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s 31, 2006

每天都是愚人节!

gogogo!

Posted by 无又 at 09:39 EM | Comments (2)

mars 29, 2006

看格格的回帖真受打击

不玩了。

Posted by 无又 at 10:05 EM | Comments (4)

mars 28, 2006

现世报

昨天地主跟我说华华耳朵痛,我说不会吧,耳朵痛算什么毛病啊,就是想偷懒不干活呗。

结果,今早起来,我的耳朵就痛起来了,是里面的神经痛,一扯一扯的,痛得不得了。吃了止痛片去图书馆。上午还好,下午药劲儿过去了,不光耳朵痛,头也痛起来了,整个左半脑,隔几分钟就抽风一样痛一次,实在受不了了,滚回来吃药,明天去不去看医生呢?

嗯,妖妖,我今天没看书,靠在窗户上想,我可能不来北京了。我来北京做什么呢?我又不是文青,又没什么一定要在那里干的事,唉,那个城市那么大,我会把自己搞丢的。

以前我想,我不知道我要什么,就先把不要的排除掉,比如啥啥啥的,现在,绕了不少地方,听了许多故事,我想啊,我要的,就是一份简单快乐的生活而已。

我想找个小城市,当个小学教师,每天看着花开了,草绿了,孩子们哭了笑了,帮他们擦擦鼻涕,发发小红花,多好玩啊。下班回家,和他一起看看书,听听音乐,做做饭,跳跳舞,这就足够了啊,那些大道理啊,遥远的梦啊,我都不希罕了,检阅我的生活,经历这一切,我终于知道我要什么了啊,这是多么大的一个收获啊。至少,这是我今天的理想。。。

想想哥斯达黎加,并不是某个人或者某件事打垮了我,是被自己的那种挫折感和负疚感打败了。更严重的,其实是后者,我可以原谅自己对自己犯下的错,我知道我会在反思中成长,但是,我不能原谅的是,我辜负了那么多善良的人,这个错我无法弥补,无法救赎,因而无路可逃。

上周,当我需要再一次站在众人面前,重复一年前争取奖学金时说的话,我以为我不能够,我以为我做不到,我太想逃走了。但是, 我站起来了,做到了,我道歉了,我正式面对了我应该承担的内疚和愧欠,我居然,做到了。真好。

论文尽量争取吧,完不成也没关系,反正,我的理想是去当个小学老师,我要对自己宽容一点。快乐一点。

刚看了一眼糨糊,兵马俑同学今天怎么这么激动啊?啊,嗯,应该没我什么事吧?不就是要给你介绍一个哥斯达黎加的MM吗,瞧瞧你,稳重点!嗯,哪儿引用我的大作了,没看出来么,不然也问你要200块钱。你看你看,现在高晓松都关博克了,真是的,真是的,唉,大才子啊。。。

Posted by 无又 at 07:38 EM | Comments (5)

mars 27, 2006

给阿飞的,存个档

今天被晃点了,以为柏格曼本人要来呢,哎,丢人啊,还跟绿妖吹嘘呢。

下午回来拿相机,忍不住又多嘴说了阿飞两句,存一下吧。当时太急了,说得不完整,合理的表达还应该有对陆川和圣斗士的敬意,为了亲人和朋友能够豁出去,意识到错了也能收回来,看见圣斗士认输的时候非常感动,敢作敢当,钢石可裂不可卷,是条好汉,而陆川那篇博客也极其真诚的。

我在想,也许斗士同学那天说的是对的,他曾对我说:“文字,基本上是二阶的东西,即便貌似准确刻骨,实质上也终归迷蒙,遥远。所至者不外一个“非”字。而画像,不论具象,抽象,形似,神似,都是摹拟,“似”而已。音乐才是事物之内心,顷刻之间就切入事物本质。它达到的是“是”。当然了,这样看是大致以观,作于具体的作品,还是要具体而论。”这话太玄了,我并不能完全理解,有点似是而非的感觉。

也许,音乐比文字更诚实,更纯粹,更自我,有向内心挖掘的力量,但文字比音乐更方便更简洁,有向外扩张联系的优势,而且逻辑性和思辨性都更强大?不懂。

我虽然知道叔本华对音乐的推崇,也读过柴可夫斯基和梅克夫人的通讯录,看过罗曼罗兰的贝多芬传,但是呢,我这个人的毛病就是始终想把价值层面和事实层面分开看,书中表达的价值层面如果不能被自身从事实层面真切的体悟到,那就只是空泛的概念。而一旦能够体悟,能够感同身受,就会狂喜,狠不得跟每个人说我悟了我悟了,真是神经病。记得小时候还看过邓肯传,那时候多想去学跳舞啊,可惜老妈不让。

阿飞,我在这边支持你一下
提交者 : 无又 于 PAOWANG.COM 北京时间 2006-03-27 22:20:25
答 复 : 燃烧 提交者 : 阿飞姑娘 于 北京时间 2006-03-26 12:43:30

你说的是对的,那场争论根本和文学无关。我最讨厌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事情。当众糊个高帽子,私心做些龌龊勾当谋私利。做人要干净正派,有事说事,打劫也要讲点技术含量,盗亦有道。夫子说,君子疾夫舍曰欲之而必为之辞。 (要不就直说要为亲人朋友出头,好赖都扛着)

其实,更可怕的是那些一拥而上的粉丝,他们是西西里岛上殴打玛丽莲的人,是Cy事件中吐唾沫淹死人的人,要说那些暴力语言没有红卫兵性质是不诚实的。现实中从来都不缺少这样的人。而那些煽动的人如果因为pose摆得好就以为可以推脱责任,那就错远了。

雨果在九三年里说: 沼泽派什么都拥护,直到他们把原来拥护的推翻为止。他们赋有一种本能,就是对一切动摇的东西来一个决定性的推翻。从他们看来,动摇就是背叛他们自己,因为他们是专门为地位坚固的人服务的。他们人数众多,他们有力量,他们就是恐怖。卑鄙无耻的勇敢就是从这里来的.

苏格拉底和尤塞弗罗也辩论过,尤认为,神圣就是诸神一致同意,苏问:某个事物之所以是神圣的,是因为诸神赞同它呢,还是因为它是神圣的,诸神才赞同它? 也许对许多暴粗口的粉丝来说,问题的关键就在于“神谕”或者偶像说了什么,暗示了什么,只需要把不遵从的人惩罚了就是正确的,神圣的。而对于那些有主动的自我意识,希望能够摆脱习惯和偏见的人而言,心里始终应该有个声音在对这个现象纷呈的世界提问,试图批判的,辨证的寻找答案。

阿飞,你大声说出了你的观点是勇敢的,我应该支持你。

昨天有人说我喜欢和女ID拉拉扯扯的,像个拉拉,忽忽,很好玩,吓我一跳,我因为心里从来没想过这一层,所以和女生说话才毫无顾忌,乱开玩笑。阿飞,你放心吧,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个善恶分明的人,我会在电梯里对陌生人微笑说hello,我们学校的咖啡吧里,收银员忙的时候,顾客自己取东西,自己付钱,自己找回零钱。连小火车上的咖啡吧也是这样的。

据说,古希腊语里,”庸俗”这个词的本意就是”缺乏对美好事物的感受能力”,当下的现实生活中粗暴激烈的竞争已经到了不人道的地步,虚荣的,市侩的,浮躁的东西把许多人对美好事物的直观感受力磨损了遮蔽了消耗了。我喜欢你的文字你的为人,不是因为你是女孩你是阿飞绿妖兰格格,而是因为:你是美好的!

还有,那个说你燃烧的朋友,还说你和我很像。因为我们性格里有渴望放纵堕落的一面,但内在的价值观又极其老土,所以分裂,所以折腾,其实是希望能安静下来。不过,我比你凶悍些恶劣些,我和人争论不吃亏的。我不说脏话,但我能奚落人到无地自容,你如果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在msn上给你举例子,就像讨论香香牌子一样。不过,我觉得,语言是检验产生这种语言的心灵的标尺,一个人把自己的言论表达出来,置于众人之前,也就接受了某种规则,显示了某种态度。一个人网上说自己有多崇高,只能姑且信之。但是,一个人如果在众人前表现的极端卑鄙恶劣,那么,很有可能,现实中,确实也不怎么样。你不要被别人的脏话和观点牵着鼻子走,骂赢了也不光彩的。

Good luck!


PS,鉴于我上周四落井下石幸灾乐祸的卓异表现,被某老师授予了“包租婆”的荣誉称号,挖呀呀,太得意了,刻薄话俺一直会说的啊,只是不好意思和不熟的人说,哈哈哈,粉喜欢这个荣誉称号,特记之!!!

Posted by 无又 at 11:39 EM | Comments (0)

我的哥斯达黎加

昨天下午打球,大大获全胜,晚饭后写了点关于哥斯达黎加的东西,后来碰上一老师上线,聊起了我的表达分裂,有时候很理性很学术,有时候很罗索很口水,很拉拉???嗯,事实俱在,没什么好反驳的。聊完后反思了一下,不想贴了,觉得自己太丢人,太垃圾。

今天想想,反正就是这样过来的,whatever,冷也好,热也好,活着就好。。。我又不在乎什么网络形象,反正是个玩,大不了像董董一样,永远不见网友好了,想说什么就乱说一气,无所谓的。


三月二十四号上午,周五,早上八点半,哥斯达黎加的事故划上了句号。

我曾经是个嚣张的人,有时候,我简直不知道该为自己骄傲,还是唾弃鄙视这样的肆意妄为。

前年底,米国的Spencer来学校做报告,讲他们在巴西的一个项目。听完后,我很兴奋,跑去找他,说我想去那儿毕业实习。他一口答应了,让我问问还有没有人愿意一道儿,是个照应,也好安排。我就四处八卦,把项目吹得天花乱坠,把巴西吹得像个大大的棉花糖,Anders 和 Linda加入进来了。

不久,Spencer来信说,巴西的项目取消了,他联系到一个新项目,是去哥斯达黎加、洪杜纳斯和尼加拉瓜半年。计划中,我们先抵达哥斯达黎加的米若马,一边学西班牙语,一边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同时,熟悉太阳能干燥咖啡技术,然后去洪杜纳斯参与援建一个新的太阳能干燥场,期间,去尼加拉瓜参观另一个关于奇异果提炼技术的援建项目。从技术上来说,这几个项目都不难,关键是学习一门语言,并学习如何与当地居民有效沟通,同时,也可以思考一下,为什么同文同种同根同源,哥斯达黎加是拉美诸国中唯一一个发展起来的国家,他们的人均收入接近希腊,政治上也实现了民主,奥妙在那里呢?

看着Spencer给我计划书,我简直太激动了,四处吹嘘。可是,第二天就想起来,这几个地方都是台湾的邦交国,签证是个大问题,几乎是:不可能。哎,那是个多么艰难的申请过程哦,打了无数电话,说了无数好话,准备了无数材料。尼加拉瓜的领事馆稀里糊涂的说中国人不要签证,哥斯达黎加说只能提前三个月申请,洪杜纳斯的领事馆说没办过,先等等看。然后,和尼说清楚,我说的中国和他们说的中国不是一个中国,然后催洪的消息,然后按照哥提出的各项要求,请方方面面的人写推荐信,邀请信,身份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资金担保,资金证明。。。。。。

好容易备齐了材料,哥国又说,要附上往返机票,而我的疑问是如果买了往返机票他们又不给签证怎么办?这并不是个小数目,反复磋商不成,只好找能退票的保险,航班,便宜的航班,同时,四处申请项目资金,奖学金。。。。。。Anders帮着订了票,却发现要从米国转机。天啊,这意味着,我还要申请米国的转机签证,打电话到米国大使馆,说最好别从米国走,绕吧。又开始新议论订票,订保险,转道马德里和巴拿马,危地马拉,又开始和巴拿马危地马拉的使馆联系,讨论转机签证。。。。。。。

回过头,想着那段日子,我居然还能多修出七个学分,真不知是怎么过来的。要强,执着,坚韧,咬死了不松口,一定要办到。所有认识的人,朋友们老师们,都拖进来帮我,连选修课的财务老师碰见了我都会问:签证怎么样了?

有天上午,是污水循环处理课,我躲在洗手间里抹眼泪,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团污水中的垃圾,什么人可以随意处置,而我所有额外的努力,不过是因为我是中国人。红着眼睛出来,被Chinu看见,一再追问,反而失声,Hint已经走到电梯了,又走过来问怎么回事,我嗫嚅的说着,说自己是团垃圾,Hint说,没事的没事的,一定会过去的,所有的事情都会被解决的,只是需要时间去找到一个方法。

Hint一家是伊拉克来的难民。十年前,她和先生觉得,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孩子生活在那样的国度里,所以,当会计师的先生先偷渡出来,辗转了好几个国家,六年后才落脚瑞典,拿到身份,然后又花了两年的时间,办完手续,接出来妻儿。来这后,Hint又不甘心做体力活,她本来就是个工程师,已经四十三岁了,她又学习语言,申请研究生课程,希望毕业后能找到工作。她的故事太长了,我只知道,在她面前,我所有的烦恼,都无法出口。我无法忘记那些亲历了战争失去了亲人的人们的眼睛,我认得许多难民,我记得他们的故事,我因此拓展了自己的心灵的容量,以后吧,稳定下来,慢慢写点什么。

回家后,我给哥的领事写了封信,措辞强悍,我说我是去帮你们做一个环保的项目,是去帮你们的农民,是去保护你们的森林,我错哪里了?我的原罪在哪里?仅仅因为那些愚蠢的政治原因吗?这对我是不是太不公平?你们到底要怎么样?

重拳之后,有了回音,他们打电话说可以先给一个月的旅游签证,要去奥斯陆面签,要交一千一百四十美元的押金。我高兴死了,朋友们都很开心,甚至给我开了party,Hint做了一个很漂亮的水果蛋糕,阿明说,干脆去他们哥伦比亚算了,那咖啡更好更多,那些小屁国就是小气。我笑啊笑啊,我真为自己骄傲,我真热爱我的生活,我想拥抱全世界。

随后,Roland说他们扶轮社也同意赞助部分经费,Spencer则说项目完成后织可以提供一个波士顿的工作职位给我。六月,同伴们先去了米国培训,我则飞去了哥斯达黎加。

米若玛,米若玛,米若玛,我的亲爱的米若玛,在西班牙语中,mira是眺望的意思,mar是大海,我喜欢这个名字,在那个依山傍海的小镇上,我是个触目的外国女孩,走在路上,总有人好奇的盯着我,而我则是一脸笑意,随时和相遇的目光说Hola,Hola Hola Hola:)))

维克多开车时,总是一只手把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出窗户和乡亲们打招呼。有天从山上的种植园下来,天黑了,他的车灯却坏了,我紧张得要死,天啊,这是S型的颠簸山路啊,小命算是玩完了,维克多却笑着说,没关系没关系,他太熟悉这段路了,他可以闭着眼睛开,说完,他真的闭上眼睛了,我哇哇大叫,让他认真点别开玩笑,他哈哈大笑。

我亲爱得米若玛啊,那里的咖啡园,沼气池,干燥场,火山,大海,,,每一个地方,我都喜欢,我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思考着,我想念那巨大的蜥蜴,艳丽的大鹦鹉,我坐在牛车上,看着车辙子缓缓压过噗哧嗤的新鲜牛粪,既新奇又紧张,害怕掉在牛粪上,又很想拍张照挂在星巴克的外墙上;还有舞会,那些漂亮的姑娘帅小伙子们,那些热烈的眼神和拥抱,坦白的说,我觉得哥斯达黎加人比瑞典的人快乐多了,如果可以选择,我更愿意生活在那里。呕,还有种植园里那些汗津津胡子拉碴辛劳了一生的老头们,我按照当地习俗和他们打招呼,要拥抱,贴脸,要三次呢,嘴里还要发出啧啧声,嗯,我猜想,这是不是,也装饰过他们的梦呢?

海伦,是房东玛德林的妹妹,她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说:你是中国人?你知道吗,我曾经深爱过一个中国男人,但他家反对,不得不分手了。话没说完,眼眶子红了,我轻轻拥住她说: 我知道我知道,我听玛德林说过,一切都会好的,都会过去的,中午我来烧中国菜给大家吃好吗?饭后,她和我讲那些往事,初遇,相恋,家族介入,黑帮绑架,远走他国,物是人非,我安静的听着这传奇的故事,四年过去了,看着她滚烫的泪珠子,我愚蠢的找了很多更愚蠢的借口,说中国的大家庭文化中,媳妇多么难当,还讲十三孝的故事吓唬人。。。。。。走的那天,我把一套心爱的紫红色的丝绣唐装留给她做纪念,我想代那没有见过的豪富的中国爹妈道歉,我知道这毫无道理,但我就是个滥人,我能说什么呢?能做什么呢?我喜欢海伦。她换上唐装跟我合影,对我说不管中国文化里媳妇有多难做,如果你有兄弟,我愿意嫁给他,我愿意给你们全家人做饭洗衣服everything。。。。。。(兵马俑圣斗士,你们谁愿意考虑一下?:)

海伦的故事,美丽莎的故事,玛德林的故事,还有戴安吸毒戒毒的故事,还有在山上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的两个偶遇的小姑娘,此刻我看着你们俩的照片,已经说不出名字了,但是,我记得你们啊,你们,我亲爱的朋友们,谢谢你们装饰过我的梦。

我曾那样鲁莽高傲的强吞下一块石头,还站得笔直的,暗夜里,却始终无法摆脱我是世界上最大的傻瓜,最大的loser的失败感。我的一次次说服自己,又一次次被忽如其来的,像反刍一样突袭我的失败感噎得手脚冰凉,胡言妄语。我强吞下了,但胃酸却不能消化它,日复一日的落寞,颓废,逃避现实,躲在网上,像只受伤的野兽,在自设的陷阱里一遍遍低声咆哮,寻找出口,却总是落回原地。

这个周五,三月二十四号上午八点半,我去扶轮社做报告,关于哥斯达黎加的项目总结。我深深的鞠躬,道歉,说计划有一点改变,提前结束了,但是,还是有很多excitements 可以分享。我侧重谈到了案例中,social fairness 和sustainable 技术的结合以及推广的情况,还谈到了像维克多那样有MBA学历的人,十几年来,和家乡人一起吃住在咖啡园里的故事。有一刻,我觉得我像是拿了贵族们赞助的钱去探险的人,两手空空的回来,然后给他们编了一个好听的故事,那些曾经坚信的东西,如今都粉碎了,没有谁可以改变谁,NGO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景,历史没有对错,只有兴衰,也没有哪种文化可以先进到可以judge另一种文化,我从此愿意做一个置身事外的观察者,愿意去经历一份普通的工作,然后倾心学习领略音乐绘画电影等艺术作品中的人性和美好。但是,那些记忆中的碎片,一直会闪闪发光。

哥斯达黎加的事故报告已经结束了,再一次的restart ,今天是周一。外面还有积雪,但是,改夏时制了。

Posted by 无又 at 11:27 EM | Comments (3)

mars 23, 2006

不信邪,888

总算把报告赶出来了,心情大好!不信邪!

争取明天能讲好,横横!

翻翻帖子太好玩了,我简直想写个煎包,太可口可乐了。

什么狗屁网络精神,还入谷入谷呢,哈哈,不许人家有祭坛天坛泡菜坛精神?切!

人有剖腹,马有失蹄,偏不也出了bamboo,王彩风? whatever,有趣的人多一点才好玩。

懒得写波壳壳了,good good study, day day up,

雪后初晴,心情粉好,8888

Posted by 无又 at 11:00 FM | Comments (0)

mars 22, 2006

歪戴帽,斜穿衣,长大不是个好东西!


前阵子,碰碰糊招呼熟人都是说:哈罗!破脚骨!然后看人对她诧异的翻白眼。

打球时,招呼一堆人的时候就说:“乌大菱壳氽到一起来了!”众人看着她,她说这是人夸鲁迅家三兄弟的!同花顺骂她神经病,她笑笑,憋住不吭声,心里暗自得意,因为那是这两句骂人的话,都是鲁迅的爷爷教训孙子们的。哈哈。


后来复习六人行,她一见熟人就说,哈罗,u,ugly naked stupid person!
结果遇上花花家老公发飙了,他说: 哎,我就是这样的,你想看看吗?
晕倒!自己瞎遢阿普啦!

前几天看gilmore girl,发烧,聚餐时声称以后要生女儿了,并做出芝兰玉树生于庭前的范儿,同花顺笑道: 就你?我看你是生个怪胎吧!!!咣当当,笑了半个小时,维多利亚弄明白我们的谈话后说:不要紧不要紧,怪胎都是希腊神话里的英雄,比如谁谁谁,崩溃啊崩溃,笑崩溃了。。。


三上的时间翻完《随园诗话》上乐,下不知丢哪里去乐,几则有趣的在这里做个笔记就可以扔书了。

a江阴翁明经照,字朗夫,平生有谦癖,,拜起纡迟;年登八十,犹熏衣饰貌,寸髭不留。余初相见,知其多礼,乃先跪叩头,逾时不起。先生愕然。余告人曰:“今日谦过朗夫矣!”

逾时不起?谦过朗夫?^_^,大笑,率性如此。

B 康熙年间,曹练亭为江宁织造,每出,拥八驺,必携书一本,观玩不辍。 人问:“公何好学?”曰:“非也。我非地方官,而百姓见我必起立, 我心不安,故藉此遮目耳。

也是真性情。

C“陈了翁之父尚书,与潘良贵义荣之父交好。潘一日谓陈曰:‘吾二人官职、年齿,种种相似,恨有一事不如公。’陈问之。潘曰:‘公有三子,我乃无之。’陈曰:‘吾有妾,已生子矣,可以奉借。他日生子,当即见还。’既而遣至,即了翁之母也。未几,生良贵。后其母遂往来两家。一母生二名儒,前所未有。”此事太通脱,今人所断不为,而宋之贤者为之,且传为佳话。高南阜太守题诗曰:“赠妾生儿古人有,儿生还妾古人无。宋贤豁达竟如此,寄语人间小丈夫!”

这个最变态,懒得说了,印象深刻。

D 魏泰讥山谷:“得机羽而失鹇鹏,专拾取古人所吐弃不屑用之字,而矜矜然自炫其奇,抑末也。”王弁州曰:“以山谷诗为瘦硬,有类驴夫脚跟,恶僧藜杖。”东坡云:“读山谷诗,如食蝤蛑,恐发风动气。”郭功甫云:“山谷作诗,必费如许气力,为是甚底?”林艾轩云:“苏诗如丈夫见客,大踏步便出去。黄诗如女子见人,先有许多妆裹作相。此苏、黄两公之优劣也。”余尝比山谷诗:如果中之百合,蔬中之刀豆也,毕竟味少。

有类驴夫脚跟,恶僧藜杖!嗯,骂的有机巧,好!

E落第诗。
程鱼门云:“也应有泪流知己,只觉无颜对俗人。”
陈梅岑云:“得原有命他休问,壮不如人后可知。”
家香亭云:“共说文章原有价,若论侥幸岂无人?”
又云:“愁看僮仆凄凉色,怕读亲朋慰藉书。”
王菊庄云:“亲朋共怅登程日,乡里先传下第名。”
皆可与唐人颉颃。然读姚武功云:“须凿燕然山上石,《登科记》里是闲名。则爽然若失矣。
读唐青臣云:“不第远归来,妻子色不喜。黄犬恰有情,当门卧摇尾。”则吃吃笑不休矣!


哭!

F
杨诚斋曰:“从来天分低拙之人,好谈格调,而不解风趣。何也?格调是空架子,有腔口易描;风趣专写性灵,非天才不办。”余深爱其言。须知有性情,便有格律;格律不在性情外。

耶!这是我最看重的point啊

In short,
庄子说: “仁义者,先王之蘧庐,可以一宿,不可以久处。”
庄子还说:辩生于末学。

还是讥诮诙谐的东西,读来爽然若失,吃吃笑不休也。。。。。。



有一个人去找徐文长,说他的女儿喜欢站在门口,屡诫不听,问他有什么好法子。徐文长说只要花三文钱,便可替他矫正女儿的坏脾气。那父亲很高兴,拿出三文钱交给徐文长,他便去买了一文钱的豆腐和两文钱的酱油,托在两只手上,赤着背,从那女儿的门外走过,正走到她的前面。徐文长把肚子一瘪,裤子掉了下来,他便嚷着说:啊呀,裤子掉了,我两手空不得,大姑娘请替我系一系好吧?姑娘转身跑进屋里,再没站在门口了。

这故事出自周作人的《徐文长故事》,粗俗的有几分猥琐,周作人却说:我的意思是要正经的介绍老百姓的笑话,他们的粗俗不雅至少是壮健的,与早熟或早衰的那种病的佻荡并不相同。

深以为然。当时吃吃笑不休,很想改了名字写到糨糊里去捉弄人,肯定有趣极了,想来想去,还是做罢了。前两天看shaiese老师关于断臂山的博客,大笑,他说的粗口也给人壮健生猛的感觉,乱联想到这个故事了,特记之。


戊申,与寺僧负暄楼头。适邻有农人妇曝菜篱落间,遗失数把,疑人窃取之,坐门外鸡栖上骂多时,听其抑扬顿挫,备极行文之妙。初开口如饿鹰叫雪,嘴尖吭长,而言重语狠,直欲一句骂倒。久之意懒神疲,念艺圃辛勤,顾物伤惜,啧啧奴奴,且詈且诉,若敬犬之吠风,忽短复续。旋有小儿唤娘吃饭,妇推门而起,将入却立,蓦底忿上心来,顿足大骂,声暴如雷,气急如火,如金鼓之末音,促节加厉,欲奋袂而起舞。余骇然回视,嘎然已止,箸响碗鸣,门掩户闭。僧曰:此妇当堕落。余曰:适读白乐天琵琶行与苏东坡赤壁赋终篇也。

周作人评价说:口占急就,井井有条,自成节奏。士大夫十载寒窗,。。。。。写劾奏讪谤之文,摇笔可成,若仓促相骂,大抵只能大骂混帐王八蛋。。。。。。钱理群说,是方言中滔滔不绝,自成节奏的骂人硬语,而且是透过硬语所表现的民间性格与智慧的魅力吸引了周。

去年夏天,碰碰糊每天早上和堂妹一起去恰恰恰,有中年环卫女工与人争执,把垃圾倾倒在商场门口,一中年男子呵斥,她暴起争论,男子掀翻垃圾车,她手舞铁锹当头劈下去,被挡开,夺下铁锹,隧开始叫骂,污言秽语,滔滔不绝,哭天跄地,连哭带唱,碰碰糊一时听傻了,跟她说那么多小女孩在一旁,请她不要再骂了,她拖长嗓门说,我-不-管――啊――。。。。。。无奈,帮她拾起推搡中掉下的发圈,把掀翻的垃圾扫拢到一堆,带堂妹离开。。。。。。

读周作人传中泼妇骂街趣闻,联想起这个经历,忽然想,若碰碰糊也生在农村,无机会受教育,会不会也是如此人生呢?

一叹,又觉得好笑。


去年这个时候给纳纳写信要求笔名的,转眼一年了,吵架确实有助于身心健康,嘴尖皮厚,抗打击能力强多了。小时候,骂人最狠的话就是不要脸三个字。

还有时候,三两个小女孩排了一排,对着某个可恶的男生一遍遍唱:
歪戴帽斜穿衣长大不是个好东西!
歪戴帽斜穿衣长大不是个好东西!
歪戴帽斜穿衣长大不是个好东西!

这曾经是一样多么厉害的武器哦,最近很想家,也怀旧,每天痴坐在图书馆里,逼自己九点钟关门后才许回家,其实,蔫搭搭的,正经东西还是没看进去多少。回家上网刷屏倒是挺精神的,哎,若无法毕业,真不知道怎么跟爹妈交代,自己好像也不能接受这样的半途而废。但是,心思完全野了,就想看中文书,说中国话,写中国字。有好多念头好多废话想说。这话痨怎么治呢?

以前希望自己是个言行一致的人,学环保,到ngo工作,周游了世界也顺带做点好事。可是资料一张张读下来,按照那些数据和模型,真觉得这世界没什么搞头,早死早超生吧,全是结构性根本性的缺陷,无药可救也无能为力。假如下辈子能能投胎当个花妖狐魅黑白无常就好了,做人太辛苦,明明一肚子坏主意,却有那么多不得已,只能装好人。还是做鬼做妖好,可以整日干坏事,偶尔行行善,便能写进聊斋阅微唐宋传奇里去,千古传颂啊。。。

跟了半年人类学研究生的课,苦死了,凭着小聪明也算是知道了学院派的道道该怎么划,真对不起Spencer,波士顿我是不想去了,现在一听见人说毕业啊,居留啊,我就抓狂,妖妖说让我先到她那里挤挤,可我真的想当文中吗?不是吧,偶尔吴乐吴乐还可以,票友成了唱戏的,是不是有点无自知之明呢?

人活一场,终不过是水中花镜中月,三十了,估计已经活了一大半了,也没多少年剩下的,时间眨眼都会过去的,还是寻些有趣好玩的事情吧。

前天在msn上捉弄格格,哎,她那里是我的对手,如今,东西掉地上,我想也不要想,拣起来就吃的。


Posted by 无又 at 02:00 FM | Comments (0)

mars 21, 2006

总是慢半拍

昨天跟家里打电话,老爸接的,聊了会儿,没敢说让你老婆接电话,八特,老妈接电话时候,我都是说,那我们就谈到这里吧,叫你老公接一下电话,忽忽。。。。。。

老爸总想跟我这儿打听老弟的事儿,问来问去,还让我别告诉老弟他问过了,我说行,我们俩扎一堆儿,把你儿子卖了算了。。。。。。

最近怎么这么念家呢?嗯,不如回国后,先在家里住些日子再说吧,要不,就在家乡找个工作???

后来打给老弟,也聊了很久,陈芝麻烂谷子全翻出来了,想起了好多糗事,挂了电话想写点什么,结果懒了一下,就边啃面包边看Gilmore Girl, 酷死了,真好玩啊。比二十四小时还好看!要谢谢浪教在剑里的推荐!这个周末一口气看了十四集,头痛死了,半夜到糨糊里刷屏,太难看了。地球是不是快爆炸了?

我知道天下破事太多,每个热闹都去看,我早就急成个木乃伊了。所以总跟自己说,少管闲事少吃P,可是看人吵过气了,我又奇怪,想不通,怎么会是吵成那个样子呢?

“以其治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种不错的打法,而朱老师学勤曾提过一个局部相反的观点:“一个人被流氓打倒了,如果他起来后用流氓的方式打倒对方,其实,是被流氓打倒了两次”。我现在,更倾向于后者。

文坛文坛文坛,听起来就会联想起天坛祭坛泡菜坛什么的,而看那些人吵,发现他们各说各话,鸡同鸭讲,全摆着讲道理的架式耍无赖,有什么劲呢?好像是南美某部落和非洲某部落正在争论谁家的祭祀长得帅,谁家的祭天仪式更正统,这要是能争出来什么结果才叫怪呢。叫我说,都差劲,但H更恶劣。

第一,从动机上来说,Bai顶多是老眼昏花,自以为是甚至半脑不隧,想要抚摸一哈八九点钟的太阳来体现长者之尊结果失手了,顶多是过失伤人,而H则是蓄意的。我知道对于许多人而言,说话带点脏字,其实是语气助词,没那么两个词在表达中承担重音的落脚点,那就是亮出舌苔空荡荡,找不到下巴合不拢牙。但是对于Bai那一代的老知识份子而言,这种操啊,B啊之类的话肯定是侮辱性质的。这一点H能不知道吗?不管他多嚣张,他能跟家里长辈那么说话吗?

第二,从H文的攻击方式来说,他是通过攻击Bai的为人,翻Bai的历史旧帐,通过揭发Bai“不是个好人”来证明“Bai说的都是鸟话”。这是什么思路呢?

最可笑的是,双方用了相同的两个字“文坛”,却各自保留了相反的理解,炒这么久,然没有人愿意沟通,愿意是平心静气的从价值层面和事实层面来讨论“文坛”的性质,功能,优劣,过去如何今天怎样,都是凭一腔意气在放狠话。

批判,并不是抢先占据了某个自以为可以俯视对方的制高点,或者人多势重嗓门大就起作用的,也不是倚老卖老或者以小卖小的,这不是正道。萧公权说,读书作文,要“以学心读,以平心取,以公心述”;陈寅恪说要“真了解”,要用一种“神游冥想,与立说之古人发于同一境界,而对其持论所以不得不如是之苦心孤诣,表一种之同情”。这里的“同情”,就是从对方的语言环境和表达背景中去解读作者的思考路径和真实意图,去尝试理解作者的判断依据,并对此给予相对客观的理解和评价。而如今看到的局面,却是各自站在自家山头上,说这边风紧独好,对方就是傻叉,没有人愿意求同存异,或者正视双方理解的差异。

我是个乡愿的人,我以为,如果双方都是写字的人,就该讲理,而讲理,就该是个讲理的样子。严格来说,应该先对有分歧的观点提炼出相对准确的定义,从“种”和“属差”的角度界定假设的前提,然后举例,论证,结论。反驳方则根据对方定义的破绽,假设前提的不和理,举例的偏颇,论证的不严谨来得到推翻对方观点的结论。这样的争鸣才是学术性的,有建设性的,致力于相互的沟通和理解,致力于合理的解决争端。

这么着,一个眼见着自己的粉丝去把对方砸关门还暗自得意,另一个就拼了老命上纸媒上说要搞道德教育,何必啊,有点技术含量行不行?一群群拥趸冲出来,像神风敢死队员一样放狠话,搞得鱼死网破的架式,干什么呢?不如约个地方动手算了。

还有个疑虑是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定义博客的性质,如果说是私人日记,好比是酒吧里和几个哥们说说,那上面的话都该推翻,不过,窃以为,H的博客点击都是上万的,那就可以视作是公开羞辱。而一拥而上去砸门的粉丝们,对于老人的说辞,可想而知。我知道老知识分子身上有那个时代局限性个人局限性,谁身上没有今天这个时代的局限性个人视野和胸襟的局限呢?而H极其粉丝摆出一副破四旧打倒一切的天王老子的架式,看了实在是不齿,真是无知者无畏。

后头那陆家父子,不清楚怎么回事,看过《可可西里》,相信陆川是条好汉,维护老爸肯定是没错的。只是这种血泪控诉容易造成口实,忙中添乱。

想起苏格拉底的和尤塞弗罗的辩论。尤认为,神圣就是诸神一致同意。苏问:某个事物之所以是神圣的,是因为诸神赞同它呢,还是因为它是神圣的,诸神才赞同它? 也许,对许多人而言,比如一些粉丝,问题的关键就在于“神谕”或者指令说了什么,只需要把不遵从的人惩罚了就是正确的,神圣的。而对于那些有主动的自我意识,希望能够摆脱习惯和偏见的人而言,心里始终应该有个声音在对这个现象纷呈的世界提问,试图批判的,辨证的寻找答案。

很久前看的书,忘了那个社会学家的名字,他说,一旦出现问题,人们惯常有两种思路:
a 我做错了什么?
B 谁对我做了什么?

从a的思路出发,会推导出如何改进和提高,而从b的思路出发,则是狭隘的报复思想。

我是个糊涂人,懒且笨,常常会做错事,或者面临一些糟糕的局面,但我总在提醒自己,要多从a的角度出发看困境,虽然这很乡愿很土老帽,但我还是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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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s 17, 2006

老爸老妈的爱情往事及他们差劲的女儿

什么时候能把论文写出来呢?

谁帮我写我给他当八奶去,当姑奶奶也行。

不懂LGG怎么回事,一会儿要嫁人了,一会儿说生命要坚强,感觉是被强婚的也。

看人吵得热闹,插个嘴吧,写出来离题万里,西西,贴这里存档!


爸老妈的爱情往事及他们差劲的女儿
提交者 : 无又 于 PAOWANG.COM 北京时间 2006-03-18 03:59:50

又看见人在争教育问题,为什么不想一想教育的功能是什么?可能达到什么目标呢?简单的说,你到底想让孩子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哎,不是我嘴犟,当爹妈的,想的再好,孩子能按照化学配方的模式长出来吗?拜托,想想胡适的话吧,"树本无心结子,我也无恩于你”,把太多的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对双方都不公平。八过,反过来,当孩子的,是要懂得敢恩的 我要是有个孩子啊,就希望她健康快乐,聪明善良,想去学艺术也好,想去开出租也好,自己欢喜就行了。

小时候,我妈对我太严了,都是阶级斗争害的:)她成分不好,早早就主动申请下乡插队了,到知青点人都走光了,她还蹲那儿呢,和另一个叛逃到台湾的反动分子的女儿留在了最后。妈妈说,那时候啊,每天夜里,听着林子里的高一声低一声的狼嗥,两个姑娘都和衣而卧,瑟瑟发抖,一个哭,另一个就安慰,就打气,有时候,也两个人一起哭。

好容易,外公有个战友恢复了工作,愿意帮忙,写了个条子说: 此人是个文艺人才,建议考察试用。然后妈妈就被招到县剧团去了。可是,偏偏外公死脑筋,说那是下九流,就算留在乡下种田也不许去剧团演戏。没办法,外婆又偷偷托人,最后妈妈招工到了我们厂,可是呢,还是以工宣队员的名义招上的。

到了厂里,报到之后,妈妈就开始耍赖,不上台,不排练,不演出,非要下车间。要说吧,我妈年轻时可真是大美女,鹅蛋脸,丹凤眼,柳叶眉,样板戏里的李铁梅阿庆嫂张口就来。记得高二时,我妈也有四十多了,有次去学校找我,穿了浅红衬衣,黑色大摆裙,领下的飘带打了蝴蝶结,短发微卷,同学们看见了都问是谁,我说是我妈,没一个相信的,都说以为是我姐或者我姨还差不多。

妈妈说,招她的工宣队长很生气,使了坏,让她当最苦的清洗工,就是抛光有毛刺的零配件,再浸泡到柴油里清洗。后来学习啊,考级啊,才换了工种当上检验员。到了八十年代后,老妈又把一颗闪闪的红心扑到了工会里教人唱歌跳舞组织文艺汇演了,反正,这时候外公说什么,也没关系了。

老妈和老爸是外公的战友介绍的,老爸大概对老妈是一见钟情,觉得她和村子里的姑娘们不一样,爷爷却强烈反对,说是成分不好会影响老爸的前程。哎——,老爸不就是一贫下中农共产党员生产车间大队长吗?有什么前程啊?老爸对爷爷说,我的事不要你管,你要是拦着,我就烧了你的房子!!!猛啊,老爸!你真是酷死了!!!

但是老妈这边对老爸并不满意,她觉得他走路太难看!(天啊,这什么理由?太文艺女青年了!) 于是老妈就想了一条妙计,有天在厂门口,她走在老爸后面,故意指着老爸的背影对她的闺蜜们说: “看啦,那个人走路是真难看!是外八字还两边晃!” 老爸听见了,回头看着老妈很诧异,老妈却扭过头装着不认识,旁人就拽拽老妈的衣服说:”小声点小声点,当心人家听见了,再说,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啊?”

哈哈哈,后来老爸老妈结婚的时候,那个阿姨气坏了,说:”XXX啊,你差点把我们宿舍的人全骗了,当时我们要是说不好,你心里可不就记恨我们了?”

西西,真好玩。其实,到现在,老妈还说老爸走路不好看,上次回家,我们三个人一起散步,老妈又说,都怪老爸走路步子大,孩子们都遗传他了。老爸一听,干脆猫起腰,走起了狐步,一边走,一边捏着嗓门问我: “小W, 你看我走得像不像个外国模特啊?”哈哈哈哈,把我妈和我笑得啊,抱着路边的绿化树笑得蹲下来,肚子都笑痛了,完全走不动了。

哎——,其实我妈考察我爸的条件可苛刻了,劣迹斑斑。因为外公那个战友的老婆说我奶奶很凶的。老妈想: 哇,本来老爸家就嫌弃她成分不好,再摊上个凶婆婆,老爸又是长子,那可怎么过日子啊? 只见她眉头一转,计上心来。就找个周日约了好朋友殷阿姨一起到了郊区,装作是下乡收购鸡蛋的,跑去实地考察爷爷家。

哎——,老妈你可真是酷啊!不过,俺奶奶更酷!!!一眼就识破了两个小丫头的昏招,立刻对大姑说:” 去田里把你大哥叫回来!”我听到这里,赶紧问我妈:”那怎么办呢?你怎么办呢?”老妈说: “能怎么办?乘你奶奶到厨房去煮茶的时候,赶紧跑呗!我和你殷阿姨一路连跑直跑的,差点还撞上一辆手扶拖拉机呢!”

终于,老爸老妈还是喜结良缘了。不然哪儿有我在这儿贫嘴啊。

据说,老爸听说老妈喜欢吃皮蛋后,常常克扣自己的伙食,买皮蛋给约会时的老妈吃。前两年,老弟追女孩败走麦城,老爸就教育他要多动脑筋,要用心!老弟从鼻子里哼着说: “你以为啊,现在什么时代了?女孩都像老妈那么好骗?几个皮蛋就能打发了?” 把一旁的我笑得打嗝儿,我说:”那是那是,现在至少需要送几个海洋之心才行。” 老爸皱着眉头,狐疑的问:" 什么是海洋之心啊?小风啊,那就听你姐的,就多备几个在口袋里呗。” 把我和弟弟笑得啊,不行了。等老妈从老年大学跳舞回来了,我赶紧学给老妈听,老妈说: “嗨——,你们这些孩子,那时候,皮蛋就是最好的了,海洋之心有什么好?又不能吃???”

要说吧,我老妈教育孩子还是有一套的,都是对着什么《父母必读》,《家庭》来的,上面的人放什么狗P, 她就拿我做试验,可把我苦死了。关键是,那时候老爸常出差,老妈一个人带两个孩子,眼见同学们都复习考大学了,或者不济的也读了电大函授啊,她那个急啊,就把全部赌注押到孩子身上了,给予了太多的希望,我对不住老妈啊,成了现在这个鬼样,5555555

老妈说我是从会说话起就开始看书了,第一本是《看图说话》,老妈指着图给我讲故事,我记住了,就跑出去讲给小朋友们听,估摸着,有囫囵不圆的,就自己编了蒙过去了。

去年夏天,亲戚们一起吃饭,顺带检举我小时候的劣迹,其中一条是大姨说的,说我上她哪儿去玩的时候,鞋带松了,就把脚抬起来踩台阶上,对小朋友们说: “谁给我系鞋带我就跟谁玩,就讲故事给ta听!” WK,那是我吗?有那么邪门?大姨说:"当然是啊,你打小就嘴皮子利,跟你幺姨吵,跟幺叔吵,还跟你小舅妈吵过?你跟谁不吵架?吵赢了没事,吵输了就哭.”

5555555,真恶劣啊!

幺叔立刻补充说:”我可是被你那个孙悟空的七十二变害惨了!”哈哈,这个我记得,我记得啊,我小时候有一本孙悟空七十二变的图画书,就是那种每页的动作有一点点变化,但是,把书团握在左手,用右手快速拨拉一遍,看起来,孙猴子就像活了一样,在抡圆了棒子打白骨精呢!有一次,比我大六岁的幺叔要看,我不给,他就抢过书给撕了。我大哭,爷爷就揍他,一是不该欺负侄女,二是不该撕书。我让他赔,大概赔了一只钢笔给我。但是,但是,但是啊!!!我这个人的恶劣就在于啊!!!赔一次是不够的啊!!!但凡我看中他的什么东西想要的时候,就找茬,扯一会儿皮就开始哭,就说要他赔我的”七十二变”!然后爷爷就会来干涉,然后我就擦干眼泪拿着喜欢宝贝走了,留下幺叔咬牙切齿的恨我。

据他说,我肯定是不止"七十二变的",肯定是比孙悟空还能变的!哈哈哈哈,我记得啊,最后一次,是我五年级的时候,也许初二?算了,还是算五年级吧,初二还哭多丢啊,我看中了二姑的一条围巾,然后就去惹幺叔,然后又哭了,然后谈条件,最后他把二姑的围巾抢下来送给我了,哈哈哈哈。。。。。。

哎,都扯那里去了?外面下着大雪,我有点想家,就这么随便扯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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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s 16, 2006

写八写八,写哪儿算哪儿

自从听了那个《失乐园》,就开始晴转暴雨偶尔多云又转冰雹雨加雪,没想到,音乐的力量有这么大。可还忍不住想重听。

记得1900里,也有段用音乐表现人物的场景,还有那盘最后拼合的母带,那段旋律真美,天籁之音。

逼自己早出晚归,逼自己不想看书也要摊开书,这样的自己和那样的自己分分秒秒的对峙。

好几个姑娘走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我一时觉得应该说话,一时又觉得是多管闲事,算那根葱呢?上次碰见虫虫,问她还开心吗,她把新写的博客发了链接给我,看过后说,你对文字的感觉很曼妙。她很高兴,我说想听但是吗?她先说随便,后来又说不听了。我就呵呵笑,我其实也不懂什么呀,只要虫虫自己开心就好。冷月据说还有个ID叫格子,我查了一下,没找到那篇传说中的文章,想来,也是个气性高的姑娘,说不来就不来了。天天天蓝应该很年轻吧,自尊心强,吃一堑长一智,慢慢的,就会知道做事情的分寸和原则了,谁不是那么过来的呢?

几个姑娘里,唯一打过交道的是虫虫,因为她太特别,不知道那来那么大的火气,总要跟人赌狠,说起硬话来能噎死男人。有一次,她和誰在茶馆吵了,然后到剑里发火,我轻轻解劝了两句。她加了我msn,然后对我说,她一点儿都不难看的,我说当然相信你,她就发了照片给我看,举着相机准备拍照的样子,看不清脸,但是,我相信她一定是个秀气的小姑娘,身材也好。想一想,跑她的博客上去留了一堆话,罗里罗嗦的很唐僧。不久,便是那件不幸的事了,她写帖子说自己的鲁莽和不知感恩,如今,再没有机会报答了。我则说,山水有相逢,只要我们都对旁人好一点,就是报答了。

那以后,偶尔在msn上碰见,轻轻问候两句,也没有多的话,一来,我上msn并不多,加之有时差。二来,我觉得聊天挺浪费时间的,一人一句,若是现实的事情,并不熟悉,讲也没有必要,若是观点之争,不如写帖子或者打电话好了。

除了去年十一月每天要和绿妖聊两句外,我和其他人聊得次数都有限,大多是有事说话,直奔主题。今天看见白鼠的帖子,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说。和白鼠认识,大概是去年夏天为志愿者的事情,我们专业差不多,他是个有热情有抱负的人,而我,基本已经绝望了,对什么社会改良不感兴趣了,曾经想问问他的热情从那里来的,聊过两次之后,我知道,有些经验是不能共享的,也是无法借鉴的,只能是个人选择。

也许,每个人心里,都还是有某种界限的,一些是朋友,一些是可以联络却不知道说什么好的人,轻也不是重也不能,只能是无话可说,那些绿色的人头,变成一种丰富想象力的过程了,知道某个地方,某个人,可以用光速去联络。那个小人头后面,那个ID后面,真的有个人也,这么一想,又觉得很神奇。

打交道的八十后人,除了虫虫,大概就是圣斗士了,看他回慢慢老了的帖子时,那果敢的口气,那张扬的自信,那朝气蓬勃,用董董的话怎么说来着,他心里头一根筷子啪的就断了。我也被那口气刺激了,雨果大概形容过这样的无畏的勇气,说是只有在战场上从未有受过伤的战士,才有这样的锐意进取和无畏勇敢。这个小盆友有才华,有性情,做的音乐杂志顶呱呱,简直是让人嫉妒啊,哎,自己真的是老了。

身边的朋友里,大概地主同学和圣斗士是一个类型的,总是在同龄人中保持优秀。他说,他常常觉得,就算他乘的飞机在天上爆炸了,他也会没事情的。我说啥?什么?怎么可能呢?他说没什么啊,就是觉得可能啊,就是觉得自己会逢凶化吉,一直牛叉啊。切! 狗P!什么逻辑!完全不敢相信这是个物理化学双料博士的话,八过,除了这种读书到BT的博士,大概也没人会这么想了。

想起了绿漪姐姐的一个签名档,大意是说,有时候人们会觉得简单是珍贵的,但是这简单一定是经历了复杂而来的才更有价值云云,说得很好,可惜丢了原话,其实,各有各的好吧,只能拿这个宽自己的心了。

要不,就华丽转身?多写搞笑的东西?比如,抹黑一哈妖妖,把她写成一个变态双性恋兼男文青无情杀手?然后编派格格,这丫头,我说要灭口她都没什么动静,嗯,得把她写成长三堂子的小厮或者中世纪到荒岛上去照顾麻风病人的修女,which 1?还有身是客这个小坏蛋,要把她写成个重度花痴,看见男人花白得胡子就走不了路的那种,再把那个徐文长端豆腐的编到她身上去,呷呷呷呷,有空就编派人吧,洗洗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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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s 14, 2006

去年的字。。。


I look back and know that even our grief contained our blessing.

电影散场后

小时候,厂里常常在周末放电影。厂里的人,四里八乡的人,都会搬了椅子早早去抢个好位置。我爸爸常出差,妈妈偶尔会带我和弟弟去看。有一次,电影散场后弟弟睡着了,妈妈跟我说她要先把弟弟抱回去,让我看着椅子等她回头来接。五岁的我点点头,然后就看着妈妈的背影混在人群中,不见了,人群都不见了,嘈杂欢快的声音也消失了,四下里一点一点,越来越静,然后完全安静下来。忽然,操场左边一排灯熄灭了,紧接着右边的一排也熄了。黑漆漆的操场上,似乎那一霎有无数的妖怪,从四面八方扑过来。我和两把椅子一起,坐在那里一动不能动,想喊喊不出,紧紧咬着牙齿等着,等着。当放映师收好幕布走向放映室时,他发现了这个孩子,他问:“你是谁家的孩子啊?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我要关放映室的灯了,你怕不怕?”我立刻喊出了爸爸妈妈的名字,告诉他我妈妈和弟弟先回家了,我在等妈妈,我怕,叔叔你不要关灯好不好。他正答应着,妈妈匆匆赶到了,连忙说:“我的孩子,是我的孩子,别关灯,别关灯,多谢了。”我拖着哭腔大喊妈妈妈妈,妈妈一把我搂到怀里,然后妈妈端了椅子,我牵了妈妈的衣服角,一起回家了。

多年来,我始终记得那个黑漆漆的夜里,所有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夺目的灯火在刹那间熄灭。我记得那个小女孩心中满是恐惧,却不敢出声的样子。每临困境,她就看见周围的灯啪嗒啪嗒都熄灭了,四周安安静静的,她就怔怔的坐着,等着,等到最后一盏灯熄灭之前,有伸过来的一双手。如果什么也没有,那也没关系,她长大了,她认得路了,可以自己朝有光的地方走。

后来我就搬家了,搬到离放映室最近的一幢楼的二楼。推开窗户,或者在阳台上,都能看到电影了,就是离屏幕有点远。可是,更多的时候,我都在听电影。因为我上学了,妈妈规定只有周六的晚上可以看电影,周日的晚上不许看,要预习下周的功课。而厂里的电影有时是周六放,有时是周日,并没有个准,是几个厂矿轮着放映的,也许周日更多吧。我每次都握好笔,打开书,用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听电影”。女特务的声音,地主婆的声音,高喊着“共产主义万岁”伴随了两声枪响的声音,各种各样的声音,故事在我的脑海里编的圆兜圆转,演员脸上的表情我都想象的丝毫不爽。这样,第二天上学时,当小伙伴们聊起来,我也能插上两句话。但我不能太出神,因为妈妈会突然走到背后检查,会突然给我报听写。如果我不能过关,那会很惨,除了打骂,还要接受我辜负了妈妈,很对不起她的那种口气和眼神。

我因此不喜欢电影。如果我完全听不见,也就算了,不想了。分明是那么清楚的听见了每一句台词,偏偏不让我看。我真想看电影啊,可是按照妈妈的逻辑,做人要有毅力有原则,毛主席就是在闹市上读书的。我如果不分轻重,不知道要学习要考大学才是最重要的,她就白养我了。周日的晚上就是不许看,不学习就睡觉养精神,反正不许看。我就这样“听电影“到长大离家的那一天。可我还是辜负了妈妈很多很多,整个青春期,母女间的战争从来没有停止过。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明明是相爱的,却一直在彼此伤害?

到了大学,我也错过了很多好电影。一来电影对我并不是那么有吸引力,多少年都听电影过来了。二来我又不喜欢去看录像,那么多人挤在一个空气浑浊的屋子里,哪里有跳舞好玩呢?是的,更多的周末我都在跳舞,等音乐从耳边响起,把眼神藏在迷离的灯光里。等到一个邀请的手势,就微微一笑,滑步到舞池当中起舞。旋转,错步,松开,又握住,好像永远都不会停下来,永远会这么舞下去,永远,永远都不会分开。可是永远有多远呢?当我对自己说,我宁肯失掉全世界也不愿失去你,而事实却是我如果不失去你,我就会失去我自己。我以为我能够为你改变自己,结果我却变得很讨厌絮絮叨叨,神经质的自己。我只好离开你,你说我好狠的心,我说对不起。

但我还是记得一起看过的一些电影。我不太记得住那些演员的名字,我会忘掉故事的背景,甚至电影的名字都忘掉了,但我记得那件事儿。常常会旧病复发般的瞎联想,想象王子和公主快快乐乐生活在一起之后的日子怎么过。

还记得《麦琪的礼物》吗?小女生把头发剪了换钱,买金表链送给小男生;小男生却把怀表卖了,给女生买了金梳子。然后两人高举着不能实现实际功能的金表链和金梳子,尖叫,流泪,亲吻,拥抱… … 我猜那夜他们很激情,很快乐。可是,爱情之外呢?最初,小女生有没有碰到过陈清扬那样的困惑?光着腿,迎着风,穿过茅草地,推门就看见王二那个通红透亮的物什,直直立在那里,居然那么丑陋无耻?那夜之后呢?小男生有没有遇见过周星星那样的难堪和无奈?被人逼着吃狗食,然后他可以慢慢的,慢慢的,展开眉头,笑出声,说:“味道很不错也,我可不可以留点下来当宵夜?“

《赌城蜜月》里,尼古拉斯凯奇这个小男生,计划出让自己的女友一晚,换来100万美金。然而,在飞机升空的最后一刻,他像共产党员一样坚定的克服了软弱和动摇,爱情险胜金钱,夫妻双双班师回朝。我简直想捻须颔首微笑,才能表达我的嘉许。可是,我下颌有须吗?没有。所以,我用不着嘉许。

因为更多时候,《射杀钢琴师》的故事才更接近生活的本色。爱德华的妻子把自己当作筹码,帮助他争取演出合同,终于成为一个著名的钢琴演奏家。当他功成名就后,她却不能原谅自己。她总觉得自己肮脏,她对爱德华坦白了一切,并说自己是个脏东西,决不会让爱德华再碰她。爱德华怔住了,对自己的心说:“走向她,向她弯腰,向她下跪。不要丢下她一个。”可他的行动却是摔门而出。室外凉风吹来,他打了个激灵,转身向家里狂奔。可是,迟了,太迟了,他的妻子,已经坠楼了。似乎人生就是这样,就一步,就差一步,跨出去了,就无法回头。就一分钟,就晚了一分钟,于是永远的失去了。你以为交易结束了就可以回到从前,你以为你会走向她,向她弯腰,向她下跪,可是,你做不到。这无关道德或者是非对错,有些东西,就那么无端端的横亘在你的心里,你知道,可你就是做不到。

而其中更残酷的事实就是:爱德华的妻子仅仅是单纯的为了他的成功而交易吗?她从来没有想过通过爱德华的成功而达到夫荣妻贵吗?她的罪恶感仅仅指向爱情的背叛吗?不,不是的,她更多的是在指向自己。为自己草率的决定,为自己含混的欲望,也为自己居然不能原谅自己。她选择了,却承担不了这选择的后果,因而付出生命。不,我不是想说她错了,这无关真假对错,我只能说这是真实的人生。

泥沙俱下的爱欲之河中,燃烧,背叛,禁忌,狂野,忍耐,爆发,毁灭,寂静,这些纠缠着嵌入了腐蚀了我们脊椎的热情,再也无法被干净彻底的剥离出来了。真又如何?假又怎样?爱又如何?恨又怎样?这和是非对错并不在同一个坐标系里,就像游标卡尺不能称出苹果的重量,也测量不出到底有多少欲望;即使房间里布满了射电望远镜,我还是不知道内心深处欲望的沟壑到底有多深。我的痛无法言说。

我最喜欢的电影是捷克的《被严密监视的列车》,这是彻底颠覆我的价值底线的一部电影。是个简单干净的故事。人物关系清澈的可以用excel表格来记录,却一次次的让我在熟悉的地方迷路,在笑声未绝的时候想哭,在不经意的时候被悍然击中,揪着自己的头发想要飞。电影中,曾祖父是个催眠师,当德军的坦克闯入捷克时,他走到路当中去对德军实施催眠术。坦克停了一会儿,就开过去了。爷爷无端跑去对罢工的矿工演讲,被打了个半死,回家后就死掉了。爸爸早早退休了,好让儿子顶职。儿子有阳痿,觉得无法面对女友,跑到妓院去自杀,可是又被救活了。女友的叔叔是个摄影师,有一双爱吃豆腐的手,有时连侄女都不放过。可是等到一觉醒来,发现房子家具所有的东西都被德国人炸了个希八烂,自己居然还活着,他不加思索的就大笑起来,笑得那个开心啊,我一下就喜欢上这个叔叔了。还喜欢一个漂亮的女地下党员,她和中国的地下党太不一样了,送炸弹时听说了自杀的故事,就顺便在值班室的沙发上治好了儿子的阳痿。第二天,儿子顺利的炸毁了德军的火车,正高兴着,被德国人发现后打死了。然后故事就完了。

关机后,我木在那里好半天,很想见人就推荐一下,可又说不出哪里好。当儿子一次次摊开双手向众人出示他自杀未遂留下的伤疤时,口气轻松的像是售票员递给了对方要买的车票并找回了零钱。嗯,你问我?那么,好吧,给你看看吧,医生说了,只要一个有经验的女人帮我一次我就会好的。你老婆能帮我吗?你姐姐能帮我吗?你知道谁可以帮我吗?他就这么问人家,没有遗憾,没有悲伤,没有伤情,没有矫情,什么都没有,就是个事实,就那么个事儿摆在那里,想要跨过去。日子每一天都要过下去,德军来了也好,苏军来了也好,日子都要过下去。当一队疲惫的德军经过一列运送捷克护士的车厢,他们停下了,她们笑了,然后一切就自然的发生了。什么战争民族国家大义,都在人性面前暂停吧,这会儿没空想了。什么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呢?相比较《武状元苏乞儿》中,周星星父子咬碎了牙齿和血吞,对抄家的人拱手说:“欢迎欢迎,请进请进”是一种更彻底的洒脱。似乎前者已经不着皮相了,“无处染尘埃了”;后者还在挣扎着,在“时时常拂拭”。

如果生命本身可以如此随意和简单,可以如此挺拔和轻盈,我有没有力量删繁就简,径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也许有吧,可是我又不知道我能做什么?我总是像个孩子一样兴兴头的开始的每一件事,每一段爱,然后迅速的就厌倦了,因为我总是在追问,当问题回溯到最基本的根目录时,往往又是无解的。尼采说精神有三种变形,从骆驼到狮子到孩子,此刻,我,是什么形状?

我亲爱的外婆曾提过另一个版本的电影散场故事,说是有阵子我不肯上幼儿园,赖在小镇上的外婆家。听说邻近生产队放电影,就闹着要去看。结果电影老是不开场,我居然就穿着花裙子小皮鞋,跑到台上去说:“我叫###,我从###厂来,我给大家跳个舞吧。”大伙就稀里哗啦的拍巴掌,我这个小疯子就把幼儿园里学会的歌一一唱给大家听,等到电影开始放了,我却累得睡着了。散场后,外婆抱不动我,把我叫醒了拖着我走,我迷迷糊糊的走着,然后冲着前面的身影问:“前面走的是谁啊,我婆抱不动我了,我也走不动了,你背我回去吧,我明天给你唱歌。”当时,我很是怀疑这个版本的故事,外婆却提醒我说:“你上次回来看见斜对门的陈爷爷还叫他了,你忘了吗?就是他背你回来的呀!”

我忘了,我真的不记得了。我只记得那个黑漆漆的夜里,电影散场后的等待和恐惧。完全忘了,电影开场前,我曾经那么张扬和快乐。而内心里,我更喜欢外婆说的那个版本,可这轮不到我来选择。曾经走过的每一步,爱和痛,骄傲和自卑,自信和虚荣,恐惧和战胜恐惧,如今都踏踏实实的装在我的心里,我的心因此沉甸甸的,没有怨恨和后悔,没有抱怨和忧伤。

我感恩生活把我带到这一步,一程一程,学会了在不同的方向生长,学会了把脚踩在大地上行走,没有人可以夺走我的快乐和希望。只要我能站在大地上,我就可以给自己画出一个大大的香香的饼,哪怕四周是黑漆漆死寂寂的一片,哪怕远在月球的背面,哪怕每一步都要踩在刀尖上。我都会走上前去,快乐异常,心花怒放。


2005-07-29 16:37:06

曲名:美人鱼
歌手: 艾雨

歌词:

流落深海
时光静静飘逝到天外
和你的世界已隔开
把孤独染上了绿苔
太阳出来
放牧渐渐透明的云彩
我多么渴望飞起来
又远远看见你回来

漫长等待
奢望我的明天会精彩
幻想着鱼儿的愉快
却不敢打扰你的爱
深深的爱
才会让我默默的离开
我紧紧拥抱着空白
像泡沫一样的澎湃
谁把玫瑰花
洒满大海
浪花变成泪花
融化
谁把玫瑰花
洒满大海
浪花变成泪花
融化
谁把玫瑰花
洒满大海
浪花变成泪花
融化
谁把玫瑰花
洒满大海
浪花变成泪花
融化

http://news.xinhuanet.com/audio/2003-08/06/content_1012704.htm

Posted by 无又 at 10:21 EM | Comments (0)

mars 13, 2006

还写不写波壳壳呢?

很久没有在这里写字了,想写,但是不愿写。

(一)

最早,是想和姐姐说话,把这里当作自家聊天室,整天扯着她的衣服角问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我那里不好啊?姐姐就在留言板里或者qq上骂我几句。也许梅子也知道这儿,我跟她提过快乐老家,后来那里停了,不知她来这儿没有,不好意思特特去说,然后告诉了亲耐的,嗯,亲耐的一定在看,她从来没吱声,但我和姐姐在上次吵的时候,她给我写信,说梦见我了。

看到样稿时,真的生气了。摔着键盘改文章,质问格格,可看见她的回帖又后悔了,我总是这么冲动,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何必再让格格内疚呢?这个水晶心肝的小丫头,自以为洞察世事的小丫头,提着灯笼找星星的小丫头。哎――

在线上跟她说,别放在心上了,那些是我的博客,那不是文字,是一段真实。她诧异,问我写博客吗?嗯,写的,写在这里,但除了姐姐梅子亲耐的,我没主动跟任何人提过。我不想说,我觉得我写得不好,都是些零散的口水,是和姐姐聊天或者自言自语。格格阿飞妖妖都是看重文字尊重文字的人,我不想浪费她们的时间。妖妖大概是自己发现了,溜来过一次,哦,对了,差点忘了,和如慕姐姐也提过。

上一次,博客被撤掉了首页链接,我一会儿觉得正好可以肆无忌惮的说疯话,一会儿又觉得委屈,干嘛无缘无故撤我的不撤别人的啊?这不欺负人嘛?跟自己的小红花被老师没收了一样,气乎乎的。后来才知道,错在自己,是自己署名不当。差点冤枉别人了。谢谢飘雪的海洋。其实,我是个容易感恩却不太记仇的人,我总想,大家都不容易,不高兴的事,过了就算了,何必给自己添堵,也许别人也是无意的,如果事不关原则,那就小事化了吧。

那天对阿飞说,我要去骂一句不要脸,你去不去?阿飞说,算了,越抹越黑,我真的觉得他对写字很认真,用心了,有进步了,但决不是他说得那样不堪。我说我自然相信你,她说,我们是厂矿子弟,不搞文人相轻。嗯,那一刻,我觉得我没看错人,我觉得我们都是在集体生活中长大的孩子,心里有很多的热情和善意,不会故意去冤枉人,夸张点说,宁肯人负我不愿我负人,虽说不能真的这样做到,但是,心里头起码是铺下过这层地基的,总把人往好处想。恨不得去逼人去给她道歉,我自己气气就算了,无所谓的,反正不在这个圈子,不靠文字营生,大不了换个ID玩,还可以说几句我不是怕你,而是怕脏之类的硬话,可这样的诬蔑传出去,对阿飞太不公平了,太可恶了,偏偏她又是个极敏感的人。

一直在想文字和人之间的关系,在我看来,不是我手写我心的文字,天花乱坠也不过了了。特别是网上,本来可以把一切现实利益都放下的,说点真话,率性一点,多好啊,真小人也比伪君子好玩。心里头,也感谢无意中进来看这些字的朋友,我知道每天有十来个人在看,好像都是我邻座的友人,无意中听见一样,我以为我们是有缘的,也许探个头,就能成朋友,比如兵马俑。锡兵啊无桑啊111啊,你们说过的一两句鼓励的话,我都记得,很开心的,若不是shaiese夸过一次,我哪有勇气把人的样子贴出去呢?他是那样桀骜不驯的人。

和人吵完恩一后,去了德国,乱走了一气,看雨水淋在车窗上,一会儿想起了Joey那个看了想pee的玩意儿,一会儿想起了姐姐,然后发了一个短信,我知道姐姐收不到,但是我发了,心里好受一些,我突然明白了,你曾经说过的一些话,我那时只当是耳旁风,根本没打心里过,没懂,跟你说话老是两岔,还觉得你太自我太小资太文艺青年了,可是,真的到了自己独立和人争辩的时候,腔子里脱口而出的话,却难脱你的影响,才明白自己。回来后我写我想你了,你就来555,其实我想说,我像小青那样,终于学会挺直腰杆了,不再顺着墙根往下溜了,不会再问为什么为什么那里不好啊之类的问题了,我懂了,那些懵懵懂懂稀里糊涂的情绪,我总算有个清楚明白的分辨了。然后重看一堆书,那些书啊道理啊,以前也没打心里过啊,全看的是表面,是应付差事,现在,懂了用心去看了。要多写读书笔记。

(二)

我堕落了,当伪环保和伪人类学争风吃醋的时候,大龄小资文艺女青年们迅速的拖我下水了。那天格格问我给妖妖写稿吗?我说no,我从来不干正经事,never。阿飞说,你写吧你写吧,我帮你推荐。我就正色问格格,从来没觉得自己能写字,也没想要正经写,都是玩啊,以前有人夸好,我简直觉得是在嘲笑我一样。格格说,你那种随意很性感啊。啊哦,性感,多么香喷喷的马p啊。为了性感我也要接着波壳壳啊。。。。。。

对我而言,熟人的,江湖人的博客,比所谓的名人好玩多了,那些人现在都是演员了,那么多人围观,不演戏都不行,稍微没点定力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也许是自小受到的正统压迫太多,对娱乐业就是按照字面的意思,就是当做“娱乐”来看,那些艺人就是为我们提供娱乐服务的啊,给我们逗个乐子的,怎么能本末倒置呢?真是觉得誰有趣,不是因为ta是影星歌星,而是ta本人是个有才有趣的人,对他们的态度,本质上和对一个一流的厨师,或者一流的铸剑师是一样的,是术业有专攻,是喜欢某人的性情或者尊重某人的才华而已。

像那两个少年,吹嘘得满城风雨,挺恶心的。明明是两个人之间的一段情事,如今这么多人围观,再加上虚荣浮利驱动,有多少是真情多少是做戏多少是恶心人的呢?我从来都不是他们电影书籍的观众读者,就更没兴趣看两个小P孩的当众调情了,犯不着。倒是看见发哥对巩俐的呵护,故意大献殷勤转移记者的注意力,发哥就是发哥啊,巩俐含泪的样子,隐隐心疼,女人就是女人,都十年了。。。。。。

回想一哈,最大的一次追星行为,大概就是和寝室的人密谋了几个月,要去商场偷发哥的那个真人一样大的广告模板,百年润发的那个,"我的梦中情人,有一头乌黑的长发。。。。。。"

我最喜欢的博客,是董董和阿飞的,他们都是好玩的小P孩,董董是故意的,阿飞是率性的。上次有人爆料说董董呕像昏了,我赶紧去留言:我要自杀我要自杀我要自杀。哈哈哈哈,这多好玩啊,这才好玩呢。那天,天天天蓝脆生生的喊了一声董事长偶像,他就生生脆的回答一声:哎。然后开始发飙,写盒饭啊,女友啊,拉面啊,狂酷。我去看的时候,只有废墟了,后来跟格格阿飞讲,要是再有一次这么搞恶的,我们一起去打擂。妖妖太忙了,格格说好啊好啊,可是呢,什么时候呢?我一个人可是不敢去惹事的,于是在博客里写了写,没多久,看见剑里头大男子主义的气焰太嚣张了,索性又不怕了,再杜撰的更恶劣些贴出去。切!

上周六,董董呕像终于和我在msn上碰头了,他气得发癫,弄个小人朝我吐舌头吐口水,我教训他说干嘛呢干嘛呢?他又换了蓝色的公主裙跳舞,我就拉拉他的袖子,哎哎哎,别跳了别跳了,咱吃拉面去吧。转身就在另一个回帖里再捉弄了他一次,然后把链接发给他,哈哈哈,真好玩。他不理我了。嗯,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最后一次了这么闹了,真把和菜头董董都惹恼了就不好玩了,那我就惨了,要见好就收,古的拜拜。

这两天,还跟在老九的帖子里打击他,也见识到了传说中的大铁锤写了些类似紫色的天空下着蓝色的小雨的帖子,笑喷了。全老财居然也回些什么美丽的北京美丽的心情,天啊,什么世道啊,愣把中年精英们都逼成青豆期的翩翩BT少年了。

(三)

暂停了一段时间,最主要的,还是另一个原因。

上上上周,去打乒乓球,吃饺子,打牌,轮到我休息时,特想手边有个本本,能写篇花里胡梢的博客,顿时人就云里雾里了,半夜回来,果真写了,写得那个动情哦,简直是才貌双全诙谐油墨的花木兰加许文长。写完掷笔读一遍,天啊,这那里是我啊,这誰啊?不认识!

想一想,有些人的字,虽然涉及了现实的生活和个人感触,但是,他们是有意识的,始终和文字保持了距离,情绪上有一个控制和被控制的动态关系,即使是忘乎所以的神来之笔,也是终于自己真实的情感的。而我那样写法,却好像是魔怔了一样,愣要把自己塑造成什么样子,而这个过程几乎是无法自制的,像梦魇的状态,不断自我激化,又像是在空房间里挂满了哈哈镜,然后独自起舞,好像穿上了红舞鞋,不能停,不知自己在干什么,却对着镜子里不是自己的样子,不分真假,忽喜忽嗔。

这个过程太自恋自怜了,变态而且矫情,不真实,我可以容忍自己滥情,但不能接受虚假。一会儿想起了柏拉图的洞穴人,觉得是自己捆住了手脚,一会儿又觉得是福柯的全景敞开式监狱焊斯捷潘,不行不行,再这么下去,非得变成受迫害妄想狂不可。得停一停,想一想,看看书再说,我的堕落是如此的彻底啊,心完全野了,完全不知道那个关于空气污染的E文毕业论文怎么办。神啊,救救我吧。。。。。。

看见好几个人用昆老师的“著书癖”来描绘人人开博的状态了,每个人都觉得孤独,没人说话或者说了也没人听,于是书写,于是成为著书癖。反求诸己,我不就是个例子吗?半年来,在博客里写下这么多异常真实的口水,逃避现实的责任和问题,在这个虚构的自闭的环境里自我幻化,想象中的敌人和想象中敌人的敌人在扭打成八宝粥,最后,到了自己能无意中欺骗自己的地步,真没劲啊,去死八,去论坛上大声嚷嚷吧,故意乱说,听人砸我,笑话我,或者鼓励我,去跟人辩,跟人死抗,然后挥刀把自身枝枝蔓蔓不真实的东西砍掉。


(四)

我到底要什么呢?

周六时,向高人讨教,我说最向往古希腊的时代,人们推崇勇敢智慧节制正义,人生存的要义就是不惜任何代价追求这四德。虽不能至,心向往之啊,我还会游泳滑雪讲笑话,一下午就能做出招待十五个的一桌子菜,我想追求美好的东西啊,可是我不知道我到底能干什么,他问我,是不是还有个名字叫七仙女啊,我说没啊,叫过画饼啊。他说,哎,汗啊,那是个玩笑。气死我了,溜掉。

一不小心,我说话就会很认真,看起来很装。上次回阿飞的帖子,老九说我,无又啊,真是有热情,挥挥手,回个贴就六千比特啊。我想也没想就说,人敬一尺,当还一丈。难得阿飞愿意和我讨论,虽然能力有限,但态度一定端正的。把九亲搞没话说了。分特啊,我敲了就后悔的,我也不是故意的,但是,就那么想了说了。

我其实是个小气的人,不能欠别人的,欠了翩若一个道歉,虽然她不计较,但我心里老是鬲着,一定正式赔个不是。玩笑归玩笑,原则归原则,这不能混淆,如果以后能通透点,能不能大象无形花痴希音呢?

(五)

上次帕蹄法国帅哥不在,昨天,他特意准备了一种翻译过来叫"王德福"的法国油饼。布兰达问我最近怎么样,和我聊起了她的信仰。我提了些问题,还把大卫兰德丝评论韦伯的新教伦理的那篇文章拿出来说,照大卫说的,勤劳诚实节俭并不是新教徒的专利,重要的是,这成为一种标准,一种导向,遵循这些美德的人会上天堂,而富裕只是美德的副产品;他还说了因为每个人都需要自己读圣经和上帝交流,包括妇女,所以,识字率提高了,平权自由民主的现代概念更容易在新教国家从价值观的层面执行。以及对时间的概念,引发的效率观念并使得大规模组织生产成为可能,等等等,这本书是亨廷顿和哈里森主编的,都是些文化决定论或者制度决定论社会进化论的辩论集子,很多文章都不错,我曾经想,如果国内没出过中译本,我回去后抽空翻出来也是件好事。当然,也就是嘴上说说,没真的当真,可心里又舍不得还,总想以后细看吧,拖拖拖,拖过了期,续了一次,在德国时又过期了,被罚款568克朗,后来说把书还了就罚250。赶紧在还之前读了一遍,真是书非借不能读也。

(六)

这些天,想来想去,还要不要继续波壳壳呢?我不想写假的东西,可又觉得写那么真实很过头,还怕人误解,想换个名字换个封闭的地方,又觉得申请时答应过纳纳,那就是一份承诺。同时又觉得这么想来想去扭扭捏捏的,很小家子气,很恶俗,很BS自己。

于是就跑在琴里去发飙,嗯,现在心态好多了,准备接着剥壳壳了。看来啊,人就是得抗打击,在血雨腥风中才能茁壮成长,虽然被笑话成很八卦很知心姐姐,管他呢,我就是这个样子的,以前隐藏较深而已。

切,就是要死抗,死也要选个帅点的珀斯。不不不,我不是说我要跟潮流自杀,才不呢,我要忍辱负重含辛茹苦坚忍不拔九死一生,我要坚持到最后一分一秒,给亲人们报仇!!!

评男人的那段话真是发飙啊,神经病,去死八!

雕老哥的回帖基本是水变油啊,但我看了高兴啊,哈哈哈,存下来,供起来,继续战斗!!!


2501

Posted by 无又 at 03:29 EM | Comments (5)

贴这儿,供起来,背下来当签名档!

http://paowang.com/cgi-bin/forum/viewpost.cgi?which=qin&id=93722

写的好啊,赞一个!!
提交者 : 冷眼雕 于 PAOWANG.COM 北京时间 2006-03-12 10:53:35
答 复 : 就这么办——答阿飞姑娘 提交者 : 无又 于 北京时间 2006-03-09 08:25:18

不要听王绣花这大老爷们的,简直是铁杵绣花、翼德画眉嘛,这么精致的东西在他手里眼里会被糟蹋了DA。文字多好啊,好好的文章被他说成挠痒痒,不解雅致风情才女心肠嘛~鼻孔哼哼一下,粗重的哼哼。绣花同志要多学马列ABC啊。

做为FANS,不说两句不足以言吾志。

观完全篇,只觉楼主实乃性情中人,认真但不较真。在酒醉浪骸之后,回顾前时足迹,无自炫之情,少戚戚之音,无悲无喜,节奏急快但不掩一番淡然,一番廓畅,老雕婶婶的被感染。这等文字相较于那些动辄以“当年我也是二大爷”自居的俗物之作,自有云泥之别。打工,游泳,滑雪,旅行,oh my god,比做sales自然要进阶,苍茫大地我自一身轻嘛。这可是深受公干之苦的LLM梦都梦不到DA。鼓励一哈。

若问前路妙处,俱在那一百二十个dirty words中,届时勿忘与我交流。

一句忠告:那个到过中国的老家伙,据吾眼力透纸背、以麻衣相之法透过英特奶特观之,判断此人必有前科,劣迹虽不至斑斑,但也至少一斑两斑。对此人不可掉以轻心。见他只说三分话,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此公心思哈又,只须一路把他引向德国MM处即可。切记,切记!


挖,我终于有BT粉丝啦!好时髦也!
提交者 : 无又 于 PAOWANG.COM 北京时间 2006-03-13 05:48:36
答 复 : 写的好啊,赞一个!! 提交者 : 冷眼雕 于 北京时间 2006-03-12 10:53:35

我居然有乐么这么?背下来!

以后炒菜不用放油了,搁点水,对着钢筋锅念一遍,立马水变油。。。。。。

答阿飞姑娘
http://paowang.com/cgi-bin/forum/viewpost.cgi?which=qin&id=93613

亲耐的阿飞
http://paowang.com/cgi-bin/forum/viewpost.cgi?which=qin&id=93207

回顾关于恩一的口水仗

先是这个帖子,
http://paowang.com/cgi-bin/forum/viewpost.cgi?which=qin&id=92853

气愤,但是敬而远之。然后是水木丁和菜头吵狂马拉架,被那句"想不到,第一个反对我的居然是个女人"激怒,觉得不能装没看见了,这人又奚落绿妖,还写了更恶心的
http://paowang.com/cgi-bin/forum/viewpost.cgi?which=qin&id=92901

要说话,于是
http://paowang.com/cgi-bin/forum/viewpost.cgi?which=qin&id=92919

然后去滑雪了,回来看见13说
http://paowang.com/cgi-bin/forum/viewpost.cgi?which=qin&id=92951

大怒,干脆写了
http://paowang.com/cgi-bin/forum/viewpost.cgi?which=qin&id=92994

被哥舒挤兑,怀疑自己是不是过头了,随后看见大老黄和13吵,又想笑,想一想,干脆把老妮子夸过的人的样子贴出来
http://paowang.com/cgi-bin/forum/viewpost.cgi?which=qin&id=93048

然后是个更恶的
http://paowang.com/cgi-bin/forum/viewpost.cgi?which=qin&id=93202

有人在msn上叫我恩一mm,倒!恨死自己了,真是会惹事。去了德国,
回来在博客上写游戏文字。

写了篇很过头的东西,然后觉得自己很矫情,我不是故意的,但是那太虚荣,砍死了,停笔。重新看书,随园诗话,唐宋传奇,青蛇,少女小渔,白夜,被侮辱被损害的(大哭一场),后来看洛兵的博客震惊,后去看高晓松的,醍醐灌顶,是的,那不关爱情,而是关于成长,是的,是我们自己想象了我们的爱人。

嗨,闹半天,就是这么回事啊,忽忽,一直提不起放不下的,是因为还不够老啊,心里里笃定了,过度怀疑?价值重构?嗯,行啊,一头头来呗,不怕了,可以自然的面对真实的事务了,有个好心态跟人开玩笑了,端的那个杜十娘的样子,已经投河了。

再来再来,再开一局,怕个P啊!

喜欢糨糊

Posted by 无又 at 02:43 EM | Comments (0)