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乎了。
到打球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小丫头,害死我了。不知道我是呆子吗?
我还真的在自我反省呢。下次不光要抹黑,还要往王羲之的洗砚池里扔。
今天想吃饺子,就买了肉馅提到花花家去。他们自己做豆浆,豆腐,长豆芽,长蒜苗,腌鸡蛋,做凉粉,把茶壶里装了玉米粒在微波炉里爆米花,还有个手工面条机可以做绿豆面条。哦,麦,糕,的。
吃完了,又去打球,然后打牌,然后把花花腌鸡蛋的罐子抱回来了。
再过六个星期,我就可以吃上腌鸡蛋乐。
小丫头线上问我,怎么就过去了呢?怎么就金刚不坏了呢?不怀又不坏,会不会很无聊啊?
切,怎么过去了?君子坦荡荡,小人才常戚戚呢,就那么点情绪,过去那么久了,还绕来绕去,温吞水似的,自己被自己鄙视死了。
上周去德国,是最后一刻下的决心,路线几乎是头天夜里才定下来。去了后,凡事照样能安排的妥帖周到,井井有条。我就想,明明是如此独立的一个人,为什么要放任自己到不能自拔的境地?如果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如何指望值得被爱?无论生活怎样,我总得有一个自己能够接受的自己。
游走在那些博物馆里,传统的颂圣画和后现代艺术比邻而居,伫立良久,慢慢把心放松,放开,匍匐在地上,用柔软和洁净去感应去承受那些静谧,隐忍,超拔,爱和牺牲,那一刹,物我两忘,被震慑,渴望皈依渴望救赎,奢望望永恒奢望宽恕。心里被一些高洁的东西盛得满满的,好像亲见了生命正溢出纯洁欢喜。踱出门来,隔壁房间却看到废烟头组构的女人裸体,一个立体,一个平面,黄白夹杂,黑色的麻麻点点,没有头,没有表情,没有个性特征,只有欲望,只有躯体,只有恶心。侧面是大片大片的宝石蓝色上缀了几个石头,像是令人眩晕的无底深渊,要把人生吞了下去,屋子中央,是堆积如山的骷髅头,深浅不一的血迹像发霉的酱油色,站在哪儿拼命咽口水,拼命咽口水,把恶心压下去,把眼泪压下去。
看毕加索的画,从早期的练笔开始,逐渐没有表情,没有脸型,最后体形也没了,人样子也没了。
在魏玛,看歌德故居,他穿过的衣服,戴过的袖章,握过的剑,七十四岁时写下的情歌,还有临死前拓下的脸模。穿行在卡尔奥古斯特的宫殿里,原来这就是洛可可的装饰风格,奢华,暧昧,精致,桃红柳绿,原来那间通过魏玛宪法的大厅,是如此的富丽堂皇,无人处,轻轻踩出两个旋转滑步。
海德堡的卡尔广场,可以同时看见山上的古城堡和山下的新宫殿,说新,是对照古城堡而言,如果在山上看,四十分钟路程外,是大片的钢筋混林土建筑,ugly. 可是低下头来,脚下却是成堆的垃圾,因为环卫工人已经罢工两周了。摇摇头,一口气没叹完,教堂的钟声响了,所有的,教堂的钟声都响了,连成一片,回肠荡气的响彻在古堡新城和内卡河两岸,游客们纷纷从商店从博物馆出来了,海德堡的人,要回家了。
在法兰克福转车的时候,遇到一位易先生,大惊小怪的,问我怎么独自旅行,我索性哼哼两声说,老公和女秘书跑了,得了点赡养费,心里郁闷,出来转转,散散心。他瞪大眼睛,上下打量我,我忍住心头狂笑。头一天,在亚琛的中国饭店,有个姐姐也这么问过我,居然说一个人旅行,怎么拍照片啊?这叫什么问题?我干脆说,要什么照片啊,我得了绝症,日子不多了,四处走走,了个心愿就行了。她傻掉了,想安慰我,我赶紧起身道别,出门了,走好远才敢大笑,肚子都笑痛了。想起了菲比逢人就说她给弟弟生了个孩子,然后看见别人都shocked,scared,她就很开心,喜欢死这丫头了,哈哈哈,我终于也试了一把。夏天出门再遇上人问,我就说是二奶,闲的无聊出来逛的,或者说嫁了老外,文化冲突,婚姻危机了,哈哈哈哈。
还有那个科隆教堂边的流浪歌手,是个法国小帅哥,我弯腰向他的帽子里投硬币,他就停下来和我打招呼,说什么要筹钱去非洲找创作灵感,我迟疑了一下,问他是不是就指靠着路边卖唱挣钱,他说,不不不,他有时候也演电影,还说,他还打算再工作半个小时,如果我有空,可以一起去喝卡灰,瓦特???这下碰上狠人了,轮到我心下吃惊了,嗯,叹口气,做出无限遗憾的样子,说火车马上就要开了,否则,otherwise,嗯,然后轻轻抱他一下,合张影,微笑离去。听见吉他声响起,又回头向他招招手。
这一路走来,居然折腾了这么多好玩的事,看来,咱读不了万卷书,还是应该走万里路的。路走多了,就不该再轻易的大惊小怪了。直须看尽洛阳花,始共春风容易别。去魅去魅去魅去魅,嗯,就这样吧,君子坦荡荡,小人才常戚戚呢,再也不许装无辜装可怜装滥情了。
拍了几张风景照,起的题目都是"西北有高楼,上与浮云齐",或者"是非成败转头空",或者"满目青山夕照明",不知为什么,博客还是不能贴图,想贴到兵器去,又觉得名字太衰气,影响大家的春情,嗯,放放吧,再说了。
看见秋水的理想生活了,我想,我的理想生活应该是这样滴,每天好好看书,一三晚上游泳,二四晚上打乒乓球,五六天晚上去party,周六周日去打工,攒钱买个新相机。
昨天小丫头就把那个浪花的手破碎的脸发给我看,让我赞美她。我说,啊,你是一切的女王。她说,滚!
然后她滚下线睡觉去了,我就写了小野兽的故事给她看。
小野兽背上的皮毛最美,肚皮却最温柔。当它觉得没有威胁没有危险的时候,会向亲近的人翻出肚皮耍赖玩,却听见一声惊叹:你的肚皮好丑呃…….
这故事也是很久前听来的,当时没什么感觉,经历一些事,再看见小丫头又花痴了,忽然就想起这个。
也许对方是无意的,也许对方就是那么想的,也许对方更本就不知道这示好的意图,外表和内在,理解和被理解,这些,真是很奢侈的东西。
对情,对性,对那些莫名其妙的冲动和热情,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打个比方说,陈璧君能找到汪精卫说,你明天就要死了,我也没什么好送你的,我就陪你睡一觉吧。可是,秋瑾临刑前,有哪位壮士能跑去这么说吗?
"女人可以懂得,男人才能安慰",看见格格和小丫头的帖子,我能做的,也只是懂得了。
情也好,义也好,原本就只能指向自己,总不能送宝刀的时候跟人家说,你看,我把屠龙刀都给你了,你快点感我的恩,替我卖命去吧。情也是如此,你不能要求对方,可是到了双方都明白这一层,然后胆敢去要求的时候,那快乐才是纯粹和张扬。
我总以为说事情要有个前提,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白人中产阶级男子怎么被挖苦都不会说是歧视,六人行里,钱德和诺斯给捉弄的那么可怜,大家只觉得好笑,但是黑人,或者妇女,或者有什么特殊信仰的人,顾及就会格外多一些,因为本来就是相对而言的弱势,所以,受众的心理底线就是脆弱一些,心里头有那到褶子,事实如此,没办法呀。
有些东西,先天就是注定了的,法官只能判决,国王才能赦免。男人在体力上,在社会生活中,本来就是处于优势,男人对女人的疼惜,不是因为怕,因为示弱,而是因为只有最强大最有力量的男人,才有心胸和胆气去包容和疼惜。
来糨糊玩也有些日子了,学到了不少东西。静下心来,时而也会反思自己是不是固执过了头,过尤不及,反而就矫情了。一直认为,凡事不立就谈不上破,只有对心中有戒律的人而言,打破戒律,才有犯禁的快乐。周末对一个失业的人来说毫无意义的,定居才对吉普赛人来说是挑战,后现代也只能基于现代为前提才有效用。比如人面桃花里,"崔护以言挑之,不对。彼此目注者久之。崔辞去,送至门,如不胜情而入。" 先是"不对",其后是"如不胜情而入",然后才可能是绝食数日而死,最后死者可以生。故事该如此才圆满啊,如果没有开始的"不对",后面的一切,如何说得通?
还想起了柳毅和拉法耶特这两个我喜欢的人,这里头的破和立也可以写写,或者对比歌德和爱婴斯坦的情书,忽忽,心里突然有那么多废话想说,偏偏又不能说,也不应该说,而且有些话,只能在心里,说出来就轻了,如果当时多犹豫一会儿,根本就没有勇气摁回车键。
也许,不立不破之后,还应该有破后再立,否则就虚无或者僵化了。现实生活的逻辑,决没有纯粹思辨的推理那么简单,按图索骥,缘木求鱼,这样的傻事,一定要一犯再犯吗?
还是择善固执吧,有一分算一分,就算是练武功,开始是找屠龙刀,然后可以使木剑或者吹碧海潮生曲,最后就只存乎心念间了。
这两天翻了翻插图本的艺术史,想找点理论根基敲打敲打上周看过的那些绘画雕塑。还是有很多地方不得要领,能再去趟巴黎和罗马就好了,还是不喜欢毕加索,就是不喜欢。
自己的冰河期算是过去了,一时间,天高地远,气定神闲,就想着要轻松欢喜搞搞笑,挤兑挤兑格格绿妖,忽忽,好了伤疤忘了痛,一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不是的,我还是想写的。可是我怕我写不好。
阿飞,谢谢你,真的,难得你看得起才这么说的。
我想,也许某一天,我会想要认真的写点东西,比如,我写胖胖的郑阿姨,她拿烧红的火钳烫自己儿子的屁股,亲儿子啊,7岁,考试不好而已。郑阿姨的父亲是名医啊,家里有线装本的,祖传的,本草纲目千金方。
我要写亚平哥哥,他有点傻,他会突然找到我和弟弟说,有没有人欺负你们,如果有要告诉我,然后”唰”的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我就和弟弟赶紧摇头。他们家孩子多,每到月底,伯母就会上我们家借钱,有天妈妈送她出门,我刚放学回家,看着她手上拿着五块钱,还哭了,说借一圈儿了,实在是借不到了,只好又来了。
我要写白奶奶,小时候带过我,解放前,刘爷爷在陕北打游击时,她去送军鞋认识的,后来就跟刘爷爷来了鄂西北,她做的馒头面条饺子,我不知吃了多少。多少回放假回家,都是先到她家后去自己奶奶家。
我要写西西,妈妈说我打算回去,他说回去干嘛,该去美国再看看嘛,我在外国,弟弟在上海,可是他在身边啊,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有事只管吩咐。
还有那个曾坐在尼桑车里耀武扬威的厂长,小学班主任的老公,厂子垮了以后,走在菜场里,有人朝他吐口水。。。。。。
我要写外公外婆,外公当年叛逃家庭参加革命,却免不了眼睁睁看着老太爷被镇压。外婆曾是他的小老婆,从过门到现在,六十年了都是认低服小的。带她上街,却指着招牌认字,广州发,发什么?是广州发廊,外婆。哦,那是新华书店,我认得。是的,我知道你认得,我知道你参加过妇女识字扫盲班,我知道你曾在棉纺厂工作过,又被外公叫回家了,我记得你教我唱过的儿歌,月亮走,我也走,我给月亮赶牲口,一赶赶到老河口,老河口里有石榴,,,,,,妈妈说外公外婆现在被小舅气坏了,他给夜总会看场子,其实多年来,他哪天干了正经事?以前大家都知道,不过绷着不说而已,再说,他本来就是游手好闲的人,这也是生存之道,有什么丢人的。但我不能说这话,我是小辈,而且,小舅待我好,我出国前,他居然还塞了几百块钱给我,说舅舅没能力,照顾不了你,自己买点东西路上吃,那么远的地方,要自己照顾好自己。而且,讲这种话给外公听根本没用。他只会气得发抖,躺在床上抽烟,不说话,不吃饭。我真想回来看看你们。
阿飞,你知道吗,我特别想写我们厂,我们厂矿子弟的童年和少年,再对照厂子如今的衰败,我还想写自己的青红,青涩的,误过的,错过的,赌气的,,,想写挪威的森林,哥斯达黎加的火山,居里夫人的试验室,歌德故居里临死前拓下的脸膜,,,总之,我想写一种生活,一种混沌又清晰,平常又离奇的日子,还有形形色色的人群,无始无终的爱憎,我一度的绝望过,如今又十分欢喜感恩的生活。我现在的心情真是很好,好像通透点了。
我说不上来更多,我只是有这样的感觉,我以前没想过拿文字谋生,如今想写,就想做到我手写我心。而眼下我的心思还不太稳,对文字的感觉有时会凝滞,手上还有生存的实际问题,所以,也不急着下个决心或者定个目标什么的,就当是玩,开心的过好每一天,四处走走看看稀奇八怪的东西,多认识有趣好玩的人,然后,也许,某一天,我会想要写什么。
可是我得写论文,得毕业,我不敢跟你们说我不想念了,老爸说我毕不了业会打断我的腿的。
算了,去图书馆吧,我还选了欧洲通史呢,还打算学完了,夏天把那些古战场和废墟再看一眼。
我太贪心了,我神经病,我该死。
阿飞,谢谢你,真的,难得你看得起才这么说的。
阿飞,你知道吗,我特别想写我们厂,我们厂矿子弟的童年和少年,再对照厂子如今的衰败,我还想写自己的青红,青涩的,误过的,错过的,赌气的,,,想写挪威的森林,哥斯达黎加的火山,居里夫人的试验室,歌德故居里临死前拓下的脸膜,,,总之,我想写一种生活,一种混沌又清晰,平常又离奇的日子,还有形形色色的人群,无始无终的爱憎,我一度的绝望过,如今又十分欢喜感恩的生活。我现在的心情真是很好,好像通透点了。
我说不上来更多,我只是有这样的感觉,我以前没想过拿文字谋生,如今想写,就想做到我手写我心。而眼下我的心思还不太稳,对文字的感觉有时会凝滞,手上还有生存的实际问题,所以,也不急着下个决心或者定个目标什么的,就当是玩,开心的过好每一天,四处走走看看稀奇八怪的东西,多认识有趣好玩的人,然后,也许,某一天,我会想要写什么。也许,我会觉得养盆花或者生个孩子更好玩就不写了。
翻翻糨糊这几天的帖子,哎哟,那里只是狂马一个人身如碧树心似芝兰啊(摘录独自一个人静悄悄蠢的神经春语录),一陀一陀,到处都是啊。
女生都安安静静的,我收到过格格的照片,也给妖妖发了邮件和照片,那夜和阿飞聊了很久,拍她马P。
写字究竟有什么好呢?以前一直觉得,若是说某处风景如画,那就跑去看看呗,若是说感情要花痴到底,那就去试试呗,都那儿写得愁肠百结,要死要活的,有什么好啊,人家巴巴写半天,我看了哼哧一笑,然后出去玩,多好啊,多合算啊。文字好有什么狗P用,图书馆里书多着呢,是文字后的性情好玩啊,搞搞笑好玩啊,小姐们,大姐们,虽然我这儿在下雪,可是你们的春天到了啊,啊啊啊,都闷着头在干什么呢?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须躬行啊!
【三八献礼工程】:怀念金陵姊妹花
提交者 : 无又 于 PAOWANG.COM 北京时间 2006-03-08 10:43:35
(一)
那年我十岁,独自流落到金陵城。
每日早起,上梅花山采花,再进城叫卖,栀子花月季花------桃花杏花茉莉花------
一天晌午,我正被朱门外的恶犬追得飞跑,幸亏丐帮的河马大哥解围,他说,金陵城最美的和家和董家小姐,正在莫愁湖畔的歪脖子柳树下跳猴皮筋,和你年纪相仿,何不去看看?
我急匆匆赶到那里,她们跳得真好,春光无限,水波潋滟,好像两只花丛中翻飞逐戏的粉蝶。
一时忘情,不由走近了些,只见和家大小姐扭头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目光如电,如炬,如电锯,好像是说:你个土馒头,小赤佬,破脚骨,看什么看?难道不知道我们的翡翠撒花洋绉裙下,穿的都是西洋进口的玻璃丝连裤袜?
脸红了,我趔趄着往后退,董二小姐也顺着和大小姐的目光看过来,她好美哦,脸若银盆,眼如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她也看了我一眼,但那目光却暖和的像刚出笼的客栈煎包,热气腾腾的,似乎在说:别自卑,虽然我们粉有钱,穿着绫罗绸缎,长得满脑肥肠,但是我们却不得不按照封建礼法,裹了三寸金莲织毛衣,跳皮筋的时候很疼很疼的,那像你赤脚天足那么自由?
我一时看痴了,怔在那里,待要说什么,又不知说什么,忽见有家丁恶犬过来,转身就跑开了。
身后,花瓣零落了整个春天。
栀子花月季花,桃花杏花茉莉花……
当夜我离开了金陵,再未涉足此地。
多年后,听说江湖里有一双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衰的才子,一个姓和,一个姓董,都是金陵人氏。算算年齿,我极疑心是和董两家的姊妹花扮了男装,又或者,是她们族中的兄弟叔侄也未可知。
心中狐疑着,便想约几个会飞的妖精姐妹一起去看个究竟,孰料,她们说,好好的女子扮什么男装?臭男人又有什么好看的?不如和小马哥一起过三八节来得开心哦~~~
(二)
据说,那场欢快的猴皮筋双飞曲之后,和姐姐董妹妹便暗自两心相许,认了对方做闺蜜。
要说吧,闺蜜这情份,比友情多一点,比爱情少一点,到底是什么呢?一时间,也难得说清。
有时候,和姐姐刚刚打开诗集,似乎就听见董妹妹的声音萦绕在耳畔:绿窗人似花,不如来我家。顿时和姐姐就心神不宁了,左思右想,抓耳挠腮,定要换了玻璃丝连裤袜,乘了奔驰轿,去董府卿卿我我唱和一番。
而第一缕秋风刚起,最后一瓣残荷还未落下之时,董妹妹又请人捎来一件洁白的马甲,领口上绣着一首诗:妹妹手中线,姐姐身上衣。一霎间,和姐姐眼前就生起了云蒸蒸雾蔼蔼的水气,她掏出用旧的手帕子,提上一首诗:莫道不销魂,穿上马甲,人比河马瘦。即刻差人送去。
这么一来二去来来往往的,一天要跑上二百五十趟都不止,两家的下人也跑乏了,马也跑瘦了,轿夫们张了十八次工钱,还常常罢工。更可气的是,些个闲言碎语,不堪入耳的话都出来了,传到夫人老爷那里,便禁止她们再见面。
她们辩也不是,不辨也不是,分明没有的事,如何去辩?百口莫辩之下,偏偏又不能相见,思君不得,闺蜜也没了,成日介除了憨吃傻睡,就是到江湖泡网,明明是金陵姊妹花,却落魄成了南大双猪,真是让人痛心扼腕不已啊。。。。。。
而两个娇人儿的终生大事,也生生被流言给误了。眼见年已及笄,却鲜有八婆上门提亲。
一个仰天长叹:守着窗儿,独自怎长得胖?
一个对月呻吟:三杯两盏淡酒,怎敌它,网恋成疾。
两个人的眼泪流啊流啊流啊流阿,流成了两条河,一条叫做长江,一条叫做黄河。
(睡觉去了,待续)
ps,欢迎姐姐妹妹们接龙啊,随便接,耍花腔,乱棍打,欢欢喜喜过大节~~~
以下是李敬泽说的,粉好,存下来
"有时候去开会,听来听去我会恍惚起来,好像误入敌营,坐在一群文学的敌人中间,他们实质上都在证明一件事,就是这世上不需要文学,如果它不幸还在,那么好,我们把它直接转化成哲学问题、政治学问题、社会学问题、经济学问题或文化研究的问题,总之没有什么东西剩给文学。
每当这种时候,我都会更加热爱文学——现在这么说是不是听上去有点怪?——因为我知道,即使被切得支离破碎,文学的心脏仍然在顽强地跳动,那是不可取代的精神活动,是语言、是审美,是快乐和趣味,是关于人的可能性的狂野想象,是人在给定的理念和观念之外自我表达的不屈意志,没有这些还谈什么文学?
我谈人的真实境遇、人的可能性、人的自我表达,我觉得,批评因此才有温度、才值得做。◎
1
和某人吹牛,他问我怎么没去柏林,汉堡什么的,我说,汉堡有什么好,整天没吃够啊?柏林搞过分裂,慕尼黑有阴谋,统统pass。
2
某人又问,德国有道特色菜是咸猪肘,你没有尝尝啊?
我噗哧噗哧乱笑,他问笑什么,我不说,他又问,嗯,好吧好吧,我招供吧,这话听起来好像是说:
德国特色是”咸猪手”, 哈哈哈
3
又一个姐姐要去米国了。米国米国米国,有什么好啊?
姐姐说,米国机会多啊。
啥叫机会多,十米长?八米宽?炸了吃?炒了吃?蘸酱吗?
不是的不是的,就是你带了一个梦想去米国,也许就真的可以实现。
什么梦想a ?把喜马拉雅山炸个大口子,引入印度洋暖流改造成南泥湾?
不是的不是的,起码是徐帆那样的吧。
嗯?徐帆那样的?嗯,不行不行,葛优就一个,而且还太丑。
姐姐笑,说我故意打岔,她说机会多就是说,你要是下飞机住在某个酒店,可以直接到前台去问,我可不可以在这里端盘子,也许,你就可以在那里端盘子了。
哦,这个比喻比较适应我的理解能力,我对这个工种很熟,还想起了很哈皮的joey。
那谁谁你知道的,他师兄在米国,今年学校给他排课重,他说,我是搞科研的,给那么多课干嘛,就把工作辞了,手续还没办完,就找到新工作了,那可是个长期职位啊,这在欧洲你能想象吗?
嗯,不能。我想起了乔治换工作的豪华历程。
嗯,米国是挺好的,你们都去吧,我想吃中国菜。
2
不会规定动作,就是不会,就是不会,就是不会。
1
在德国坐火车的时候,想起了姐姐,想起第一次坐火车看你,没有座位,我一直在餐厅里耗着,出站了,先抱在一起尖叫,然后上车,然后问彼此的名字,姐夫和司机乱笑。
被套是白底的,嫩绿的小叶子,你上班去了,我在沙发上看天涯明月刀,你说你紧张的时候就做卫生,我就四处检查你家的卫生,特别是卫生间。你说你高中就看叔本华了,我说起彩票和势能最低。我觉得你无所不能,简直有点葱拜,你说你宁肯我喜欢。你比划的那个看与被看的模型,我后来问了好多人。有时候,我的大脑,好像一座停车场,忽的一下,三楼B区四号车位就亮了,你就开着红色法拉利出来了。
你穿制服的样子真精神。
快乐就好
又昏睡了很久,总算恢复过来了。
给爸爸妈妈打电话,聊了一个多小时,昨天姑姑叔叔们在我家吃饭,明天是小姨家待客,嗯,再问问,连他们打牌各自输掉多少钱都知道了。爸爸在做理疗,一切都是西西在跑前跑后,抓药付钱,妈妈说,也不知怎么谢谢人家呢,我呵呵笑,再说吧,他是我干女儿的爹,该滴。
嗯,又给小卿打电话,跟她讲我做梦梦见她和小静还有果果了。她说你早点滚回来八。
想想,又给西西打电话,说多谢他费心了,他说应该的应该的,我说,我也觉得是应该的,大笑。
然后上了msn,看见绿妖把签名档改成: 我很好,你好吗?居然还说也是对我说的。居然还说忽然觉得心里有很多温暖和柔情。
嗯,不得了,春天啊,思凡啊,我回了句: 常共春来不共归。
被她踢一脚,赶紧跑,顺便把签名党改为: 你好吗?我很好,我比绿妖还要好。
哈哈哈哈,忍着笑跑去她博客捣乱,换了好几个ID挤兑她,心情突然变得很好,都记下来。
出门去了,虽然外面有大雪。
梦见小卿和小静了,小卿让我带一天果果,她要和小静出去走走,她太累了,我就抱着果果,浮在半空中,看她妈和干妈在河边散步,还吵起来了,然后醒了。
格格改了我的字,用我的字,都没跟我说,我索性自己改一下存这里
春暖花痴之N:走啊走,走啊走
提交者 : 无又 于 PAOWANG.COM 北京时间 2006-03-11 19:14:24
不走不知道,走一走,发现自己还木有老。
上个月德国旅行了,每天早起,直立行走至少八小时,中间还没怎么歇,赶时间呢。午饭大多是抱着三明治便走边啃边骨碌碌碌碌灌矿泉水。累极了,就瞅个清净点的路边的台阶歇会儿,累得极极极了,就找个路边咖啡店,吃吃喝喝一会会儿。晚上六点之后,所有的博物馆美术馆都往外轰人了,我就慢慢踱到街上,看着来来往往匆匆忙忙的洋鬼子,想着古往今来莫名其妙的伤心事,笑一笑,或者叹口气,再接着走。
我买的是火车通票,一个月的5天里,可以在德国境内的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乘车往任何地方去,我喜欢这样的感觉,天马行空,随心所欲,想唱就唱!嗯,让我看看时刻表吧,有时间就随意吃点东西,路程远,就带个三明治赶火车,打个盹,和邻座的人聊聊天,一眨眼就到了夜幕下的另一个城市了。
对着地图,寻到青年旅社,登记,拿钥匙,抱着干净的床罩枕套找房间,躺下来,觉得每一根肋骨都像生锈了的钢精,顽强而坚硬,又好像有什么快要断了,滴滴答答的漏水。
站在莲蓬下淋浴,很久很久,真想泡浴缸啊。挽起头发,回房间读旅游手册,在地图上描出第二天的路线,亚琛、科隆、魏玛、海德堡、杜塞多夫,一路走来,都是些童话一样的古城小镇,闯了N多的教堂、博物馆,对歌特式巴洛克式建筑和洛可可装饰有了点认识,看油画也不再像个睁眼瞎,嗯,挺好的,极大的满足了我附庸风雅的心愿。
亚琛是神圣罗马帝国的旧都,据说查理曼大帝在这里出生、理政、埋骨。还有个新闻博物馆也不错,收藏了世界各地的早期报纸,还有中国的呢,作业本那么大,白描了一群形形色色的人,穿马褂长辫子,抬头是赌局害人什么的,忽忽,很乐,玩心起来了,跑去在留言本的最后一页,刷刷刷留了几个鸡飞狗跳的大字: 新闻自由万岁!!!落款是:代江湖诸多者名ID留 零六年早春情人节。哈哈哈,大笑出门,却走错了方向。。。。。
传说中,亚琛还有个怪兽叫Bahkauv,如果哪家的丈夫在夜总会玩晚了,它就会跳上他的肩膀逼他回家。太乐了,特意找到了雕塑,想抠点石头粉末下来叫人克隆复活了,给女盆友们人手发一个,未果:(((
第二天去了科隆,破相机拍不下大教堂的全景,嗯,那就和墙角的流浪歌手和个影吧。没点蜡烛没许愿没祈祷,什么都没做。安静的穿行,止步,凝视,1900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秘密应该是被珍藏的, 嗯,那就这么着吧,不麻烦上帝老师了。
看画,看雕塑,看圣坛,走路,再看画,看雕塑,看圣坛,从早到晚,好像不能停,好像也不用停。
科隆的中国人真多啊,满山遍野。
十六号下午到的魏玛,魏玛魏玛魏玛,说什么呢?如果想说的话太多,不如选择沉默。
安徒生说,魏玛不是一座有公园的城市,而一座有城市的公园。我到的却不是时候,包豪斯博物馆在修整,李斯特故居三月才开门,阿玛丽亚公爵夫人图书馆火灾后闭馆,许多行宫故居博物馆都在冬眠,在等待着旅游旺季。
花园里,一朵花也没有。
这里的青年旅舍离火车站最近,也最差劲。枕头里好像是一堆木屑,床上的钢丝硌人,被子又小又薄,半夜里被冻醒,赤脚穿过灯火通明的走廊去上厕所,回来后怎么也睡不着。想起以前的女生宿舍,从上铺连滚带爬的下来,眯着眼找拖鞋,然后蹑手蹑脚的开门,踢踢踏踏走过混暗的走廊,那些悬挂在头顶上的衣裤还在滴水,而摸回上铺之后,一点儿也不耽误睡眠。
清早退了房,把背包寄存到火车站,然后找到了歌德纪念馆、故居,花痴了很久,出门后想拍张照,门口却没什么人经过,只好自拍一张,面目狰狞。
然后去了palace museum,震惊。晃荡了一个下午,不想走。有点后悔当年到巴黎不去凡尔赛宫,到北京不去故宫天坛了,粉可耻。
还去了市教堂,拉了一下马丁路德老师拉过的大钟,两个欧。仰视了那幅者名的圣坛画。受难之血溅在头上之后,一切罪过都可以被原谅吗?所有的人都能得到救赎吗?真的吗?
在魏玛的小镇上走,想着那些星汉灿烂的风流人物,那些偶然中的必然,或者必然中的偶然,“历史,是上帝的神秘作坊吗?”七十四岁的时候,还可以写下那样热烈的情诗吗?如果没有安娜阿玛丽亚公爵夫人,会有这个古典主义的特殊时期吗?嗯,我不由想起了nana。
在歌德席勒雕像旁的一间餐厅,我点了份牛排,好好吃了一顿,偶尔,也竖着耳朵偷听邻座的谈话。
饭后乘夜车去了曼海姆,火车站里的地图居然要卖三块五,欧啊,去死吧!找出纸笔,对着公用地图描出了走到青年旅社的地形图和大概方位,根据比例尺估算了大概的距离,先过马路,左转,第一个路口右转,下地道,走一百米,出地道来再左转,应该是啥啥街,认好路牌,再走50米到下一个路口右拐,,,,,,果然,黑灯瞎火走了大半个小时,就找到了,登记,索要免费地图,横横横,哪有那么多闲钱给人骗啊。房间里有个德国女孩,英语真糟。当然,我德语更糟,只会几个单词。
一夜无话,次日赶往附近的海德堡。歌德老师说,我的心,遗失在海德堡的夏日中,我哼哼两声,接着说,我滴个神,淋湿在海德堡的春雨中。真是的,这一趟,简直是个雨神,走哪儿雨下哪儿。好在都不大,时断时续,也懒得打伞了,虽然鞋子有点漏水,外套可是防风防雨的,戴顶帽子,雨中漫步,正好扮酷!
到了旧城区,想找学生监狱,在海德堡大学礼堂门口,遇到个GG,打过招呼就说,哎,过会儿有个博士学位授予仪式,可以进去看看。嗯,看看就看看吧,看了会儿,也没什么好看的,我要走。他又说,嗯,等会儿还可以到楼下去随便吃点喝点什么呢。我乐了,心想,难道,本小姐落魄的样子看起来就那么饥寒交迫吗?面上却恭谦有礼的微笑,说谢谢,说要去古堡。他又说,哎,你不是学那啥的吗,我认识一教授就是这个方向的,真的,回头联系联系,上这儿来念博吧!啊?我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这人怎么这么油啊,真是个LLM, 糨糊里那谁那谁好像就在德国,不是的吧?我一边笑着说好好好,一边转身走了。
古城堡古城堡古城堡,懒得说了,真好。特别是在壮观城墙的废墟边啃早餐时偷的面包时,感脚真是太好了。举着矿泉水对着山林说cheers! 对着天空说cheerscheerscheers! HAHAHA
哲学家之路,真好。那个首长式的路标说:今天你哲学了吗?
卡尔古桥,真好。
。。。。。。, 真好。
差点被关在一堆史前化石和骷髅头的房间里,吓死鸟,真不好!
回家了,昏睡一整天,真好。
就这么办——答阿飞姑娘
提交者 : 无又 于 PAOWANG.COM 北京时间 2006-03-09 08:25:18
怎么办?
很好办啊,我今天就办的很好啊。
先是查资料,写论文,回家后,对门的约翰说,去厨房喝酒吧,我就去了,我们有九个人,来自七个不同的国家,先喝约翰从保加利亚带来的巴尔干地区特色酒,再喝红酒,然后,各自回房间找酒,形形色色半瓶子的啤酒,葡萄酒,absolute vodka 堆在桌子上,我贡献了一袋薯片。
然后我们就喝啊喝啊喝啊,然后我们就互相学着说 爱老虎油用各国的方言,然后又学说不同骂人的话还有dirty words,所有的人,脸色都越来越好,个个都红扑扑的,爱尔兰mm和希腊gg互相扭打着喂薯片,瑞典gg对有世界杯套票的德国mm说,你真是cute啊,will u marry me?意大利gg过来和角落里的我聊天,我说no,你必须说Italian,他说你听得懂吗?我说听不懂有什么关系呢,听不懂的才觉得sexy 啊,他就滴滴答答几里挂拉的说,我就傻笑,喝酒,想用脚踢他。法国gg和另一个意大利gg和另一个瑞典gg在看电视上的足球,不时的说fuckfuckfuck。
过了会儿,来了个西装革履的老头,他说他儿子住在这里,还没回来,我们和他热烈的握手,请他喝酒,然后问他儿子的名字,然后觉得楼道里从来没有过这个人!
皮埃儿问他,你儿子住在什么地方呢?他说了一个地址,我们都哄笑了,那是马路对面的一幢楼啊,他也笑了,一边喝啤酒一边说,安德鲁还要二十分钟才能回来,may I 就在这里参加你们的趴蹄吗?我们当然说好,然后看足球,然后德国mm拒绝了瑞典gg的求婚,她说她没空结婚,她要回德国看世界杯。我就说,世界杯上,中国队一定会得冠军的,哄隆隆哄隆隆,大家都笑了,我就指着墙上的世界地图说,你们看中国的地形多漂亮啊,人真多啊,球星也多,他们问,有誰呢?我说,董事长,许许,心乱,老九,姚明,莱英克尔,范巴斯滕,他们笑得更厉害了,哈哈哈,我笑得比他们还厉害,莱茵克尔的名字多好听啊,英格兰队的十号,大学时我上铺的偶像。
我没醉,但是我假装醉了,然后,就可以说话越来越快,嗓门越来越大,他们说还不够大,我就开始尖叫,他们说还是不够大,我就开始尖叫,然后说,come on, 今天是国际三八妇女节啊,大家一起叫吧。
爱尔兰mm要求男生对我们说谢谢,说祝福的话,约翰说,嗨,在瑞典,传统的三八庆祝方式是妇女naked and sing for the man,德国mm说,bullshit bullshit bullshit。
西装老头跟我说,他去过中国,去过北京,上海,成都,还有上海边的一些小城镇,我说我知道我知道,然后我们开始讨论中国的民主问题和腐败问题,很多bullshit和crap,然后他说普京收受贿赂hundred billions, 我说,啊?不会吧?hundred billions?切,我早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了,a ugly, naked, stupid person。
我的头好晕啊,我醉了,真的醉了,醉的感觉真不错,我以前从未醉过啊,我总是绷得很紧,担心醉了不雅观,担心醉了会失控醒来会后悔。不,不,不,我醉过一次,我和公司老总到黄山脚下开一个会,他站起来敬一个小官僚,那人摆架子,他就尴尬的站着,话都掉地上了,我看不下眼,接过老总的杯子说,其实老总昨天还感冒着,不该喝酒的,我替他喝吧,然后又斟了酒再敬那个破专员,我说,我敬你吧,帮帮忙哦,你要是不喝,老总一定会扣我的奖金的,一桌人里,就我一个女性,我半真半假半嗔半怨,旁人开始起哄了,小官僚就喝了,然后又敬我,我就跟他喝,一杯又一杯,脖子一仰,喝水一样,然后头昏,然后就跟众人告别,回到房间,把门反锁好,死猪一样胡噜噜睡到第二天晚上。
那之前,我是个多么好的sales啊,总是最好的业绩,察言观色,八面玲珑,酒桌上,产品演示会上,那些垃圾产品被我夸得花儿一样,大陀大陀的bullshit,说得顺溜极了,我那时的理想是挣很多很多钱,然后周游世界。
阿飞,绿妖,你们文青艺青的时候,我忙着挣钱呢,后来觉得日子太恶心了,不快乐啊,又重新开始读书,想人为什么活着,生命的意义之类的狗屁问题,看了不少硬壳书,走了不少地方,还是不明白。有天晚上,我逮着狂马狂轰滥炸,还问他怎么那么天才,看事情如此透彻明白,他哭笑不得,现在,2005年秋天,居然还有人问这些狗屁问题?敷衍了几句,甩给我几篇文章,然后就溜掉了。其实,我是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啊,我跟老九聊天,就会问他在西班牙的那个城市啊?夏天我要去西班牙,能不能就音乐问题给我扫扫盲啊。和白鼠聊天就会讲哥斯达黎加和尼加拉瓜同根同源同文同种,为什么现在的发展是那样南辕北辙呢?环保啊,sustainable technology啊,在中国有现实意义吗?我其实,是个多么现实的人。
现实的我终于知道了,我成长的时间表是错位的,大学时我就是最好的雅芳小姐,没空理会文艺青年,如今是愤中了,文艺中青年纷纷洗手上岸西装革履立地数钱的时候,我却隐隐觉得遗憾,没有文艺青年过没有当过流浪歌手的情人是个多么遗憾的事啊。真变态!去死吧!
我还知道了,正真的不着四六的理想主义浪漫主义是一种性格,因此,时间可以倒流,你应该比我高一届或者两届,我应该比绿妖大两岁或者三岁,可是,在msn上,我帮你解惑,绿妖常常给我打气,骂我,拿硬话寒碜我,我们是不是都活转去了呢?
回到你的问题上来吧,有什么难办的啊?没有办法就是没有办法,那就让它没办法好了,承认没办法好了,接受它,就像接受八点五十九之后是九点整,毕业后必须滚出校门一样,没那么多为什么。你不就是不甘心没办法,不甘心束手无策,不甘心没有答案,不甘心付出了却没有收成,努力了却没有回音,才这样拧巴,这样死死不肯撒手吗?
撒手吧,学会放弃吧,学会停止十万个为什么吧,心里想到了,就去做,结果听天由命吧。心情坏就让它坏,坏到底了,坏得不能再坏了,把谷底都击穿了,把阎王的心情都搞郁闷了,他会把你从地狱往外撵,事情会有转机的,再一次的,又一次的,永远的,相信昨天是个误会,而明天会更好。
阿飞,乐观不一定是正确的,却是唯一有建设性的,帮我们把每一每一天的日子过得快乐点。
阿飞,许多的烦恼,不一定是友情爱情或者人情世故,这表面的问题之下,其实是成长的烦恼。是一层层的生长,蜕皮,脱壳,然后期待某一天破茧而出,凌空翱翔,直冲云霄。就是绿妖曾经描绘过的那种像爱情又像好管闲事的样子,有一股子气,一种青春期的暴戾之气,那里都敢去,去了就能打,打得过就打,打不过也要打!另一面,女人都有飞蛾扑火的天性,狠不得在某个最壮烈或最美好的时刻归属于什么人。许仙曾那样负过白素贞啊,她曾心如死灰的在雷锋搭底下压了一千年,一千年啊,出来了,又怎么样?还不是又一次走向蓝色大褂男青年?再次开始西湖初遇,再次借一柄八十四骨的紫柄油纸伞,这是命,这是女人。
男人是来自另外一个星球的,说不同语言,要不同的东西,你想的是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你希望像朱迪福斯特那样喊出来:You want to hold me, then hold me today and every day after that! You say that you love me, then show me! Be a father and grow old with me.That's what love is!他却为一些你觉得完全不值得的东西烦恼操心,或者在红玫瑰白玫瑰之间犹疑不定。不不不,这么说太武断了,太不公平了,其实,我们遇到的大多数男人都是很好的吧,只是,爱你的和你爱的,总是不齐整,也许只是机缘未到。反观女人自身,小青心里,何尝不是有个法海还有个许仙呢?哪怕她曾赤裸上身去勾引法海而不得,随后羞愤交加既爱又恨;哪怕最后一刻,她无限伤痛,理智丧尽,还是会不假思索的,提剑直刺许仙,直刺下去!你以为我不敢吗?我杀给你看!!!
总之,爱情这个东西很难说,很不靠譜,那是一陀狗s,踩上了是你走了狗s运,没踩上,并不等于不存在。
且让我很老土很弱智很白痴的抒情一下吧,你知道,我现在醉了,可以说疯话,我不懂得什么摇滚,却会在激越的歌声里纵情,而内心却顽固的像个陈年的蚕豆,死死咬定青豆初开时,席慕容说过的话:
“在年轻的时候,如果你爱上了一个人,请你,请你一定要温柔地对待他。
不管你们相爱的时间有多长或多短,若你们能始终温柔地相待,那么,所有的时刻都将是一种无瑕的美丽。
若不得不分离,也要好好地说声再见,也要在心里存着感谢,感谢他给了你一份记忆。
长大了以后,你才会知道,
在蓦然回首的刹那,没有怨恨的青春才会了无遗憾,如山冈上那轮静静的满月。”
这是我对爱情最初的态度,也甘愿保留到生命的最终。
我醉了,我困了,我要睡觉去了,我要补考,写论文,打工,游泳,滑雪,我还要旅行,我要学会用一百种不同的语言说爱老虎油,成为者名的linguloveist,还要学会一百一十种骂人的话和一百二十种dirty words,我认为这很funny,很sexy,你说呢?
你们不许再招惹我了,我要戒网三个月以完成上述计划,古的拜拜。
藏在这里,不想更新
Nineteen Hundred:
All that city. You just couldn't see the end to it. The end? Please? You please just show me where it ends? It was all very fine on that gangway. And I was grand too, in my overcoat. I cut quite a figure. And I was getting off. Guaranteed. There was no problem. It wasn't what I saw that stopped me, Max. It was what I didn't see. You understand that? What I didn't see. In all that sprawling city there was everything except an end. There was no end. What I did not see was where the whole thing came to an end. The end of the world...
Take a piano. The keys begin, the keys end. You know there are eighty-eight of them, nobody can tell you any different. They are not infinite. You are infinite. And on these keys the music that you can make is infinite. I like that. That I can live by.
You get me up on that gangway and you're rolling out in front of me a keyboard of millions of keys, millions and billions of keys that never end, and that's the truth, Max. That they never end. That keyboard is infinite. And if that keyboard is infinite, then on that keyboard there is no music you can play. You're sitting on the wrong bench. That's God's piano.
Christ! Did, did you see the streets? Just the streets� There were thousands of them! And how do you do it down there? How do you choose just one? One woman, one house, one piece of land to call your own, one landscape to look at, one way to die...
All that world is weighing down on me, you don't even know where it comes to an end, and aren't you ever just scared of breaking apart at the thought of it? The enormity of living it?
I was born on this ship, and the world passed me by, but two thousand people at a time. And there were wishes here, but never more than fit between prow and stern. You played out your happiness, but on a piano that was not infinite. I learned to live that way.
Land? Land is a ship too big for me. It's a woman too beautiful; it's a voyage too long, a perfume too strong. It's a music I don't know how to make. I could never get off this ship. At best, I can step off my life. After all, I don't exist for anyone. You're an exception, Max, you're the only one who knows I'm here. You're a minority, and you better get used to it. Forgive me, my friend, but I'm not getting off.
--------《 legend of 1900》
这架掐得可真是花枝招展,赤橙黄绿青蓝紫,水上岸上,真的假的,跟小说似的。
我知道古巴是谁,可是大古巴是谁?绿mm真是摸mm?低俗小说是瓜子?圣斗士,指暮天空识归航,项羽羽,还有N多新面孔都是誰的马甲?哦-卖-糕-的,我永远都没法搞清这些问题。
懒得品论别人的观点了,也许应该沉默更多,也许应该把玩当玩。以前,妖妖给我打过比方,说写字好比是美女不能端架子,要放下身段,越自然越好。耶,我知道她说得对,我是不自然,一来,我多少对文字有点敬畏之心的,希望说出的观点,以后看了不后悔。二来,我爱惜羽毛,希望说话没有什么硬伤,而且顾忌别人说脏话。这样,就不太敢发言,甚至想不出什么话题值得拿出来说,只会回帖跟贴,稍一迟疑话就生硬了,不仅滥而且装,这样的心态,根本就不适合在网上玩,万一有人说脏话,我还会往心里去,会很难过,我知道这没必要,可是,就是没办法,就有那么猪。
昨天,看两个者名对掐,到最后,a说,我本来就对那谁没观点没立场,可是,我要是不造个观点出来,怎么有这一场掐?哦,原来llm是这个样子的。好像悟到点什么,就像那个低俗小说,前头说的话让我跳脚,隔天回眸一笑,好像,我还得谢他似的。确实是llm。我得拔高拔高自己的立场了。
也许,第一层境界,是要讲理的砍摆pose的,第二层,是两个想讲理的人对砍,第三层,是明理的人已经懒得讲理了,摆pose逗着玩。
嗯,再想想,好像,不仅仅是懒,是顾忌脏话,而是对观点之争不想评论了,人不是被说服的,除非他本来是个见贤思齐的人,有个开放的心态,否则,鼓捣鼓捣热闹算了。只当是玩吧。看看不同的角度分析问题,也是个乐子。
就像昨天去的讲座,楼道里贴满了招贴:2006年中国会发生什么?我心想,难道老外比中国人还清楚中国会发生什么?主讲人是波兰裔的米国人,定居瑞典研究中国问题。嗯,这个背景很有趣,坐下来听了几分钟我就明白为什么他申请中国签证耗了三年时间了。讲座中,他回顾了台湾历史,然后从国际法的角度,把“自古以来”的说法驳了一通。耶,whatever,国际法这个东西,本来就是老外搞得,当年哥伦布一踏上美洲就插上国旗,然后请了一个公证员公证这片领土属于西班牙。靠,联想一下当年的历史,法律程序不过是个牌坊,立牌坊的人自有他们的目的,有什么道理好讲的?
八特,坐那儿听人对中国指东道西又很不爽。提问时,我说我是中国人,我才不在乎什么两个国家啊,独统啊,只要不打仗,怎么都好说,换了我是台湾人,对面整天叫嚣要发射飞弹,萨斯发的时候,连世卫都不让来,我也不乐意统,凭什么啊?而另一方面,不要认为中国人是和平威胁,是政府蠢不是中国人蠢,是政府想掩盖国内的诸多问题,需要找借口需要假想敌,需要让老百姓认为米国日本台湾都是敌人,事实上不是的。战争不能解决问题,用打仗来解决问题才是最蠢的,战争才是老百姓的敌人。专家笑,他说他完全同意我的观点,八特,据他所知,中国的年轻人大多数不是我这个观点,Blahblahblah,耶,我知道,我听说过强国铁血什么的,从来没兴趣去看,偶尔看糨糊里对掐就能设想个大概了。Anyway, 我其实是想听到不同的声音,也顺便让别人听听不同的声音八。
昨天想好一个马甲叫sorry, 今天又想了一个叫understood。这样,对话就可以展开了:
A :I am sorry!
B :Understood!
A: sorry?
B:u don’t need be sorry, I understood.
A: sorry again?
B: why? Why? Why r u sorry?
A: I am sorry!
……
7号gaypub有个大帕蹄,据说他们的DJ灰长酷,他爷爷的,我太想去看一下了,我知道这个想法不好,不尊重人,不厚道,anyway, 这个念头就是按捺不住往外冒,嗯,万一,看过之后,是不是,有助于理解断臂山那样的高级电影呢?耶,这是个好借口哦。
忘记了是什么时候第一次听到同志这个说法的,大学?高中?老实说,当时确实很费解,很难picture那个操作程序。当年,听说联谊寝室的兄弟们去看黄色录像时被警察堵门的消息后,我再看见他们,就会毫无道理的picture他们被堵的一幕,然后就忍不住笑,但是又不能说出来,真是变态啊。
倒是后来看了小波的东宫西宫,被震住了,觉得爱是一件美好的东西,不管是不是gay,甚至,对爱的理解也加深了一层,爱一个人,爱一件事,是因为,自己会完全的陷入其中,除了理性还有很多感性的,不可解释的因素在其中,觉得那个人那件事和自己息息相关,血脉相连,是part of me。
不知道别人怎么样,我总有些狐疑,觉得自己的成长是有点拧的,关于亲情,关于爱,好像都表现为责任,父母对孩子严格到苛刻,还说是为了孩子好,为了有个好将来。成长中,理性一直多于感性。感性几乎被关在门背后了,理性说,嗨,该开门了,感性才敢探个头出来。完全不知道自己是爱,还是“应该爱”。
小学的时候,下暴雨了,我忽发奇想,牵了弟弟抱了雨伞到厂门口去给爸妈送伞。我们是一个大厂,有两千多职工,上下班都是提前半小时放广播,最后一分钟吹号。号响之前,人群已经慢慢拢在大门口了,我和弟弟就在门卫室的台阶上掂着脚尖群张望,希望能看见爸妈。有叔叔问起父母的名字,我说了,人群传开了,号响之后,爸妈很快就找到我们,然后爸爸抱了弟弟,妈妈牵了我往回走。一路上,妈妈先表扬了我们知道关心父母了,然后说,宁肯我用这个时间写作业,我说写完了,她说那就做课外习题,背唐诗,练毛笔字,总之,他们是不需要孩子关心的,他们唯一的心愿就是孩子学习好,能够有个好将来,那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报答。
如今,我三十岁了,我仍然能够清晰的想起那个画面,我觉得很cute。我七岁,弟弟四岁,我们在雨中牵着手,打着伞,等着爸爸妈妈,周围的大人都夸奖我们懂事,我们很开心很骄傲,觉得自己很棒。可是,到最后,妈妈却说我错了。
回想一下,好像自己的成长格外艰难,一直是自己和自己在交劲,在闹别扭,在过度怀疑,然后推倒重来。非常偏执的想要弄清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还有评判对错的依据,依据的依据。总有那么多whywhywhy来不及细想就脱口而出。
到了年底,诸多矛盾好像累积到一起,突破了某个平衡点就总爆发了,然后就有点开窍了的感觉。也许,对和错的差别,并没有那么大。事情也并不是非白即黑,有时候,对就是错,错就是对,没什么道理好讲的。虽然以前也看人这么说过,但是,自己真正能够理解就是另一回事了。
给家里打电话,老弟说老爸的腿有点痛,医生不让喝酒了,让老爸接了电话,我故意拿腔作调的说:"老¥同志啊,您为革命辛苦了一辈子,唯一的爱好就是喝小酒,现在不能喝了,我真替您难过啊。"
老爸那头吼:"邪完了,邪完了,赶紧滚回来,老子要打你,老子好久都没有打你了,手痒啊。"
我回嘴道:"要打你就过来啊,你来啊,要是有人点名要打我,我还赶过去,那您可真养了个傻姑娘了,我就更替你难过了。"
老爸说:"好,好,好,我记着了,我都记本子上去,我看你就不回来。"
忽忽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爸爸妈妈终于接受了我们已经成年的事实,开始接受我对他们的照顾,今年夏天在家里,他们甚至分头对我告状。老妈说:"老爸有时候拖地到橱柜附近,就会偷偷喝酒。"老爸则说:"老妈都感冒了还要去老年大学跳舞,表面说是集体活动不能缺席,实际上就是虚荣。"活活活,虽然我依旧不知道什么叫好将来,但我觉得,我知道怎么去爱爸爸妈妈了。
有一天,老弟在msn上问我,有没有找到一种撒着拖鞋,端着茶缸子,心满意足的感觉。我说正在进行时,问他怎么样,他说他不行,他离现实太近了,所以,他暂时是做不到的。。。。。。
嗯,离现实太近了不行,太远了也不行。
快三点了,睡不着,随便敲敲字,想着一家人相亲相爱,想着过几个月就要回家了,心里头,平和安静。
婚礼前一天,钱德跑掉了,写了纸条:Tell Monica, I am sorry. 滥人们慌了神,只有最滥的滥人保持了本色,她说:maybe, 钱德就是想告诉大家,他改名字叫sorry了。
暴笑。
嗯,我也想改名字叫sorry,这样,人家跟我说话时,一开口招呼就落了下风了。
哈哈。
I am so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