent and the obligation to speak out against mindless homogenisation.
13. The voting booth was the great symbol of the triumph of democracy, as a result of organized dissent conducted within the general parameters of the democratic process.
Part V: American civil religion as religious nationalism
1. Perhaps, the institutions of the state were not expansive systems of symbols but actually embodiments of a divine will that could not be challenged.
2. The founding of the republic was couched in terms of a chosen people and their millennial destiny.
3. Religious nationalism has found expression in the rhetoric of the Cold war and its “evil empire” imagery. The 911 crisis has been explicitly cast as a battle of “good Vs evil” – moral, rather than political or diplomatic principles are at stake. The white house often refers to Osama bin-Laden as “the evil one”-not merely a man who commits evil cats, but the very embodiment of evil, so transcendent in nature as to be literally unutterable.
4. The American Calvinists were interested in salvaging both Christianity and the sacred state, and so came to the conclusion that God exercises moral government over the state, although divine moral government in America is carried out by awakening “the voluntary energies of the nation itself, ” As such, the democratic order was interpreted as God’s theocratic order, God’s divine laws for human government were said to be embodied in the Constitution. The residual Puritan heritage in the notion of America as a chosen people with a unique destiny under the moral government of God.
5. The new England-based looked upon the secession of the Confederacy as a cosmic disruption of the sacred order represented by national union. But the southern image them the secession as the EXODUS-ironic the slavery use them afterwards, and argued the federal constitution had betrayed its mission by avoiding mention of GOD.
6. Abraham Lincoln spend a great deal of time in anguished effort to discern GOD’s will in the midst of the political and military conflict.
Part VI: American civil Religion as Transcendent Religion
1. A concatenation of the ultimate and universal principles of a republican form of polity embodied in the enlightenment religious and political ideals as expressed by the founding fathers, with the character of biblical prophecy.
2. The moral architecture of the nation
3. The legal separation of church and state, combined with a vital, dynamic pluralism in American society, has supported a civil religion devoted to putting basic moral principles of republican government into practice.
4. In effect, the overweening power of the state-the ugly potential end-product of religious nationalism-is always constrained by the recognition that there are principles that transcend the state, to which even the officers of government must bow. This principle was invoked to counter the so-called “Nuremberg defence.”
5. The point is that once that policy had been decided, it could only be successfully “sold” in the loftiest moral terms, on the assumption that Americans would be unwilling to think of themselves as people who commit the ultimate violence of war in anything but the most transcendently unambiguous terms of good confronting evil.
6. George McGovern (1977), “the social gospel”, religion was more than a search for personal salvation, more than an instantaneous expression of God’s grace, it could be the essential moral underpinning for a life devoted to the service of one’s time. Indeed, one’s own salvation depended upon service to others.
Conclusion:
American civil religion: the current status of the concept
1. Wents(1998:57), American civil religion is that cluster of ideas and convictions, the special practices, and the sense of peoplehood that belong to America.
2. It couched in terms suggestive of transcendent, rather than sectarian religious doctrine. The democratic social contract has become a civil religious contract that embodies sacred principles to be enacted in the political order.
3. It is difficult to apprehend since it’s like a church with no building or membership statistics.
4. It has appropriated so many of the symbols of Christianity and Biblical Judaism that it is sometimes easy to forget that the image conjured up by the phrase “a land with milk and honey”.
5. It could be considered as a religiopolitical system, independent of both organized religions and the institutions of government, which represent a set of collective religious symbols, a sacralized national identity, and a system of transcendent, quasi-religious principles of political order.
6. It has three dimensions: a) as the folk religion of the people, b) as the religious legitimisation of a nation; c) as a set of transcendent ideals against which the American people and nation have been assessed.
Reflections on American political theology
1. Civil religion comes into existence only in “modern ” society, where church and state are separated as well as differentiated.
2. Conservative political theology is predicated on the assumption that the Bible should be the foundation of all law and therefore any law contrary Biblical teaching should be considered unconstitutional; in other words, the constitution is tantamount to the Word of Dod.
3. Liberal political theology, by contrast, does not assume that God stopped speaking to America in 1789; the constitution is not the final revelation, but a work in progress. They tend to place a greater emphasis on human agency in the larger plan of God than does the conservative branch.
4. Throughout American history, religious values have moved to the foreground as an impetus to political mobilization when a group falling outside the prevailing consensus assumes a high visible role, which often used to reaffirm in public discourse as a means of defending a way of life that suddenly may seem threatened.
5. Rousseau : the civil religion, the avoidance of sectarian disputation in favour of the unifying values around which a stable, solidary society could coalesce.
福柯死后,一位曾是他的朋友,后来又变成仇敌的,名叫让.保罗.阿隆的历史学家,公开撰文说福柯死于艾滋病,并乘机污蔑死者的人格。他说福柯对自己同性恋的行为感到“羞愧”, 虽然他的同性恋生活有时过得很疯狂,他说:“这位哲学家拒绝公开承认他有艾滋病,这是可耻的缄默,而不是一个知识分子的缄默。”
福柯的伴侣德费尔著文反击了阿隆,他说如果他们是自惭形秽的同性恋者,就不会创立艾滋病协会了。。。。。。他还说:“至于其他的,我作为AIDES的主席,就无需对一个因论敌患了艾滋病,就利用坦白和某种羞愧感来攻击他的人作什么评论了。”德费尔的话,换成E文来解释,就是不能take advantage of sb。
不能因为他好面子,你就故意去撒泼抓脸皮。
不能因为他贪财,你就朝他面前丢硬币。
不能因为他曾经向你坦白,你就拿这坦白去轻薄。
不能因为他坐在轮椅上,你就欺负他不能站起来。
不能,不可以。这是take advantage of him, 不可以。
即使没有爱过,好歹,也有过从前,不该如此不堪。
这其实是先假设了某个共同的底线或者前提。比如,谈了现代之后才能谈后现代,这无法逾越的,也跳不过去的。比如,要解构,先要有个实体在那儿,管他是精神的,还是物质的。
而当这个实体沉重到无法负担的时候,会有两种可能,要么是玉石俱焚,要么就夸张变形。这夸张变形,可以是夸大其词到不切实际,可以穷途之哭席天幕地;也可以委曲求全到不近人情,去自虐,去SM。那有什么高低善恶之分,甲之熊掌,乙之砒霜。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除了D, 谁能够证明红色比绿色更好看?
这些,当然只是说自己,从来不敢要求他人。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要求越少,失望才会越少。最好没有要求,才能保个全尸。
何尝不知道利用对方的弱点去出手,是打倒对手的最便捷省力的方式呢?只是做不到罢了。自小被一些乱七八糟的书打下了又臭又酸腐的底子,不光想赢,还想赢得漂亮。而这漂亮可以是温良恭俭让却不可以是take advantage。可以是道学的,是花痴的,是唐僧的,却不可以是小器的,鸡肠小肚的,睚眦必报的。
是的,这是个前提,底线,和软肋。你不会掩藏你做不到的部分,甚至是不愿意,不屑于。因为你一直在走路,在读书,在寻找相同的声音,你大声的说出来,是因为你等着听回音。
你以为只有这和盘托出,才是正视问题,解决问题的唯一的有效方式。却不料这是危险的,这等于轻易的暴露了自己的底线,甚至在地图上把要塞和等高线都标了个清清楚楚。你以为你一心一意,心无旁骛,就能够守住,而别人根本就不认为那是你的坦白,是你的信任,是你的珍爱。这个关于你自己的底线和前提,别人压根就以为是王小二在卖查梨。因此无意中的轻薄,会让你方寸大乱,却不能反击,因为针对这个轻薄的反击方式,在你的底线之下。因为那个你假设的那个理所当然的,不言而喻的共同底线,突然就不存在了。
你到底在哪里呢?
想起《屋顶上的轻骑兵》,印象最深的一句话是:我从不和人讨价还价。单这话没什么,只有联系到故事本身去看才有些意思。他有钱,但不属于他,实际上属于他自己的一个银币也没有。可是,他动用了那笔钱去买东西,他确信自己可以偿还,而这确信几乎是不言而喻,不证自明的前提。他完全是不假思索的就拿那钱付了帐,还说:我从不和人讨价还价。
而《悲惨世界》里,印象最深的人,就是那个从巷战开始就在喝酒的家伙,他一直在喝酒,他一直烂醉着,等到最后一刻,士兵们子弹上膛,准备枪毙革命者的时候,他摇摇晃晃的走过去说:“还有我。”士兵问他叫什么名字,他醉醺醺的说:“我不告诉你。”他是醉了,可是他知道他的信念在哪里。
一战时,罗曼罗兰对德国人说,你们可以杀人,杀老人杀妇女杀儿童,但是,不要毁坏那些人类的共同文化遗产。忘了是哪个苏格兰作家写过的文章了,为了讽刺英国人,他说,苏格兰人有什么好抱怨的呢?如果天冷没有食物,可以吃自己的小孩子啊,小孩子很好吃阿。
德军炸毁了兰斯大教堂后,法国士兵给罗兰写信,说他们为没有保护好没有拯救兰斯大教堂,他们很羞愧,很羞愧。这羞愧看起来真是夸张,可是,这对他们是真的,是重的。三三说他要写剧本,要匡人心,证大道,你的眼里满是惊讶,但你相信这对他是真,是重的。
亚伯纳罕走了三天三夜,他什么都没有说,他磨快了刀,并举起来了。我相信他的痛,比死还要痛的痛,就算永不超生都不能救赎的痛。我理解,但是我不接受,只是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遇到这样的痛。
你曾经非常讨厌一个人,因为她总是满怀恶意的,像一条蹲在暗处的丧家之犬,时刻准备着在别人不提防的时候咬上一口。偶尔得手了,见血了,她就会轻狂的得意洋洋。而这是你最恨的。你恨这出于恶意的轻狂的得意洋洋,哪怕她剥下的是伪道士的外衣,你还是忍不住讨厌她。
如果对方出于善意而对你造成了伤害,你希望,你可以有能力宽容和原谅。
如果你原本无心而对他人造成了伤害(由对方认定),无论如何,你都应该道歉。
这当然不一定能做到,可是,不妨这样YY,这是个努力的方向。
正确的,不一定可以原谅。道歉了,并不是说你错了。
这样毫无头绪的联想起很多线头,回想起看过的小说,发现西方文学中始终都会贯穿信仰的问题,不管一个人多烂,他也能够意识到自己是活着的,他会酗酒赌博淫乱打女人,可是,你总能看见一点世俗生活之上的信念,看得见他有边界。想想《活着》,好像什么都没有。只有生存,似乎只有一天又一天的活着本身,才是贴近大地的。
鼻子里,呛满了灰。
知道,但是做不到
事情很明白,但是,做不到。
因为知道很明白,很简单却做不到,更痛。
《七宗罪》里,摩根费尔曼对皮特说,年轻时,我住在贫民窟,妻子怀孕了,我让她流产了。到现在,我都认为我做得是正确的,但是,我无法原谅自己。
皮特最终还是开枪了,换了我,也一样。
那不正确,但是,非如此不可。
《Fight Club》里,皮特和诺顿,怎么会到最后才知道,他们不是两个人?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嗯,一个女人,是的,只有那个女人,告诉他,他们是不是sex过了,他才能确信,他是不是他,皮特是不是诺顿。这,只能到了最后的某个时刻,到了非要把问题弄个究竟的时候,才知道。诺顿拼命的赶飞机赶飞机赶飞机,总是晚了一步,白热胃,到底是诺顿在赶还是皮特在赶?
他知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他都不知道他是谁!
《群魔》里,尼古拉每次出场都像太阳一样,不论是社会主义者还是俄罗斯至上主义者,所有的人都认为他是The One. 可是,于他而言,善恶观简直是裹脚布。”为国捐躯”和 “野兽般的性爱”,或者”挑战上流社会的习俗”, 哪有什么分别?咬耳朵吧,牵着鼻子走吧。Whatever。
知道是正确的,但是,做不到。连那个”知道”,都不是真的知道。
基于一个假设,做出一套推论。
嗯。就这样吧.
Whatever.
.............................................................................................................
如果扣动扳机是非如此不可的,那就一定要扣。
不管能不能做到,不管什么是非对错,统统不管,一定要开枪。
不能放纵自己。
不是不知道那个界限,不是不知道那个界限之外的,是做不到,是拿自己没有办法的,是一片空白,然后任由自己倒下去,之后,再恨自己。
这不行,这不可以,必须要超越,必须要做到,必须从泥潭里拔出来,必须给脑袋四百击,非如此不可,否则,就不能原谅。
你尽力了吗?
嗯,让我想想。
嗯,让我一寸一寸的扫描自己的内心先。
嗯,是的,结果出来了,我尽力了。
所有的,毫无保留的,全部的,都压上桌面了。
那么,你问心无愧了,你可以放过自己了,你有你的closure了。
是的,必须有一个closure,才可以往前走。
如果没有,你得生造一个,然后,让自己确信这一个就是那一个。
好了,你自证已经OVER了。
So,Overcome over, please.
今天除了胃痛,乏善可陈。
心里痒痒的,想去滑雪,去年初学的时候,摔得够戗,连握住上升器都失败了八次才ok,往下滑时,怎么也不会拐弯,只能以惊人的加速度,以及惊人的尖叫对抗地球引力。
现在,好像没那个心劲了,不想动,每天看看书,抄抄笔记,越来越像个真正的LADY了。
晚上复习friends, 看ross和rachel吵架,其他四个怕影响他们而躲在屋里饿了一整天,吃wax,笑晕了。
Yes, friends 是我的magical bean,任何时候看见他们,都让我眉开眼笑。
每次妖妖在msn上看见我,都要甩几句硬话,我呢,还总是乐呵呵的听着,为什么啊,简直是一物降一物。我哪里糊涂了,我觉得我近来精明了许多哦。。。
看牡丹亭,发现书里夹了两张旧票根,正面是13排16号和18号,反面盖了紫色的日期:92年7月3日夜场7时50分。这应该是看《滚滚红尘》时的票根,可惜,是和老妈一起看的,那时候,老妈怀疑我在早恋,不让随便出门,把时间卡的很死,我非要看这场电影,她便陪我一起去看。整场电影,我都感觉到右脑勺有激光在扫描,偶尔我也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悄悄回望。
年光到处皆堪赏,说与痴翁总不知。
写到一半,看见妖妖上线,要我去看她的博客,哎哟,真是个大八婆哦,我也被震晕了,可是,我是lady了,我什么都不说,又不关我什么事,可是,这个家伙,这个家伙,真是的,真八。还说我糊涂,可恶。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梦中之情,何必非真;天下岂少梦中之人耶?”
还在想那个MM的话,把不高风的话搁在一块,嗯,结论出来了:
me,不自然,不笃定。
昨天被地主同学气得崩溃了,没见过这么机械的人,真的是刻舟求鱼,比鱼还笨。
进城去买鞋,看中一双puma的跑鞋,可是,到处找不到理货员,我左顾右盼,我东张西望,yeah,在拐角那个跑步机旁边也,正在帮一个买跑鞋的漂漂小姑娘在豪华跑步机上试跑鞋也,yeah,他身旁还有一摞鞋盒子也,我是撤还是等着涅?
晚上看赫本的老电影《谜中谜》,美女啊,位列仙班的粉嫩美女,男女童叟都不欺,磕着中国店买来的黑价瓜子,美滋滋看完大结局,顺手刷了一下糨糊,wow, wow, 晕菜了。
怎么会是瞎三话四呢?很久没看阅微了啊,怎么总有乌头公案勾搭我呢?赌气想不回铁,睡醒了再说,看看究竟有多少牛鬼蛇神会出来现形,肯定很好玩。一低头,结果看见另一张帖子,懵了,这样的事怎么可以在网上说呢?算了算了,做一次止住谣言的“智者”八,派出所的口号都改成“坦白从宽,抗拒打残”了,于是,我好不客气的,又一次的,华山派,刘胡兰,唐僧,哦,我很想刹车的,可是,找不到手闸。。。
上次聚会,TT同学带了一个美女,据他说是好朋友的女朋友,来斯京过圣诞,然后再一起去巴黎过新年。哦,wow? 一下不知说什么好了。表情又没刹住,很不后现代。赌局中场休息时上了会儿网,TT在身后喊:美女姐姐,吃个冰激凌吧。我接过来说了声谢谢。TT哼着鼻子问:是谢谢他喊我姐姐,还是谢谢冰激凌?这一回合,我冷静的推下了手闸,说:BOTH。
有一集,Bree和Rex在赌气,她和药剂师去吃饭,高兴的时候喂了一口,被伊蒂看见了。她后来专门跑去解释,不拉不拉不拉说明只是可以聊天的朋友。伊蒂问:你有什么是不能和你老公说的呢?。。。。。。你可真是个保守党。Bree噎得没话说。这样两个人,字典里,同一个词,是不同的含义,甚至是相反的。对于伊蒂来说,约会,吃饭,就意味着sex, 甚至,因为要sex才有那些前奏的。可是,对于bree来说,都哪儿是哪儿啊。她心里有着分明的界限,她会主动约药剂师吃饭,但是,吃饭就是吃饭,去练习射击就是练习射击,她心里的计划都贴了标签了,当药剂师动情去kiss她的时候,她居然会慌张失措的躲闪,会走火误伤了药剂师。这真是——太尴尬了。在医院里,面对药剂师的追问她是有些惭愧,可是,又不是真的很惭愧,因为,她就是真的没有意识到她正在“约会”, 而“约会”should have“sex”。或者说,她也知道应该有,但是,只是知道而已,并不是真的期待会发生什么。她只能真的有准备了,然后才能指挥自己照那样去做。
感觉自己越来越把博客当自家的储藏室,把那些烂笔记都放这里存档吧。
Civil Religion Redux
Michael Angrosino
Abstract:
Introduction:
911 have led a public display of unity, a simple patriotism? Will the fervour be difficult to sustain?
The political historian Richard Reeves, writing in the New York Time on October 1, 2001, “ We are self-created nation driven to defend our own masterwork. Being an American is not a matter of geography or bloodlines. America is a matter of idea, the rejection of an Old World standards we thought corrupt.” He cites De Tocqueville, who wrote that American “have been repeatedly and constantly told that they are the only religious, enlightened, and free people, ” and as a result, they “have an immensely high opinion of themselves.” This attitude has been contextualized by a variety of social scientists within the concept of an enduring American “civil religion.”
Jorstad has analysed the transformation of the traditional American pieties into what he calls the “Awakening to peace and justice” about political cynicism with Vitnam and Watergate.
Followed with Comte and Marx, people accept the trend of modern societies toward “secularization”, and hence have growing increasingly impatient with the notion that religion-even a “civil” one has any place in a modern polity.(Wilson 1998). Nevertheless, troubled people in a secular society may seek meaning and solace in a civil religion in response to the same motives, emotions, and associations that lead people in traditional societies to the standard sacred religions.
Joanne Freeman reminds the similarity of the formed time, civil war and 911.
Richad slotkin, A society experiencing trauma may come to believe that a certain shocking event upsets its fundamental ideas about what can and should happen. Such a challenge to the authority of its basic values leads people to “look to their myths for precedente, employing past experience-embodied in their myths-as a way of getting a handle on crisis.”
So, this process, regardless of the form it might take in secularized societies, is a fundamental process of any religious system in any culture.
Part I:
Behaviour always flows from a complex of attitudes, beliefs, and values that derive from a common historical tradition.
The concept of “civil religion” allowed us to
1. Interpret current behaviour------which may appear superficially to be transitory and shallow and values that have historically held meaning in American culture.
2. Allows for the analysis of particular values and behaviours in the larger context of cross-culturally salient categories of ideology, ritual, and myth-making.
3. A reasonable point of entrée to get a grip on “American culture”, particularly at a moment in history when the residual commonalities of the culture loom larger than its otherwise more prominent divisions.
The aim of the paper:
1. Clarify the concept by reviewing its philosophical roots and historical applications;
2. Exploring the reasons civil religion might remain salient in a multicultural society that, on the surface, would seem to be infertile ground for its resurgence.
Definition:
1. An institutionalised set of beliefs about the nation, including a faith in a transcendent deity who will protect and guide the US as long as its people and government abide by his laws.
2. The virtues of liberty, justice, charity, and personal integrity are all pillars of this religion and lend a moral dimension to its public decision-making processes quite different from the “realpolitik” that presumably underlies the calculations of states not equally favoured by divine providence. Divine providence implicitly stands behind American civil Religions, its character is, by definition, secular-it functions through such institutions as the branches of government patriotic organizations, and outlets of popular culture
3. Clearly an offshoot of the Judeo-Christian tradition, but it is not confined to conventional denominational categories.
Geertz(1973) has defined the religion as any “system of symbols which acts to establish powerful, pervasive, and long-lasting moods and motivations in a people by formulating conceptions of a general order of existence and clothing these conceptions with such an aura of factuality that the moods and motivations seem uniquely realistic.”
Jorstad’s analysis of religion and politics in the modern US, explicitly avoids concepts of the supernatural, in favour of a framework for studying how people are made to feel and understand, and then to act on their feelings and understandings.
So, Which creates potent, organized religious body, and “uniquely realistic” moods and motivations in its adherents.
The problem of organized religion in the modern, secular state has two aspects:
1. It is patently obvious that the doctrine of the separation of church and state imposes certain limitations on the ways in which religious voices can contribute to the public discourse, as well as on the topics they can legitimately address.
2. It is equally obvious that for all its secular materialism, the US still struggles to define a moral dimension when formulating public policy. And despite their outer show of cynicism, Americans seem to feel that their political and social institutions are doing the “right ”thing, and not simply the expedient thing.
Interest in civil religion as a way to come to grips with the interface between divinely inspired morality and the socio-political realm.
A brief orientation
In 1967, the sociologist Robert N. Bellah inaugurated the concept of civil religion.
In 1975, he explained that Any coherent and viable society rests on a common set of moral understanding about good and bad, right and wrong, in the realm of individual and social action. It is almost as widely held that these common moral understandings must also in turn rest upon a common set of religious understandings that provide a picture of the universe in terms of which the moral understandings make sense. Such moral and religious understanding produces both a basic cultural legitimization for a society which is viewed as at least approximately in accord with them, and a standard of judgement for the criticism of a society that is seen as deviating too far from them. In other words, social policy is a statement about the good, desirable, feasible. Expedient self-interest can do a way, but there are usually broader, more transcendent values that help a political system (certainly and democratic one) arrive at such judgements to bind the nation together. It becomes necessary to deal with the qualities and the characteristics that constitute the admittedly shrunken patch of common ground.
In 1999, Bellah remains a “deep inner core” of American culture, it is “ultimately religious: the sacredness of the conscience of every individual. ”
Part II
The concept of civil religion:
1. Jean-Jacques Rousseau’s The social Contract. A challenge to 2.
2. Plato’ Civic Religion: the polis freed itself from factions and saw to the right development of character, goals, which were based on strict state control and explicit dogma.
3. Rousseau argued for a polity based on the sovereignty of the general will of the people and the necessity for the voluntary agreement of individuals to the conditions of the social contracts. The doctrines of such a civil faith would be “few, simple, clearly state.”
A) He preferred a purely civil religious faith that would support the social order, and he advocated a system of religious sentiments, convictions, and commitments that could only emerge from the separation of church and state.
B) Affirmed the existence of a powerful, intelligent, and good divinity should be regarded as exercising foresight and providence in the destiny of the community.
C) This faith should also include a belief in the survival of the soul after death, as a belief in the ultimate happiness of the just and punishment for the wicked would provide necessary supernatural sanctions for a just social order.
D) A civil faith should be committed to the sanctity of the social contract and the laws of the land.
E) In this civil religion, the social contract is sacralized. He also believed that the civil religion should be tolerant of the diversity of private religious opinions, as long as they were not allowed to disrupt the unifying sentiments generated by the “faith ” of the entire polity.
Part III
Types of Civil Religion
1. As culture religion (French)
2. As religious nationalism (Germany)
3. As transcendent religion
About 1, from classical French sociology and its insistence on viewing society itself as a set of collective representations symbolizing a common identity. The symbols of a culture religion are independent of church and state, but their symbolic resonance permeates both religion and politics. The point of view is predicated on religion being understood to be the meaningful inner core of culture and on culture being the outer manifestation of religion. It is an “invisible religion” of a community, which is manifested in its shared symbols, values, and ideals. There is a strong ethical component to the culture religion, in the sense that it fosters a more or less systematic set of standards for ordinary action. These standards must be translated into “meaningful ” experience, which can be communicated and shared, as opposed to those that are purely mystical and interior. The most common meaningful experience in culture religion is patriotism, which is “a dynamic power, energy, and enthusiasm awakened through personal involvement” with the culture. (Chidester 1988) The “Meaningful patriotism” can be symbolized by flags, certificates, or member cards, which serve to remind people of their mutual bones.
About 2, civil religion as religious nationalism, it focuses on the power of religion to legitimize the state, to the extent that the state itself came to be defined by its sacred power.( Shinto, Nazi.) At such extremes, religious nationalism can become “the idolatrous worship of national identity purposes, and destiny, ” although it can more benignly be a way to mobilize symbolic resources to legitimise the aims, goals, and purposes pursued by the nation.
About 3, to view the civil religion as transcendent religion, the historical experience of the society provides the context for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God and the world. The American religion has been based on the elevation of the democratic system to a sacred status. In treating democratic principles, institutions, and the voice of the people as sacred elements in an overarching religious faith, civil religion in America has infused the democratic system with an aura not shared by most other civil polities.
Part IV:
American Civil Religion
1. The myth was been defined as the imaginative truths by means of which people construct their thinking. John Locke’s idea was “In the beginning, all the world was America,” which means that America has traditionally been the pure Eden, a place of innocence and fresh starts. Similar to the EXODUS, the sense is the people came to American were a new kind of people---freer, larger in spirit, more open, more honest, more pure than those made small and bitter by tyranny.
2 The process translate myth to a civil religion includes processes of investing symbols with transcendent significance, translating ordinary people into heroic legends, and creating rituals that encourage the celebration of those symbols and people.
3 Myth connotes a fanciful, unhistorical- and hence irrelevant-belief. Myths are formed by symbols, and also give rise to new symbols. Every nation symbolizes itself in a flag, but the US chooses the national anthem a song.
4. George Washington is conventionally referred to as the “father on the country,” and his presumed qualities of courage, dedication, and honour stand for the typical American virtues.
5. G. K. Chesterton: Us is the only nation founded on a creed, which was shaped by two major sources of religious belief: the Enlightenment ideals embodied in the 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 and the persistent, residual traces of a Puritan covenant theology.
6. The principles of equality, liberty, and justice thus take their place with the traditional scriptural “ theological virtues” of faith, hope, and charity, because they are all believed from the authority of a divine Creator.
7. Doctrines of divine election, special providence and manifest destiny reflected the influence of Puritan covenant theology. Do not forma formulary of belief, have enormous influence in shaping American self-understanding as a nation.
昨天就计划着今天去L家浇花,进城买菜,顺便看看圣诞后的大打折。想要买双运动鞋。
夏天,和姐姐说起糨糊的时候,简直是心虚,生怕姐姐觉得这里不好玩,而我却没出息的耗在这儿,狠不得要姐姐不要自己来看,我选好玩的讲给她听。忽忽,昨天那么和人吵一会儿,事后想想,觉得挺无聊的。我算明白了,这里的人,不讲理讲pose的。其实我心里头早就明白这一点了,觉得不大好,但是,又觉得有时候也很好玩,特别是看到那几个"好,这样好",简直是可口可乐。
话说回来,操作层面的事情和大是大非的原则,怎么能搅和到一起做西瓜面条汤呢?
我还是太保守了,想起作家,起码就是雨果老陀卡夫卡鲁迅什么的,看见那些乱糟糟的书出版了,然后乱糟糟的人都说是作家了,简直是"吐了很多年都没有习惯",差劲。上次碰见一个在法国念书的米国小妞说自己是linguist,再一问,吓一跳,闹半天会说两门语言就是linguist啊,俺会用9种语言说"I love u",那么我就是linguloveist啦。拉拉拉。
想把王小鲁要把那篇书要有分量,充满物质和肉体推荐给王威看,再想想,又做罢了。
早上看见狂马说了那么一句话,嗯,好像比我那些车轱辘话都管用。
王小山为什么被称为大老师呢?
算了,目不斜视吧,好好看书吧,多吃面包吧,叭叭叭。
做了一个梦,梦见和老弟还有某人一起去餐馆吃饭,最后一道菜是莲藕排骨汤,可是,老板只给了我一个人,碗里别说是莲藕排骨了,连葱花油星都看不见,我一生气,就结帐出来了。出门找到一个取款机,把信用卡放进去,结果,出来的是一张拦腰剪断的身份证复印件,而且,后面不停出来很多很多A4纸,好像是宁夏区西固县???(错了啊)的县志办公室的公文信抬头,内容看不清了,纸头不停的出来,卡上的钱哗啦啦的减少,我急了,打银行的电话,信用卡公司的电话,打了很多电话,不是打官腔的,就是打不通的,然后就醒了。
醒来就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放假后,我就一直在用米国时间,总是在中午或者下午醒来。并且进一步的,让肠胃适应了一天一顿或者两顿的生态环境。上了会儿网,就到系图书室去看书。主校区的大馆关了,系里的,可以刷卡进去,一个人坐在灯火通明的图书室里,脱了鞋踩在地毯上,困了就到长沙发上打个盹,想着以后离开了,不知道又多怀念在瑞典的时光呢。
前段日子只是想明白一定要回国,至于能做什么,心里却没谱,到公司没兴趣,又不是文青,想来想去,只能去教书了。找个三闾大学混混好了。学历不够,若是去好学校,肯定被当作烧火丫头使唤,不如找个烂校混得自在,业余时间多,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好了。嗯,这么想着,一定要抓紧写论文了。
不知道为什么,不是被人认为是男生,就被人认为幼齿,那些人的眼神怎么那么差呢,干脆像争论鞋套那次,王小山直接承认讲不过我,但是,就是不服好了。以前偶尔看见乔治和格格的帖子,觉得国外的同学都像在保鲜膜里生活一样,说的话都是不沾烟火油星的。自己出来了,才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中,人确实可以站得很直,心底很干净。如果呆得再久一点,回去肯定更不适应了。
找个话头说事吧,只能这样,用妖妖的话说叫做“此恨不关风与月”,用桃花岛的话说叫做“她们是在说爱情吗?不,她们在拿爱情说事。”
那天看见老问号转了个帖子,应该是个mm写的她说:
"我就是这样长大的,我为了抵抗这空气经历过极具伤害性的愤世嫉俗,不是愤青的那一种,是要重新审核所有那些我被教育的知识和价值,是过度怀疑,是颠覆重来。这破坏和破坏后的重建,让我至今不能在那些正确真实的事物面前自然自在。"
这两天,我反复看这段话很多遍,觉得自己写过的很多废话都不如这段话明白晓畅。
我经历过这种极具伤害性愤世嫉俗,价值观被彻底的颠覆和毁灭过,之后,在是非取舍上,我变得谨小慎微,变得不敢多说一句话多走一步路,常常是左手设路标,右手设路障,脑门上还贴着刹车。我极少用断语,总是说,大概,可能,也许,如果,怎么样又怎么样呢?对别人宁肯乡愿,也不肯误伤。在我不能明确判断的情况下,总是假设对方是美好的善意的。
我无法做到意志坚定顽强,不犹疑,不首鼠两端,不找借口,一条道走到黑。我无法做到像bree那样,所有的挣扎和眼泪,只允许发生在自己的心里。
这几年,每捡回一根草,一块砖,都是要掂量了又掂量的,生怕弄错了。而一旦把确认的东西握在手里了,活像叫花子捡了金元宝,不知搁哪里好。又蹦又跳,又唱又笑,狠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其实,还不是因为定力不够么,为什么定力不够呢?因为心里头太荒瘠了,移植来的嫩苗怕栽不活,怕养不长,就又丢了。
其实,浇水太勤了,也会被淹死的。
这样,对于bree是五十步的问题,对于我就成了一百步。而对于苏珊是一百步的问题,就成了我的三十步。哎,最喜欢的还是lnynette,只是要记住,千万不要生四个孩子,会哭死的。对gaby我无话可说,这样的女生用不着任何人操心,她总能找到法子活得新鲜透亮的。
最喜欢Bree的一幕,是她到Nancy家里去询问的时候,无论下一步要做什么,事情要问清楚,态度要清晰,话要说明白。当Rex说他要用细瓷器盛快餐的时候,盯着bree的表情,我心里噗噗跳,嗯,总算发现一个非常喜欢细瓷器的人了,我常常想,等我有了安定的家,第一件要买的奢侈品,就是精致闪亮的细瓷器。
可是,当bree在晚宴上说rex高潮过后会哭,在餐厅里对婚姻顾问朗声说她喜欢sex, 然后大加描述,又全都大大超出了我的一百步。就是因为她“不是故意的”去“故意”拖沓的,然后又看见rex写下forgive的时候,才让人委屈到无路可自赎。我哪有资格说我不原谅,之所以敢这么说,前提还是把她当了自己人,才能说。
最喜欢lynette的时候,是她参与儿童话剧的那段。先是脱口说出了自己的观点,大灰狼就是该被打死而不是剪掉爪子(这叫什么事儿啊),发现会殃及儿子的时候,她就妥协了。而且很积极的找累活做来证明争取认同和发言权(偶就是这样滴)。等到憋不住了,就再次把问题摊到桌面上来,让所有人举手表决(斗争手段高啊)。虽然赢了这票,但她戒骄戒躁,继续熬夜缝戏服,但是,当nancy再次刁难的时候,她发飙的样子真酷啊,啊哈,就该这样,如果事情都是这样解决滴,偶就不怕去公司工作了。
《情巅大圣》太烂了,谢停风只配演毫无骨节的街头烂仔,瞧他在天宫斜着眼睛说“我来救你”的猥琐样,狂吐!往上爬一步,美艳就哼一声,再爬一步,再哼一声,他爷爷的,搞配音的啊,结尾不仅是拿肉麻当有趣,简直是下流。
这几天下了很大的雪,走在路上,没人的时候,我会突然扔下书包在雪地里打滚玩,忽忽,姐姐肯定不会这样,Bree也不会。
今天的notes,本来还计划写个中文摘要的,会理解的更透彻一些,但是,回来看见王威的帖子,忍不住说了几句,没力气了,睡觉去。
2) The process of structure
It is postulated that events or happenings of various types have genotypical structures independent of local cultural differences.
A Steady Stage:
B The period of increased individual stress:
A point is reached at which some alternative way must be considered. More anxiety, admission, the whole may be inadequate.
C The period of cultural Distortion:
Stress continue to rise, “regressive ” behavior as defined, will arouse considerable guilt and hence increase stress level or at least maintain it at a high point, internal incongruities of the mazeway are perceived, symptoms of anxiety over the loss of a meaningful way is : disillusionment with the mazeway, and apathy toward problems of adaptation, set it.
D The period of Revitalization: (the fight club)
May not forestall or postponed, many are religious in character, and have 6 major tasks:
l )Mazeway reformulation
A prophet or leader accepted is abrupt and dramatic, usually occurring as a moment of insight, called inspiration or revelation. Many religious revitalization movements have been originally conceived in one or several hallucinatory visions by a single individual.
A supernatural being appears to the prophet-to-be, explains his own and his society’s troubles as being entirely or partly a result of the violation of certain rules, and promise individual and social revitalization if the injunctions are followed and the rituals practiced, but personal and social catastrophe if they are not. These dreams express:
@The dreamer’s wish for a satisfying parental figure(the supernatural, guardian-sprit content )
@world-destruction fantasies(the apocalyptic, millennial content)
@feelings of guilt and anxiety(the moral content)
@longing for the establishment of an ideal state of stable and satisfying human and supernatural relations(the restitution fantasy or Utopian content) In a sense, such a dream also functions almost as a funeral ritual: the “dead” way of life is recognized as dead: interest shifts to a god, the community, and a new way. The new Gestalt is presented, with more or less innovation in details of content. The prophet feels a need to tell others of his experience, and may have definite feelings of missionary or messianic obligation, “personality transformation dreams,” “a new synthesis of values and meanings.” Physical stress and exhaustion often seem to precede the vision-trance type of transformation, and it seems probable that chemical substances produced in the body under stress may be important in rending a person capable of this type of experience. ///
/// The transformation vision appear in several contexts: in accounts of individual ecstatic conversions and experiences of religious enthusiasm; in the guardian spirit quest among American Indian and elsewhere; and in the process of becoming a shaman. All involved persons who are faced with the opportunity of assuming a new cultural role and of abandoning an earlier role in order to reduce stress which they will not be able to resolve if they stand pat. After the vision experience, a new role requiring increased or differently phrased emotional independence, invent a fictitious, nurturing, parent-like supernatural figure who satisfies much of his need for authority and protection; thus he is presumably able to loosen emotional ties to certain cultural objects, roles, and persons, and to act without undue inhibition and anxiety. Inconvenient wishes are displaced onto a fictitious but culturally sanctioned supernatural pseudo-community, leaving the personality free for relatively healthy relationships to the real world.
2)Communication: the dreamer undertakes to preach his revelation to people, in an evangelistic or messianic sprit. The injunctions has two motifs: the convert will come under the care and protection of certain supernatural beings: both he and his society will benefit materially from an identification with some definable new cultural system. Many forms, need communicate “good word”,.
3)organization: converts are made by the prophet, with the disciples, and followers.(Max Weber’s “charismatic leadership”) This relationship, furthermore, is one in which the prophet accepts the leadership, succor, and dominance of the supernatural. A GOD is to prophet, so is the prophet to his followers. Max denotes this quality of Uncanny authority and moral ascendancy in a leader as charisma. People defer his fascinating personal “power” from supernatural sources and validated in successful performance. Not merely permitted but expected to phase his call for adherents as a demand to perform a duty to a power higher then human.///
/// Weber points out the “routinization” of charisma is a CRITICAL issue in movement organization, since unless this “power ” is distributed to other personnel in a stable institutional structure,the movement itself is liable to die with the death or failure of individual prophet, king, or war lord.
4)Adaptation. Resistance. Strategies of adaptation: doctrinal modification; political and diplomatic maneuver; and force.
5)Cultural transformation.
6)Routinization.
Varieties and dimension of variation:
A
Choice of identification.
To revive a traditional culture now fallen into desuetude;
To import a foreign cultural system;
Utopia
B
Choice of secular and religious means
No revitalization nonsecular, but some are less
Tendency: earlier more political in emphasis then religious.
Communist movement has the similar doctrine and leader-follower relationship with religious movement except a supernatural community. The Marxist gospel with elaborate exegesis, the embalming of Lenin, and the concern with conversion, confession, and moral purity have the earmarks of religion as well as the socio-cultural process and psychodynamics (ideological conversion)
C Nativism
D Success and failure
The probability of failure would seem to be negatively correlated with degree of realism in conflict situation, and directly correlated with amount of resistance.
http://paowang.com/cgi-bin/forum/viewpost.cgi?which=paowang&id=579031
我来扮耶稣
提交者 : 不高风 于 PAOWANG.COM 北京时间 2006-01-03 10:41:35
答 复 : 继续认真的说新京报 提交者 : 王威 于 北京时间 2006-01-03 06:27:52
一
任何评论者都是脱离的,俯视的,高高在上的
从这一点来说评判者就是神就是耶稣
媒体评论时事
王威评论新京报
我评论王威
三者相同
二
大家现在为什么要装流氓呢?
文字里带点脏话,把很正常的文字变得污秽,已经是时下的一种文学风尚
为什么会这样呢?
因为,大家其实是在表达:我讲的是真话!
潜台词:我都流氓成这样啦,我说得还不是肺腑之言吗?
在几十年大量的滥用褒义词语的环境下,很多语义已经被架空,大量词汇已经成了虚伪的同义词,大家只好去求诛反面
,希望创造一种语境的真实。
这,是很悲哀的事情,不过会慢慢过去。应注意的到是,在写流氓文字的时候,自己的内心是不是有急欲让人认同的心态呢?这种希望人认同的心态反过来会不会催生更流氓的文字呢?为文字而文字,慎之慎之
三
为什么要提我党我国?本来不相干的事情为什么占那么大篇幅呢?
“政治正确呀!”
提了这些就说明我是站在自由民主一边的,我也是反对独裁专制支持自由的,哈,看来是怕“走狗"的帽子呀,就好像文革的时候人们先要喊两句口号,证明自己的政治正确让后再说正经事情一样。出现在这里,说明你心里不笃定,小孩子,搞笑,有趣!
四
许许表现不加呀,人家谈论事件,你谈论人品,
由此推出了什么逻辑呢?
希望先证明他是一个坏人,由此证明他说的都是p话。这种思路谁经常用呢?思之戒之
五
能读书不要去写书
能写书不要去编报纸
能编报纸不要去作自由斗士
因为平等自由不是证明其他人”独裁“得来的。
http://paowang.com/cgi-bin/forum/viewpost.cgi?which=paowang&id=579022
http://paowang.com/cgi-bin/forum/viewpost.cgi?which=paowang&id=578931
Part I
NATIVISITIC MOVEMENTS
Ralph Linton, 1943
Abstract:
The impact of European culture upon the small, primitive societies of the world during the past four centuries has frequently led to the appearance of what have come to be known as “nativistic movements,” wherein the primitive societies have reacted, sometimes violently, against domination by the Europeans and engaged in organized attempts to revive or perpetuate certain aspects of their native cultures in the face of this pressure to change. Since the religious systems of the primitive societies typically embodied the central values of their cultures, these nativisitc movements almost always involved some type of religious or magical procedures as their essential elements and hence have provided us with crucial data on dynamics in religion.
Linton make it clear that nativism can appear in the dominant group as well as in the subordinate group in a culture-contact situation, although the more dramatic manifestations tend to occur in the subordinate society.
1 How to define:
Principle: For the writer to determine arbitrarily which of several established usages is to be considered correct and which incorrect is not only presumptuous but also one of the surest ways to promote misunderstanding of the theoretical contributions he hopes to make. The only way is one based upon the common denominators of the meanings, which have come to be attached to the term through usage.
Definition: Linton defines a nativistic movement as ”Any conscious, organized attempt on the part of a society’s members to revive or perpetuate selected aspects of its culture.”
Its crux lies in the phrase “conscious, organized effort”. All societies seek to perpetuate their own cultures, but unconsciously and as a part of the normal process of individual training and socialization. “Conscious, organized efforts” to perpetuate a culture can arise only when a society becomes conscious that there are cultures other than its own and the existence of its own culture is threatened. Such “consciousness ” in turn, is a by-product of close and continuous contact with other societies. “Selected aspects” are the particular elements, which have been chosen from the whole past culture and given symbolic value by the nativistic movements. The more distinctive such elements are with respect to other cultures with which the society is in contact, the greater their potential value as symbols of the society’s unique character.
2 Amplification:
A Revivalistic nativism : revive extinct or moribund elements
Example: Celtic revival in Ireland, attempt to revive a medieval moribund Irish language
B Perpetuative nativism : seek to perpetuate current ones
Example: Rio Grande Guatemala, some Indian groups in Guatemala. Only vaguely conscious to revive past but attempt perpetuate selected aspects of their current culture and are unalterably opposed to assimilation into the alien society, which surrounds them.
C Magical nativism:
Spectacular and troublesome to administrators, like messianic movement. Organized with some individual who assumes the role of PROPHET and is accepted by the people because they wish to believe. They always lean heavily on the supernatural and usually embody apocalyptic and millennial aspects. The moribund elements reviving is part of a magical formula designed to modify the society’s environment in ways, which will be favorable to it. They are tools to explain, people attempt to recreate those aspects of the ancestral situation that appear desirable in retrospect.
The different aspects to the messianic movement: the symbols are familiar elements of culture to which new meaning have been attached. The basic feather of both is that they represent frankly irrational flight from reality.
“FALUNGONG?”
D Rational nativism:
Resemble the magical ones in their conscious effort to revive or perpetuate selected aspects. They have different MOTIVATIONS.
Rational revivalistic nativistic movements are, almost without exception, associated with frustrating situations and are primarily attempts to compensate for the frustrations of the society’s members. The element revived become symbols of period when the society was free or ,in retrospect, happy or great. Their USAGE is not Magical but Psychological.
Rational pepertuate nativistic movements, find their main function in the maintenance of social solidarity. Symbols selected to make the society unique, provide the members with a fund of common knowledge and experience which is exclusively their own and which sets them off from the members of others.
3 Detailed:
A Revivalistic- magical
B Revivalistic- rational
C Perpetuative- magical (rare)
D Perpetuative- rational
It will not arise when both societies are satisfied or where the subordinate can see their condition is improving. However, such movements may always be initiated by particular individuals or groups who stands to gain by them and, if the prestige of such initiators is high enough, may achieve considerable followings even when there has been little previous dissatisfaction.
The common denominator is the inequality between the societies in contact.
Inequality based on Attitudes of superiority and inferiority may exist in the absence of real dominance, although situations of dominance seem to be uniformly accompanied by the development of such attitudes.
The superior group usually so sure of its position that it fear no reluctance toward borrowing convenient elements from the culture of the inferior one.
Moreover: the possibility of contact groups
1) Dominant-superior
2) Dominant-inferior
3) Dominated-superior
4) Dominated-inferior
In short, the trouble factors: exploitation and frustration. PS, Rational revivalistic or perpetuative mativistic movements are the best mechanism which has so far been developed for establishing these attitudes in groups whose members suffer from feelings of inferiority.
……
Part 2
REVITALIZATION MOVEMENTS
Anthony F. C. Wallance (1956)
Abstract:
The classic process of culture change is a chain-reaction system (evolution, drift, diffusion, historical change, acculturation), which does not depend on deliberate intent by members of a society. The process continues for years, generations, and centuries, as essentially a slow, chain-like, self-contained procession of superorganic inevitabilities.
However, the revitalization movement has been defined as a deliberate, organized, conscious effort by members of a society to construct a more satisfying culture. Changes happened into a new Gestalt abruptly and simultaneously in intent.
It occurs under two conditions: high stress for individual members of the society, and disillusionment with a distorted cultural Gestalt.
It follows a series of functional stages: Mazeway reformulation, communication, organization, adaptation, cultural transformation, and routinization.
Introduction:
A human society is regarded as an organism, and its culture is conceived as those patterns of learned behavior or system characteristically display.
A corollary is the principle of homeostasis: a society will work, by means of coordinated actions by all or some of its parts, to preserve its own integrity by maintaining a minimally fluctuating, life-supporting matrix for its individual members, and will, under stress, take emergency measures to preserve the constancy of this matrix.
Stress is defined as a condition in which sth is threatened with more or less serious damage. Particularly, the increasing stress can be viewed as the common denominator of panel of “drives”
or “instincts” in psychological theory.
The holistic view: social organization exists to the degree that events in one subsystem are information to other subsystems. A society’s parts are widely interchangeable, a person’s only slightly so. It is therefore functionally necessary for every person in society to maintain a mental image of the society and its culture, as well as of his own body and its behavioral regularities, in order to act in ways which reduce stress at al levels of the system.
“The mazeway” is a nature, society, culture, personality, and body image, as seen by one person.
1) START from Mazeway to the END of Revitalization
An individual is under chronic, physiologically measurable stress, receives repeated information which indicates that his mazeway does not lead to action which reduces the level of stress, he must choose between maintaining his present mazeway and tolerating the stress, or changing the mazeway in an attempt to reduce the stress.
Changing the mazeway incolves changing the total Gestalt of his image of self, society, and culture, of nature and body and of way of action, as well as the “real” system to make “reality ” into congruence.
The effort to work a change in mazeway and “real” system together so as to permit more effective stress reduction is the effort at “revitalization”; and the collaboration of a number of persons in such an effort is called a movement.
2) The process of structure
It is postulated that events or happenings of various types have genotypical structures independent of local cultural differences.
A Steady Stage:
B The period of increased individual stress:
A point is reached at which some alternative way must be considered. More anxiety, admission, the whole may be inadequate.
C The period of cultural Distortion:
Stress continue to rise, “regressive ” behavior as defined, will arouse considerable guilt and hence increase stress level or at least maintain it at a high point, internal incongruities of the mazeway are perceived, symptoms of anxiety over the loss of a meaningful way is : disillusionment with the mazeway, and apathy toward problems of adaptation, set it.
D The period of Revitalization:
To be continue ... ...
晚上终于把非枪版的《无极》和《情巅大圣》下来了,前者看了两分钟,后者坚持看完了,太过分了,真猥琐。
梦短梦长俱是梦,
年来年去是何年。
《如梦令》
纳兰性德
万帐穹庐人醉,星影摇摇欲坠。旧梦隔狼河,又被河声搅碎。还睡,还睡,解道醒来无味。
金缕曲 (二首)
顾贞观
寄吴汉槎宁古塔,以词代书。丙辰冬,寓京师千佛寺,冰雪中作。
季子平安否?便归来,平生万事,哪堪回首?行路悠悠谁慰藉?母老家贫子幼。
记不起,从前杯酒。魑魅搏人应见惯,总输他,覆雨翻云手。冰与炭,周旋久!
泪痕莫滴牛衣透,数天涯,依然骨肉,几家能彀?比似红颜多命薄,更不如今还有。
只绝塞,苦寒难受。廿载包胥承一诺,盼乌头马脚终相救。置此札,君怀袖。
又
我亦飘零久,十年来,深恩负尽,死生师友。宿昔齐名非忝窃,试看杜陵消瘦。
曾不减,夜郎僝僽。薄命长辞知己别,问人生,到此凄凉否?千万恨,为君剖。
兄生辛未我丁丑,共些时,冰霜摧折,早衰蒲柳。词赋从今须少作,留取心魂相守。
但愿得,河清人寿。归日急翻行戍稿,把空名料理传身后。言不尽,观顿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